作者:厌笔萧生
“我也沒什麼事了。”李七夜收了天書,也準備離開。
飛雲尊者再拜,說道:“恭送大帝,願他日能爲大帝效忠,願鞍前馬後爲大帝奔波。”
李七夜笑了笑,受了飛雲尊者大禮,便離開了。
送走了李七夜之後,飛雲尊者也是十分感慨,沒有想到千百萬年之後,還能遇到故人。當年,在石藥界的時候,他身爲大妖,乃是爲葉傾城效力,最後,葉傾城乃是人死教滅,李七夜成就萬古第一帝。
沒有想到,千百萬年悠悠過去,破九界而去的李七夜,竟然又回來了,而他竟然在這樣的地方重遇李七夜,這實在是太讓人想象不到,恍然之間,一切猶如昨日,又是滄海桑田之感。
當李七夜離開海眼之後,竟然很快遇到了舊人,他就是彭道士,而且還有寧竹公主他們。
“公子,大爺,終於見到你了,終於見到你了。”一見到李七夜,彭道士乃是歡天喜地,一副見到救星的模樣。
看了彭道士一眼,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你也跑到這裏來了。”
“這個,那個,我……”彭道士搓了搓手,一副有口難言的模樣,他是求助的眼神望着李七夜。
“彭道長的劍丟了。”此時寧竹公主笑了笑,爲彭道士說了一句話。
“對,對,對。”彭道士急忙點頭,如小雞啄米一樣,急忙地說道:“那天見鬼了,我腰間掛着的祖傳寶劍,突然飛出來了,我抓都抓不住。我一路追了下來,最後它,它,它竟然飛入了這葬劍殞域……”
說到這裏,彭道士頓了一下,急忙地說道:“這,這,這也幸好得各位大爺相助,我,我這老骨頭才能爬進來,但,但我祖傳寶劍卻跟丟了,我,我是找不到了……”說着,已經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彭道士他祖傳的劍飛進了葬劍殞域了,他也跟了進來,這也幸好遇到了鐵劍、阿志他們,才把他帶進來,不然有可能葬身在劍海之中。
但是,整個葬劍殞域十分龐大,他上哪裏去尋找自己的祖傳寶劍呢?就憑他一個人,那簡直就是如大海撈針一樣。
在這個時候,他也不由想到了李七夜,李七夜神通無比,而且,手下兵馬千千萬萬。當然,憑他一個老道士,鐵劍他們肯定不可能派出千軍萬馬幫助他尋找祖傳寶劍,除非是有李七夜的命令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他是求助於李七夜了。
事實上,彭道士在心裏面也很清楚,他與李七夜談不上什麼交情,最多也是相識罷了。
整個葬劍殞域那麼大,李七夜憑什麼幫他去尋找他們祖傳寶劍?
“我,我,我想請,請公子幫幫忙。”說到這裏,彭道士也是底氣不足,搓了搓手,但是,在這個時候,他也無可奈何,只能向李七夜求助了。
“如,如果能找回我,我,我祖傳寶劍,我,我,我傾盡所有,給,給公子報酬。”說出這樣的話,彭道士自己都沒有底氣。
他也知道,現在李七夜乃是天下第一富豪,論錢財,天下還有幾個人能與他相比?他就一個窮道士,就算是傾盡所有,也不值幾個錢。
再說了,李七夜真的是派出千軍萬馬去幫他尋找祖傳寶劍,那是多麼大的開銷,這樣的開銷,根本就不是他一個窮道士所能支撐得起。
“那劍呀。”李七夜淡淡笑了一下,也不意外。
李七夜看了彭道士一眼,淡淡地說道:“罷了,這也是緣,我幫你取回便是。”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彭道士狂喜,對李七夜大拜。
第4215章 浩森羅劍陣
在劍海之中,人起浮沉,有人殞命,也有人得到大造化,有人歡喜,有人悲愁。
儘管說,也有不少修士強者慘死在劍海之中,甚至是全軍覆沒,但是,依然擋不住大家對劍海的嚮往,特別是一個又一個好消息傳出來之後,隨着一個又一個大教疆國或修士強者得到了無雙神劍,這更讓所有的修士強者按捺不住了,都紛紛進入了劍海。
“轟——轟——轟——”一陣陣轟鳴之聲在整個劍海傳開的時候,緊接着,一股股如驚濤駭浪的力量衝擊而出,在劍海之中掀起了滔滔巨浪。
“發生什麼事了?”所有人感受到這驚濤駭浪的力量衝擊而出之時,劍海之中的許多修士強者都被嚇了一大跳。
在這個時候,在“轟”的巨響聲中,只見一股強大無匹的光芒沖天而起,這一股光芒沖天而起的時候,乃是猶如天地間最強大的脈衝一樣,瞬間轟向了天穹,那晶瑩的光芒一下子把整個劍海照亮了。
“看,那是什麼——”在這一刻,晶瑩光芒沖天而起,驚動了劍海之中的所有修士強者,所有的修士強者都不由張望而去。
這一股光柱在“轟”的巨響之下,轟上了天穹,整個光柱大約好幾個人才能環抱,最爲震撼的是,當晶瑩的光柱沖天而起的時候,隨着光芒一起沖天的,竟然還有那滔滔不絕的大道符文。
滾滾的大道符文猶如是時光節點一樣,隨着光柱轟向了天穹,正是因爲有了這樣的時光節點一般的大道符文,使得整個晶瑩的光柱更加的璀璨,似乎大道符文給整個光柱加持了無限的力量一般。
與此同時,隨着無數的大道符文在光柱之中跳躍着的時候,就好像整道沖天而起的光柱就好像是時間巨柱一樣,它不僅是支撐起了天穹,也是架接起來大地與天穹的時間橋樑,使得大地通往了天穹,似乎是通往了長生,可以跨越一個又一個的時代,可以跨越一個又一個的紀元。
看到這樣的光柱之時,恍然之間,所有人都有一種錯覺,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時間猶如是慢了下來,大家的一舉一動,都在這剎那之間都被無限地放慢一樣,似乎花開花落的纖毫畢現。
在光柱衝上了天穹之後,緊接着,聽到“鐺、鐺、鐺”的聲音不絕於耳,在劍海之中的所有修士強者的配劍都共鳴不止,而且,在這個時候,所有修士強者都覺得自己的寶劍都要脫手飛出一樣,要往光柱沖天的方向望去。
“嗡——”的一聲響起,猶如花開,在這個刻,只見光柱散漫,光柱所在的海域,竟然浮現了金色,猶如是無數的黃金粒子拋灑在空中,形成了十分壯觀的金霞,一種離子狀態的霞光,看起來十分的美麗壯觀。
而在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的寶劍鳴響更加的劇烈,讓人覺得握都握不住。
“發生什麼事了——”有年輕一輩還不知道這是發生什麼事情,嚇了一大跳。
“神劍,絕世無雙的神劍出世,一定是驚天動地的神劍出世。”有強者一看這樣的情景,就立即知道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裏曾是一片迷霧,一片迷失海洋。”有經驗豐富的老一輩強者一看,驚訝,說道:“我也曾在那裏迷失過。”
“是的,那片海洋一直被迷霧徽郑3W屓嗣允渲小!庇型瑯咏涷灥拇蠼汤献嬉豢矗彩菃梭@。
“走,是萬古無雙的神劍,快去。”打了一個激靈,大家回過神來之後,紛紛向光柱沖天所在的方向衝過去。
“如此大的動靜,真的是很驚人,這是怎麼樣的神劍?難道說,是天劍嗎?”有強者喫驚地說道。
有消息靈通見識廣博的大教老祖心裏面一震,說道:“可能是萬世劍,不可遲疑。”
一時之間,無數的修士強者紛紛向光柱沖天的方向奔去,所有人都不願意錯過這樣的機會。
“若是萬世劍,得之,天下無敵。”還未見到傳說中的天劍,此時大家都已經按捺不住了,甚至已經有修士強者浮想聯翩了。
畢竟,誰都知道,天劍,乃是天下無敵之劍,比道君之劍還要強,若是能得之,豈不是天下無敵嗎?
所以,在這個時候,誰都想得之。
九大天劍,唯一沒有出世的便是萬世劍了,世人也曾猜測,萬世劍有可能是九劍之首,是九大天劍中最強大的一把,若是真的如此,那麼,能得萬世劍,未來又有何人能與之敵。
當許多修士強者奔至光柱沖天之地的時候,曾經徽肿胚@裏的迷霧已經消失了,眼前乃是一片碧海藍天,金光瀰漫,給人一種仙境之感。
再往前面望去,只見在這碧海之中,有不少沉船,而這些沉船不再是什麼破銅爛鐵,不少沉船還能看得出如黃金一般所鑄的船體,這赤金或黃金一般的船體還散發出了金光,毫無疑問,每一艘覺船都是以神金仙鐵所鑄,雖然是沉入海中,但是,船體依然保存得良好,一看便知道依然還能使用的寶船。
在這片海域所瀰漫的金光,就是由這一艘艘沉船所散發出來的。
一看到眼前這片海域的沉船,趕來的多少修士強者都不由爲之怦然心動,大家都不由心裏面顫了一下,如果把這些沉船能佔爲己有,那都是一件又一件了不得的寶物。
但是,更爲壯觀的乃是遠處的那座島嶼,沖天而起的光柱就是從這座島嶼上散發出來的,這座島嶼之上乃是有兩座高峯相環而抱,形成了峽谷,而沖天光柱便是從其中散發而出,好像是它撕裂了峽谷,衝上天穹一樣。
看着遠處的島嶼,大家都感覺那就好像是可以登上仙山的門戶一樣,似乎,從這光柱跨越過去,那一定能進入傳說中的仙界一般,讓人看得都不由爲之怦然心動。
“絕世無雙的神劍,一定在那裏。”一看到那座島嶼,有趕來的修士強者不由大叫一聲。
“走,我們去登島,取神劍。”在這個時候,有大教老祖按捺不住,欲向這座島嶼衝過去。
“轟、轟、轟”的一聲聲巨響,就在這剎那之間,許多修士強者欲進入這片海域的時候,一塊塊石碑從天而降。
當這樣的一塊塊石碑從天而降的時候,轟鳴之聲不絕於耳,撼動天地,把在場的修士強者都不由嚇得一大跳。
“砰、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只見一塊塊石碑撞擊在海面上,掀起了滔天巨浪,但是,這石碑卻沒有沉入海中,它們就好像是釘在了海面上一樣。
每一塊石碑都浮現了金剛符文,緊接着,強大的力量衝擊而來,向整片海域擴散而去,“轟、轟、轟”的聲音不絕於耳之下,只見一面帶着金剛色澤的空間牆屹立於海面上,眨眼之間,把整片海域包圍起來,鎖住了整片海域。
“金剛牆——”一看到這樣的情況,有大教老祖不由大喫驚。
有強者一看之下,就大叫道:“金剛牆,九輪城的人,這是什麼意思。九輪城這是要獨佔整片海域嗎?用金剛牆鎖住這片海域,不讓人進去。”
“九輪城這未免是太霸道了吧。”在場不少修士強者是出身地大教疆國,如百兵山、木劍聖國、善劍宗等等,一看到這樣的一幕,就不樂意了。
畢竟,任何萬世無敵的神劍,都會讓人怦然心動,現在九輪城封鎖住了整片海域,不讓人進去,能不讓在所有修士強者憤怒嗎?
大家也知道九輪城的強大,但是,信y惹,九輪城再強大,也不可能與整個劍洲的所有修士強者爲敵。
“九輪城是想獨佔萬世劍——”大家都還沒有見到無上神劍,但是,一見九輪城瞬間封鎖了整片海域,許多修士強者都猜測,一定是萬世劍出世了。
“九輪城要與天下人爲敵嗎?”有強者忍不住憤怒地說道。
“給我開——”有世家元老也忍不住,出手轟擊金剛牆,聽到“砰、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撞擊在金剛牆上,使得金剛牆乃是光芒散射,但,金剛牆依然不爲所動。
“鐺——”就在這剎那之間,突然劍鳴,劍嘯九天,所有修士強者抬頭一看,只見天穹上千千萬萬的神劍衝擊而下。
“我的媽呀——”不少修士強者嚇得一大跳,紛紛後退。
聽到“鐺、鐺、鐺”的一陣陣劍鳴之聲不絕於耳,在這眨眼之間,這從天穹之上衝擊而來的千千萬萬神劍,在海面上築起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劍陣,劍陣流轉不息,散發出了殺伐森羅的光芒,殺氣滔滔。
“浩森羅劍陣——”一看到這個劍陣在這眨眼之間封鎖住了這片海域,不少修士強者也嚇得一大跳。
“浩森羅劍陣,海帝劍國的劍陣——”一時之間,許多修士強者嚇得一大跳,不少修士強者連忙後退。
“海帝劍國與九輪城聯手——”在這一刻,所有的修士強者也都明白這是意味着什麼了。
第4216章 東陵
海帝劍國,作爲劍洲第一大教,實力堪稱傲視整個劍洲。
而九輪城,也可以稱得上是劍洲第二大教,放眼整個劍洲,除了海帝劍國之外,只怕沒有哪個大教疆國爭長短了。
若是海帝劍國與九輪城聯手,這將會是怎麼樣的結果?這樣的實力,這簡直就是可以橫掃整個劍洲。
海帝劍國與九輪城聯手,毫不誇張地說,放眼整個劍洲,只怕真的是天下無敵了,沒有哪一個大教疆國可以撼動這樣的聯盟。
或許,整個劍洲聯合起來,凝集所有的力量,這樣纔有可能去撼動海帝劍國和九輪城這樣的聯盟了。
但是,整個劍洲,大教疆國千百萬之多,想聯合整個劍洲的大教疆國,這是談何容易之事。
所以,在此時,見到九輪城與海帝劍國聯手,趕來的修士強者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在這個時候,就算是九大天劍之一的萬世劍出世,只怕,大家也別想要了,九輪城與海帝劍國一旦結成聯盟,就算是萬世劍出世,也沒有其他人什麼事情了,這必定是成爲九輪城、海帝劍國的囊中之物。
“海帝劍國和九輪城要獨吞絕世無敵的神劍嗎?”此時,看到浩森羅劍陣與金剛牆封鎖這片海域,有修士強者忍不住抱怨地說道。
旁邊有大教弟子就說道:“海帝劍國和九輪城要獨吞絕世無敵的神劍,那又如何?誰又能奈何得了他何?要打,打不過人家。”
這樣的話,也讓人頓時爲之語塞,抱怨歸抱怨,但殘酷的事實就擺在面前,海帝劍國與九輪城聯盟,在這樣龐大無敵的力量之前,又有誰能撼動得了?任何人與之爲敵,那都是螳臂擋車。
“我們應該聯合起來——”有修士不由慫恿地說道:“絕世無敵的神劍,乃是無主之物,有德者居之,憑什麼海帝劍國和九輪城把這片海域圍鎖起來,不讓任何人進入,劍海又不是他們家的?就算九輪城、海帝劍國再強大,但,天下也得有個講理的地方!不是因爲他們強大,就可以爲所欲爲,這樣與魔道有什麼區別?”
“對,沒錯。”在這樣的煽動之下,有旁人不由附和地說道:“就算是我們不能得到神劍,但是,這一片海域寶藏無數,憑什麼就要讓所有人寶藏由九輪城、海帝劍國獨吞呢,這未免太霸道了吧?天下寶藏,人人有份,天下人都應該分一杯羹。”
“我們應該聯手攻破浩森羅劍陣和金剛牆,讓海帝劍國和九輪城知道,劍洲乃是有公理正道的地方,不是他們可以爲所欲爲的地方,不是他們想專橫獨斷的地方。”在人羣之中,有人煽風點火,甚至出手攻擊浩森羅劍陣和金剛牆。
在這個時候,有人出手,寶物轟向了浩森羅劍陣和金剛牆之上,但是,聽到“鐺”的劍鳴之聲響起,寶物一衝入浩森羅劍陣之時,劍光縱橫,千萬神劍絞殺而至,聽到“砰、砰、砰”的聲音響起,衝入的寶物瞬間被毀滅。
看到這樣的一幕,頓時就像是一盆冷水從頭頂上澆下,剛剛纔煽動起來的情緒一下子被熄滅了不少。
“該怎麼辦?”有修士強者你看我,我看你的,頓時措手無策,如果沒有足夠強大和足夠有份量的人來主持大局,就算是天下百族萬教的修士強者對於海帝劍國、九輪城這樣的做法不滿,但,也無可奈何,天下修士強者,那只不過是一盤散沙罷了。
“能怎麼辦?涼拌了。”有大教弟子也不由苦笑了一下。
眼前的浩森羅劍陣和金剛牆的強大,這不是誰都能撼動的,想攻破浩森羅劍陣和金剛牆,那必須是需要十分強大的力量纔行,否則的話,那都不過是去送死罷了。
“海帝劍國、九輪城封絕海域,此舉有失身份。”此時,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
大家一望去,只見一個老者站在那裏,這個老者穿着樸素,一身葛衣,但是,他身體筆直,十分的硬朗,雙目乃是寒光四射,一點都看不出老態,他在舉手投足之間,有一股強勁的劍意,似乎他的身體就是一把戰劍,隨時都可以出鞘,大戰十方。
這個老者這話說出來,雖然不是咄咄逼人,但是,卻十分有份量,一字一語之間,猶如是劍鳴之聲,好像是每一字每一語都含有劍氣一樣。
“戰劍道場的掌門,凌劍——”這個老者出現的時候,立即被在場的老一輩強者認出來了。
“凌劍前輩。”一看到這個老者,不少修士強者也都紛紛行禮,上前打招呼。
凌劍,戰劍道場的掌門,也是劍洲六宗主之一,威名極隆,曾是與木劍聖國的松葉劍主齊名,甚至是同輩之人。
“凌戰前輩說得沒錯,海帝劍國和九輪城實在是欺人太甚了。”一見戰劍道場的掌門人凌劍都這樣說了,這讓那些了對海帝劍國、九輪城不滿的修士強者有了幾分底氣。
“沒錯,海帝劍國、九輪城封閉整片海域,就是欺人太甚,劍海又不是他們家的。”其他修士強者也都不由紛紛慫恿起來,一下子點燃了羣情。
“天下寶藏如此之多,憑什麼就讓海帝劍國與九輪城獨佔?”連大教弟子都沉不住氣了,大聲地說道:“我們劍洲所有大教疆國都聯合起來,拒絕海帝劍國、九輪城這樣專橫獨斷的作爲。”
“對,就應該向海帝劍國、九輪城說‘不’,我們應該聯合起來,難道海帝劍國、九輪城要與天下人爲敵嗎?”懷有其他心思的強者更在躲在人羣中,煽風點火,使得在場修士強者的情緒就更加的高漲了。
“與天下爲敵?我看,差不多了。”也有修士說道:“海帝劍國與九輪城這樣專橫獨斷的行爲,與邪教有什麼區別?這就是邪教作派,人人誅之。”
“就是,海帝劍國與九輪城已經墮入了邪教,天下人應該共誅之。”趁着如此難得的機會,有修士強者何止是煽風點火,甚至是把一頂大帽子直接扣在了海帝劍國和九輪城的頭頂上了。
“東西可以亂喫,但,話可不能亂說。”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冷哼響起,冷冷地說道:“若是亂說話,那可是要爲自己所說負責,到時候,可是要算帳的。”
大家一望去,只見一個青年帶着海帝劍國的弟子出現了,這個青年抱劍而出,身如沉淵,雙目在顧盼之間,閃爍着寒光。
“臨淵劍少——”一看到這個青年出現,在場的修士強者都認出他來了,有人不由低聲地說道。
臨淵劍少帶着海帝劍國的弟子出現,特別他剛纔冷冷的話,就是在警告在場的所有人,這頓時讓整個場面安靜了不少。
在海帝劍國或者九輪城還沒有出面之時,許多修士強者都羣情激動,特別是另有用心的修士強者,更是四處煽動。
但是,當海帝劍國和九輪城真正出面的時候,也一下子讓不少修士強者噤聲,畢竟,海帝劍國和九輪城的強大,這是讓天下人都忌憚的,真的要與海帝劍國和九輪城撕破臉皮的話,那也得有那個勇氣和實力,任何一位強者或大人物,在做這事之前,都要掂量掂量一下自己。
“我們說的是事實罷了。”見到臨淵劍少拿話逼人,警告在場的修士強者,有些修士強者服氣,倔強,嘀咕地說道:“海帝劍國與九輪城封鎖了整片海域,這是天下人有目共睹之事。”
雖然說,有人不服氣,但是,也不敢像剛纔那樣大聲嚷嚷,只能是嘀咕出來。
“事實與否,也不是一二人說了算。”臨淵劍少雙目一掃,劍光如電,讓人不由心裏面一寒,他冷冷地說道:“任何攻擊、羞辱海帝劍國的行爲,都會視作與海帝劍國爲敵,向海帝劍國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