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而劍帝所傳授的弟子,絕大多數都是善劍宗之外的弟子。
在當年,劍帝最有成就的三十六個弟子,被世人稱之爲三十六劍神,而在這三十六劍神之中,除了他的大弟子是善劍宗的弟子之外,其他所有劍神都是其他門派的弟子。
試想一下,一位無敵道君,願意把自己絕世劍道傳授給外人,這是何等的胸襟,也正是因爲劍帝的傳授,使得劍道在劍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甚至有人說,在劍帝時代,劍洲十個修士就有九個修士是修練劍道的。
也正是因爲如此,這使得劍帝享有美譽,在那個時代,多少人稱之爲萬古劍道第一人,也被稱之爲十大創建者之一。
儘管後世有不少劍道的門派傳承都與劍帝有着種種淵源,但是,隨着千百萬年的流傳,最後依然能純粹繼承劍帝無上劍道的,依然也是隻有善劍宗。
特別是像這一招“劍指東西”這樣神祕莫測的無雙劍招,在後世之中,善劍宗都未聽有人蔘悟。
現在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外人,竟然能參悟劍帝的“劍指東西”,這怎麼不讓綠綺覺得奇怪呢?
馬車緩緩而入,眼看就要到至聖城之時,突然之間,有一個人竄上了馬車,坐在了車轅之上。
第4016章 阿嬌
一個人突然坐上了馬車,把老僕和綠綺都嚇了一跳,這個人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瞬間就竄上了馬車,不管是老僕還是綠綺都來不及阻攔。
老僕不由臉色一變,而綠綺瞬間站了起來,如臨大敵。
但是,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卻輕輕地擺了擺手,示意讓綠綺坐下,綠綺遵命,但是,她一雙眼睛依然盯着這個突然竄上馬車的人。
這個突然竄上馬車的乃是一個女子,但是,絕對不是什麼天姿國色的美女,相反,她是一個醜女,一個很醜很胖的村姑。
這個女子長得一身都是肥肉,但是,她身上的肥肉卻是很結實,不像一些人的一身肥肉,挪動一下就會抖動起來。
但是,這個女子一身的肥肉十分結實,就好像是鐵鑄銅澆的一般,皮膚也顯得黑黃,一看到她的模樣,就讓要不由想到是一個常年在地裏幹粗活、扛重物的村姑。
其實,這個女子的年紀並不大,也就二十八九,但是,卻長得很粗糙,整個人看起顯老,似乎每日都經歷風吹雨打、日曬霜凍。
這個女子的頭髮也是很粗長,但是很烏亮,這樣的頭髮編成辮子,盤在頭上,看起來特別的粗獷,給人一種大大咧咧的感覺。
但是,就是這麼樣的一個粗糙肥胖的女子,在她的臉上卻是塗抹上了一層厚厚的胭脂水粉,一股土味撲面而來。
如果說,這麼一個粗糙的姑娘,素面朝天的話,那至少還說她這個人長得墩厚朴實,但是,她卻在臉上塗抹上了一層厚厚的胭脂水粉,穿着一身碎花小裙子,這真的是很有視覺的衝擊力。
這樣的一個姑娘,實在是一股土味撲面而來,就讓人覺得她雖然生於鄉下,每天干着粗活,但,在心裏面還是嚮往着都市的生活,所以,纔會在臉上塗抹上一層厚厚的發胭脂水粉,穿上碎花裙子。
“喲,小哥,好久不見了。”在這個時候,這個一股土味的姑娘一見到李七夜的時候,翹起了蘭花指,向李七夜丟了一個媚眼,說話都要嗲上三分。
如果說,這麼一個土味的姑娘能正常一下說話,那倒讓人還覺得沒有什麼,還能接受,問題是,現在她一翹蘭花指,一聲嗲叫,媚眼一丟,讓人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有一種噁心的感覺。
所以,老僕聽到這樣的話,都不由直打哆嗦,至於綠綺,覺得毛骨悚然,她都想把這樣的怪物趕下馬車。
李七夜盯着這個土味的姑娘,盯着她好一會兒。
這樣的模樣,讓綠綺都不由爲之一怔,她當然不會認爲李七夜是看上了這個土味的姑娘,她就十分奇怪了。
以李七夜這樣的存在,當然是高高在上了,他又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一個土味的姑娘呢,這未夠太詭異了吧。
“你誰呀。”李七夜收回了目光,懶洋洋地躺着。
這個土味的姑娘嬌嗲了一聲,說道:“小哥,你忘了,我就是你樓上的阿嬌呀,當年,小哥還來過我家呢……”
“不認識。”李七夜揮了揮手,打斷了她的話。
李七夜這樣的姿態,讓綠綺覺得十分的奇怪,如果說,這個阿嬌真的是普通村姑,只怕李七夜一下子就會把她扔出去,也不可能讓她一下子竄上馬車了。
如果說,李七夜和這個土味的阿嬌是認識的話,那麼,這未免是太詭異了吧,如李七夜這樣的存在,連他們主上都恭恭敬敬,卻偏偏跑出了這麼一個如此土味如此低俗的鄰居來,這樣的事情,就算是她親身經歷,都無法說清楚這樣的感覺。
“住樓上呀。”李七夜不由慢悠悠地露出了笑容,嘴角一翹,淡淡地說道:“哦,好像是有那麼回事,時間太久遠,我也記不住了。”
“小哥,你這未免太沒情義了吧。”阿嬌一翹蘭花指,嬌嗲地說道:“當年小哥來我家的時候,那是打碎了我家的古董花瓶,那是多麼天大的事情,我們家也都沒有和小哥你計較,小哥一眨眼間,就不認識人家了……”
“一個花瓶而已,記不住了。”李七夜輕輕擺手,說道:“如果滅了你家,或許我還有點印象。”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綠綺瞠目結舌,讓她不知道說什麼話好。如果李七夜真的是和這個土味阿嬌認識的話,那麼,他說這樣的話,那就顯得太詭異了。
“小哥,你這也是太狠心了吧,我家也沒有什麼虧待你的事情,不就僅僅是坐你樓上嘛,爲什麼一定要滅我們家呢,不是有一句老話嘛,遠親不如近鄰,小哥說這話,那就太讓人寒心……”阿嬌一副委屈的模樣,但是,她那粗糙的神態,卻讓人憐惜不起來,相反,讓人覺得太作態了。
“好了,有屁快話,再羅嗦,信不信我宰了你。”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阿嬌一個白眼,作嬌媚態,說道:“小哥,你這太狠心了罷,這也不疼一下我這朵嬌嫩的花朵……”
“砰”的一聲響起,阿嬌的話還沒有落下,李七夜便已經是一腳踹了出去,在“砰”的一聲中,只見阿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摔得一身都是塵土,疼得阿嬌是哇哇大叫。
這樣的一幕,看得綠綺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強忍着,但是,這麼奇怪、詭異的一幕,讓綠綺心裏面也是充滿了無比的好奇。
毫無疑問,李七夜與這位阿嬌一定是認識的,但,如李七夜這樣的存在,爲什麼會與阿嬌這樣的一位土味村姑有交集呢?這讓綠綺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被李七夜一腳踹了下去,但是,阿嬌肉粗皮厚,三五下又竄上了馬車。
看着阿嬌那粗壯的身體,綠綺都怕她把馬車壓碎,幸好的是,雖然阿嬌是粗壯得很,但,她竄上馬車,那是靈活無比,如同一片落葉一樣。
“小哥,你這也未免太狠心了,下腳這麼狠……”阿嬌爬上了馬車之後,一臉的幽怨。
李七夜看都懶得看她,淡淡地說道:“要記住,這是我的世界,既然要求我,那就拿出找鈦怼N以缇拖敕呕饻缌四慵伊耍悻F在想求我,這就要掂量掂量了……”
“喲,小哥,不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嘛。”阿嬌一點都不惱氣,說道:“俗話說得好,不打不相識,打是親,罵是愛。我們都是好相好了,小哥怎麼也記得一點舊情是吧。”
在這個時候,阿嬌翹着蘭花指,一副和李七夜很熟很親切的模樣。
“就你這鬼模樣?”李七夜瞅了阿嬌一眼,嘴角翹了一下。
阿嬌委屈的模樣,說道:“小哥這不就是嫌阿嬌長得醜,不如你身邊的姑娘漂亮……”
“好了,別在羅嗦。”李七夜擺手,淡淡說道:“大世如塵,萬古如土,一切不過是虛妄而已,心不滅,神便在,其中奧妙,不需多談。”
本來是一個很惡俗的開端,李七夜突然之間,說得這話奧妙無比,讓綠綺都聽得呆住了。
李七夜這突然的話,她都揣摩不過來,難道說,這麼一個土味的村姑真的能懂?
“道心堅,萬古存,所以你一直都伺機。”這一次阿嬌卻難得莊容,說得很意味深長,十分的奧妙。
就在阿嬌說這句話的時候,在恍然之間,綠綺好像看到了另外的一個存在,這不是一身土味的阿嬌,而是一個亙古無雙的存在,似乎她已經穿越了無盡時光,只不過,此時一切塵埃遮掩了她的真相罷了。
“喲,小哥,我是來跟你談點正事的,談這些清淡玩意幹唄。”但,下一刻,土味的阿嬌又回來了,一瞪眼睛,嬌媚的模樣,但,卻讓人覺得噁心。
“說。”李七夜懶洋洋地說道。
阿嬌嬌媚的模樣,說道:“我爹說,我也不小了,也到了快找婆家的年紀了,所以,我就來找小哥,小哥你看……”說着,一副害羞的模樣,輕輕瞅了李七夜一眼,欲語還休的模樣。
但,這個模樣,沒有美感,反而讓人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就在阿嬌這話一說出來的時候,李七夜一下子坐了起來,盯着阿嬌,阿嬌低下了頭,好像害羞的模樣。
李七夜瞅了她一眼,最後,說道:“你沒毛病吧。”
阿嬌抬起頭來,瞪了一眼,有些兇巴巴的模樣,但,旋即,又幽怨委屈的模樣,說道:“小哥,這話說得忒狠心的……”
“難得。”李七夜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這是捅破天了,我自己都被嚇住了,以爲這是在做夢。”
“難道我在小哥心裏面就這麼重要?”阿嬌不由爲之一喜,一副嬌羞的模樣。
綠綺聽到這話,不由呆了呆,一開始,阿嬌的意思很明白,說是想要嫁給李七夜,但,李七夜話一聽,又覺得不對勁,具體是哪裏不對勁,綠綺說不上來,總覺得,李七夜和阿嬌之間,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祕密。
“這算是和談嗎?”李七夜沒理會阿嬌的話,笑了一下,然後坐直,盯着阿嬌,說道:“說吧。”
第4017章 快娶我吧
阿嬌一翹手指,發嗲的模樣,說道:“小哥,這麼着急幹嘛,我們兩個人的終身大事,還沒有談清楚呢。”
李七夜冷冷地乜了阿嬌一眼,說道:“你信不信,我把你踩在地上狠狠摩擦,看你有什麼樣的手段。”
“小哥,這也太狠心了,這話太傷人了吧。”阿嬌一嘟嘴巴,她不嘟嘴巴還好點,一嘟嘴巴的時候,就像是豬嘴筒一樣。
“滾吧。”李七夜冷冷地看了阿嬌一眼,躺了下來,不去理會她了。
“小哥,別這樣嘛,我們好好談談嘛。”阿嬌繼續撒嬌,她一撒嬌,坐在旁邊的綠綺都毛骨悚然,一陣噁心,她寧願看到阿嬌發飆的模樣,都不想看到她這樣撒嬌,這個模樣,實在是讓人起雞皮疙瘩。
但是,李七夜理都不理她了。
“好吧,那小哥想談談,那我們就談談罷。”阿嬌眨了一下眼睛,說道:“誰叫小哥你是我們家未來的姑爺呢……”
“滾——”李七夜乜了她一眼,說道:“別在這裏噁心人。”
阿嬌不由笑了起來,反而,當她爽朗大笑的時候,讓人覺得舒服,那麼她的笑聲如同銅鈴一樣洪亮,但,至少比起她撒嬌來,讓人覺得舒服多了。
“小哥,有什麼條件?”終於,阿嬌終得認真地問道。
李七夜摸了摸鼻子,淡淡地笑了,說道:“這倒真是奇蹟,萬古以來,這樣的事情只怕是從來沒有發生過吧。”
“喲,小哥,話不能這樣說,什麼事情都有例外嘛,再說了,小哥也是獨一無二的存在,當然是與胁煌膬r值了。”阿嬌說道:“我爸那老財主已經說了,小哥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我家的古董還是不少的。小哥要什麼呢?儘管說吧,我們好歹也從老爹那裏弄點家產,是吧……”
說着,阿嬌對李七夜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的模樣,好像是女兒長大不中留,完全是胳膊往外拐。
“是嗎?”李七夜淡淡地一笑,不着急,反而很平靜了,說道:“天下沒有這麼好的事情,也不可能有什麼大餡餅砸到我頭上,天下突然掉下來這麼一個大餡餅,砸在了我的頭上,那不就是想讓我去送死嗎?”
“小哥,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阿嬌一副生氣的模樣,一嘟嘴巴,說道:“小哥你也應該知道,我們家乃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人都死了,不要說是駟馬……”李七夜輕輕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十頭馬也沒有用。”
“萬事,總得有一個開頭是吧。”阿嬌眨了眨眼睛,說道:“爲了我們未來,爲了我們的幸福,小哥是不是先考慮一下呢,萬事開頭難,只要有了開頭,憑小哥的智慧,憑小哥的能耐,還有什麼事情做不了呢?”
“既然我能做得了。”李七夜不由笑了,淡淡地說道:“那說明還不夠嚴重嗎?你們也是能解決得了。”
“話不能這樣說。”阿嬌說道:“有些事情,總是可以爲,可以不爲。這就是屬於不可爲也,這才需要小哥你來做,畢竟,小哥該做的事情,那也能做得到。”
“是吧。”李七夜現在一點都不着急,老神在在,淡淡地笑着說道:“如果說,我能做到,那我開的價就高了。”
“小哥說說看。”阿嬌一笑,一副嫵媚的模樣,但是,卻讓人想吐,她咯咯地笑着說道:“我們家有的是錢,小哥隨便開口便是。”
“是嗎?”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濃濃的笑容,瞥了阿嬌一眼,說道:“那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
“這——”阿嬌張口欲說,沉吟了一下,說道:“這個嘛,那就不好說了,我又不是小哥肚子裏的蛔蟲,又怎麼能知道小哥想要什麼呢?”
“如果你不知道,那你就是來錯了,你也找錯人了。”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聳了聳肩,說道:“從哪裏來,回哪裏去吧,總有一天,我還會再去的!”說到這裏,目光一凝。
阿嬌也目光一凝,就在阿嬌目光一凝的剎那之間,綠綺全身一寒,在這剎那之間,她感覺時光倒流,萬古重塑,就在這剎那之間,如她一般,那只不過是一粒微小到不能再微小的塵埃而已。
在這剎那之間,綠綺有了一種錯覺,只需要阿嬌稍稍吐一口氣,她就瞬間灰飛煙滅。
這讓綠綺不由打了一個哆嗦,在這剎那之間,她才意識到阿嬌的恐怖,這隻怕比她以前遇到的任何人都還要恐怖,不論是他們主上,還是當今劍洲無敵的存在,在這剎那之間,都遠遠不如阿嬌恐怖。
在剛纔,任何一見到阿嬌,都會認爲阿嬌是一個俗到不能再俗的村姑而已,俗不可耐,但是,在這剎那之間,傻了也能明白阿嬌是多麼恐怖。
綠綺心裏面不由爲之毛骨悚然,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劍洲怎麼會冒出這麼恐怖的存在,以前是從來未曾聽聞過有着這樣的存在。
但是,面對阿嬌的模樣,李七夜不爲所動,老神在在地躺在了那裏,一副都不受阿嬌那恐怖的神態所影響。
“小哥,說這樣的話,那就太絕情了,那就太傷奴家的心了。”阿嬌翹起蘭花指,一副十分嬌嗲的模樣,讓人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李七夜理都懶得理,淡淡地說道:“如果真想談,那就好好來談吧,不談,也無所謂,時機到了,該來的,總會要來,我也該去的。”
“小哥,你真想嗎?”阿嬌瞟了李七夜一眼。
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這是再明顯不過了,不過,我相信,你也不可能給。”
阿嬌不由沉默了一下,最後,她嘆息一聲,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小哥,換一樣,或許,我們還能再談下去。”
“不急。”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你沒看到嗎?我現在是佔有優勢,是你想求我,所以嘛,不急着談,慢慢來,我有的是時間,我相信,你也是有的是時間。既然大家都這麼有時間,又何必着急於一時呢,你說是吧。”
“或許吧。”阿嬌難得有如此認真,徐徐地說道:“要知道,小哥,時間長了,那也是對你不利,該來的,終會來,誰都逃不掉,你是如此,我也是如此。”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李七夜淡淡一笑,徐徐地說道:“這個道理,我懂。但是,我相信,有人比我還要着急,你說是嗎?”
“小哥,你也該清楚,這世間,不僅只有你一人。”阿嬌徐徐地說道:“或許,這事情,還是有其他人可以的,到時候,小哥手中的籌碼……”
“請便。”李七夜擺了擺手,打斷阿嬌的話,淡淡地說道:“如果你真的有人選,我不介意的,畢竟,這不見得是一樁好買賣。去送死的機率,那是百分之百。”
“小哥怕死嗎?”阿嬌看着李七夜,一笑,頗有激將法的味道。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那就是看爲何而死了,至少,在這件事情上,不值得我去死,所以,現在是你們有求於我。”
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李七夜看着阿嬌,淡淡地說道:“如果有其他人的人選,我相信,你也不會坐在這裏。”
這一次,阿嬌不由爲之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阿嬌這才說道:“小哥,你換一個,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那等你哪一天想好了,給我列一張清單,就讓我們好好談一談吧。”李七夜笑了笑,淡淡地說道。
阿嬌沉默起來,最後,她輕輕點頭,說道:“小哥,既然如此,那就走着瞧吧,正如你所說,大家都有時間,不急於一時。”
“恕不遠送。”李七夜躺在那裏,沒有起身送客的姿態,但,已下了逐客令。
阿嬌無奈,只好站了起來,但,剛欲走,她停下步,回頭,看着李七夜,說道:“小哥,我知道你爲何而來。”
說到這裏,她頓了一下,徐徐地說道:“如果你想尋找行蹤,或許,我能給你提供一些信息,至少,沒有什麼能逃得過我的眼睛。”
“好意心領了。”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我不着急,慢慢找吧,只怕,你比我還要着急,畢竟,有人已經觸摸到了,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