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在這樣的一個又一個道臺之上,奠定着不一樣的東西。
有道臺,乃是佛法滿天,猶如要鑄成一個無上佛掌,隨時都可以降下,鎮壓一切。
有道臺,乃是道劍橫空,吞吐着可怕的光芒,一劍斬落,可盡滅諸神。
有道臺,乃是萬古神嶽鎮壓,呼嘯之聲不絕於耳,似乎神嶽躍起,隨時都能瞬間掄起砸碎一切。
有道臺,乃是佛音陣陣,猶如有億萬無上天佛降臨,隨時都要淨化一切邪惡之力。
一個個道臺都鑄於此,就是爲了鎮壓崖下的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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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爆料,李七夜小弟,竟然是八荒最強道君?想知道這位道君究竟是誰嗎?想了解這其中更多的隱祕嗎?
第3990章 就是一場戲
站在斷崖之前,看着一個個道臺,相互鏈鎖,每一個道臺都散發着道君之威,任何一個道臺若是出現在世間的任何一個地方,都必定是鎮封萬世,威力之強大,那是世人無法想象的。
但是,現在這裏的一座座道臺全部鎮鎖在這裏,這可想而知,在這斷崖之下的東西是多麼可怕了。
曾經有着一位又一位的無敵道君殺到這裏,最終他們都在這裏留下自己無敵的道臺,他們不是要取斷崖下面的什麼東西,似乎是害怕道臺下面有什麼東西逃出來一般。
或許說,就算一位又一位道君到來,也知道自己鎮壓不住斷崖之下的東西,他們所做的,只不過是協助輔助而已。
或許,就是有着這樣的一個個道臺鎮壓在這裏,使得黑潮海的黑潮不再那麼的驚濤駭浪,不再會淹沒九天十地,或者,這樣的一個個道臺鎮壓在這裏,是爲了減少不祥的發生。
不管是因爲什麼,一位又一位無敵道君盡力地在這裏留下了自己獨一無二的道臺,鎮守在這裏,那足夠說明在這斷崖之下是多麼的可怕了。
看着眼前這一幕,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邁步,走近。
“轟、轟、轟……”就在李七夜走近的時候,突然之間,一陣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突然之間,在那虛無的虛空之中噴湧出了滔滔的仙光,仙光噴湧而出的時候,一下子照亮了九天十地,在這剎那之間,似乎整個天地猶如是沉浸在了仙光之中一樣。
隨着仙光瀰漫的時候,隨之,聽到“鐺、鐺、鐺”的仙道法則浮現,當這樣的一條條仙道法則垂落的時候,整個世間猶如仙道鳴響一般,地湧金泉,天降仙露,神聖無比的一幕在這剎那之間出現了。
就在這瞬間,如果有其他人在場的話,一定以爲自己是身處於仙境。
就在這一刻,聽到沉重的“軋、軋、軋”的聲音響起,只見虛無的仙光之中一扇巨大無比的仙門打開了。
當仙門被打開的瞬間,聽到“嗡”的一聲響起,無窮無盡的仙光噴湧而出,照亮十方,和現在相比起來,剛纔的仙光那只不過是燭火之光罷了,此時噴湧出來的仙光,如同是實質一般,瞬間讓人感覺自己是沐浴在了仙光的海洋之中,一伸手就能觸到仙光的奇妙,似乎,自己沉浸在仙光之中的時候,仙光會鑽入自己的身體之中,美妙無比,猶如羽化登仙,這樣的感覺,只怕是世間最美妙的感覺了。
任何人,在這一刻,處於如此環境之時,只怕都不由自主地飄飄欲仙。
在這個時候,仙門打開,聽到“格、格、格”的一格格聲音響起,只見有一條仙階從仙門中一直延伸到了斷崖之前,似乎,這樣的仙階是迎接客人的到來。
再往仙門望去,只見裏面乃是一派仙境的景象,在那裏,有仙鳳飛翔,仙龍盤踞,仙泉汩汩,仙樹搖拽,有仙宮巍峨,仙虹隱現,一派仙境,讓任何人看得都不由心神搖曳,恨不得登上仙階,進入仙境。
在這仙境的天空之上,在那九天仙境之中,有一個高大無比的身影,他端坐在那裏,萬古無上,什麼神王,什麼道君,什麼無敵,一見到如此的存在,都不由伏拜於地,跪拜叩首。
高坐九天,仙絛垂落,這樣的一個仙人坐在那裏,似乎已經成爲了亙古,萬古不滅,接受着億萬猩某荨�
在這個時候,這樣的一個仙人坐在那裏,那怕他不需要散發出任何神威,都一樣瞬間讓人臣伏,忍不住跪拜叩首,就算是再強大的存在,在這剎那之間,都會認爲自己找到了進入仙境的道路,都會認爲自己將要進入仙境,能有資格晉見仙人,成爲萬古不滅的存在。
“階下何人,上前來,授你長生。”在這一刻,聽到仙境之上的仙人開口,聲音悅耳,如春風拂面,給人飄飄欲仙的感覺,那種仙氣包裹着自己的時候,頓時讓人覺得自己即將要成爲仙人了。
面對這樣的情況,多少人會怦然心動,竟然能見到傳說的仙人,而且仙人將傳自己長生之術,只怕任何人都會按捺不住,立即登上仙階,接受仙人的傳授。
這樣的一幕,對於任何一個修士強者來說,那都是充滿無比誘惑的,那怕是見過許多世面的大教老祖、疆國古皇也不例外,一定會衝上仙階,去晉見仙人,得授長生。
見仙人,授長生,這樣的傳說,在八荒並不是沒有,最爲驚豔最爲無雙的摩仙道君就是有着這樣的經歷,他得到仙人撫頂,從此之後,便是舉世無敵,萬古無雙。
現在,任何人一個修士強者在此,一聽能得到仙人授長生,那是恨不得衝上去,求得長生之術。
但是,面對這樣的情況,李七夜不爲所動,笑了一下,伸了伸懶腰,懶洋洋地說道:“好了,這鬼把戲,騙騙其他人還能行,別人不知道你的腳根,就算不會被你騙到,也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但是,我是誰呢,你是一清二楚的。”
“哼——”一聲冷哼響起,從仙境之中炸開,可怕的威力衝擊而來,似乎能讓猩虬荩扇艘慌鞘嵌帱N恐怖的事情,但是,李七夜卻一點都不受影響。
就在下一刻,仙光散盡,仙門消失,什麼仙境,什麼仙法,都在這剎那之間煙消雲散,什麼都不復存在。
在這一刻,虛無之中出現了一尊龐然大物,這尊龐然大物,不知道是什麼生物,他的全身被一件巨大的長袍的遮住,長袍看起來有些破爛,甚至讓人懷疑是不是從哪裏撿回來的。
但,這件看起來有些破爛的長袍卻是無上仙物,世間沒有人能擁有。
這尊龐然大物手拄着一把又長又大的彎鐮,看起來像是死神之鐮,隨時都可以收割所有人的生命,而且,這樣的彎鐮一割而下,可以瞬間收割億萬生靈的生命。
在這彎鐮之下,不管你是始祖還是無敵,都會瞬間被鐮下頭顱。
這尊龐然大物的目光直視李七夜,或許,在這個世界之中,當他的目光直視李七夜之時,好像他的目光纔是這個世界的唯一光線。
這樣的一尊龐然大物出現的時候,莫說是天下強者,就算是道君這樣的存在,那也是不堪一擊。
所以,這樣的一尊龐然大物出現之後,鏈鎖道臺一下子有了動靜,聽到低沉的轟鳴之聲不絕於耳,一個個道臺都震動不止,似乎隨時都會爆發出可怕的道君一擊,向這樣的龐然大物轟殺而去。
面對這樣的龐然大物,李七夜再熟悉不過了,千百萬年過去,依然還存在於世間。
“今日,斬你。”龐然大物口吐古語,但是,意念十分清楚地傳達過來。
面對這龐然大物的話,李七夜也僅僅笑了一下,說道:“好了,也就別演戲了,外強中乾,我親手摺了你的兵器,打碎你的肉身,在剛纔還把你的破兵器給煉了,你說呢?我站着不動,讓你砍,你能砍得死我嗎?”
這尊龐然大物死死盯着李七夜,沒有再說話,似乎時空停滯了一樣,似乎這是要僵峙很久。
李七夜卻渾然不在意,打了一個呵欠,懶洋洋地說道:“你覺得,是我出手打碎它,還是你想好好跟我說話呢?”
這尊龐然大物盯着李七夜好一會兒,最後聽到“啵”的一聲響起,一切都消散,無影無蹤,虛空依然是虛空,什麼都沒有。
在這個時候,本是震動的道臺也都一一恢復了平靜。
“姓李的,你下來。”在這個時候,斷崖之下響起了亙古之聲,古語傳來,十分的奇特,只怕世間沒有幾個人聽過這樣的古語。
面對這樣的情況,換作其他人,或許會害怕,或者會猶豫,但是,李七夜笑了一下,想都不想,就縱身跳了下去,而且,李七夜跳了下去,一點防禦都沒有,是十分隨意,也不怕有任何東西偷襲。
在斷崖下,的確是有一個深谷,在那裏,已經是大地最深處了,也是大地最結實之處了。
但,依然被擊出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就是這樣的深坑,化作了一個斷谷。
在斷谷之中,閃爍着光芒,落下之後,才發現,在深谷之內,有一個小水池,而閃爍的光芒,乃是從一條法則所散發出來的。
這一道法則,如長槍,渾然天成,絕對鎮壓!一見到這條法則,任何人都窒息,那怕道君這樣的存在,都會顫抖。
因爲這道法則代表着絕對的鎮壓,莫說世間修士強者,就算是強大如道君,一旦被這一道法則擊中,不死便是被永世鎮壓再這裏,再也不可能逃出生天。
這是一條亙古無上、萬古無敵的鎮壓法則,一旦這一條法則打下,不管你是多麼強大的存在,都一樣會被鎮壓在這裏。
這一條法則之可怕,道君也是不堪一擊,舉世之間,只怕沒有人能擋得下這樣的一道法則了。
就這樣的一道法則,從天而降,把大地打穿!
第3991章 一隻海馬
一法鎮萬古,這就是無敵,真正的無敵,在一法之前,什麼道君、什麼至尊、什麼無上,什麼亙古,那都只有被鎮殺的命摺�
一條鎮殺的法則,釘在了這裏,一晃就是千萬年,被鎮壓在這裏的生靈,不管是多麼的強大,不管是多麼的了不起,最終都逃不脫被鎮壓的命撸啦灰娞烊铡�
這一道法則釘穿了大地,把大地最深的地心都打沉,最堅硬的部位都碎裂,出現了一個小池。
不過,在這小池之中所蓄積的不是清水,而是一種濃稠的液體,如血如墨,不知道何物,但是,在這濃稠的液體之中似乎閃動着亙古,這樣的液體,那怕是僅僅有一滴,都可以壓塌一切,似乎在這樣的一滴液體之蘊藏着世人無法想象的力量。
這道法則釘在地上,而法則尖端盤着一位,此物顯灰白,個頭很小,大約只有比拇指粗大不了多少,此物盤在法則尖端,似乎都快與法則融爲一體,一晃就是千萬年。
此物,看起來頗像海馬,但,卻不是,它一雙眼睛很小,大約比針眼稍稍大那麼一點。
但是,就是這麼小小的眼睛,你絕對不會誤認爲這只不過是小斑點而已,你一看,就知道它是一雙眼睛。
而且,就是這樣小小的眼睛,它比整個身體都要吸引人,因爲這一雙眼睛光芒一閃而過,可斬仙帝,可滅道君,它一雙小小的眼睛,在閃爍之間,便可以湮滅天地,毀滅萬道,這是多麼恐怖的一雙眼睛。
不過,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並沒有被這隻海馬的眼睛所吸引,他的目光落在了小池中的一片綠葉之上。
這僅僅是一片綠葉而已,似乎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在外面世界,隨便都能找得到這樣的一片綠葉,甚至到處都是,但是,在這樣的地方,有着這麼一片綠葉浮在池中,那就非同小可了,那就是有着非同一般的意味了。
李七夜一到來之後,他沒有去看無敵法則,也沒有去看被法則鎮壓在這裏的海馬,而是看着那片綠葉,他一雙眼睛盯着這一片綠葉,久久未曾移開,似乎,世間沒有什麼比這麼一片綠葉更讓人驚心動魄了。
“可惜,你沒死透。”在這個時候,被釘殺在這裏的海馬開口了,口吐古語,但,卻一點都不影響交流,意念清晰無比地傳達過來。
而且,它所說的古語,亙古到無法想象,這樣的古語,只怕世間沒有誰會說了。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收回了目光,懶洋洋地看了海馬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說得這麼不吉利幹什麼,千萬年纔好不容易見一次,就詛咒我死,這樣有失你的風度呀,你好歹也是無上恐怖呀。”
“我只想喝你的血,喫你的肉,吞噬你的真命。”海馬說道,他說出這樣的話,卻沒有咬牙切齒,也沒有憤怒無比,始終很平淡,他是以十分平淡的口吻、十分平靜的心態,說出了這麼鮮血淋漓的話。
若是能聽得懂他這話的人,那一定會毛骨悚然,甚至就是這麼樣的一句平淡之語,都會嚇破他們的膽子。
不過,李七夜不爲所動,他笑了一下,懶洋洋地說道:“我的血,你不是沒喝過,我的肉,你也不是沒喫過。你們的貪婪,我也是領教過了,一羣無上恐怖,那也只不過是一羣餓狗而已。”
“你也會有餓的時候,終有一天,你會的。”李七夜這樣的話,聽起來是一種羞辱,只怕很多大人物聽了,都會勃然大怒。
但是,這隻海馬卻沒有,他十分平靜,以最平靜的口吻敘述着這樣的一個事實。
“或許吧。”李七夜笑了笑,淡淡地說道:“但,我不會像你們這樣成爲餓狗。”
“這話,說得太早了。”海馬也平靜,說道:“那只是因爲你活得不夠久,只要你活得夠久,你也會變的。”
“是嗎?”李七夜笑了笑,說道:“這話太絕對了,可惜,我還是我,我不是你們。”
海馬淡淡地說道:“是嗎?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總有一天,你會活成你自己討厭的模樣!”
“那是因爲你們。”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走到我們這樣的地步,什麼都看開了,萬世只不過是一念罷了,我所想,便萬世,萬萬世也是如此。不然,就不會有人離開。”
海馬沉默了一下,最後說道:“拭目以待。”
“也不見得你能活得到那一天。”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淡淡地說道:“只怕你是沒有這個機會。”
“是嗎?”海馬也看了一下李七夜,平靜地說道:“海枯石爛,我也依然活着!”
這話說得很平靜,但是,絕對的自信,亙古的自負,這句話說出來,擲地有聲,似乎沒有任何事情能改變得了,口出法隨!
這話說出來,也是充滿了絕對,而且,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置疑。
“是嗎?”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拿起了池中的那一片綠葉,笑了一下,說道:“海馬,你確定嗎?”
“我叫引渡。”海馬似乎對於李七夜這樣的稱呼不滿意。
“我以爲你忘記了自己。”李七夜感慨,淡淡地說道。
海馬沉默了一下,最終,抬頭,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忘了,也是,這只不過是稱謂罷了。”
在這個時候,這是一幕十分奇怪的畫面,事實上,在那千萬年前,彼此拼得你死我活,海馬恨不得喝李七夜的鮮血,喫李七夜的肉,吞噬李七夜的真命,李七夜也是恨不得立即把他斬殺,把他永世磨滅。
但,在此時此刻,彼此坐在這裏,卻是心平氣和,沒有憤怒,也沒有怨恨,顯得無比平靜,似乎像是千萬年的老朋友一樣。
他們這樣的無上恐怖,已經看過了萬世,一切都可以平靜以待,一切也都可以化作泡影。
對於他們這樣的存在來說,什麼恩怨情仇,那只不過是過眼雲煙而已,一切都可以不在乎,那怕李七夜曾經把他從那九天之上打下來,鎮壓在這裏,他也一樣平靜以待,他們這樣的存在,已經可以胸納萬古了。
“你覺得,你能活多久?”李七夜笑了一下,問海馬。
“亙古不滅。”引渡說道,也就是海馬,他平靜地說道:“你死,我依然活着!”
“如果我把你磨滅呢?”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相信我,我一定能把你磨滅的。”
“沒錯。”海馬也承認這樣的一個事實,平靜地說道:“但,你不會。”
“是的。”李七夜點頭,說道:“你和死人有什麼區別呢,我又何必在這裏浪費太多的時間呢。”
“你也可以的。”海馬靜靜地說道:“看着自己被磨滅,那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
“不用我。”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我相信,你終究會做出選擇,你說是吧。”說着,把綠葉放回了池中。
李七夜把綠葉放回池中的時候,海馬的目光跳動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他很平靜。
李七夜也靜靜地坐着,看着這一片的綠葉。
這是一片普通的綠葉,似乎是被人剛剛從樹枝上摘下來,放在這裏,但是,想想,這也不可能的事情。
萬古以來,能到這裏的人,只怕就一二人而已,李七夜就是其中一個,海馬也不會讓其他的人進來。
那怕強大如佛陀道君、金杵道君,他們這樣的無敵,那也僅僅止步於斷崖,無法下來。
但,現在這裏有了一片綠葉,這一片綠葉當然不可能是海馬自己摘來放在這裏的,唯一的可能,那就是有人來過這裏,把一片綠葉放在這裏。
若是能想清楚裏面的奧妙,那一定會把天下人都嚇破膽,這裏連道君都進不來,也就只有李七夜這樣的存在能進來。
但,卻有人進來了,而且留下了這麼一片綠葉,試想一下,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他來了。”李七夜抱着膝蓋,看着綠葉,淡淡地說道。
“是的。”海馬也沒有隱瞞,平靜地說道,以最平靜的口吻說出這樣的一個事實。
李七夜凝目,說道:“真身嗎?”
“怕嗎?”海馬也很平靜。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笑,說道:“你認爲,我會怕嗎?”
“不會。”海馬也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