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小哥就真的有這樣的信心?”阿嬌一笑,這次她沒有嫵媚,也沒有發嗲,十分的自然,沒有那種惡俗的姿態,反而一下子讓人看得很舒服,粗糙的她,竟然給人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似乎,在這剎那之間,她比世間的任何女子都要美麗。
“對,我一直都有信心。”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我的自信,你也是見識過的,我想要的,總有一天終究會來,終究如我所願,這一點,我從來都是深信不疑。”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着阿嬌,徐徐地說道:“你認爲呢?”
阿嬌沉默了一下,最後,徐徐地說道:“萬事皆有意外,小哥能有此信心,可喜可賀。”
最後,阿嬌一抱拳,轉身離開,未走多遠,一個回眸,拋了一個媚眼,很嬌嫵地說道:“小哥,記得上來,我等你喲。”說着,飄然而去。
她這個模樣,頓時讓人一陣惡寒。
第4018章 至聖天劍
至聖城,十分的宏偉,城牆高聳,直入雲霄,猶如銅牆鐵壁一樣。
聖光從高處傾瀉而下,徽肿耪谅}城,所以,當走入至聖城的時候,似乎是走入了世間最安全的地方。
整座至聖城就像是銅牆鐵壁的堡壘,可以抵擋一切外敵的入侵,頭頂上又是聖光傾瀉而下,讓人沐浴在聖光之中,這頓時讓人覺得自己猶如受到了無敵道君的撫頂授道一般,有着前所未有的溫暖與安全。
所以,許許多多人走入至聖城的時候,都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坦然,那怕是再弱小的人,走入了至聖城,都感覺自己以後不會再擔驚受怕。
這就是至聖城的魅力,這也是使得千百萬年以來,不知道有多少子民不遠千萬裏而來,長途跋涉,爲了就是能在至聖城內安居樂業。
至聖城,乃是劍洲最大最繁華的都城之一,有億萬子民,整座至聖城萬里之廣,可謂是繁華得讓人目不暇接,三千紅塵滾滾,也曾是讓許多人流連忘返。
踏入至聖城的時候,一股滾滾的紅塵氣息撲面而來,讓人能盡情感受到這滾滾紅塵的魅力,也讓人有踏入紅塵一不歸的衝動。
在至聖城中,有千族萬教的弟子出入,在這裏,能看到各大教疆國、宗門各族的修士強者出現,有妖族、人族、魅靈、天魔、鬼族、蒼靈……等等。
而且,出入至聖城的修士強者,有默默無名之輩,也有威懾十方的霸主,所以,至聖城內,時不時能看到有萬乘馬車飛馳而過,聲勢十分浩大,猶如帝王出行,讓不少人爲之驚歎議論。
當然,也有不少人對於這樣的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這裏是至聖城,那怕是五大巨頭、各大宗師這樣的存在出現,那也是常有的事情。
當然,也有了不得的大人物十分低調,甚至是隱去真身,出入於至聖城之內,所以,有可能與你擦肩而過的人,乃是威名赫赫的大宗師,或許是五大巨頭之一。
李七夜所坐的馬車,緩緩駛入了至聖城之中,聖光從頭頂上傾瀉而下,溫柔而緩和,讓人感覺自己是沐浴在晨光之中,十分的舒服,給人全身舒泰的感覺。
這就宛如是一天勞作之後,泡在溫泉之中,那是說不盡的舒服與放鬆。
沐浴在這聖光之中,看了一下高聳的城牆,讓不得不驚歎,當年的至聖道君,的確是了不得,鑄建瞭如此龐然都城,卻願意與天下人共享,如此胸襟,只怕萬古以來,也沒有幾個人。
“至聖城呀——”看着固若金湯的至聖城,綠綺也不由十分感慨,雖然這不是她第一次來至聖城,但是,每次前來至聖城,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想。
“至城城主乃是統御有方,至聖城日益昌盛。”綠綺看着至聖城,也不由感慨地說道:“難怪有人說,至聖城乃是劍洲堡壘,萬世不倒。”
至聖城屹立至今,那怕是在當今的劍洲,放眼天下,也沒有幾個人敢在至聖城撒野,這也使得至聖城成爲了當今劍洲最安全的地方。
當然,這除了至聖城這獨一無二的地位與防禦之外,同時,至聖城的當今城主,那也是了十分了不得的存在。
曾有人說過,至聖城主雖然未入五大巨頭之名,但,五大巨頭之下,無人能敵也。
所以,當今至聖城,它的實力足可以傲視劍洲任何一個大教疆國,那怕是海帝劍國這樣的存在,也不敢在至聖城過於放肆。
“萬世不倒。”李七夜聽到這話,輕輕搖頭,說道:“談萬世,何易也。時光變遷,興衰交替,再強大的傳承,也總有一天會轟然倒下。”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綠綺也不由爲之認同,輕輕點頭。
李七夜倒是感慨嘆息了一聲,看着眼前的至聖城,又不免是想到了當年的聖城。
當年聖城,何等的昌盛繁華,何等的屹立不倒,曾在那遙遠的歲月裏,聖城也曾被人認爲是人族的庇護所,亙古不滅。
但是,千萬年悠悠,歲月無情,那怕曾經屹立於天地之間的聖城,最終也是轟然倒下,從此崩塌,日薄西山。
眼前的至聖城,多多少少也有當年聖城的影子,這也讓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
萬古不滅,談何容易,又有多少人代出了無數的心血。
馬車緩緩駛入了至聖城,聖光灑落,李七夜張開手掌,聖光在他的手掌上跳躍。
綠綺也不由被這樣的一幕所吸引住了,誰都知道,至聖城的聖光,乃是從至聖天劍所散發出來的,這樣的聖光,是誰都留不住的,誰都握不住的。
但是,現在李七夜卻隨意張手,便留住了聖光,握住了聖光,若是有其他人看到這樣的一幕,一定會震驚。
在這個時候,聖光如同精靈一樣在李七夜手掌上跳躍着,十分的歡快,好像是每一縷的聖光都有着說不盡的快樂一樣。
隨着聖光在李七夜手掌上如同精靈一般跳躍,李七夜的手掌竟然像有着無窮魅力一般,竟然吸引着四周的許多聖光灑落在了李七夜手掌之上。
所以,在這個時候,聖光好像是被吸了過來,一股聖光在李七夜手掌上歡快跳躍,而且,是越來越多,猶如要把整個至聖城的聖光吸引過來一樣。
就在聖光受到李七夜的吸引之時,在至聖城之內,有一個鬚髮全白的老者,突然有所感應,心裏面爲之一震,瞬間站了起來,喫驚地說道:“是誰——”
但,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不由笑了笑,輕輕地彈了一下手掌,說道:“去吧。”
隨着李七夜隨意一彈,聖光如同精靈一般,瞬間又灑落於四周,消於無影。
而至聖城之內的鬚髮全白老者,他的感應又一下子消失了,他心裏面爲之震撼,喫驚無比,喃喃地說道:“是誰感應了至聖天劍,難道,這是有新主出現嗎?”
但是,在這個時候,不論鬚髮全白的老者如何去感應,都沒有了任何動靜,一切都歸寂,似乎剛纔的一切,那都猶同是錯覺一般。
但是,鬚髮全白的老者很清楚,這絕對不是什麼錯覺,在剛纔的時候,的的確確有人感應到了至聖天劍,使得至聖天劍與之共鳴。
但是,這種感應,這種共鳴,又在剛纔的剎那之間消失了。
發生這樣的感應,這鬚髮全白的老者在心裏面震驚,因爲當年至聖城的始祖至聖道君把至聖天劍插於至聖城高臺之上,那就是意味着天下人都可以執之,誰能得到至聖天劍的承認,那就將能拔出至聖天劍,成爲至聖天劍的主人。
要知道,若能成爲至聖天劍的主人,那必定是至聖至神,可謂是高絕無雙的存在。
千百萬年以來,都未曾有人再拔起這把至聖天劍,今日,至聖天劍突然有了感應,這未免太讓人爲之震撼了吧,難道說,至聖天劍的新主將要出現了嗎?
一時之間,這位鬚髮全白的老者心裏面是千迴百轉。
在這一刻,馬車上的綠綺也不由爲之震驚,她跟隨着自己主上那麼久,知道這是意味着什麼。
“公子,你可知,能感應至聖天劍的人,就有資格去拔至聖天劍。”綠綺不由抬頭望了一眼天空。
至聖天劍,九大天劍之一,也是九大天劍之中最獨特的天劍,世人誰人不想得之?
“天劍而已。”李七夜隨意一笑,說道:“沒什麼要去執着,我想要,便取之。”
這話說得十分隨意,但是,在綠綺心裏面卻掀起了驚濤駭浪,她心神劇震。
若是別人,一定會認爲,這是口出狂言,狂妄無知。九大天劍,何等的絕世無雙,舉世之間,又有幾人能取之,又有幾個能得之?掌天下,證大道,必定能成爲無敵道君。
現在李七夜竟然敢說九大天劍,隨手取之,舉世之間,有誰敢口出此狂言,又有誰能擁有這樣的實力,說這話之人,必定是狂妄無知。
但是,綠綺卻不這樣認爲,那怕是李七夜隨口說出來,那麼他一定能做到,這是怎麼可怕的實力?猶如他們的主人,也未能做得到也。
李七夜懶洋洋躺下了,未曾去理會,也沒有去拔天劍的想法。
馬車駛入了至聖城,綠綺張羅着讓李七夜住下來了,在至聖城,綠綺他們的宗門也有偌大的產業,所以,李七夜入住的乃是至聖城之內的一座庭院,在至聖城此般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擁有如此偌大的庭院,那也足可見綠綺宗門的實力之渾厚。
李七夜安頓下來之後,便出來走走,綠綺爲李七夜帶路,來到了至聖城最繁華的長街——聖洗街。
這裏是至聖城最繁華的地方,而且是最複雜的地方,三教九流都聚集在這裏,有隱身的大人物,也有坑蒙拐騙的小混混……
傳聞,當年至聖道君就是出身於這個市井氣息十足的聖洗街,他成爲道君之後,依然讓洗聖街成爲三教九流聚集之地。
第4019章 環佩劍女
洗聖街,是至聖城最繁華的長街,也有人認爲這裏是最骯髒最藏污納垢的地方,在這裏,小偷、騙子混雜一起,但也有一些大人物隱去真身出入於此。
在這裏,人來人往,摩肩接踵,人山人海,可謂是熱鬧非凡。
李七夜與綠綺來到了洗聖街,在這裏,乃是店鋪林立,小販多如牛毛,處處都能聽到吆喝聲,入出於這裏的,不僅僅只有修士強者,也有不少討生活的凡人。
行走在這熱鬧萬分的洗聖街,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這樣的地方,就是最有人氣的地方了,也就是這三千世界爲什麼那麼有魅力的原因之一了。
“公子有什麼要買嗎?洗聖街匯聚五湖四海的商品。”走入洗聖街,綠綺不由問道。
但,話剛落下,綠綺又覺得自己這話是多餘,雖然洗聖街有着來自於五湖四海的各種商品,只怕這些商品都不入李七夜的法眼。
李七夜笑了一下,還未開口,在這個時候,人羣中就有人一下子鑽到了李七夜面前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面而來。
“兩位道友是來洗聖街做買賣嗎?”這個人開口,聲音悅耳,如黃鶯,但又顯利索,清脆。
站在李七夜面前的竟然是一個少女,這個少女往李七夜面前一站,讓人眼前一亮,雖然說,這個少女談不上國色天香,也談不上什麼絕世美女。
但,眼前這個少女也的確是一個美女,她穿着一身紫衣,嫋娜多姿,一雙明亮的眼睛又圓又大,好像是會說話一樣,嘴角有兩個湝的梨渦,溞Φ臅r候,十分有感染力,讓人都不由隨之一笑。
這個女子身材凹凸有致,一頭秀髮,紮了馬尾,顯得有三分的陽光利索,但,又更顯得靚麗可人。
女子身上扣有環佩,環佩相碰之時,叮鐺作響,清脆悅耳。
李七夜看了一眼這個女子,看着她那一雙又圓又大的眼睛,這個女子被李七夜這樣直視之下,都有些不好意思,粉臉不由爲之一紅,她很少遇到這樣的情況,因爲李七夜的一雙眼睛望來的時候,宛如是直視人的靈魂,在他的目光之下,一切都瞬間一覽無餘。
“兩位道友,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沒有?”這位女子向李七夜、綠綺一鞠身,落落大方。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一笑,說道:“你能幹什麼呢?”
這個女子忙是說道:“我能做的事情,那也不少,跑腿、粗活、引線……什麼的都會一點。只要兩個道友有需要的地方,付個報酬,我一定去辦。”
“那就是打雜的了。”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
這個女子也不是第一次,笑了一下,她一笑的時候也很有感染力,也落落大方,說道:“也可以這樣說,兩位道友有需要,可以隨便吩咐。”
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有點意思,也可,那就跟隨我吧。”
“不知道兩位道友如何付費?”這位姑娘竟然甜甜一笑,爲自己找到新僱主而高興。
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爲我做事,那是你的榮幸,我不虧待你的。”
這個姑娘爲之一怔,看着李七夜片刻,最後,猛然一點頭,說道:“好,既然道友如此說,那我就試試看,能否適合。”
“叫我公子吧。”李七夜隨口吩咐一聲。
這個姑娘怔了一下,看着李七夜,鞠身,說道:“在下許易雲,見過公子。”
“難得。”綠綺聽到這個姑娘的話,也不由爲之驚訝,說道:“俊彥十劍之一,環佩劍女,許姑娘。”
“虛名而已,我也是出來討點生活,湊合過過日子。”這個姑娘笑了一下,輕輕地嘆息一聲。
這個姑娘,竟然是劍洲俊彥十劍之一的環佩劍女。
作爲劍洲的俊彥十劍,那可謂是年輕一輩的絕世天才,作爲這般人物,那都是自視高人一等,傲視他人,而且都是高來高往。
現在這個環佩劍女竟然跑出來做事情,竟然願意出來當跑腿,那的確是一個奇蹟,也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天之驕女,出來做這些苦差事。”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是不是覺得自己有幾分的委屈呢?”
許易雲怔了一下,李七夜這樣的話實在是太直接了,她輕輕嘆息了一下,輕輕點頭,說道:“多少是會有,但,自己選擇的路,也該自己走下去,家族也不易,我應該分擔一二。”
“許家,已不如往昔也。”綠綺徐徐地說道。
許易雲苦澀笑了一下,但,神態依然坦然,說道:“力所能及的事情,我該做的。希望公子能提攜一二。”說着,向李七夜一抱拳。
許易雲,出身於大世家,乃是劍洲曾是赫赫有名的許家,可惜,時至今日,許家也沒落了,大不如前。
當然,依然是一個大世家,作爲一個世家,許易雲這樣的一個天才,一樣能逡掠袷常吘梗菟赖鸟橊劚锐R大。
她也依然不需要去做這種苦力差事,但是,她卻選擇來這凡世間做些差事,以養活自己。
當然,許易雲也不僅僅是做些差事養活自己,也是把它當作一種磨礪。
“怎麼就認爲我能給你提攜呢?”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隨意地說道:“說不定,你是跟錯人了。”
許易雲忍不住再看了李七夜一眼,說道:“我相信公子。”
事實上,許易雲出來做苦差,不管是爲了養活自己,還是爲了磨礪,她也是冷眼看世界,並非是什麼事都幹,她在選擇僱主上也是有所選擇的。
這一次,李七夜剛進入洗聖街的時候,許易雲就注意上了。
“準確說,你是注意上了我身邊的這個丫頭。”李七夜不由莞爾一笑,輕輕搖頭,說道:“我一個普羅大兄耍阋部床怀鍪颤N來。”
“公子法眼如炬,既然公子這樣一說,那我就更放心了。”許易雲也不由露出了笑容,但,十分的坦铡�
李七夜這的確說得沒錯,一開始,許易雲是注意到了綠綺,雖然說綠綺收斂自己氣息,遮蔽自己真容,但是,許易雲在洗聖街混跡那麼久,知道很多了不得的大人物都會遮隱自己。
雖然她摸不透綠綺的實力如何,但,她可以肯定,綠綺的實力絕對比她強。
但是,綠綺這樣的強者,卻是李七夜身邊的婢女,所以,許易雲一下子知道,或許自己能找得到一份不錯的差事,所以,她自己湊上前來,毛遂自薦。
李七夜不由笑着搖了搖頭,說道:“那就不一定了。說不定我是一個富二代,不,應該是一個修二代,有一個了不起的長輩,給我配一個了不得的婢女,其實嘛,我是草包一個,沒啥本事,喫喝玩樂樣樣皆全。”
“如果真的是如此。”許易雲頓了一下,覺得不可能,說道:“那麼,公子這位修二代,那未免是太低調了吧。”
“那你覺得怎麼樣纔是高調呢?”李七夜也饒有興趣。
“至少也是鮮衣怒馬,好歹也背上一把神劍,掛上一對仙佩。”許易雲不由上下打量了一下李七夜,說道:“公子穿得如此樸素,就算是修二代,那也是低調得離譜了。”
李七夜不由摸了摸下巴,有興趣了,笑着說道:“那我應該裝扮裝扮,做修二代沒什麼意思,做一個暴發戶怎麼?”?“暴發戶?”許易雲不由爲之一怔,不明白李七夜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一夜成鉅富,成爲劍洲第一富豪,這算不算暴發戶?”
“這——”許易雲倒也意外了,回過神來,說道:“公子是衝着天下第一盤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