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話一出,頓時讓不少修士強者抽了一口冷氣,就算有不服氣的修士強者,把剛要說的話,那都不由嚥下喉嚨。
畢竟,要與海帝劍國爲敵,向海帝劍國宣戰,這是極爲嚴重的事情,任何人在輕舉妄動之前,那都是需要深思熟慮。
“好大的官威。”在這個時候,一個不以爲然的聲音響起,笑着說道:“這咄咄逼人的話,就能威脅得所有人嗎?就能讓天下人閉嘴嗎?”
大家一望過去,說這話的人乃是一位有些不修邊幅的青年,他正是俊彥十劍之一的東陵。
“就是嘛。”東陵這樣的話,頓時引得了不少修士強者的共鳴。
“我只是向大家陳述事實而已。“臨淵劍少冷哼了一聲。
“事實?事實是怎麼樣的?”東陵大笑一聲,說道:“事實就在眼前,人人都看得到,海帝劍國和九輪城封鎖了整片海域,獨吞神劍,獨佔寶藏,這就是事實。這樣的行爲,稱之爲專橫獨斷,這一點都不爲過。”
“對,沒錯,就是這樣。”東陵這話一下子說出了許多修士強者的心聲了,有修士強者不由大聲叫好,以表示支持東陵。
第4217章 孰強孰弱
“好樣的——”此時,不少修士強者爲東陵喝采。
海帝劍國和九輪城之強大,天下人皆知,特別是在海帝劍國與九輪城聯手之際,不知道有多少人忌憚萬分,甚至是談之色變。
雖然此時有不少修士強者對海帝劍國、九輪城的專橫霸道不滿,但也最多抱怨一下,或者躲在人羣中煽風點火地慫恿,但是,沒有見到有誰敢光明正大地站出來,與海帝劍國、九輪城正面爲敵。
不要說年輕一輩,就算是老一輩的強者,甚至是大教老祖,都不見得有多少敢與海帝劍國、九輪城正面爲敵。
然而,此時此刻,東陵作爲年輕一輩,竟然敢站出來正面喝斥海帝劍國和九輪城,這能不讓其他的修士強者爲之喝采嗎?
特別是對於不少的修士強者而言,如果有人願意衝在最前面與海帝劍國、九輪城爲敵,甚至是與海帝劍國、九輪城戰個你死我活,他們當然是十分樂意,畢竟有人衝在最前面當炮灰,他們坐收漁利,這樣的事情,何樂而不爲呢?
“這就是人傑,不愧是俊彥十劍之一。”有老一輩強者不吝讚美:“天之驕子,當是如此也,不愧權貴也。”
“東陵好樣的。”其他不少修士強者也紛紛喝采,說道:“天下人都會站在你這一邊,任何強橫霸道、專橫獨斷的強人、宗門,我們都應該抵制,任何想與天下爲敵的邪門歪道,我們都應該誅之。”
“不要怕,我們所有人都站在你這一邊。”一時之間,喝采之聲不絕於耳。
當然,更多的人都只不過是口頭上支援東陵罷了,也沒有見誰真正站在東陵身旁,要與海帝劍國、九輪城誓死不休。
在這樣羣情洶湧之下,許多修士強者憤慨的模樣,讓臨淵劍少臉色有些難看,這是擺明着給他難堪,讓他下不了臺。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討伐海帝劍國、九輪城的模樣,這不是讓海帝劍國、九輪城難堪嗎?這不是要挑戰海帝劍國、九輪城的權威嗎?
臨淵劍少避開腥耍欢⒆艝|陵,冷冷地說道:“東陵道友說得是大義凜然,如果你僅是口頭上說說,我海帝劍國也不與你一般計較,那就退一邊去吧,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但是,任何人、任何大教想出手,那就細細思量一下。”
臨淵劍少這話已經是再明白不過了,如果你要打口水仗,那就隨便你了,但是,如果你敢動海帝劍國一絲一毫,只怕你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
“細細思量?”東陵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年少輕狂,何需思量,既然來了,那就不急着離開。劍少的一手巨淵劍道,乃是天下一絕,東陵不自量力,就領教領教劍少的絕世劍道如何?”
東陵直接挑戰臨淵劍少了,這態度已經足夠了。
“當今人傑也。”見東陵挑戰臨淵劍少,不少大人物都爲東陵豎起了大拇指。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任何挑釁海帝劍國與九輪城的行爲,都會被視作與海帝劍國、九輪城爲敵,甚至是向海帝劍國、九輪城宣戰。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任何人都怕海帝劍國、九輪城會秋後算帳。
今日,東陵竟然直接挑戰臨淵劍少,此舉已經是有足夠的魄力了,在此時此刻,有幾個人敢站出來挑戰臨淵劍少,年輕一輩,只怕是寥寥無幾。
老一輩,如凌劍這樣的存在,就算他不願意與臨淵劍少這樣的年輕一輩動手,但,如果真的向海帝劍國、九輪城宣戰,那也必須思量一下。
畢竟,戰劍道場與海帝劍國、九輪城宣戰的話,那可是捅破天的事情。
“好,不愧是東陵,論魄力,論膽量,可稱俊彥十劍第一人。”此時,有不少人大聲喝采道。
“這樣的魄力,我輩不如。”就算是其他的年輕一輩天才,也不由輕輕感慨,說道:“以東陵這樣的出身,也敢挑釁海帝劍國,如此魄力,年輕一輩罕有。”
雖然,大家都說東陵出身於古教,是一個很古老的傳承,但是,不論再古老的傳承,蘊都無法與海帝劍國、九輪城相比的。
可以說,東陵挑戰海帝劍國,這樣的魄力、這樣的膽識,足可以傲視年輕一輩。
東陵的挑戰,讓臨淵劍少不由爲之臉色一變,作爲海帝劍國年輕一輩的絕世天才,同爲俊彥十劍之一,甚至有可能是俊彥十劍之首,臨淵劍少當然不怕與東陵一戰了。
但是,在這節骨眼上,東陵挑戰他,這不是邈視海帝劍國的權威嗎?
“東陵道友是要與我一戰?”臨淵劍少雙目一冷,已經露出了殺機。
東陵大笑一聲,拍了一下自己腰間的長劍,說道:“沒錯,巨淵劍道,乃是絕世之道,今日既然有機會領教一二,又焉是能錯過呢,那就請劍少指點一二。”
“好——”此時臨淵劍少雙目一寒,殺氣吞吐,冷冷地道:“既然東陵道友一心尋死,那我就成全你,你我不死不休——”
臨淵劍少這話一出,在場的修士強者都不由爲之心神一震,大家都明白,這可不是切磋,不是修士之間的友好較量,這是生死搏殺。
毫無疑問,在此時東陵挑釁海帝劍國的權威,臨淵劍少這是要出手斬殺東陵。
“好——”東陵也沒有退縮,不由目光一凝,露出了冷凝的光芒,徐徐地說道:“分個勝負,不死不休。”說着,一步邁出。
臨淵劍少也不由冷哼了一聲,也一步邁了出來,兩個人遙遙相視,目光冷厲,彼此對峙起來。
一時之間,在場的修士強者也都不由摒住了呼吸,都看着眼前這一幕。
“俊彥十劍,也該排出個先後了。”看着東陵與臨淵劍少對峙的時候,有年輕一輩也不由輕輕地說道。
“俊彥十劍,只剩八劍,或許,的確是排出先後的時候了。”也有其他的年輕修士贊同這樣的觀點。
俊彥十劍,其中百劍公子、星射皇子都慘死在劍九手中,現在剩下八劍,若是排出先後,那一定讓不少修士強者爲之雀躍的事情。
“東陵能與臨淵劍少一戰嗎?臨淵劍少的優勢實在太明顯了。”有年輕天才看着眼前這一幕,也不由嘀咕地說道。
對比起來,這的確是如此,東陵雖然是出身於古教,但是,與俊彥十劍的其他人比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勢,因爲東陵所出身的天蠶宗,近些時代以來,也沒有聽說出過什麼驚天無敵的人物,也沒有聽聞有什麼萬古無雙的寶物。
雖然有人說,天蠶宗有不少無敵祕術,有着不少的強大兵器,但是,大家都未曾一見,而且,相比起臨淵劍少這樣的絕世天才而言,東陵這位天才,表現也談不上有多少的驚豔。
如果說,真的有人要在俊彥十劍之中做一個榜單排行,在很多人看來,東陵絕對是進不了前五,甚至有人認爲,東陵很有可能會成爲墊底的最後三位。
如果要從俊彥十劍之中找出墊底的三劍,很多人下意識就會認爲,東陵、青城子、環佩劍女,這三劍很有可能是墊底的。
事實上,他們三個人在俊彥十劍之中,以出身而論,也是最低的。
東陵雖然出身古教,但,也未曾聽聞有什麼驚天動地之人,青城子所出身的青城山,那也只不過是依附在海帝劍國之上而已,環佩劍女所出身的世家也是如此。
“臨淵劍少,絕對是俊彥十劍前三。”雖然有修士強者對海帝劍國不滿,但是,對於臨淵劍少的實力還是十分認同的:“東陵勝算很小。”
“我也覺得如此。”有年輕一輩也是崇拜臨淵劍少,說道:“劍少何止是前三,絕對能在俊彥十劍之中居首,東陵一戰,只怕是難了。”
雖然很多修士強者都支持東陵挑戰海帝劍國,但是,卻又不看好東陵與臨淵劍少一戰的實力。
“這也不見得。”有人就是看海帝劍國不順眼,就是與臨淵劍少這種出身於大教的天才弟子過不去,冷笑地說道:“臨淵劍少吹得那麼玄乎,還不是成爲李七夜手下敗將,如喪家之犬。”
對於不少小門小派的修士強者來說,自己惹不起海帝劍國這樣的龐然大物,但是,能看到臨淵劍少這樣的人物在李七夜這樣的暴發戶手中喫大虧,也是能讓他們心裏面暗爽的。
“就是嘛,什麼事都不要太絕對。”有小派的年輕修士附和地說道:“李七夜這個暴發戶當時多少人瞧不上他,多少人認爲他必死在臨淵劍少手中,最後還不是被李七夜打得如喪家之犬,連海帝劍國的諸位老祖都被打爆了。”
提到臨淵劍少如喪家之犬逃走的一幕,讓不少修士強者在心裏面也好好地暗爽一番。
“李七夜這種邪門的人,不能相提並論。”也有人只好這樣說道:“東陵畢竟不是李七夜,還不可能邪門到李七夜這樣的地步。”
“拭目以待吧,很快就有結果了。”有大教老祖更能沉得住氣。
第4218章 第4193蠶龍劍道
此時,臨淵劍少與東陵對峙着,所有人都不由摒住了呼吸。
“鐺——”的一聲響起,東陵長劍出鞘,閃爍着寒光,一看便知此劍不凡。
“劍少,請賜教。”東陵長劍在手,徐徐地說道。
“鐺——”一聲劍鳴,紫氣浩然,在這瞬間,臨淵劍少也是紫淵劍在手,當這把道君道兵出手的時候,道君之威瀰漫,剎那之間,道君之威浸透了天地間的一切。
隨着臨淵劍少功力一催動之時,紫淵劍吞吐着道君光芒,一條條道君法則浮現,每一條道君法則浮現之時,猶如是壓塌諸天一般,壓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紫淵劍,此乃是紫淵道君所留的道君之兵,紫淵劍在手,猶如是手握無上秩序鐵律一樣,可以蕩平一切。
紫淵劍所散發出來的道君之威,壓得在場許多修士強者喘不過氣來,特別是在臨淵劍少的功力催動之下,道君之威更是像驚濤駭浪一般,一浪緊接着一浪,一浪高過一浪,似乎是要衝毀所有阻擋的一切。
“在兵器上,臨淵劍少就已經佔了上風。”一看到這一幕,有修士強者不由說道。
毫無疑問,在兵器上,臨淵劍少是佔了優勢,雖然說,東陵手中的長劍乃是不凡之物,也是一把十分了不得的寶劍,但是與臨淵劍少手中的紫淵劍相比起來,那實在是有着不小的距離。
“得罪了。”在這個時候,東陵長嘯一聲,劍起日月落,嘯聲不絕,大喝道:“長河落日圓……”
話一落,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在東陵長劍一挽之起,無盡的劍光在這剎那之間灑落,猶如一輪旭日升起一樣。
但,在這剎那之間,跨越天地的劍道瞬間穿過,猶如長河穿過了天地一樣,同時也是穿過了旭日,在劍道長河之下,旭日一下子顯得渺遠。
長河落日圓,長劍之下,不論是日月星辰,都顯得渺小,都該落下它們的帷幕,這一切在劍道之下,都顯得黯然無光。
“好劍法——”在場的人一見此招,不少人都大聲喝采,那怕是實力比東陵還要強的大教老祖也是如此。
東陵一招“長河落日圓”,不僅是貫穿天地,也是貫穿了日月,跨越時空,好像欲在這剎那之間貫穿臨淵劍少的身體。
“來得好——”面對東陵如此精妙的一招,臨淵劍少神態自若,胸有成竹,大喝道:“巨淵重土!”
活一落下,紫淵劍落,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猶如天穹被砸下來一樣,一劍斬落,猶如無盡深淵轟了下來,鎮碎天地。
聽到“砰”的一聲巨響,一招“巨淵重土”,硬是把東陵一招劈了一下。
臨淵劍少這一招“巨淵重土”,實在是威力太大了,天劍之道,威力何與倫比,更何況挾着道君之威,一劍之下,可以鎮壓諸天,讓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都不由爲之顫了一下。
但是,一招被劈下的時候,東陵依然再一次彈跳而起,一招“長河落日圓”的劍勢依然不減,硬撼而上。
“砰、砰、砰……”三次硬撞,東陵憑着手中的寶劍硬撼臨淵劍少的道君之兵、天劍之道,氣勢如虹。
但是,最終聽到“鐺”的一聲斷裂,硬撼三次之後,東陵的功力能支撐得住,但是,手中的長劍也支撐不住了,在清脆的斷裂聲中,只見東陵的寶劍一斷爲二。
在如此強大的衝擊力之下,東陵乃是“咚、咚、咚”連退了好幾步,狂噴了一口鮮血。
看到這樣的一幕,所有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東陵劍斷吐血,毫無疑問,短短几招之下,東陵便喫了大虧。
“就這樣輸了嗎?”看到東陵劍斷吐血,有修士強者不由說道。
“還是不如臨淵劍少呀。”看到東陵這樣的下場,有年輕一輩說道:“臨淵劍少終究是俊彥十劍之首,實力之強,年輕一輩難以撼動。”
“其實,東陵的功力不見得會比臨淵劍少弱,能硬撼之而不慘敗。”有大教老祖看得更真切,說道:“只可惜,他的兵器不如紫淵劍道,他的劍法,也比不上巨淵劍道,所以是在兵器和劍法上喫了大虧。”
此時,大家都不由望着東陵,都不由爲東陵惋惜,看來,東陵也不是臨淵劍少的對手。
“只怕,該你納命的時候了。”此時,臨淵劍少手中的紫淵劍一指,殺氣騰騰,雙目殺意寒光在閃爍着,此時紫淵劍所爆發出來的道君之威,更是猶如要穿透東陵的身軀一樣。
“現在說納命,還早了一點。”東陵大笑一聲,說道:“好兵器,也不僅只是海帝劍國纔有。”
話一落下,聽到“鐺”的一聲,東陵是一劍在手,當這一劍在手之時,吞吐着光焰,一縷縷的光焰浮現之時,千變萬化,猶如是風雲化龍而去。
在這一刻,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不少的修士強者的長劍都鳴響了一下,似乎這是對於這把長劍的認同一般。
東陵手中的長劍乃是古樸萬分,傳承了千萬年之久,但是,劍焰依然是滔滔不絕,散發出來的仙帝之威,在這剎那之間衝掠於天地之間。
長劍在手,猶如是穿透了萬域,此時在劍焰的映照之下,東陵整個人都更顯得是神態飛揚,在此時仙帝之威也好像是浸透了東陵一樣,在仙帝之威的浸透之下,東陵在舉手投足之間,都有着一股睥睨天下之勢。
“這是什麼劍——”在這瞬間,所有人都人認爲,東陵手中的劍一點都不弱於臨淵劍少手中的長劍。
“好劍——”就算是臨淵劍少這樣的敵人,見到東陵手中的長劍,也不由喝采一聲。
“古之大帝遺留下來的神劍。”看着東陵手中的長劍,有大教老祖知道這是什麼劍,徐徐地說道:“帝劍呀。”
“巨淵重土——”此時臨淵劍少大喝一聲,手中的紫淵劍再一次出的手,紫氣浩蕩,劍斬落下,劈開了天地,鎮碎日月星辰,一劍斬落,有定天地江山之勢。
“來得好。”面對這樣的一劍,東陵長嘯一聲,大喝道:“蠶龍九天——”
話一落下,帝劍飛天而起,龍吟不絕,如蠶變龍,騰飛九天,撕裂一切,劍氣縱橫捭闔,霸道萬分。
“砰——”的一聲巨響,東陵與臨淵劍少硬撼一劍,帝劍與道劍碰撞,濺射了無盡的星火,猶如星辰被打碎一樣,濺射的星火猶如夜國煙花,綻放璀璨。
雙方以強大無匹的劍式硬碰,衝擊而出的劍勁有着摧枯拉朽之勢,向四面八方衝擊而出,掀起了驚濤駭浪。
“蠶龍變天——”一招未絕,第二招形,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只見東陵的帝劍一卷,猶如整個天地都在帝劍所徽种校Q龍盤踞天地,吞吐十方,滔滔不絕的劍芒傾瀉而下的時候,削毀了一切,似乎在這剎那之間,把天地割裂得支離破碎。
“巨淵無量——”面對如此霸道一招,臨淵劍少長嘯一聲,手中的紫淵劍噴湧出了滔滔不絕的紫色劍光。
在這瞬間,臨淵劍少的巨淵劍道瘋狂擴張,猶如萬古洪荒巨獸一般,吞吐着天地之間的一切,那怕東陵的一招“蠶龍變天”鎖住了天地,但是,在巨淵劍道之下,依然難逃被吞噬的下場。
“蠶龍歸元——”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東陵以劍換道,萬劍合一,硬撼臨淵劍少的一招“巨淵無量”。
“砰、砰、砰……”一陣陣巨響不絕於耳,這石火電光之間,臨淵劍少與東陵他們兩個人從海面上打到天下,再從天上打入了海底,兩個人劍招一出,精采絕倫,一個是天劍之道,一個是古帝之道,絕妙無比的劍法在他們手中展示出來,乃是奧妙萬分,讓許多修士強者看得如癡如醉。
“沒有想到東陵竟然如此強大,與臨淵劍少打得難分難解呀。”此時此刻,看到東陵與臨淵劍少激戰不止,讓其他的修士強者都不由讚口不絕。
“這實在是走眼了,以東陵的實力,絕對是能進前三。”就算是老一輩強者,也都不由驚歎一聲。
在此之前,多少人認爲東陵是不如臨淵劍少的,甚至是有少人認爲,以東陵的實力,很有可能在俊彥十劍中墊底的三位。
但是,現在東陵劍道乃是縱橫捭闔,一點都不見得有弱於臨淵劍少之勢,這怎麼不讓人喫驚呢。
“看來天蠶宗不會弱於道君傳承,東陵所施展的,乃是古之大帝的無敵劍道。”有大教老祖看出端倪,知道東陵的劍道不是一般的劍道。
“真是奇怪,未曾聽聞天蠶宗出過道君呀。”有王朝古皇也是十分喫驚,說道:“有傳聞說,天蠶宗乃是由兩個遠久無比的古祖所創,也未曾聽聞天蠶宗出過古之大帝或道君呀,怎麼天蠶宗竟然會有古之大帝的神劍和古之大帝的劍道呢,這實在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