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看到眼前這樣的一幕,所有人都呆住了,甚至有很多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以爲自己眼花了,但,他們揉了揉眼睛,李七夜已經一步又一步踏出,一塊塊懸浮岩石都瞬移到他的腳下,託着李七夜前行。
這樣的一幕,讓所有人都看呆了。當李七夜說要登上懸浮道臺的時候,大家都還以爲李七夜將會像邊渡三刀、東蠻狂少那樣,登上一塊塊的懸浮岩石,完全是依靠懸浮岩石的漂泊把他帶上懸浮道臺,使用的方法與大家一樣。
甚至,多少人認爲,像懸浮岩石這樣的規則,深奧無比,讓人無法揣摩,到目前爲止,也就是邊渡三刀、東蠻狂少揣摩到了,而且,這都是他們背後勢力千百年所努力的後果。
所以,大家都認爲,就以李七夜個人的實力,想臨時揣摩出懸浮岩石的規則,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畢竟,在場有多少大教老祖、世家元老以及那些不願意露臉的大人物,他們揣摩了這麼久,都無法完全揣摩透懸浮岩石的規則,更別說李七夜這樣的區區一位小輩了。
但是,讓大家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李七夜根本沒有走平常的路,他根本就沒有與其他的修士強者那樣依靠揣摩懸浮岩石的規則,依靠着這規則的演化、咿D來登上懸浮道臺。
李七夜根本就不需要去揣摩這些規則,直接行走在黑暗深淵之上,所有的懸浮岩石自然地墊在了李七夜腳下。
在這剎那之間,什麼懸浮岩石的規則,什麼奧妙的變化,都顯得沒有任何用處,李七夜也根本不用去想,也不用去看,他就這樣隨意地一步一步邁出,一步一步踏空便可以。
看着李七夜一步一步邁出去,一塊塊懸浮岩石瞬移到了他腳下,託着他一步一步前行,根本不會掉入黑暗深淵,讓大家看得都不由嘴巴張得大大的。
似乎,在這一刻,任何規則,任何常識,都在李七夜不起作用了,一切都猶如不復存在一樣,什麼大道奧妙,什麼規則玄妙,一切都是虛妄一般。
這樣的一幕,那是多麼不可思議,那是完全讓人無法去想象的。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有人不由脫口大叫一聲,但,事實就如鐵一般擺在了大家面前,那怕所有人都覺得難於相信,但,這的的確確是真實的。
“他,他究竟是怎麼樣做到的?”回過神來之後,有修士強者都完全想不通了,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在李七夜身上的時候,似乎一切都能說得通一樣,一切都不需要理由一般。
“這世道,我已經看不懂了。”有不願意露臉的大人物盾着李七夜如此隨意前行,一塊塊懸浮岩石瞬移到李七夜腳下,讓他們也看不出是什麼原因,也看不出什麼奧妙。
甚至對於這些不願意露臉的大人物來說,他們已經不願意去想什麼大道奧妙,什麼規則秩序了。
因爲這些東西在李七夜身上似乎是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對於一切,他似乎是可以隨心所欲。
“這究竟是怎麼樣的原理?”回過神來之後,依然有大教老祖孜孜不倦,想知道其中的奧妙,他們紛紛打開天眼,欲從其中窺出一些端倪呢。
但是,那怕一切纖毫在他們天眼之下無可遁形,但是,在李七夜的腳下,他們卻看不出任何端倪,看不出是什麼奧妙導致這樣的結果。
所以,這些大教老祖他們都不由面面相覷,眼前發生在李七夜身上的事情,那完全是打破了他們對於常識的認知,似乎,這已經超越了他們的理解了。
“姓李的會妖法嗎?”有修士強者都忍不住嘀咕一聲,想到在這黑暗深淵之上,李七夜都如此邪門透頂,創造瞭如奇蹟一般的事情,這怎麼不讓他們覺得李七夜必爲妖呢。
事態反常,必爲妖,所以,他們都覺得,李七夜這是太詭異了,似乎在他身上,透露着讓人看不透的妖邪之氣。
“天知道他會不會什麼妖術。”連老一輩的強者都不由說道:“總之,這個小子,那是邪門透頂,妖邪無雙,以後就別用常識去衡量他了。”
看着李七夜一步一步踏出,一塊塊懸浮岩石瞬移到李七夜腳下,託着李七夜前行,讓大家都說不出話來了,在此之前,多少了不起的天才、大教老祖都是把自己性命託付給這一塊塊的懸浮岩石。
但是,在此時此刻,這一塊塊懸浮岩石,就好像訇伏在李七夜腳下一樣,任由李七夜差遣。
剛纔那些嘲笑李七夜的修士強者、年輕天才,看到李七夜如此輕而易舉地渡過黑暗深淵,他們都不由臉色漲得通紅。
他們曾嘲笑李七夜狂妄自大,對李七夜不屑一顧,但是,現在李七夜的確是做到了,而且是輕而易舉,如他所說的一樣,這樣的事實,就像是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抽在了他們臉龐之上,讓他們顏臉掃地,十分的丟臉。
“爲什麼這一塊塊懸浮岩石會瞬移到少爺的腳下。”楊玲也看不出什麼端倪,不由好奇地問老奴。
雖然說,楊玲相信少爺一定能登上懸浮道臺的,他說得到一定能做得到,只不過她是無法窺視其中的玄妙。
老奴看着眼前這樣的一幕,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他就是規則,僅此,就足矣。”
聽到老奴這樣的話,楊玲和凡白都不由呆呆地看着李七夜一步步邁走過去。
就如老奴所說的,李七夜就是規則,所以,至於懸浮岩石它是怎麼樣的規則,它是怎麼樣的演化,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李七夜想怎麼樣。
也正是因爲如此,李七夜每一步邁出的時候,一塊塊懸浮岩石就出現在他的腳下,託着他前行,猶如一個個戰將訇伏在他腳下,任由他差遣一樣。
第3898章 天才了不起呀?
李七夜踏懸浮岩石而行,在眨眼之間便登上了懸浮道臺,整個過程是一氣呵成,隨心自由,完全是沒有任何難度,甚至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試想一下,在此之前,多少年輕天才、多少大教老祖,想登而不得,甚至是葬送了性命。
然而,李七夜卻是如此的輕而易舉,就好像是沒有任何難度一樣,這的確是讓人看呆了。
登上了懸浮道臺,本是坐在那裏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立即站了起來,他們兩人目光一厲,瞬間都盯住了李七夜。
雖然在剛纔,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乃是神遊太虛,參禪悟道,但是,他們對於外界依然是有所感知,所以,李七夜一登上懸浮道臺,他們立即站了起來,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李七夜。
在這個時候,整個場面的氣氛寂靜到了極點,邊渡三刀、東蠻狂少他們都盯着李七夜,就是對岸的所有修士強者也是盯着李七夜,都睜大眼睛看着眼前這一幕。
大家都不由屏住呼吸,有人不由低聲喃喃地說道:“要打起來了,這一次必定會有一戰了。”
在這個時候,就是邊渡三刀、東蠻狂少,他們都摸了一下自己的長刀,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毫無疑問,在這個時候,東蠻狂少和邊渡三刀是站在同一個陣營之上,對於他們來說,李七夜毫無疑問是一個外人。
“李道友竟登上了道臺,可喜可賀。”邊渡三刀盯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李七夜只是淡淡地說道:“隨意走來而已,小事一樁。”
李七夜這樣輕描淡寫的話,頓時讓對岸的修士強者面面相覷,各種神態都有,但是,邊渡三刀、東蠻狂少他們兩個人神態就不由爲之一僵了。
雖然說,他們兩個人也是登上了懸浮道臺,但是是費了九牛二虎的心血,而且也是損耗了大量的底蘊,這才能讓他們平安登上懸浮道臺的。
現在李七夜只是說隨便走來,那豈不是打了他們一個耳光,這是等於一個巴掌扇在了他們的臉上,這讓他們是十分難堪。
當然,在對岸的修士強者,有人依然認爲李七夜太囂張了,也有很多人認爲李七夜這麼邪門的人,真的是無法以什麼常識去衡量他。
“好了,這裏的事情結束了。”李七夜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時間已不多了。”
“結不結束,不是你說了算。”東蠻狂少雙目一厲,盯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在這裏,還輪不到你發號施令。”
這也不怪東蠻狂少如此說,對於在場的所有人來說,對於邊渡三刀、東蠻狂少他們來說,在這裏李七夜的確是沒有發號施令的資格,在場不說有他們這樣的絕世天才,更是有一位位大教老祖,試想一下,這些大人物,怎麼可能會服從李七夜呢?
比起東蠻狂少的咄咄逼人來,邊渡三刀倒算是沉得住氣,他盯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李道友,你意欲何爲?”
“意欲何爲?”李七夜走向那塊烏金,淡淡地說道:“帶走它而已。”
“鐺——”的一聲響起,在李七夜走向那塊烏金的時候,頓時刀鳴聲響起,在這剎那之間,不論是邊渡三刀還是東蠻狂少,他們都一下子牢牢地握住了自己的長刀。
在他們握住刀柄的剎那之間,他們長刀頓時一聲刀鳴,長刀跳動了一下,刀氣瀰漫,在這瞬間,不論是邊渡三刀還是東蠻狂少,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刀氣,都充滿了凌厲殺伐之意,那怕他們的長刀還沒有出鞘,但,刀中的殺意已經綻放了。
所以,當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握住自己的長刀的剎那之間,對岸的所有人也都知道,東蠻狂少、邊渡三刀絕對不想讓李七夜得逞的,他們一定會向李七夜出手。
畢竟,在此之前,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他們兩個人之間已經有了默契,他們已經達成了無聲的協議。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對於他們而言,無疑是一個外人,若是李七夜他這一個外人想分得一杯羹,那必定會成爲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的敵人。
“怎麼,想要動手嗎?”李七夜停住腳步,看了一眼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淡淡地笑了一下。
東蠻狂少更直接,他冷冷地說道:“若是你想試一下,我奉陪到底。”
現在,對於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而言,他們把這塊烏金視爲己物,任何人想染指,都是他們的敵人,他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你不是我的對手。”面對東蠻狂少的挑釁,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話一說出來,頓時讓東蠻狂少臉色一變,目光如出鞘的神刀,犀利無比,殺伐凌厲,似乎能削肉斬骨。
李七夜這話一出,對岸頓時一片譁然,特別是來自於東蠻八國的修士強者,更是忍不住紛紛斥喝李七夜了。
“無知小兒,你可知道,狂少乃是我們東蠻第一人也。”有東蠻八國的年輕天才,立即斥喝李七夜,說道:“敢如此大言不慚,乃是自尋死路。”
“狂少,不要饒過此子,敢如此口出狂言,出刀斬他。”東蠻八國的年輕人紛紛大叫,慫恿東蠻狂少出手。
也有修士強者抱着看熱鬧的態度,笑吟吟地說道:“有好戲看了,看誰笑到最後。”
但,不少修士強者是唯恐天下不亂,對東蠻狂少喊話,說道:“狂少,這等目中無人的狂妄之輩,何止是邈視你一人,乃是視我們東蠻無人也,一刀取他項上人頭。”
“看着吧,絕對有意想不到的結果。”有來自於佛帝原的大人物也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笑容。
事實上,對於很多修士強者來說,不論是來自於佛陀聖地還是來自於是正一教或者是東蠻八國,對於他們而言,誰勝誰負不是最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如果李七夜他們打起來了,那就有好戲看了,這絕對會讓大家大開眼界。
特別是,現在李七夜和東蠻狂少、邊渡三刀他們三個人是僅有能登上懸浮道臺的,他們三個人也是僅有能得到烏金的人,這是多麼招到其他人的嫉妒。
試想一下,不論是東蠻狂少,還是邊渡三刀,又或者是李七夜,如果他們能從烏金中參悟出傳說中的道君無上大道,那是多麼讓人羨慕嫉妒的事情。
如果說,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邊渡三刀、東蠻狂少他們三個人爲了爭奪寶物而大打出手,這是多少人樂意看到的事情,甚至有不少人在心裏面希望,李七夜他們三個人相互殘殺,最後是同歸於盡。
雖然說,對於在場的修士強者而言,他們登不上懸浮道臺,但,他們也一樣不希望有人得到這塊烏金。
特別是像邊渡三刀、東蠻狂少他們,如果說,李七夜他們三個人都戰死在懸浮道臺之上,那更是天大的喜訊了。
特別是對於年輕一代天才而言,如果邊渡三刀他們都戰死在這裏,他們將會少了一個又一個強大的竟爭對手,這讓他們更有出頭的希望。
所以,在這個時候,不論是崇拜東蠻狂少、站在東蠻狂少這一邊又或者是別有用心的修士強者,也都紛紛慫恿東蠻狂少動手,都紛紛斥喝李七夜。
東蠻狂少頓時雙目厲凌,死死盯着李七夜,他大笑,說道:“哈,哈,哈,好久沒聽過這樣的話了,好,好,好。”
這也不難怪東蠻狂少如此狂傲,他的確是有這個實力,在東蠻八國的時候,年輕一代,他打敗八國無敵手,在當今南西皇,並肩於邊渡三刀、正一少師。
擁有着如此強大無匹的實力,他足可以橫掃年輕一輩,就算是邊渡三刀、正一少師,他也依然能一戰,依然是信心十足。
現在李七夜竟然敢說他不是對手,這能不讓他心裏面冒起怒火嗎?
就算是邊渡三刀、正一少師對他說這樣的話,他都會拔刀一戰,更何況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小輩呢。
“那只是因爲你遇到的對手都是上不了檯面。”李七夜輕描淡寫的說道。
李七夜這話頓時把在場東蠻八國的所有人都得罪了,畢竟,在場不少年輕一輩的天才敗在了東蠻狂少的手中,甚至有老一輩敗在了東蠻狂少的手中。
對於他們來說,敗在東蠻狂少手中,不算是丟人之事,也不算是恥辱,畢竟,東蠻狂少是東蠻八國第一人。
但是,現在李七夜竟然敢說他們這些年輕天才、大教老祖上不了檯面,這怎麼不讓他們勃然大怒呢?李七夜這話是在侮辱他們。
“無知小兒,快來受死!”在這個時候,連東蠻八國老一輩的強者都忍不住對李七夜一聲怒喝。
有年輕天才更是怒吼道:“小子,就算狂少不取你狗命,本少也要斬你狗頭。”
“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大言不慚,如果他能活着出來,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有東蠻八國的強者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一句話,把東蠻八國都得罪了,羣情憤怒。
第3899章 你試試
“鐺——”的一聲刀鳴,在這個時候,刀未出鞘,刀意已起,恍然之間,已經有一把神刀架在了李七夜的頭頂之上,似乎這樣的一把神刀隨時隨刻都會把李七夜的頭顱斬開。
刀未出,刀意森然,特別是刀意臨體的時候,刺骨的寒意讓人不由直打哆嗦,如此可怕的刀意,這已經足夠說明了東蠻狂少的強大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叫囂慫恿的修士強者都靜下來了,大家都睜大眼睛看着眼前這一幕,都等待着東蠻狂少出手。
“好,道友既然想戰,那就出手吧。”此時東蠻狂少牢牢握着長刀,殺意盎然,毫無疑問,在這個時候,東蠻狂少沒有絲毫掩飾自己的殺意,一旦他出刀,只怕會置李七夜於死地。
長刀未出,刀意已至,可怕的刀意鋒利無比的刀刃一般,要削切着李七夜的皮膚肌肉,讓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感受到了這樣的一股刀意,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打了一個冷顫。
“好強大的刀意,不愧是東蠻年輕一代第一人。”就算是佛陀聖地、正一教的修士強者,那怕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東蠻狂少出手,但,此時,感受到東蠻狂少強大的刀意,他們也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對於東蠻狂少的實力是認同的。
對面凌厲的刀意,李七夜不爲所動,只是笑了一下而已,完全是不放在心上。
李七夜這樣自然的神態,在東蠻狂少眼中看來,那是一種赤裸裸的挑戰,這是一種輕敵的神態,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中,這是對於他的一種羞辱,他怎麼會能不怒氣呢?
“出手吧,一決生死。”東蠻狂少一開口,就已經把狠話擱下了。
就在要動手之時,箭在弦上之時,在旁邊的邊渡三刀突然出手攔住了東蠻狂少,說道:“東蠻道兄,稍安毋躁。”
邊渡三刀突然出手攔住了東蠻狂少,這不僅是出於在場所有人的意料,也是出於東蠻狂少的意料。
大家都認爲,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是達成了默契,他們是同站在一個陣營上,在東蠻狂少要對李七夜動手的時候,邊渡三刀卻偏偏攔住了他,這怎麼不讓在場的所有人感到意外呢?
“邊渡三刀要幹什麼?”見邊渡三刀攔住了東蠻狂少,一些修士強者不由嘀咕了一聲。
“邊渡兄的意思——”東蠻狂少也是不由望向邊渡三刀。
“東蠻道兄稍安。”邊渡三刀安撫了東蠻狂少,然後盯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李道友是來悟道,還是有其他的打算。”
“我帶走這塊烏金,你們靠邊站吧。”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這平淡的話,就讓人怒火直竄了,東蠻狂少、邊渡三刀都是不可一世的天才,現在李七夜竟然叫他靠邊站,這怎麼不由讓人大怒呢。
“是你靠邊站。”東蠻狂少不由大喝一聲,他出道至今,有誰敢叫他靠邊站,他縱橫八方,所向披靡,還沒有人敢對他說這樣的話。
邊渡三刀心裏面怒歸怒,但他還是能沉住氣,他盯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道友確定要帶走這塊烏金?這塊烏金乃是無量重也,道友確定能拿得起這塊烏金?”
邊渡三刀這樣的話,頓時讓在場的人都不由面面相覷,這頓時也提醒了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了。
要知道,這塊巴掌大小的烏金,乃是小而無量,在剛纔的時候,邊渡三刀、東蠻狂少都嘗拿過,都未能拿起這塊烏金。
“這有何難,舉手之勞而已。”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讓開吧。”
李七夜這樣的態度,不論是對於誰來說,都不爽,李七夜這態度,似乎他纔是發號施令的人,根本就不把邊渡三刀、東蠻狂少他們放在眼中。
這能讓邊渡三刀、東蠻狂少痛快嗎?但是,邊渡三刀還是忍住了心裏面的怒火。
“舉手之勞,真的假的?”當李七夜說出這樣的話,在場的不少人都爲之譁然了。
因爲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都失望了,大家都知道,這塊小小的烏金,乃是重無量也,強大如邊渡三刀、東蠻狂少,使盡了喫奶的力氣、拿出了強大的寶物,都拿不起這塊烏金絲毫,現在李七夜竟然說舉手之勞,這樣的話,未免口氣太大了吧。
“這話未免太囂張了吧。”有人忍不住嘀咕,不相信這樣的話。
也有修士強者不由將信將疑,說道:“真的能拿得起嗎?這不是很可能吧,李七夜會比邊渡三刀、東蠻狂少更加有力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