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看着吧,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也有來自於佛帝原的年輕強者不由沉吟了一下,說道:“在剛纔的時候,李七夜不也是輕而易舉地登上了懸浮道臺了吧。”
這樣的話,引得不少人紛紛點頭,在剛纔的時候,李七夜何等輕而易舉地登上了懸浮道臺。
多少人費盡功夫,都無法渡過黑暗深淵,李七夜卻輕而易舉,這是多麼神奇、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說不定他真的是能拿得起來。”有老一輩強者也不由沉吟。
當然,那些崇拜東蠻狂少、邊渡三刀的年輕修士強者不由冷笑一聲,冷冷地說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東蠻狂少、邊渡三刀都拿不起烏金,哼,他一個無名之輩,休想拿得起來。”
“我認爲也拿不起來,不信就讓他拿拿看。”一些修士強者將信將疑。
反而,在這個時候,一些老一輩大人物,特別是大教老祖,他們緩緩相視了一眼。
最後,一位大教老祖徐徐地說道:“既然李道友說能拿得起這塊烏金,讓他試一試又有何妨呢?”
“對,讓他試試,讓他拿起這塊烏金。”有世家元老也點頭,大聲地說道。
這些大教老祖、世家元老當然不是站在李七夜這邊了,也不是支持李七夜,那是因爲他們有自己的如意算盤。
東蠻狂少、邊渡三刀都拿不起這塊烏金,那就意味着這一塊烏金只能一直留在懸浮道臺。
這對於東蠻狂少、邊渡三刀來說,影響不是特別大,甚至是一種機會,畢竟,他們是登上懸浮道臺的人,就算他們帶不走這塊烏金,但,他們也可以從這塊烏金上參悟無上大道。
然而,對於其他的修士強者來說,烏金依然留在懸浮道臺之上,那就意味着這塊烏金與他們所有人絕緣了,他們都沒有絲毫的機會。
但是,如果李七夜能拿得起這塊烏金,那就意味着,這塊烏金可以從黑暗深淵中帶出來。
一旦這塊烏金離開了黑暗深淵,對於多少人來說,這就是一個機會,說不定自己也有機會得到這塊烏金,這就會讓整個件事情充滿了各種可能。
李七夜一旦拿起了這塊烏金,對於在場的任何人來說,那都是一種機會。
“對,讓他試試,讓他試試。”在場的所有人也不是傻子,當有大教老祖、世家元老一開腔的時候,一些修士強者也反應過來了。
一些站在東蠻狂少、邊渡三刀這邊的擁躉也開始回過神來,雖然他們在心裏面瞧不起李七夜,但,面對無價之寶,誰人不動心呢?
“哼,讓他試試就試試,看着他怎麼樣丟人現眼吧。”有年輕天才也開口說道。
“讓他試一下。”一時之間,很多修士強者也都紛紛開腔,大聲叫道。
一時之間,在場的修士強者都贊同讓李七夜試試,那怕是瞧不起李七夜、看李七夜不爽、與李七夜有仇的修士強者,在這個時候都一致贊同讓李七夜去試一下。
畢竟,無價之寶動人心,誰不想有機會得到這塊烏金呢,如果這塊烏金留在了黑暗深淵,那就意味着所有人都得不到它。
在這個時候,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不由相視了一眼,最後他們兩個人都猛然點了一下頭。
“好,既然李道友想試,那就儘管試吧,免得大家說我不近人情。”最後,邊渡三刀笑着說道。
東蠻狂少冷笑一聲,說道:“希望你有說得那麼厲害,不然,嘿,嘿,嘿。”說到這裏,冷笑不止。
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同意讓李七夜去試拿烏金,當然不是迫於其他修士強者的壓力了。
他們也一樣有着自己的如意算盤。
他們是拿不起這塊烏金,但是,如果李七夜拿得起,那對於他們來說,何嘗又不是一種機會呢?如果能帶走這塊烏金,他們當然會選擇帶走這塊烏金了。
如果李七夜真的是能拿得起這塊烏金,然而,他們兩個豈不是最有機會得到這塊烏金的人,這就達成了他們一開始的意願了。
如果李七夜拿不起這塊烏金,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這也不影響他們繼續參悟這塊烏金,到時候,斬殺李七夜便是了。
對於東蠻狂少的冷笑,李七夜充耳不聞,向烏金走去。
當李七夜站在烏金之前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了,所有人都不由張大眼睛看着眼前這一幕。
一時之間,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都不由緊張起來了。
推薦朋友一本書,《宿主》。以細胞形態寄生,選擇宿主必須慎重。誰也沒有想到文明會在戰爭中毀滅,我是蠻族,也是人類。
第3900章 難嗎,不難
李七夜站在烏金之前,看着這一塊烏金,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雙目一凝,瞬間亮了起來,甚到所有人都好像聽到了“轟”的一聲巨響。
明明是沒有巨響,但,卻所有人都猶如耳鳴一樣,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李七夜雙目射出了光芒,轟向了這一塊烏金。
在耳鳴聲的“轟”的一聲巨響之下,璀璨無比的光芒瞬間轟了出來,所有人雙眼都一下子失明,什麼都看不到,只看到璀璨無比的光芒,這樣無窮無盡的光芒,猶如億萬顆太陽一下子炸開一樣。
但是,整個過程實在是太快了,如石火電光之間,就好像是世間最強烈的閃光一閃而過,在無窮無盡的光芒瞬間炸開的時候,又瞬間消失。
所有人都適應不了這突然而來的璀璨,又突然而來的平常,一瞬間,無窮光芒閃過,又一瞬間消失。
整個過程,所有人都感覺這是一種幻覺,是那麼的不真實,當璀璨無比的光芒一閃而過之後,所有人的雙眼又一下子適應過來了,再張目一看的時候,李七夜依然站在那裏,他的雙眼並沒有迸射出了璀璨無比的光芒,他也沒有什麼驚天動地之舉。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只不過是靜靜地站在了那一塊烏金之前而已,他雙目深邃,在深邃無比的雙目之中似乎有光芒跳動一樣,但是,這跳動的光芒,那也只不過是黯淡而已,根本就沒有剛纔那種一閃而過的璀璨。
在這個時候,在場的人都不由面面相覷,大家都以爲剛纔那只不過是一種錯覺,或者是自己的錯覺。
“剛纔是不是璀璨光芒一閃?”回過神來之後,有強者都不是很肯定地詢問身邊的人。
“好像的確是有璀璨光芒的一閃。”回答的修士強者也不由很肯定,猶豫了一下,覺得這是有可能,但,一下子並不是那麼的真實。
一時之間,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都紛紛求證,得到了相同的反應之後,大家這才肯定,剛纔的璀璨光芒的一閃,這並非是他們的錯覺,這的的確確是發生過了。
只不過,這璀璃光芒的一閃,實在是來得太快了,去得也太快了,在失明狀態之下,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發生什麼事情,所有人也都不知道在璀璨光芒一閃之下,李七夜究竟是幹了什麼。
一時之間,大家都覺得十分的詭異,都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所以,在這個時候,大家都不由盯着李七夜,大家都想知道李七夜這是打算怎麼樣做?難道他要像東蠻狂少、邊渡三刀那樣,欲以強大的力量去拿起這一塊烏金嗎?
在這個時候,只見這一塊烏金竟然是伸出了一道道細如絲的法則,每一道法則雖然是十分的纖細,但是,卻是十分的複雜,每一條纖細法則似乎都是由億萬條的秩序糾纏而成,似乎每一條纖細的大道法則是刻記了億億萬的大道真文一樣,銘刻有億萬經文一樣。
每一道纖細的大道法則,若是無限放大的話,會發現每一條大道法則都是浩瀚如海,是這個世界最爲磅礴奧妙的法則,似乎,每一條法則它都能支撐起一個世界,每一道法則都能支撐起一個紀元。
纖細的法則,是那麼的亙古,又是那麼的讓人無法思議。
而且,這一條條纖細的法則,是那麼的靈動,似乎它們是充滿了生命力一樣,每一道法則都在搖擺不停,似乎對於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一樣。
在這個時候,這一塊烏金就好像是甦醒過來一般,一條條的纖細無比的法則從烏金之內伸探出來,似乎它們是要窺世這個世界一樣,似乎是要張眼看世界一般。
一塊小小的烏金,在短短的時間之內,竟然生長出瞭如此多的大道法則,當成千上萬的纖細法則都紛紛冒出來的時候,這樣的一幕,讓人看得有些毛骨悚然。
在此時此刻,這樣的烏金看起來就好像是什麼邪惡之物一樣,在眨眼之間,竟然是伸探出瞭如此的觸手,特別是這一條條的纖細的法則在搖擺的時候,竟然像觸手一般蠕動,這讓不少修士強者看得都不由覺得十分噁心。
當然,也有很多修士強者看不懂這一條條伸探出來的東西是什麼,在他們看來,這更是你一條條蠕動的觸手,噁心無比。
而實力強大的大人物,不由盯着這一條條像觸手般的纖細法則,他們都不由目不轉移,想窺得個所以然來,因爲他們知道,這每一條的纖細法則都是蘊藏着無上大道,若是參悟其中一條,那都已經讓人一輩子受益無窮。
在這個時候,只見李七夜緩緩伸出手來,他這緩緩伸出手,不是向烏金抓去,他這個動作,就好像讓人把東西拿出來,或者說,把東西放在他的手掌上。
所以,當李七夜緩緩伸出手來的時候,烏金所伸出來的一條條纖細法則僵了一下,一下子不動了。
這就好像一個人,突然遇到另外一個人伸手向你要紅包什麼的,所以,這個人就這樣一下子僵住了,不知道該給好,還是不誰給。
在這烏金的法則不動之時,李七夜伸出來的手再稍稍地向前推了推。
李七夜這樣的動作那是再明顯不過了,就好像是向人討要紅包,但,你猶豫了,不想給,但是,李七夜的手伸得過靠近好,那是非要給不可。
烏金的法則不由扭動了一下,似乎是十分不情願,甚至想拒絕,不願意給的模樣,在這個時候,這一塊烏金,給人一種活着的感覺。
但是,李七夜強要,這是由不得烏金肯不肯的問題,那怕它不情願,它不肯給,那都是不可能的。
大家傻傻地看着這樣的一幕,大家都沒有想到烏金會有着如此靈動的一面。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認爲,烏金,那只不過是一塊金屬或者是一塊寶物又或者是一塊天華物寶罷了,不管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說不定就是一塊死物。
但是,現在目的地來,這麼一塊烏金,它不像是死物,就算它沒有生命,但,它也有着它的規則,或者說,它是有着一種不爲人知的感知,或許,它是一種大家所不知道的存在罷了,甚至有可能,它是有生命的。
至於這麼一塊烏金,它究竟是什麼,大家也都搞不清楚,只不過,眼前的這樣一幕,讓大家都喫驚不小。
此時此刻,李七夜伸手索要了,這是任何存在、任何東西都是拒絕不了的。
在這個時候,只見這塊烏金的一條條纖細法則都緩緩縮回了烏金之內,烏金依然是烏金,似乎沒有任何變化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這一塊烏金吞吐着烏光,這吞吐出來的烏光像是雙翅一般,瞬間托起了整塊烏金。
“什麼——”看到這麼一塊烏金突然飛了起來,讓在場的所有人嘴巴都張得大大的,不少人大叫了一聲。
就算是近在咫尺的東蠻狂少、邊渡三刀他們兩個人也都不由把嘴巴張得大大的,他們都以爲自己是看錯了。
在剛纔的時候,東蠻狂少、邊渡三刀他們使盡了喫奶的力氣、使出了渾身解數,拿出了所有手段,都撼動不了這一塊烏金絲毫,似乎,這麼一塊烏金,擁有無量重,似乎它就是世間最沉重的東西了。
然而,在這個時候,這麼一塊烏金它竟然自己飛了起來,而且沒有任何笨重、沉重的跡象,甚至看起來有些輕飄飄的感覺。
這樣的一幕,讓多少人都忍不住大叫一聲。
這一塊烏金噴出烏光,自己飛了起來,但是,它並沒有飛走,或者說逃遁而去,飛起來的烏金竟然慢慢地落在了李七夜的手掌之上。
毫無疑問,在李七夜索要的情況之下,這塊烏金是歸於李七夜,不需要李七夜伸手去拿,它自己飛落到了李七夜的手掌上。
“這怎麼可能——”看到烏金自己飛落在李七夜手掌之上的時候,有人忍不住大叫了一聲,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剛纔,東蠻狂少、邊渡三刀他們使盡了手段,都不能撼動這塊烏金絲毫,想得而不可得也。
現在倒好,李七夜沒有任何舉動,也沒有用力去撼動這麼一塊烏金,李七夜僅僅是伸手去索要這塊烏金而已,然而,這一塊烏金,就這麼乖乖地落入了李七夜的手掌上了。
整個過程,那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李七夜甚至連彎腰去撿的動作都沒有,筆直站在那裏,腰也不彎一下,烏金就到手了。
“這太容易了吧,這太簡單了吧。”看着烏金自動落入李七夜的手中,就算是大教老祖、未露臉的大人物,都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
大家都還以爲李七夜有什麼驚天的手段,或者施出什麼邪門的方法,最後撼動這塊烏金,拿起這塊烏金。
然而,在整個過程,卻出乎所有人意料,李七夜什麼都沒有做,就僅僅伸出手而已,烏金自動飛落入了李七夜的手中。
第3901章 利誘威逼
烏金,就這樣落入了李七夜的手中,輕而易舉,舉手便得,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這甚至是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那怕是近在咫尺的東蠻狂少、邊渡三刀,都是無法想象的,甚至也是想不明白。
何止是東蠻狂少、邊渡三刀想不明白,就是在場的其他修士強者,乃至不露臉的大人物,也一樣是想不明白。
爲何東蠻狂少、邊渡三刀他們使盡所有的手段、用盡了喫奶的力氣,都撼動不了這塊烏金絲毫,然而,在此時此刻,李七夜伸手索要,這塊烏金便自己飛落入李七夜的手中。
這究竟是什麼原因呢?所有修士強者絞盡腦汁都是想不透的,他們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原由。
“見鬼了。”就算是覺得住氣的邊渡三刀都忍不住罵了這麼樣的一句話。
他是親身經歷的人,他使盡喫奶力氣都不能撼動這塊烏金絲毫,但是,李七夜卻輕而易舉做到了,他並不認爲李七夜能比自己強,他對於自己的實力是十分有信心。
而且,李七夜的實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大家目光掃過,就能把李七夜的境界盡覽眼底,他實力境界,明明遠比不上邊渡三刀、東蠻狂少,但,爲什麼偏偏他卻輕而易舉地拿到了這一塊烏金呢。
“真的是見鬼了。”東蠻狂少也承認這句話,看着眼前這一幕,他都不由喃喃地說道:“這實在是邪門透頂了。”
在此之前多少人說過李七夜是邪門透頂的人,但是,未親眼見到李七夜的邪門,大家都是不會相信的。
現在親眼見到眼前這樣的一幕,東蠻狂少也都不由得承認李七夜邪門透頂。
“爲什麼會這樣?”有年輕天才回過神來,都忍不住問身邊的長輩或大人物。
在此之前,多少天才、多少年輕一輩都不認同李七夜,他們並不認爲李七夜能拿得起這一塊烏金,但是,現在李七夜不僅是拿起了這塊烏金,而且是輕而易舉,這樣的一幕是多麼的震撼,也是等於打了這些年輕天才的耳光。
對於這樣的問題,他們的長輩也回答不上來,也只好搖了搖頭,他們也都覺得李七夜就這樣得到烏金,實在是太詭異了。
“的確是沒有讓人失望,李七夜就是那麼的邪門,他就是一直創造奇蹟的人。”有來自於佛帝原的強者不由喃喃地說道:“稱之爲奇蹟之子,一點都不爲之過。”
“這是——”有隱於暗處、遮蔽自己真身的大人物看着眼前這樣的一幕,都不由爲之沉吟,他們在心裏面也是十分震驚,但是,他們隱隱可以猜得到,烏金會自動飛到李七夜的手掌之上,很有可能與剛纔的無窮璀璨的一閃有關係。
“爲什麼烏金會自行飛落入少爺手中。”楊玲也是百般好奇,不由詢問身邊的老奴。
老奴看着眼前這樣的一幕,不由沉吟了一聲,事實上,那怕是強大如他,一樣是沒有看出真正的奧妙,老奴心裏面清楚,兩者之間,有着太大的懸殊了。
“不知道。”老奴最後輕輕搖頭,沉吟地說道:“至少能肯定的是,少爺知道它是什麼,知道這塊烏金的來歷,世人卻不知。”
老奴這樣的話,讓楊玲若有所思。
大家都知道黑淵,也知道八匹道君曾在這裏參悟過無上大道,現在東蠻狂少、邊渡三刀也只不過是重複着八匹道君當年的所作所爲而已。
至於這塊烏金是什麼,這個黑淵究竟是什麼來歷,不論是當年的八匹道君或者是當下的邊渡三刀、東蠻狂少,又或者是在場的所有人,只怕都是一無所知的。
毫無疑問,對於這一切,李七夜是瞭然於胸,不然的話,他就不會如此輕而易舉地得到了這塊烏金了。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看了看手中的烏金,不由笑了一下,轉身,欲走。
但是,在這個時候,邊渡三刀、東蠻狂少他們兩個人已經攔住了李七夜的去路。
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不約而同地攔住了李七夜的去路,一下子就讓氣氛緊張起來,對岸的所有士強者也都頓時屏住呼吸。
“這一次,必戰無疑了。”看到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他們兩個人攔住李七夜的去路,大家都知道,這一戰爆發,絕對是避免不了的。
也有年輕強天纔看到邊渡三刀、東蠻狂少攔住李七夜,不由嘀咕地說道:“如此寶物,當然是不能落入其他人手中了,如此強大的寶物,也唯有東蠻狂少、邊渡三刀這樣的存在、這樣的出身,才能保全它,否則,這將會讓它流落入兇人手中。”
在這個時候,誰都看得出來,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是要搶李七夜手中的烏金了,但是,卻有人不由替他們說話了。
心款ヮブ拢瑓s強搶李七夜手中的烏金,這對於任何修士強者來說,對於任何大教疆國來說,那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但是,在這個時候,不論是邊渡三刀還是東蠻狂少,他們都是沉不住氣了,他們都知道,這塊烏金實在是太重要了,太珍貴了,對於他們而言,這麼一塊絕世無雙、萬古唯一的寶物,當然不能落入其他人手中了。
“怎麼,想動手搶嗎?”李七夜隨意地看了一眼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完全不在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