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嗯,差不多。”李七夜笑了笑,說道:“等我開了天下第一盤,就是天下第一富,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找幾個天尊來給我拉馬車,穿上一身神衣,腦袋上掛上幾把神劍當髮釵,腰間上再掛上十件八件的道君兵器……”?說到這裏,李七夜也都不由爲之搖頭晃腦,覺得這個想法的確不錯。
許易雲也都呆了一下,她能想象一下,如果李七夜真的按照這樣去裝扮的話,那真的像是一個暴發戶,超級暴發的那種。
“天下第一盤,不是那麼容易得之吧。”許易雲沉吟了一下,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幾分謹慎。
她沒有嘲笑李七夜的意思,但,千百萬年以來,從來沒有人看過天下第一盤。
“既然你都自認爲那麼有眼光,自認爲跟定人了,那麼,現在就是考驗你的時候了。”李七夜拍了拍許易雲的香肩,淡淡地笑着說道:“或許,你是看走眼了,並沒有跟對主人,你跟的,只不過是一個草包罷了。”
許易雲不由怔了一下,站在那裏,回過神來,追上李七夜腳步,說道:“公子現在就去天下第一盤嗎?它已經開了,要不要我給公子帶路。”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既然天下第一盤千百萬年以來都沒有人開過,那麼着急幹什麼,它在那裏等着我就是了。”
第4020章 老鐵舊鋪
許易雲跟上李七夜,眨了一下眼睛,笑着說道:“那公子是來獵奇的嘍,有什麼想的喜好,有什麼樣的想法呢?說來聽聽,我幫你想想看,在這洗聖街有什麼適合公子爺的。”
“你這話,說得像是皮條客。”李七夜輕描淡寫地瞥了許易雲一眼,說道。
這話頓時讓許易雲粉臉一紅,尷尬,乾笑,說道:“公子這話,說得也太不文雅了,誰是皮條客了,我又不做這種勾當。”
“想揣摩我的想法呀。”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你自由發揮便是了,你混跡在這裏,應該對這裏熟悉,那就你帶路吧。”
李七夜一口答應,讓許易雲也不由爲之意外,這實在是太爽快了。
不過,許易雲也是一個乾脆利索的人,她一甩馬尾,笑吟吟地說道:“我知道在這洗聖街上有一家老鋪,蠻是有特色的,不如我帶公子爺去看看如何?”
“又有何不可。”李七夜淡淡地一笑,很隨意。
事實上,他來洗聖街走走,那也是十分的隨意,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目標,僅是隨便走走而已。
李七夜答應之後,許易雲立馬走在前面,給李七夜帶路。
整條洗聖街很長,大街小巷也是十分複雜,轉彎抹角,常常能把人繞昏,許易雲在這裏混跡久了,對於洗聖街也是十分的熟悉,帶着李七夜兩人乃是七轉八拐的,走過了洗聖街的一條又一條小巷。
最後,來到了一個偏僻並不起眼的老店門前停下來了。
這個老店已經是很老舊了,只見店門口掛着布幌,上面寫着“老鐵舊鋪”,這個布幌已經很陳舊了,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年的風吹雨打,似乎伸手一提就能把它撕碎一樣。
許易雲很熟稔的模樣,走了進來,向櫃檯後的人打招呼,笑盈盈地說道:“大叔,你看,我給你帶客人來了。”
坐在櫃檯後的人,乃是一個瞧起來是中年漢子模樣的掌櫃,只不過,這個中年漢子模樣的掌櫃他並非是穿着商賈的衣服。
這個中年漢子臉色臘黃,看起來好像是營養不良,又似乎是舊疾在身,看起來整個人並不精神。
但是,中年漢子卻穿着一身束衣,身體看起來很結實,似乎是常年幹苦活所夯實的身體。
這個中年漢子咳嗽了一聲,他不抬頭,也知道是誰來了,搖頭說道:“你又去做跑腿了,大好前途,何必埋汰自己。”
“這又不是什麼苦活,自力更生,沒有什麼不好的,又不算丟我許家的臉。”許易雲開朗地一笑,這樣的笑容雖然談不上什麼傾國傾城,也談不上什麼沉魚落雁,但是,這樣開朗陽光的笑容,還是充滿了魅力。
事實上,像她這樣的修士還真的是少見,作爲年輕一輩的天才,她的確是前途無量,任何宗門世家擁有這樣的一個天才弟子,都會願意傾盡全力去栽培,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出來討生活,出來自力更生。
不過,許易雲卻自己跑出來養活自己,乾的都是一些跑腿差事,這樣的做法,在很多修士強者來說,是有失身份,也有丟年輕一代天才的顏臉,只不過,許易雲並不在乎。
這個中年漢子不由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今天你又帶什麼樣的客人來照顧我的生意了?”說着,抬起頭來。
這個中年漢子雖然說臉色臘黃,看起來像是生病了一樣,但是,他的一雙眼睛卻烏亮有神,這一雙眼睛好像是黑寶石雕琢一樣,似乎他一身的精氣神都聚集在了這一雙眼睛之中,單是看他這一雙眼睛,就讓人覺得這雙眼睛充滿了活力。
這個中年漢子,抬頭一看的時候,他目光一掃而過,在李七夜身上的時候,還未曾多留意,但是,目光一落在綠綺的身上之時,便是身軀一震了。
中年漢子一下子站了起來,徐徐地說道:“尊駕這是……”
綠綺靜靜地站在李七夜身旁,淡淡地說道:“我乃是陪我們家公子前來走走,看看有什麼新鮮之事。”
許易雲也不由驚訝,她也是有幾分的意外,因爲她也沒有想到戰大叔竟然和綠綺相識的。
“原來是故人呀。”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與戰道友,有一面之緣。”綠綺回覆,然後向這位中年漢子介紹,說道:“這位是我們家的公子,許姑娘介紹,所以,來你們店裏看看有什麼稀奇的玩意。”
這位叫戰大叔的中年漢子看着李七夜,一時之間驚疑不定,猜不出李七夜這是什麼身份,因爲他知道綠綺的身份是非同小可。
一般來說,如果綠綺出現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的主上必定會出現,一般情況之下,綠綺是不會出現的,所以,劍洲知道她的人也是寥寥無幾。
一直以來,綠綺只追隨於他們主上身邊,但,現在綠綺的主上卻沒有出現,反而是跟隨在了李七夜的身邊。
這就讓戰大叔很奇怪了,李七夜這究竟是什麼樣的身份,值得綠綺親自相陪呢,更不可思議的是,在李七夜身邊,綠綺這樣的存在,竟然也以婢女自許,除了綠綺的主上之外,在綠綺的宗門之內,沒有誰能讓她以婢女自許的。
所以,戰大叔不由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李七夜,他看不出什麼端倪,李七夜看來,就是一個懶散的青年,雖然說陰陽星體的實力,在不少宗門之中是不錯的道行,但是,對於龐然大物一樣的傳承來說,這樣的道行算不了什麼。
“怎麼,不歡迎嗎?”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戰大叔回過神來,忙是迎接,說道:“裏面請,裏面請,小店賣的都是一些舊貨,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隨便看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李七夜笑了一下,走入店鋪。這店鋪的確是老舊,看來這家店鋪也是開了很久了,不論是店鋪的架子,還是擺着的商品,都有一些歲月了,甚至有些架子已有積塵,似乎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清掃過了。
正如戰大叔所說的那樣,他們店鋪賣的的的確確都是舊物,所賣的東西都是有些年頭了,而且,很多東西都是一些殘缺之物,沒有什麼驚人的寶物或者沒有什麼奇蹟一般的東西。
在這店鋪的所有商品裏,形形色色皆有,有的是斷箭,有的是碎盾,也有的是破石……很多東西都不完整,一看就是知道從一些撿破爛的地方收集過來的。
“戰大叔的店,與其他商鋪不一樣,戰大叔賣的都不是什麼兵器寶物,都是一些故物,有一些是很久遠很古老的年代的。”許易雲笑着說道:“說不定,你能在這些故物之中淘到一些好東西呢。”
“是嗎?”李七夜看着這些東西,淡淡地一笑。
許易雲說道:“戰大叔的東西,多少也是考眼力,有些舊物乃是有着不小的來歷呢,很多我都看不出來,如果戰大叔不說,我也不知道。”
李七夜笑了笑,停下腳步,伸起了架子上的一物,這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玉盤,但,它上面有很多奇怪的紋路,好像是碎裂的一樣,拿下來看,玉盤底部沒有座架,應該是碎裂了。
“聽說,這玉盤是一個世家留下來的,典賣給戰大叔的。”見李七夜拿起這個玉盤來看,許易雲也知道一些,給李七夜介紹。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王家的白玉盤,盛水生露,盛藥見性,好是好,可惜,底根已碎。”
“這個你知道?”許易雲不由爲之一怔,因爲李七夜輕描淡寫幾句,便把這東西說得一清二楚。
就是戰大叔也不由爲之意外,因爲他店裏的舊東西除了一些是他自己親手挖掘的之外,其他的都是他從各地收過來的,雖然這些都是舊物,都是已破損殘缺,但是,每一件東西都有來歷的。
“讀過幾天書而已,沒有什麼難的。”李七夜笑了一下。
李七夜越是說得這麼輕描淡寫,許易雲就越好奇了,因爲李七夜這樣的輕易淡寫,那是充滿了無限的自信。
“那你說說,這是什麼?”許易雲在好奇之下,在貨架上取出了一件東西,這件東西看起來像是短劍,但又不是很像,因爲沒有開鋒,而且,似乎沒有劍柄,同時,這東西被折了一角,似乎是被磕掉的。
“風華鑑。”李七夜看了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風華宗的傳承之寶,可惜,風華宗已滅,風華鑑也崩碎了,想修復也難。”
“那再看一下這個。”許易雲都有點不服氣了,拿起了一個頭盔,這頭盔看起來有很長久的歲月了,整個頭盔已經是鏽跡斑斑,而且頭盔被刺了一個破洞,似乎是被神槍利器一樣的東西刺穿的。
李七夜看到這個頭盔,不由爲之感慨,伸手,輕輕地撫着這個頭盔,他這樣的神態,讓綠綺他們都不由有些意外,似乎這樣的一個頭盔,對於李七夜有不一樣的意義一般。
“這東西,不屬於這個紀元。”李七夜把頭盔放回架子上,淡淡地說道。
第4021章 一塊琥珀
戰大叔聽到此話,不由爲之一驚,說道:“公子好眼力,竟然一看便知。此頭盔乃是我親手在一個古老戰場挖出來的,我是琢磨了很久,未曾見過它的款式模樣。”
李七夜笑了笑,輕輕搖頭,未曾多說什麼,心裏面也頗爲感慨,當年的事情早已經煙消雲散了,一切都已經成爲了過去,一切也都不復存在,沒有想到,在如此漫長歲月之後,在這樣的一個破舊店鋪之中竟然能看到昔日之物。
許易雲也是又驚又奇,戰大叔店裏的很多東西,她也不知道來歷,就算是有知道的,那也是戰大叔告訴她的。
因爲戰大叔店裏的東西都是很古舊,而且都有着不小的來歷,因爲時間太過於久遠了,很少人能知道這些東西的來歷,所以,就算是有人有心來這裏淘寶了,對於這些東西那也是一無所知,更別說是慧眼識珠了。
能認得店裏商品的人,那都是了不得的人物,而且,他們往往所知也甚少,不像李七夜,隨手拿起一件,便可以隨口道來,如數家珍一般,甚至比戰大叔他自己還要熟悉,這怎麼不讓人喫驚呢。
事實上,戰大叔也是十分的喫驚,因爲他每一件的商品來歷,他都仔細琢磨過,要麼是自己從一些舊土古地之中挖回來的,要麼就是一些衰落的世家弟子賣給他的,可以說,每一件東西都能說得清楚來歷。
爲了琢磨這些東西,戰大叔也是花了不少的心血,都未曾做到對所有的商品瞭如指掌,未能做到盡善盡美。
但是,這些東西,那怕是時代十分古遠,李七夜那也是隨口道來,十分隨意,似乎這裏所有的東西,他輕而易舉便能得知。
甚至可以,每一件東西,李七夜比戰大叔他自己還了解,這實在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戰大叔的店鋪並不賣什麼兵器寶物,所賣的都是一些舊物殘品,而且都已經是沒有多少價值的東西了,至少對於許多世人來說是如此,對於許多修士強者來說,這些舊物殘品,都已經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了,但是,戰大叔偏偏是賣得價格不菲。
這樣的一間店鋪,能賺到錢那才奇怪呢,只怕也沒有多少客人會來光顧。
不過,戰大叔店鋪裏的東西也的確不少,而且都是有一些年代的東西,有一些東西甚至是跨越了這個紀元,來自於那遙遠的九界紀元。
可以看得出來,在這家店鋪之中,是花費了戰大叔不少心血,每一件舊物殘品,他都是有所琢磨的。
這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這麼一家不賺錢的店鋪,戰大叔卻要花費這麼多的心血去維持,這是圖什麼呢?
李七夜把戰大叔店裏的東西都看了一遍,也沒有什麼興趣,雖然說,戰大叔店鋪裏面的東西,有很多是古物,也有很多是十分難得的東西。
但是,李七夜是怎麼樣的存在,跨越亙古,什麼樣的古物他是沒有見過的?
甚至可以說,在戰大叔他們眼中是古物的東西,對於李七夜而言,那只不過是新品罷了,還不如他古老呢。
“沒有看上的嗎?”許易雲也都有爲戰大叔兜售商品的意思,見李七夜一件都不感興趣,她也無能爲力了。
“雖然有了一些年代,對於我而言,這些東西平平而已。”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李七夜這樣說,許易雲也不好說什麼了,畢竟,每一件商品李七夜都如數家珍一般,他這樣的見識,她若是再去給李七夜介紹什麼商品,那就是自尋其辱了。
“世間凡品,又怎麼能入我們公子法眼。”此時綠綺對戰大叔淡淡地說道:“若是有什麼壓箱底的東西,那就儘管拿出來吧,讓我公子過過眼,或許還能讓你的東西身價百倍。”
綠綺這樣的話,讓戰大叔不由爲之猶豫了一下,他的確是有好東西,就如綠綺所說的那樣,那的確是他們壓箱底的好東西。
這樣的東西,一直以來,他不拿來示人,雖然說,他也沒有琢磨透,但是,他卻知道,這東西十分珍貴,至於珍貴到怎麼樣的地步,他還拿捏不定。
可以說,這樣珍貴的東西,他是不會輕易拿出來的,但是,像李七夜有如此見識的人,只怕以後再也難於遇到了,錯過了,只怕以後就難有人能解出他心裏的謎團了。
“小金,把牀底下的那東西給我拿出來。”戰大叔也不是什麼婆婆媽媽的人,他一作出決定之後,就對內屋大叫了一聲。
內屋應了一聲,片刻之後,一個布衣青年揣着一個木盒走出來了。
這個木盒乃是以很奇特,木盒是渾然一體,似乎是從整體裁製而成,甚至看不出有任何的接痕。
雖然說木盒沒有鎖,但是,它被封禁所封,外人就算是想把它打開來,那也不可能的事情,除非能解開這個封禁了。
封禁雖然已經隱封了力量,但依然有一股浩然冷厲的氣息撲面而來,這可以想象這木盒的封禁是多麼的強大了。
此時,木盒落入戰大叔手中,他施展功法,光芒閃動,只見封禁一下子被解開,戰大樹從裏面取出一物。
這東西取出來之後,有一股淡淡的涼意,這就好像是在炎熱的夏天躲入了樹蔭下一般,一股沁心的涼意撲面而來。
這東西看起來如琥珀,淡黃色,它不算大,大約有一口小盆那麼大小。
就是這樣的淡黃色的琥珀一般的東西,裏面所封的不是什麼驚世之物,乃是一截樹根。
這樹根竟然是金黃色,主根大約有拇指大小,剩餘還有好幾條小根鬚,都不大。整條樹根都是金黃色,看起來像是黃金鑄造的人蔘一樣。
這東西看起來是很珍貴,但是,它具體珍貴到怎麼樣的地步,它究竟是怎麼樣的珍貴法,只怕一眼看去,也看不出所以然來。
戰大叔雙手捧着此物,遞給李七夜,說道:“此物,我也不敢斷定是何物,但,它來歷很驚人,我乃是從一箇舊土得之,它是被深埋於極深之處,所埋之處,竟然是沒有任何污穢,而且,當它取出之時,乃是有着驚人的異象……”
“……當它一被挖出來之時,乃是有着萬世浮屠之異,十分的驚人。”說到這裏,戰大叔都不由頓了一下,說道:“但是,它在我手中那麼久了,我一直琢磨不透這東西是什麼來歷。”
當時,這東西是戰大叔親手挖出來的,此物出土之時,異象驚人,萬世浮屠,戰大叔都被嚇了一大跳。
如果不是自己親手挖出來,見到這樣驚人的一幕,戰大叔也不確定這東西珍貴無比,也不會把它私藏如此之久。
雖然說,這東西落入戰大叔手中那麼久了,但是,他卻琢磨不出一個所以然了。
這東西在他手中之後,一有空閒,他都琢磨着,但是,他卻琢磨不出什麼東西來,除了剛出土之時出現了驚人無比的異象之後,這東西再也沒有發生過任何的異象了。
如果不是他親自經歷,也不會認爲這東西有着驚人無比的價值。
今日,見李七夜有着如此驚人的見識,這使得戰大叔也不得不取出自己私藏如此之久的東西來,讓李七夜過過目。
當戰大叔把這東西取出來之後,李七夜的目光就一下子被這東西所吸引住了。
當這東西落入李七夜手中的時候,他不由伸手輕輕地撫摸着這塊琥珀一樣的東西,這東西入手光滑,有一股清涼,好像是玉石一樣,質地很硬,而且,入手也很沉,絕對比一般的玉石要沉很多很多。
如果說,它僅僅是一塊琥珀的話,它不可能入手如此沉重纔對,但,它卻入手極了沉,比精鐵還要沉得多,託在手中,乃是沉甸甸的。
“這東西,有什麼神奇之處呢?”李七夜細細地撫摸着這一塊琥珀的時候,戰大叔也看出一些端倪了,李七夜一定是能知道這東西的玄妙。
李七夜看了戰大叔一眼,隨之,他手掌閃動着光芒,柔和的光芒在李七夜手掌上浮現,混沌氣息縈繞。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手掌好像一下子把這塊琥珀融化了一樣,整個手掌竟然一下子融入了琥珀之中,瞬間握住了琥珀之中的樹根。
在李七夜一下子握住了琥珀之中的樹根之時,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在這剎那之間,這截樹根竟然散發出了一縷縷的光芒來。
這一縷縷的光芒神聖無比,聖潔無雙,每一縷的光芒一散發出來的時候,剎那之間浸入了每一個人的身體裏,在這剎那之間,讓人有一種羽化登仙的感覺。
在這至聖城之中,聖光處處皆可見,至聖天劍所灑落的聖光沐浴着至聖城的每一個人。
但是,由這截老樹根所散發出來的聖光卻與至聖天劍所散發出來的聖光不一樣。
當這老樹根所散發出來的聖光沁浸入每一個人心裏面的時候,在這剎那之間,好像是自己心裏面燃起了光明一樣,在這剎那之間,自己有一種化身爲光明的感覺,十分玄妙。
第4022章 古意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