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邊渡三刀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徐徐地說道:“此物,可關係天下蒼生,關係佛陀聖地的安危,若是落入兇人手中,必定是後患無窮……”
“好了,不要說這麼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話。”李七夜輕輕地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不就是想獨佔這塊烏金嘛,找那麼多借口說什麼,男人,敢做敢爲,說幹就幹,別像娘娘腔那樣扭扭捏捏,既要做婊子,又要給自己立牌坊,這多累人。”
被李七夜這隨口一說,頓時讓邊渡三刀臉色漲紅。
他的意思當然是再明白不過了,他就是要搶這塊烏金,只不過,他邊渡世家是黑木崖第一大世家,也是佛陀聖地的大世家,可謂是有頭有臉,如果突然搶劫李七夜,這似乎有點名不正言不順,所以,他是找個藉口,說得大道堂皇,讓自己好理直氣壯去搶李七夜的烏金。
但是,他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被李七夜一下打斷了,而且一下子揭了他的遮羞布,這當然是讓邊渡三刀十分難堪了。
“李道兄,你這塊烏金,我要了。”相比起邊渡三刀的扭扭捏捏來,東蠻狂少就直接了,說道:“李道兄想要什麼,你說出來,我東蠻狂少,不,我東蠻八國儘量滿足你,只要你能提得出來的,我就給得起。”
大家都知道,或蠻狂少和邊渡三刀他們都必定要搶走李七夜的烏金,只不過,在這個時候,就是各顯神通的時候了。
眼前這樣的一幕,也讓人面面相覷。
東蠻狂少這話也的確是十分誘惑人心,東蠻狂少說出這樣的一席話,那也不是口說無憑,或者是吹牛皮,畢竟,他是東蠻八國至高大將軍的兒子,又是東蠻八國年輕一輩第一人,他在東蠻八國之中擁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是嗎?”東蠻狂少這樣的話,讓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
東蠻狂少大笑,說道:“沒錯,李道兄若是交出這塊烏金,便是我們東蠻八國的席上貴賓,寶物、奇珍、功法、疆土、美人、僕從……一切任由道兄開口。從此之後,李道兄可以在我們東蠻八國過上神仙一樣的生活。”
別看東蠻狂少說話粗獷,但是,他是十分聰明的人,他說出這樣的話,那是十分充滿着煽動力量的,十分的蠱惑人心。
試想一下,寶物奇珍、功法疆土、美人僕從都是任由索取,這不是高高在上嗎?這樣的生活,這樣的日子,不是如同神仙一般嗎?
所以,就算是手中沒有烏金,不知道多少人聽到東蠻狂少的話,都不由爲之怦然心動。
“沒錯,李道兄若是交出這一塊烏金,我們邊渡世家也一樣能滿足你的要求。”邊渡三刀以爲李七夜對於東蠻狂少的誘惑心動了,也忙是說道,不願意落人於後。
“要換嗎?”聽到東蠻狂少開出如此誘惑的條件,有人不由嘀咕了一聲。
當然,有年輕一輩最容易被誘惑,聽到東蠻狂少這樣的條件,他們都不由怦然心動了,他們都不由嚮往這樣的生活,他們都不由忙是點頭了,如果他們手中有這麼一塊烏金,此時此刻,他們早就與東蠻狂少交換了。
“傻子纔不換呢。”有年輕一輩忍不住說道。
但,也有老一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傻子才換,此物有可能讓你成爲無敵道君。當你成爲無敵道君之後,整個八荒就在你的掌握之中,區區一個東蠻八國,算得了什麼。”
邊渡三刀也提出好條件,但,遠不如東蠻狂少那麼充滿誘惑。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不由望着李七夜,都想知道李七夜會不會答應東蠻狂少的條件。
第3902章 我要的,你們給不起
東蠻狂少、邊渡三刀都向李七夜提出極爲誘惑的條件,一時之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望着李七夜,大家都想知道李七夜的選擇。
當然,對於很多修士強者來說,他們都不由對東蠻狂少所提的條件怦然心動。
畢竟,東蠻八國,地處偏遠,可謂是世外桃園,甚少與外界往來,如果說,真的在東蠻八國的某一個地方,能得到一片疆土,擁有大量的財富,擁有着大量的物華天寶,過着與世隔絕的土皇帝生活,那是多麼的逍遙快樂,是多麼的愜意自在。
雖然說,大家都知道,這一塊烏金可能參悟出無上大道,甚至有可能成爲無敵的道君。
但是,對於多少人來說,窮其一生,那也是無法成爲道君的,每一個時代,也就只有一個道君而已。
億萬年以來,雖然有着數之無盡的修士強者、絕代天才在通往道君的道路上,前赴後繼。但是,最終每一個時代也僅只有一個人能成爲道君,成爲那個獨一無二的幸邇憾选�
所以,誰都知道,通往道君的道路是充滿着荊棘,是困難無比,前途充滿着太多的未知,甚至有很多人都會慘死在這一條道路上,成爲這一條道路上的枯骨。
多少修士強者在內心裏面也知道,自己終究是凡胎肉體而已,對於他們而言,成爲道君太過於遙遠,不如去實現更爲現實更爲接近的目標,比如說,成爲一方的土皇帝,成爲逍遙自在的閒人等等。
現在聽到東蠻狂少的話,多少人是怦然心動。邊渡三刀所提的條件,那是遠沒有東蠻狂少的條件那麼誘惑人。
畢竟,東蠻八國與世隔絕,更容易成爲逍遙自在的土皇帝。
“快答應吧,此時不答應,還待何時?”甚至有年輕修士強者是恨不得取而代之,如果此時此刻,自己就是李七夜的話,手中正好有這麼一塊烏金,當然會一下子答應東蠻狂少的條件了。
也有老一輩的強者也不由爲之點頭,喃喃地說道:“東蠻狂少的條件,那已經是極爲優渥了,可謂是沒誰比東蠻狂少更加的厚道了。”
“想多了,如果會答應,他就不是李七夜了。”有來自於佛帝原的大人物,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李七夜之所以爲李七夜,那就是那麼的與胁煌遣荒芤匀酥G槿ズ饬克摹!�
在這個時候,大家都屏住呼吸地看着李七夜,都想知道李七夜會不會答應東蠻狂少的條件。
“我倒是有一樣東西是很想要,就不知道你們給不給。”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
東蠻狂少和邊渡三刀他們兩個人都不由相視了一眼,最後,他們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重重點頭,東蠻狂少立即大聲地說道:“只要我們有的東西,一定會雙手奉上,李道兄儘管開口就是。”
“我也正是此意。”邊渡三刀也重重點頭,同意這樣的話。
“是嗎?”李七夜似笑非笑,說道:“說出的話,那可不後悔。”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邊渡三刀就已經搶了一句話了,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對於東蠻狂少、邊渡三刀他們兩個人而言,其他的寶物雖然珍貴,但是,無法與眼前這塊烏金相比,眼前這塊烏金實在是太珍貴了,可謂是無法與價值去衡量。
對於他們來說,莫說是一件寶物,甚至是十件八件寶物都不足爲過。
李七夜這樣的話,這頓時讓大家都不由眼巴巴地望着,還有什麼東西比這塊烏金還珍貴,也有很多人想知道,李七夜究竟是想要怎麼樣的東西。
“你們的項上人頭。”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李七夜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不由爲之怔了一下,回過神來,場面頓時一片譁然。
“開什麼玩笑,這話太過份了。”有年輕修士就忍不住斥喝道。
特別是崇拜邊渡三刀、東蠻狂少的年輕修士強者,更是忍不住怒喝道:“姓李的這未免太狂了吧,東蠻狂少他們一片好意,竟然是不識好人心,自尋死路!”
“看來他根本就沒有想過交出這塊烏金。”老一輩強者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也頓時明白李七夜的心思了。
有大人物徐徐地說道:“這一戰,是在所難免的了,不管是李七夜還是邊渡三刀、東蠻狂少他們,都不可能放棄這塊烏金,這塊烏金實在是太重要了。”
事實上,清醒一點的人都明白,不論是李七夜還是東蠻狂少、邊渡三刀都是對這塊烏金志在必得。
特別是一直以來有志於成爲道君的東蠻狂少、邊渡三刀他們更是對這塊烏金是非要不可了,畢竟,這一塊烏金能參悟無上大道,這能爲他們成爲道君奠定基礎。
李七夜這話一出,頓時讓東蠻狂少、邊渡三刀他們兩個人的神態僵住了,他們一時之間神態都不由變了,他們兩個人臉色大變,頓時怒視李七夜。
對於他們來說,李七夜這話是對他們的一種羞辱。
東蠻狂少回過神來,不由大喝道:“李道兄,你太過了,我乃是一片找獯悖憔谷蝗绱诵呷栉业取�
“好了——”李七夜輕輕擺了擺手,說道:“別貓哭耗子假慈悲,大家心裏面都清楚,不就是爲了這塊烏金嗎?利誘不成,那就是威逼。什麼也不用多說,烏金就在我手中,你們有什麼本事,就儘管使出來。”
李七夜這話說得十分隨意,但,是那麼的直接明瞭,這頓時讓所有人都不由相視了一眼,一時之間,大家也都心領神會了。
“要開戰了。”大家也都知道,這是要動手了。
“既然李兄這樣說,那我們是恭敬不如從命。”邊渡三刀早就是等着這樣的一個機會,借陂滾驢,他徐徐地說道:“李兄要與我們一戰,那我們奉陪到底便是。”說着一抱拳。
邊渡三刀早就是希望如此了,對於他來說,如果不付出任何的代價能得到烏金,那是最好不過了,所以,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直接搶了。
只不過,邊渡三刀還是有點顧忌自己的身份,畢竟他們邊渡世家乃是佛陀聖地的大世家,也是黑木崖第一大世家,掌執了黑木崖一個又一個時代。
如果說,一言不合便動手搶劫李七夜的烏金,說出去,多少會讓人嘲笑他們邊渡世家,讓他們邊渡世家被人詬病。
現在卻是李七夜親自開口,讓他們來搶他手中的烏金的,當李七夜說出這樣的話之後,那就變得不一樣了,這可不是因爲他邊渡三刀貪圖烏金才動手搶劫的,而是李七夜自尋死路。
所以,當李七夜說這樣的話之時,對於邊渡三刀來說,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了。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李七夜看了邊渡三刀一眼,淡淡地說道:“一個一個來打發,浪費手腳,你們兩個人我一起打發了。”
李七夜這隨意說出來的話,頓時讓東蠻狂少是怒到了極點了,頓時怒火狂飆,盯着李七夜的雙目都不由噴出怒火來了。
對於東蠻狂刀而言,他自從出道以來,從來沒有受過如此的輕視。
如果說,被一個大教老祖、無敵之輩輕視了也就罷了,畢竟對方的確是有這樣的實力,或許還能與他一戰。
現在李七夜這麼一個晚輩,論道行,還不如他,竟然視他如無物,這能不讓東蠻狂少爲之狂怒呢。
“看來,你是對自己的實力是信心十足了。”這個時候,東蠻狂少也不再稱呼“道友”了,雙目一厲,如刀一樣,直斬向了李七夜。
“一直都是如此。”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東蠻狂少一厲,不由手按刀柄,沉喝道:“好狂妄的小子,我倒要看你能接我幾刀。”
“不,應該是問你自己,能接我幾招。”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以我看,是一招都難。”
“什麼——”李七夜這隨口而說的話,頓時讓在場的人都不由爲之傻眼了,在場多少修士強者不由爲之一片譁然。
莫說是邊渡三刀、東蠻狂少,就是在場的不少修士強者、年輕天才,都不由怒視李七夜。
“這話也未免太狂了吧,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有年輕天才就不由怒喝一聲。
年輕強者也不由冷哼道:“姓李的哪來的自信,竟然敢說一招斬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不知死活的東西,這是自尋死路。”
一時之間,不少年輕修士爲之憤怒,因爲有不少的年輕天才曾與東蠻狂少、邊渡三刀切磋過,有不少人甚至是慘敗在了東蠻狂少、邊渡三刀的手中。
對於他們來說,雖然慘敗於東蠻狂少、邊渡三刀的手中,但,能與邊渡三刀、東蠻狂少一戰,乃是一種榮幸。
現在李七夜竟然敢說一招斬了東蠻狂少、邊渡三刀,這話不僅是羞辱了東蠻狂少、邊渡三刀,也是等於羞辱了他們這些曾經敗在了東蠻狂少、邊渡三刀的人。
所以,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與東蠻狂少、邊渡三刀是同仇敵愾。
震驚消息,八荒第一位僞仙級存在即將對李七夜出手?!想知道這個僞仙級高手到底是誰嗎?想了解這其中更多的隱祕嗎?來這裏!!
第3903章 黑潮刀
不敵一招,這樣的話頓時讓在場很多人都憤怒起來,那些崇拜東蠻狂少、邊渡三刀的年輕修士更不用多說了,他們都怒視着李七夜。
“一招——”邊渡三刀都不由怒了,在剛纔他還沉得住氣,現在卻被李七夜這樣的一句話激怒了。
邊渡三刀不由冷冷地說道:“我出道至今,還未有誰能一招擊敗我。”
這也難怪邊渡三刀會如此怒氣,他作爲當今絕世天才,與正一少師齊名,天資縱橫,一身所學,乃是強大無匹,可謂是驚才絕豔,特別是他手中的長刀,不知道擊敗了多少的老一輩強者,大教老祖也不例外,至於年輕一輩,那就更不用多說了。
今日,李七夜這麼一個小輩,竟然敢說一招敗他,這怎麼能讓他不怒呢?這是赤裸裸的蔑視,當着天下人的面,視他如無物。
東蠻狂少也不由怒極而笑,怒聲地說道:“好,好,好,我倒想看一看,世間還有什麼樣的人能一招把我擊敗,我就是不信這個邪,就是想見識一下。”
在這個時候,不少年輕一輩都與東蠻狂少、邊渡三刀同仇敵愾,有年輕一輩大聲叫道:“狂少,出手斬他,讓他人頭落地,這種狂妄無知的小輩,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邊渡少主,三刀必取他狗頭。”也有黑木崖的修士強者不由大聲叫道。
一招可敗東蠻狂少、邊渡三刀他們兩人,在場的所有人中,只怕沒有幾個人相信吧,就算是曾看好李七夜的修士強者,也覺得這樣的話實在是太離譜了。
邊渡三刀、東蠻狂少他們兩個人聯手,莫說是年輕一輩,就算是大教老祖也不是他們的對手,至於想一招擊敗他們,只怕極難有人能做得到,就算如至尊這般的存在,也不見得能做得到。
“我們也不爲難你。”此時,邊渡三刀手握着長刀,冷冷地說道:“如果你接得下我三刀,我二話不說,立馬走人。”
此時,邊渡三刀雙目已經噴出了冷厲無比的刀芒,刀茫滔滔不絕,如刀焰一般直斬向李七夜,他刀還未出鞘,似乎就已經要斬下李七夜的頭顱了。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看來,你對自己的三刀有信心。既然大家都說沒有人能接得下你三刀,那好,那就三刀爲定,免得說我不給你們出手的機會。”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把邊渡三刀、東蠻狂少氣得吐血。
特別是邊渡三刀,他約定三刀,乃是對自己的自信,也是給李七夜一個機會,現在到了李七夜口中,那是李七夜可憐他們,給了他們出三刀的機會。
“那就三刀爲定。”東蠻狂少大叫一聲,說道:“看你能否接得下我們三刀。”
“三刀爲定,不死不休。”此時邊渡三刀冷笑一聲,他雙目噴湧出來的刀焰充滿了可怕的殺機。
當這殺機噴湧而出的時候,可怕的殺機瞬間瀰漫,天地徹寒,讓人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就在這剎那之間,似乎萬刀穿身一樣,可怕的殺機剎那之間能把人貫穿,能瞬間把人打得千瘡百孔。
在這一刻,不知道多少修士強者感受到邊渡三刀可怕的殺機之時,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都不由爲之抽了一口冷。
“刀未出鞘,殺意已至,絕殺之心。”有老一輩強者不由喃喃地說道:“邊渡三刀已有斬殺李七夜之心。”
“那是他活該,自尋死路,哼,邊渡少主的三刀一出,他必定是人頭落地。”有黑木崖的年輕天才,冷笑一聲,多少都對李七夜有些不屑。
對於黑木崖的修士強者而言,他們更多的是站在邊渡三刀這一邊。
“三刀爲定。”李七夜笑了一下,攤了攤手,輕描淡寫,徐徐地說道:“你們出手吧,讓我見識一下你們自以爲傲的刀法。”
李七夜這樣的態度,讓人憤怒,這完全是輕敵的姿態,一副完全不把邊渡三刀、東蠻狂少放在眼中的模樣,這怎麼不讓人爲之狂怒呢?
一時之間,對岸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怒視李七夜,在他們看來,李七夜這實在是太過份了,太囂張了,太目中無人了。
被李七夜如此輕視,邊渡三刀、東蠻狂少也是怒火直冒,但是,他們還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壓住了自己心裏面的怒氣,穩住了自己的情緒。
片刻,他們雙目一厲,他們目光中充滿了凌厲殺伐的氣息,在這一刻他們迴歸於平靜的情緒,他們都以最好的狀態與李七夜一戰。
看到短短的時間之內,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都壓住了自己的怒氣,穩定了情緒,心平氣靜地與李七夜對戰,這讓不少大教老祖看到了這一幕,都不由稱讚了一聲。
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都盡顯高手風範,在生死對決之中,他們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單憑這一點,不知道比多少修士強者強了多少。
在這個時候,邊渡三刀、東蠻狂少都緩緩握住了自己長刀的刀柄,他們刀還沒有出鞘,但,他們血氣已經開始浮現,慢慢溢滿了,在這剎那之間,不僅僅是他們的長刀已經充滿了血氣、混沌真氣,就是天地之間,也瀰漫着他們的血氣、混沌真氣。
“此刀,得於黑潮海。”邊渡三刀手握刀柄,徐徐地說道:“刀有銘文,爲三式。故我取名爲‘黑潮刀’。”
很多人都知道,邊渡三刀的這把長刀乃是得自於黑潮海,至是什麼時候得到,說法不一,有人說,在邊渡三刀還小的時候,就得到了無上奇緣,從黑潮海中得到了這把寶刀。
但,也有說法認爲,邊渡三刀的這把長刀,乃是邊渡世家在千百萬年以來,在黑潮海中得到的寶物中份量最重的一件寶物,因爲邊渡三刀天資縱橫,所以被邊渡世家的老祖賜於邊渡三刀。
不管是哪一種說法是正確的,但,邊渡三刀這把長刀的的確確是來自於黑潮海,威力絕倫。
而且,在這把長刀之上,是銘有三式刀法,所以,邊渡三刀一身絕學,無敵刀道,盡是源於這把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