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獨孤嵐也只是笑了笑,她展顏一笑,那是美麗絕倫,不知道讓多少男人是神魂顛倒,讓多少男人爲之一見傾魂。
李七夜也僅僅是含笑看了一眼而已。
“少爺是不是也會出手呢?”過了片刻之後,獨孤嵐輕輕地問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你不也是說了嗎?佛陀聖地屹立千百萬年之久,不會因爲一敗而衰落,也不會因爲一敗而分崩離析,佛陀聖地的底蘊依然還在,依然是藏龍臥虎,這樣的一場挑戰,戰與不戰,有什麼區別呢。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區別,也沒有任何影響。”
“可是。”獨孤嵐忍不住說道:“以少爺的身份而言,可代表着佛陀聖地,少爺乃是佛陀聖地的……”
“不,你理解錯了。”李七夜輕輕地擺手,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從來沒有代表過佛陀聖地,也沒有代表過金杵王朝,那只不過是世人自作多情而已。我只是我,我也僅僅是代表着我自己而已,沒有任何其他的身份。”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獨孤嵐不由呆了一下,在此之前,李七夜說出的其他任何話,獨孤嵐都並不爲奇,但是,現在李七夜說出了這樣的話,卻讓獨孤嵐不由爲之喫驚了。
“少爺的意思……”獨孤嵐不由猶豫地看了李七夜一眼,她都不是十分肯定了。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看了獨孤嵐一眼,意味深長,淡淡地說道:“這一戰,你不能指望於我,對於這樣的決戰,我是沒有什麼興趣。這場關乎佛陀聖地和正一教的年輕一輩之爭,最後還是需要你扛起大旗,去面對這一場艱難的決戰。”
獨孤嵐不由怔了怔,過了好一會兒,她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不由苦笑地說道:“少爺這樣的話,頓時讓我感覺肩上如負千鈞之重,讓人窒息。”
“對於你來說,不也是一件好事?”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這正是你獨擋一面的時候,也是你邁向更高峯的時刻。”?獨孤嵐不由苦笑,說道:“但,少爺也知道,揹負佛陀聖地名譽,此乃是大任也。”
天將降斯人也,必勞其心智。“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既然李七夜都這樣說話了,獨孤嵐那也沒什麼話可以說了。
“那,那,決戰一天,少爺會來嗎?”最後,獨孤嵐只能是這樣輕輕地問道。
李七夜沒有立即回答,過了片刻之後,這纔看了獨孤嵐一下,淡淡地笑着說道:“放心吧,出不了什麼大事,既然是了不起的一戰,那我當然是捧場了。”
不知道爲什麼,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獨孤嵐在心裏面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李七夜沒有給出任何承諾,但卻讓獨孤嵐如釋重負一般。
說完這話,李七夜沒有再多說什麼,他閉目養神,手持釣杆,好像是睡着了一樣。
獨孤嵐也十分好奇,爲什麼李七夜會一直在這裏釣魚呢,難道李七夜真的是在這裏釣魚嗎?這讓獨孤嵐充滿了好奇,但,李七夜已經釣了這麼久了,好像是一條魚都沒有釣到。
“少爺真的是在釣魚嗎?”過了好一會兒,獨孤嵐就忍不住輕輕地問道了。
但是,李七夜沒有回答獨孤嵐的話,依然靜靜地坐在那裏,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樣。
獨孤嵐也沒有再打擾,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靜靜地看着李七夜手持着釣杆,不過,說來也奇怪,也不知道多久過去了,李七夜的釣杆一點動靜都沒有,根本就沒有釣到一條魚,這都讓人懷疑,李七夜會不會釣魚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這才睜開眼睛,看了獨孤嵐一下,笑了一下,輕輕搖頭,說道:“誰說,持杆,一定就是要釣魚?”
獨孤嵐不由怔了一下,但,也覺得這話有道理,這不一定是需要釣魚。
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開始收線了,一直在收,也不知道這釣線究竟有多長,一直收線都好像收不完一樣,收了大半天,都沒有看到釣鉤。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要,李七夜終於收完了線,釣鉤脫水而出。
但,當釣鉤脫水而出的時候,獨孤嵐看得一清二楚,那根本就不是什麼釣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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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9章 太多的不懂
釣鉤落入了李七夜手中,但,那根本就不是釣鉤。
掛在線最後一端的竟然是一隻戒指,一隻銅戒指,這麼一隻銅戒指看起來好像十分飽滿水潤,似乎它從溪水之中喝飽了水一樣。
就這麼一個銅戒指,此時看起來特別的有光澤,似乎它把所有的溪水都喝進了肚子裏一樣。
這樣的感覺,看起來很奇怪,它當然不可以是把整條溪水喝乾淨,但,卻偏偏給人這麼一種感覺。
也正是因爲有了這種飽滿水潤的感覺之後,這麼一隻銅戒指在這個時候好像是活了過來一樣,在這個時候,它似乎擁有了生命一樣,似乎它隨時都能化作什麼生物,比如真龍一般,騰空而去,騰雲駕霧。
看到杆線最後一端竟然是繫着這麼一隻銅戒指,這讓獨孤嵐不由呆了一下,雖然她沒有見過這隻銅戒指,但是,她師父五色聖尊曾和她說過。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現在李七夜竟然把它系在釣線之上,就像像釣魚的誘餌一般,扔入了溪水之中。
看到這樣的一幕,獨孤嵐心裏面都有些發懵,她不明白李七夜這是要幹什麼。
一開始獨孤嵐還以爲李七夜是在釣魚,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這麼一回事,比她想象的還離譜。
在她的想象中,李七夜在這裏釣魚,那怕再離譜了,那無非就是釣鉤不上誘餌或者沒有釣鉤之類的獨一無二之舉了。
但,現在獨孤嵐才真正明白,李七夜根本就不是來釣魚的,他來這裏是另有其事,他也不是來看熱鬧的,的的確確是做其他的事情。
“少爺,你,你,你這是……”獨孤嵐都有些發懵地看着眼前這一幕,看着李七夜手中的這隻銅戒指,她思緒千迴百轉,那怕她在這剎那之間,想出了千百個念頭,都不明白李七夜在幹什麼。
“沒事做,釣一下。”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
獨孤嵐當然不會相信這樣的話了,再沒事做,也可能把這麼一隻銅戒指扔入溪裏面做誘鉺,要知道,這一隻銅戒指用無價之寶來形容那都遠遠不過份,這是一隻絕世無雙的銅戒指,特別是對於佛陀聖地而言,它更是有着非同小可的意義,它的價值是無法估量的,誰會像李七夜這樣,把這麼一隻銅戒指扔入溪水中做誘餌呢。
“唉,這麼一個破地方,也是折騰,要不要我放把火,把這裏燒了。”李七夜看了看手中銅戒指,十分不滿意,搖了搖頭,然後他不僅沒有把銅戒指拆下來,反而隨手一扔,扔得遠遠的,最後聽到“撲嗵”的一聲響起,銅戒指掉入了溪水之中,隨着水流飄流而去,釣線一直放出,似乎它是無窮的長。
李七夜突然把銅戒指扔入了溪水中,這把獨孤嵐都嚇了一大跳,明知道李七夜不會把這麼一隻銅戒指弄丟,但是,她依然有些心驚肉跳。
一時之間,獨孤嵐看着溪水不由出神,她都不明白,李七夜爲什麼會把銅戒指扔入溪水之中,難道這溪水有什麼奧妙不成??當然,不管李七夜獨孤嵐怎麼去看,她都看不出什麼端倪來,但,她可以肯定,李七夜這樣做,那一定有他的深意。
“怎麼,很感興趣?”在獨孤嵐看着溪水發呆的時候,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獨孤嵐回過神來,她不由甩了甩秀髮,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只是想不明白而已。”
“你上過聖山嗎?”李七夜突然問了這麼一句話。
“聖山?”李七夜突然這麼一問,她回過神來,輕輕搖頭,說道:“沒有,不是誰都能有資格上聖山的,能上聖山的人,都是佛陀聖地最強大的存在,或者權傾一方的至尊。聽說,我師尊他們四大宗師曾上過聖山,面聖過至尊。”
聖山,佛陀聖地最高權勢的象徵,這佛陀聖地的真正主宰,那怕是千百萬年以來,聖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但是,它對於佛陀聖地的統治,依然是沒有任何人能撼動。
聖山雖然是佛陀聖地最高權勢的象徵,但是,千百萬年以來,它卻極少極少出現過,沒有人知道聖山在哪裏,除非是得到了邀請,否則的話,其他人根本就上不了聖山。
當然,能被邀請上聖山的人,那都是十分了不得的存在,如佛陀聖地的四大宗師,就曾被邀請過登上聖山。
“所以,你不懂也是正常的。”李七夜含笑,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上了聖山,也不一定能懂。”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獨孤嵐不由沉默了一下,或許,李七夜這樣的存在,他的行事,他的所作所爲,不是他所能理解的。
“如果說,給你一個機會。”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悠然地說道:“你看看這片山河,看看整個佛陀聖地,有那麼一天,如果這麼一方天地在你手掌之間,你覺得怎麼樣?”
“在我手掌之間?”獨孤嵐先是不由爲之一怔,但是,她是很聰明的人,很快就回過神來,她心神劇震,那怕對於她這樣的天才而言了,依然嚇了她一大跳。
那怕獨孤嵐是一個心神堅定的人,依然是不由爲之大震,好不容易,她這才穩定心神,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輕輕搖頭,說道:“少爺開玩笑了。”
“如果不是開玩笑呢?”李七夜笑吟吟地看着獨孤嵐。
獨孤嵐不由呆了一下,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好,她腦袋都有點空白。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獨孤嵐回過神來,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回少爺的話,我覺得不適合。”
“有點意思。”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徐徐地說道:“說來聽聽。”
獨孤嵐苦笑了一下,認真地說道:“若真的落於我肩上,只怕,我與正一少師之戰,無需再戰了,未戰,我已敗。肩負重任,非是個人勝負,這戰,必須勝,我承之不起,也無力承之,所以,未戰,我已敗。”
“我更願以個人戰之。”獨孤嵐認真地說道:“雖然我自知不敵正一少師,但,與正一少師此般天才一戰,必能讓我受益良多。個人榮辱,我能承受也。若是少爺託重任於我,非我本意,不能承受。”
說到這裏,獨孤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神態莊端,徐徐地說道:“我問道,本求索於大道奧妙,心想登於大道巔峯,非求權柄在手,也非求顯赫天下。”
“說得好。”李七夜點頭,讚揚地說道:“雖然,你不是天賦最高的人,也不是最聰明的人,但,你能秉承本心,這是最爲難得的事情,未來必定無量也。就算今日一戰,非正一少師的對手,未來可就不好說了。”
“多謝少爺指點。”獨孤嵐銘記李七夜的話,向李七夜深深地一鞠身。
李七夜輕輕點頭,說道:“去吧。”說着,便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
獨孤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向李七夜再拜,這才飄然離去。
正一少師挑戰佛陀聖地,此事已天下人皆知,很快,正一少師東行佛陀聖地的消息也一下子傳遍了整個佛陀聖地。
“正一少師來了。”當正一少師邁入佛陀聖地邊疆的第一步起,消息瞬間席捲整個佛陀聖地,如狂風暴雨過境一般,佛陀聖地的所有人都不由心神一震。
正一少師來了,佛陀聖地年輕一輩,除了獨孤嵐,還有誰將會應戰呢??正一少師駕臨,他並沒有千軍萬馬而來,他僅僅是帶了三五隨從而己,可謂是簡裝出發。
那怕正一少師僅帶三五個隨從,但,當他踏入了佛陀聖地的第一步起,他就是那麼的耀眼奪目,可以說,他每走一步,在佛陀聖地之中,都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關注着他。
正一少師乃是坐戰車而來,前面有二三騎開道,身後有二三騎殿後,僅此而已。
雖然說,正一少師人數不多,但,當他東行而來的時候,卻是氣勢浩蕩,有紫氣東來之勢,那怕他獨行一人,也能驚動整個佛陀聖地。
正一少師,坐戰車而行,此戰車,古老無比,整輛戰車乃是古銅所鑄,車上有箭眼劍坑,一看便知它曾出入過無數次古老戰場。
戰車散發出了凌厲狂霸的戰意,當它轆轆前行的時候,猶如可以碾碎前面的所有敵人,根本就擋不住它。
戰車乃是由一頭兇獸拉着,這一頭兇獸,頭角猙獰,露出了雪白尖長的獠牙,背生骨刺,似乎可以刺破天穹一樣。
就是這麼一頭兇獸拉着戰車而來,給人一種長驅而入、勢如破竹的感覺,十分的兇悍霸道,似乎可以瞬間把千軍萬馬撕裂。
正一少師站於戰車之上,負手而立,他一身紫衣,神彩飛揚,張目之間,紫電天吐,如天君駕臨,御雷電,掌風雲,他站在戰車之上,明明未動,卻給人山河搖晃之感。
似乎,在此時,正一少師舉手,便是天雷降下,閃電劈打,給所有的敵人帶來滔天的天威,甚至讓人感覺,正一少師在舉手投足之間,便可斬殺千軍萬馬。
第3780章 正一少師
正一少師駕臨,氣吞山河,凌駕八荒,舉手投足之間,猶如是天下第一人,有着唯我無敵之勢。
毫不誇張地說,當正一少師踏入佛陀聖地的時候,他凌天蓋世的氣勢已經壓過了佛陀聖地的所有年輕天才,年輕一輩,無人能與之相匹。
而且,進入了佛陀聖地,正一少師絲毫沒有收斂自己氣息的意思,他所走過,大道轟鳴,大道法則垂落,如天瀑一樣,華蓋十萬裏,整個領域都受到他強大的氣息所徽肿拧�
可以說,正一少師所走過,方圓十萬裏的飛禽走獸都戰戰兢兢,或者遠逃他方。
至於佛陀聖地的修士強者就不用多說了,在正一少師氣勢所徽值牡胤剑还苁嵌帱N強大的大教疆國,都受到了影響。
有一些大教老祖還能承受正一少師的氣勢,不受影響,但是,更多的年輕修士,在正一少師的氣息所徽种拢杏X到窒息,心神不寧,甚至是有伏拜的衝動。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正一少師毫不收斂自己的氣息,任由自己的氣息肆虐着十方,這對於佛陀聖地來說,何止是赤裸裸的挑戰,這簡直就是目中無人,視佛陀聖地的天下英豪爲無物。
受到這樣的邈視,讓佛陀聖地的多少年輕一輩心裏面是十分的憤怒,但,正一少師的力量強大,所受到徽值男奘繌姸加杏H自體會,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正一少師的對手,所以,那怕這麼多的年輕修士心裏面是十分憤怒,那也只能悶在心裏,敢怒不敢言。
在這個時候,佛陀聖地的年輕一輩也只能寄望,佛陀聖地有絕世天才出手,能橫擊正一少師,甚至是擊退正一少師。
在正一少師的氣息所徽种拢B大教老祖也是十分感慨,也心裏面不由爲之一凜,有大教老祖都不由莊容地說道:“正一少師,已繼承了正一至尊的衣悖磥淼某删停^對不在正一至尊之下。”
這樣的話,那已經肯定了正一少師的實力了,正一至尊是何等存在,當今南西皇兩位最強大的至尊,除了佛陀至尊之外,再也無人能敵。
正一少師能繼承他的衣悖鞘呛蔚鹊牧瞬黄穑鞘呛蔚鹊膹姶蟆�
正一少師未有千軍萬馬隨行,但,他已經威懾整個佛陀聖地了,那怕是他一人獨行,聲威也是遠在千軍萬馬之上。
在這個時候,正一少師長驅而入,佛陀聖地又有多少年輕修士不由屏住呼吸。
“正一少師進入了邊陲——”正一少師的一舉一動,都備受佛陀聖地的修士所矚目,所以,他的行蹤被千千萬萬的人看在眼中,不知道多少人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走到哪裏,行蹤都會瞬間被傳出去。
當正一少師進入邊陲之後,消息也就以最快的速度傳入了佛帝城了。
“邊陲乃是虎賁大軍所管轄之地!”見正一少師進入了邊陲之後,不少議論響起了,有年輕修士嘀咕地說道:“虎賁大軍,會迎戰嗎?”?“虎賁大軍,乃是由金杵虎賁所統轄呀。”有大教的少主徐徐地說道:“金杵王朝可是掌執佛陀聖地的權柄,只怕不能坐視不理吧。”
一時之間,無數雙目光投注向了駐守邊陲的虎賁大軍。
邊陲,對於佛陀聖地來說,有着非同小可的意義,在千百萬年以來,佛陀聖地與正一教曾有過無數次的磨擦,佛陀聖地的大軍也曾不知道多少次在邊陲擊退過正一教的入侵。
今日,正一少師雖然並不是向佛陀聖地宣戰,僅僅是挑戰佛陀聖地年輕俊傑而已,但是,如果在這邊陲之地,沒有任何人去應戰,任由正一少師長驅而入,這對於佛陀聖地來說,也是一種恥辱,畢竟,這就好像是佛陀聖地的邊陲是不設防之地。
駐守邊陲的正是金杵王朝的虎賁大軍,而且虎賁大軍不少是出身於金杵王朝最強大的軍團鐵營,至於虎賁大軍的最高統帥,更是鐵營的將領金杵虎賁!
金杵虎賁出道之時,第一個效勞的就是虎賁大軍,後來他進入鐵營封將,但,依然是虎賁大軍的最高將領。
今日,正一少師長驅而入,金杵王朝不可能坐視不理,也不可能沒有任何的動靜,否則的話,這將會讓金杵王朝的權威受到質疑。
所以,正一少師進入邊陲之時,虎賁大軍已有偵騎頻出,有營隊調遣,開始關注正一少師的一舉一動。
畢竟,邊陲乃是虎賁大軍所管轄之地,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虎賁大軍若是沒有絲毫的舉動,那必將會被佛陀聖地的各大教疆國所詬病,會被各大勢力握住把柄。
“我獨戰天下英雄。”虎賁大軍的動靜,也逃不過正一少師的眼睛,他長驅而入,無所畏懼,笑聲遠揚:“那怕佛陀聖地百萬大軍,我也獨戰之!”
“這是要挑戰虎賁大軍,挑戰金杵王朝了。”正一少師的笑聲遠揚萬里,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正一少師這樣的話都擱出去了,誰都知道,金杵王朝絕對不能坐視不理,如果正一少師這樣的挑戰,金杵王朝都沒有任何人應戰的話,那對於金杵王朝來說,那實在是一種恥辱,這也是有損金杵王朝的權威,讓大家都有所質疑。
“既然少師如此說,我們虎賁大軍必陪奉。”在正一少師的話傳出去之後,虎賁大軍終於回應了。
在虎賁大軍的營地之上浮現一個身影,金光閃爍,一身金甲披身,顯得神威無比,戰意浩然。
“是金杵虎賁!”看到這浮現的身影,佛陀聖地卸嗳艘幌伦诱J出來了,大叫一聲。
“金杵虎賁應戰了,再適合不過了。”不少人紛紛點頭,年輕一輩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金杵虎賁,在金杵王朝,他可謂是苗正根紅,他出身於武殿,又是鐵營大將,更是虎賁大軍的最高統帥,更重要的是,他還是佛陀聖地四大天才之一。
所以,不論是於公於私,金杵虎賁在這個時候應戰,那都是再適合不過了。
金杵虎賁應戰,這不僅是代表着虎賁大軍堅守邊陲,也代表着金杵王朝捍衛佛陀聖地的尊嚴與權威。
現在金杵虎賁應戰,這也不會使得金杵王朝給他人落下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