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天下臣伏,感受到這樣的氣息,任何人都會想到這樣的一個詞彙。
李七夜笑了笑,隨步而行,並不受到這樣可怕的氣息所影響。
當越近之時,“轟、轟、轟”的聲音更是震耳欲聾,當真正走近之後,纔看清楚眼前這一幕。
“轟、轟、轟……”的轟鳴之聲,並非是什麼巨人所發出來的,而是由一個少年所發出來的。
沒錯,這轟鳴之聲的的確確是由一個少年所散發出來的,這個少年每走一步,便是撼動天地,萬物搖晃不止。
這一個少年,一身赤衣,但已破損,血痕斑斑,可見曾有一場惡戰。
少年身上,也有傷痕,但,已經不知道是何年何月所留下的了。
赤衣少年,頭戴無上帝冠,君臨天下,御駕萬道,不論是何時何地,他纔是萬物主宰,他纔是至高無上。
這樣的一個赤衣少年,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舉世無敵,亙古無雙——道君氣息。
沒錯,這個少年,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的的確確是道君氣息!
第3988章 少年道君
道君,沒錯,眼前的少年就是一位道君,少年道君。
如果有人在此,看到眼前這個人,那也一定不會相信,少年道君,這怎麼可能呢,當世之間,已沒有道君,自從八匹道君離開之後,新的道君還沒有誕生。
但,眼前這位少年,的的確確是一位道君,只不過,這是一位死人道君而已。
仔細看,纔會發現,眼前這位道君已死,和前面的人一樣,眼前這位道君胸膛被洞穿,只不過,神性依然還在,雖然真血精元已失,大道之威依然還在。
一位道君,慘死於此,任何人若是親眼看到這一幕,那是無比震撼,一定會被嚇得魂都飛了起來。
試想一下,舉世之間,誰人不知,道君,乃是無敵也,現在,道君卻慘死在這裏,這是多麼可怕,這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但,這位慘死在這裏的道君與其他人不一樣,在此之前慘死的人,如五扇老祖,赤焰神皇,甚至是劍神,慘死在那裏之後,卻一動不動了。
眼前這位少年道君,他竟然行走在這片大地上,雖然行走得並不快,但,他的的確確是一步一步而行。
這位少年道君,每走一步,就會在地上烙下了一個深深的腳印,隨着他的一步踏下的時候,就會“滋、滋、滋”的融化之聲響起,地面是大範圍的凹陷下去,這就好像是踩在了麪包上一樣。
這把大地融陷的,似乎不是少年道君他本身的力量,他每一步走出,他身上總會縈繞着若有若無的死氣,這死氣如同詛咒一般,不論是何時,不論是何地,它都跟隨着少年道君,揮之不卻,如同惡咒一般纏附在了少年道君的身上。
再仔細去看,這位少年道君一步一步而行,似乎是往外走,但,又像是迷失了方向,在這片天地之間打轉。
或許,它並非是往外走,一股執念讓他躊躇不前,似乎,他本心是想往外走,走上一條歸家的路,在那遙遠的家園,有着他所想、他所念的人在等待着他。
但,似乎,他又不甘心就此罷休,因爲他慘敗在這裏,因爲他丟失了性命,作爲一位道君,亙古無雙,橫掃無敵,那怕失敗了,他也不願意放棄,就算是丟失性命,他也是要血戰到底,戰到最後一刻,一直到不能起來爲止。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這兩股執念交纏之下,使得這位道君躊躇不前,雖然他已經死了,然而,在執念的驅動之下,使得他一直在這個地方打轉。
隨着他在這個地方打轉,每走一步就大地凹陷下去,使得這片大地被他硬生生地踩踏出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盆地來。
就是這麼樣的一位道君,死了千百成年之後,他依然把大地踩踏成盆地,這就是有着這麼恐怖的實力。
“赤月道君——”看到這位年少的道君,李七夜已經知道他是何人,已經知道一切原由了。
若是世人在此,一定爲十分的震撼,十分的喫驚,赤月道君,乃是赤家無敵天才,最終證得無上大道,成爲了道君。
但,天下人也都知道,當年赤月道君剛證得無上大道,鑄得金身,成就道君之時,卻偏偏死於不祥。
自從荒亂時代結束之後,特別是進入了萬道時代之後,再也很少出現過有道君會死於不祥。
在荒亂時代,的確是有一些道君最終死於不祥,在萬道時代之後,就極少出現。
然而,赤月道君卻是其中一個,在赤月道君的時代,赤月道君的天賦驚豔無雙,他的天賦之驚人,甚至在那個時代有很多人都說,那是凌絕千古,遠勝前人,可稱無雙天才也。
大家都認爲他能成爲道君,赤月道君也沒讓世人失望,他的的確確成爲了道君,但,又有誰能想得到,當他登臨無敵的時候,卻偏偏慘死在了不祥之下。
當年的細節,沒有多少人知道,大家都不知道赤月道君究竟是怎麼樣的死於不祥的,大家也不知道赤月道君最終是死在了哪裏。
事實上,連赤月道君的家族後代,也都沒有任何人清楚赤月道君死於哪裏。
時至今日,也沒有任何人知道,但,在此時此刻,卻被李七夜遇上了,赤月道君,的的確確死於不祥。
一位無敵的道君,剛剛證得道果,塑得金身,登臨道君,但,卻偏偏慘死於不祥,胸膛被洞穿,真血精元盡失,不過,最終還是保留下了大道之威,也正是因爲如此,使得他依然是道君之威浩蕩,有着鎮壓諸天之勢。
李七夜向赤月道君走去,“轟”的一聲巨響,只見可怕的道君之威衝擊而來,在這剎那之間,一座座山峯被轟成了齏粉,這是多麼恐怖的力量,成千上萬的山峯一下子崩滅,這是多麼震撼人心的一幕。
道君,就是無敵,還未出手,他可怕的道君之威便已經瞬間轟滅了四周,試想一下,這樣的神威轟來,世間又有多少修士強者能倖存下來呢?只怕瞬間被轟成血霧,而且血霧瞬間被衝涮得一乾二淨,在這世間一點渣都不存在。
赤月道君的道君之威轟擊而來的時候,八荒震動了一下,特別是西皇,感應更加強烈,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道君之威衝擊而來。
“道君之威——”不少人心裏面爲之一震,很多人認爲有什麼絕世大戰,有什麼人打出了無敵的道君之兵。
事實上,並非是如此,而且,一尊道君在世,那怕死了,它若是能爆發道君之威,它所散發出來的威力,那是比道君兵器還要恐怖,畢竟,世間真正能把道君兵器的所有威力徹底打出來,那並不多。
在道君之威衝擊而來的瞬間,赤月道君向李七夜望去。
赤月道君的確是死了,他雙眼向李七夜望去的剎那之間,依然讓人感覺眼前的道君又活過來一樣,無上的神威,讓人支撐不住,想跪下磕頭,向他以致最高敬意。
赤月道君的一雙眼睛,也不像活人,一雙眼睛已經是死灰,但是,雙眼之中,依然吞吐着大道奧妙,依然有着無上法則在衍生,那怕這一雙眼睛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生機,但是,大道法則依然是繁衍不息,無窮不止,這就是道君。
人雖死,道不止,道君的無敵並非是一句空話。
但是,那怕道君之威鎮壓諸天,凌殺猩瘢瑓s對李七夜沒有任何的影響,當他身上散發出光芒的時候,大道法則浮動之時,萬道鳴和,不管赤月道君的神威是多麼的可怕,一點都鎮壓不了李七夜。
“嗡——”的一聲響起,就在可怕的道君之威鎮壓不住李七夜的時候,已經死去的赤月道君也知道自己遇到了可怕的敵人了。
道君,終是有着敏捷無匹的判斷,那怕已死,在這剎那之間,道君的本能瞬間也讓他知道遇到了可怕的敵人。
在這石火電光之間,赤月道君已經兵器在手,一輪血月,這一輪血月在手的時候,天地風雲皆變色。
只見血月垂落了一道道赤血一般的法則,當一縷縷的血光垂落而下的時候,好像一輪血月在滴着鮮血,血滴掛絲。
在這一輪血月之中,沉浮着無上大道,似乎要在這血月之中孕育出世間最亙古最無雙的奧妙,似乎一切的大道起源,都要孕育於這一輪血月之中。
萬世啓血月,這便是赤月道君最強大的兵器,也是赤月道君真正的傳世之兵。
在“轟”的巨響之下,血月一下子變得無比璀璨,猶如是打開了萬古大世,萬世之力剎那之間灌入了赤月道君的眉心之中。
在這瞬間,恐怖的道君力量就一下子飆升,只見“嗡”的一聲響起,赤月道君全身綻放出了金光,整個人如黃金所鑄一般。
但,最爲璀璨最爲耀眼的乃是赤月道君的眉心深處,竟然浮現了一株小樹,小樹已結有道果。
塑金身,證道果,這就是道君,這也是道君與天尊不同的地方。唯有道君擁有自己的道果,天尊沒有。
事實上,以實力而言,在此之前慘死的劍神實力只怕要蓋赤月道君一頭。
但是,劍神慘死,化作枯屍,然而,赤月道君執念不散,依然有再戰之力,這就是有沒有道果的差距。
“轟、轟、轟……”在這剎那之間,赤月道君的大道之力也瘋狂飆升,道君之威撕裂了天地,在這瞬間,“滋”的一聲響起,整個天地被血月所融化,在瞬間,不論是時光還是空間,都瞬間如同停止了一樣,整個世界如同是處於一個凝固的血海狀態。
在這瞬間,赤月道君的萬世啓血月還沒有轟下,但,已經封絕天地了,這是多麼恐怖的威力。
“轟——轟——轟——”在這瞬間,八荒之中,出現了可怕無比的異象,道君之威橫掃整個八荒,在八荒之中無數的生靈都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感知。
道君之威衝擊而來,道君親臨,這不是道君之兵打出來的神威。
“道君——”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以爲有人證得無上道果了。
但,下一刻,天地化作了一片血紅。
第3989章 歸去兮
“什麼道君——”在這剎那之間,恐怖的道君之威橫掃整個八荒,在如此可怕的道君之威之下,莫說是世人被嚇得簌簌發抖,一些沉睡之中的龐然大物也一下子被驚醒,坐身而起。
誰都知道,當世道君還未出現,也未有人證得道果,現在突然之間,道君親臨,御駕八荒,這怎麼不把所有人嚇住了呢。
“世間還存有道君嗎?”有古稀無比的聖祖感受到如此可怕的道君之威,知道乃是道君駕臨,也不由駭然。
自從八匹道君離開之後,八荒再無道君,新君未出,現在竟然有道君臨世,這是多麼嚇人的事情,難道說,曾有道君並未離開八荒,遠遁未知之處。
至於世間生靈,不知道有多少是被可怕的道君之威鎮壓在地上,訇伏於地,瑟瑟發抖,在如此絕對鎮壓的道君力量之下,莫說是普通修士,就是大教老祖也無法站不穩身體,直接是跪倒在地上了。
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一輪紅月掛在了八荒的天空上,在此時此刻,不論是八荒的任何地方,抬頭一看,都能看到天空上的這一輪血月。
“這,這,這是什麼異象?”看到血月,不知道有多少人直打哆嗦,因爲對於世間許多生靈來說,血月是意味着不祥,此乃是不祥之兆也。
但,眨眼之間,也有古稀老祖、無上天尊也認出了這樣的一輪血月。
“赤月道君——”有古稀老祖駭然大叫了一聲,說道:“此乃是赤月道君的萬世啓血月!”
“是的,沒錯,這正是赤月道君!”看到這一輪血月,就算未曾見過赤月道君的古稀老祖、無上聖皇,也喫驚,他們聽到過有關於赤月道君的描述。
“難道說,赤月道君還留存於世間?”有不少強大的老祖驚呼道。
“不可能吧。”也有不少古皇聽過赤月道君的傳說,不可思議,說道:“傳聞不是說,赤月道君死於不祥嗎?怎麼可能還存於世?”
“說不定,這是赤月道君復活了。”有不少的大教老祖、疆國古皇都紛紛猜測。
至於許多普通的修士強者,在這麼恐怖的道君之威的鎮壓之下,根本就動彈不得,哪裏還敢吭聲。
“不好,這是詐屍——”有無上天尊想到了一個可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毛骨悚然,頭皮發麻。
詐屍,如果普通的修士詐屍也就罷了,如果說,是一位道君詐屍的話,那是多麼恐怖的事情,一代道君詐屍,搞不好會血洗天下,會讓整個天下化作血海,屍骨如山。
想到這一點,那怕曾橫掃天下的無上天尊,那也不由打了一個冷顫,臉色發白。
一旦真的是一位道君詐屍,後果不堪設想。
在赤家之內,不知道有多少子孫跪地不起,直呼祖宗,所有子孫都訇伏於地,大禮叩拜。
對於赤家來說,赤月道君乃是他們的驕傲,在當年,赤月道君慘死於不祥,對於他們整個赤家來說,損失太慘重了。
在黑潮海深處,面對赤月道君的“萬世啓血月”爆發之時,整個天地被這恐怖無匹的力量虐肆着,整個時間和空間都一下子被融化。
在這樣的戰場之上,任何修士強者稍稍靠近,都會瞬間被融化得一乾二淨,連渣都不剩,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面對赤月道君爆發出瞭如此恐怖絕倫的神威之時,李七夜手指圈了圈,在“嗡”的一聲之中,大道法則在大地之上交纏不清,錯綜複雜,一條條大道法則在地下交織的時候,眨眼之間化作了無上篇章。
在這瞬間,如此的無上篇章似乎是徽肿帕苏麄�大地,要把萬古都容納入其中。
萬道衍化,亙古不滅,在閃爍着光芒的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在這一刻,地下生死出了一株小樹,小樹枝葉如黃金所鑄,垂落了一道道混沌真氣,每一道混沌真氣之中都包裹着浩瀚無邊的大道奧妙,似乎,一條混沌真氣落地,便能開花結果,造就一個無上大道。
只不過,這樣的小樹生長出來之後,並沒有去煉化赤月道君,而是在這眨眼之間,竟然擋住了赤月道君那恐怖絕倫的威力,猶如是扛住了天地。
在這樣的一株小樹之下,顯得無比安寧,也顯得無比安全,似乎任何人站在這樣的小樹之旁,天塌下來,都有小樹撐着。
所以,當這一株小樹撐起了天地之後,赤月道君的“萬世啓血月”是十分的恐怖,但是,卻未能落下來。
在這瞬間,血月之下,一切猶如停滯了一樣,但是,李七夜卻沒有受到任何的了影響,小樹撐起了一切,任何攻擊都無法擊落。
在這眨眼之間,李七夜便站在了赤月道君的面前,淡淡地說道:“千古執念,也該放下了。”話一落下,手指在赤月道君眉心一點。
一道細小無比的法則猶如細絲一般,瞬間鑽入了赤月道君的眉心之中,這樣的一道細小法則,瞬間纏繞在了赤月道君眉心深處的小樹之上,纏繞着道果。
在這瞬間,道果“蓬”的一聲,散發出了光芒,小樹猶如一下子燃燒起來,聽到“蓬”的一聲響起,大道真火騰起,在這眨眼之間,只見赤月道君全身被光芒所徽肿牛砩系慕鸸飧用髁粒麄�人如同是燃燒起來。
在這一刻,聽到“滋、滋、滋”的聲音響起,本是纏繞赤月道君全身的死氣在這個時候慢慢消散而去,被大道真火的力量焚燒得一乾二淨。
就在這個時候,赤月道君全身金光騰騰,至高無上的神姿,讓人看了都要跪拜在地上,久跪不起。
就是在這個時候,赤月道君一雙眼睛竟然死氣消散,恢復了明朗,一雙眼睛看起來是那麼的有神,猶同是孕有日月,那怕赤月道君已經死了,他已經沒有任何生命氣息了,但是,他的一雙眼睛,在這個時候看起來依然如同是夜空上的晨星一樣。
在這一刻,赤月道君向李七夜拜了拜,緊接着,聽到“轟、轟、轟”的轟鳴之聲響起,大地顫抖了一下。
鑄地爲棺,在眨眼之間,只見大地的岩石隆起,融鑄成了一具石棺,赤月道君的身體筆直倒下,躺入了石棺之中,隨着,在轟隆聲中,只見石棺蓋上。
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石棺擊穿虛空,穿越層次,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八荒之中,就在赤月道君倒下之時,血月消失了,鎮壓八荒的道君之威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就好像一陣微風吹過,一切都煙消雲散,剛纔所發生的一切事情,猶如未曾發生過一樣,原來的世界還是原來的模樣,什麼都沒有變化。
這樣的變化也太快了罷,來得快,去得也快,天下修士強者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突然之間,道君親臨,鎮壓八荒。
但,眨眼之間,道君又消失得無影無蹤,未曾留下任何痕跡,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天下人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麼事情了。
大家都還以爲赤月道君親臨,但是,眨眼之間,什麼都隨風消散。
當然,有無上天尊是鬆了一口氣,心裏面覺得應幸,在剛纔,他們都認爲,這是赤月道君詐屍,現在看來,赤月道君並沒有詐屍,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否則的話,一旦是赤月道君詐屍,天下人都將遭殃,沒有誰能倖免。
片刻不久之後,在赤家之中,跪倒一片,不知道多少人口呼祖宗,不知道多少人淚流滿面,因爲他們赤家祖先的祠堂之中,已經是橫着一具石棺,乃是他們道君老祖宗的遺體。
千百萬年前,他們祖先赤月道君死於不祥,屍首無蹤,今日,天現異象,他們祖宗遺體歸來,這對於他們赤家來說,已經是一種恩典。
在黑潮海深處,李七夜也笑了笑而已,舉步而行。
一路前行,李七夜終於走到了盡頭,當走到這裏的時候,一切都嘎然而止,似乎一切到此爲止,一切都被斬斷在了這裏。
前面,乃是斷崖,放眼望去,時間和空間都崩碎,一片虛無,在下面乃是黑漆漆的,但是,在最深處,乃是一個深谷,有光芒閃動,搖曳在那裏。
就在這斷崖之前,有一座座的道臺築起,每一個道臺都鑄有無上符文,一條條粗大無比的法則神鏈牢牢地鎖住了每一個道臺,似乎,只要有一個道臺被觸及,就會瞬間激活所有道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