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既然獨孤嵐承認這是雲泥學院的功法,爲何從來沒有見人修練過?反而被李七夜這麼一個外人修練成呢?這也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好——”捲雲鞭劉懷石還是不信邪,沉喝一聲,說道:“且讓我再領教一下不世絕學。”話音落下,劉懷石緩緩地靠近了赤曉月。
靠近赤曉月之後,劉懷石並沒有立即動手,他圍着赤曉月緩緩移動,他是想從赤曉月身上看出什麼端倪來,想在赤曉月身上看出任何可以致命一擊的破綻來。
然而,赤曉月端坐在那裏,全身上下,不論是從哪裏看,都露出了無數的破綻,而且都致命的破綻。
這就一下子讓捲雲鞭劉懷石束手無措了,如果說,一個強者身上露出一二個破綻,那就絕對是破綻。
然而,赤曉月全身上下都露出了致命的破綻,那就意味着,這就不是破綻了。
此時,赤曉月空門大開,似乎不論攻擊哪裏都會給她致命一擊,似乎你不論從哪裏攻擊,都會得到一樣的效果。
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讓捲雲鞭劉懷石不知道該怎麼樣下手好,他更加不知道該攻擊赤曉月的哪一個要害爲好。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都想看看赤曉月將會怎麼樣再次出手。
至於大教老祖就不用多說了,他們一雙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他們都想看到赤曉月破解“吞攻”的招式,如果自己能領悟的話,那就一生受益無窮。
試想一下,當你能領悟破解“魔吞七卷”其中的一卷,那是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鐺、鐺、鐺”一陣金鳴響起,就在捲雲鞭圍着赤曉月轉了一圈之後,他沒能找出任何下手的要害,但,他依然動手了,他手中的金神鞭一抖。
在這“鐺、鐺、鐺”的聲音中只見一條條金色的法則射出,當然,這一條條金色的法則並非是射向赤曉月,而是一條條法則都釘在了赤曉月的周圍。
眨眼之間,一條條的金色大道法則在赤曉月周圍密佈,把赤曉月整個人圍困在了裏面,猶如被圍得水泄不通一般。
“起——”在這瞬間,捲雲鞭劉懷石一聲沉喝,手中的長鞭一卷,金神鞭瞬間盤踞在了赤曉月的頭頂之上,但,沒有立即去攻擊赤曉月。
在這一刻,金神鞭散發出了金色的光芒,聽到“嗡、嗡、嗡”的聲音響起,釘在赤曉月周圍的一條條金色大道法則也散發出了金色光芒。
隨着金色光芒越來越明亮的時候,最終聽到“啵”的一聲,只見赤曉月所席坐的地面竟然浮出了一個陣圖,與此同時,盤踞在赤曉月頭頂上的金神鞭也一下子卷化作了一個陣圖。
看到這樣的一幕,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那怕不認識這一招的人,都知道捲雲鞭要把赤曉月困死在鞭陣之中。
“還不動手嗎?”看到赤曉月已經被困在了鞭陣之中,在場的修士強者都一顆心高高懸起,他們都被嚇得不輕,爲赤曉月捏了一把汗。
“鐺——”的聲音響起,就在這瞬間,上下鞭陣瞬間散發出了璀璨的光芒,就在這剎那之間,一縷縷的璀璨金光下下徽衷诹顺鄷栽律砩希殉鄷栽氯礞i得緊緊的。
就在這一刻,捲雲鞭劉懷石已經催動了“吞攻”的功力了,在這鞭陣之中,“吞攻”發揮了強大無匹的威力,空間扭曲,隨着空間扭曲之時,赤曉月的身體也開始扭曲變形。
“這,這還不出手嗎?太,太危險了吧。”見到在扭曲空間之中,赤曉月的身體都變形了,再這樣下去,赤曉月何止會被扭成麻花,只怕整個人會被扭成碎片。
大家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忙是向李七夜望去,但是,李七夜卻坐在那裏垂釣,一動不動,甚至看都沒有去看一眼。
“快動手呀。”雲泥學院的學生看到赤曉月身體都被扭曲了,還盤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嚇得他們魂飛魄散,不由尖叫一聲。
但,赤曉月依然是一動不動,那怕身體被扭曲了,她都默不作聲。
“殺——”赤曉月未動,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捲雲鞭劉懷石動手了,一聲沉喝,本是徽衷诔鄷栽律砩系乃薪鸸猓查g化作了千萬道神劍,金光閃爍的神劍,以絕無倫比之勢絞殺向了赤曉月。
此時,赤曉月的身體已經被“吞攻”的力量扭曲,在鞭陣和“吞攻”的力量徽种拢鄷栽乱呀洷焕卫螇褐谱×恕�
現在金劍絞殺而來,在任何人看來,赤曉月都已無力抵抗。
第3777章 太容易了
金劍瞬間絞殺而下,空間一下子粉碎,在這剎那之間,金劍已經臨身,可以在石火電光之間把赤曉月絞得粉碎。
眼看赤曉月就要慘死在了捲雲鞭劉懷石的鎮殺之下了,所有人都不由驚呼一聲,有不少修士強者不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也有年輕修士不忍心去看,不想看到赤曉月被絞成血霧這麼悽慘的一幕。
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李七夜的聲音響起,在赤曉月的耳邊迴盪:“道綻放,六識殤!”
李七夜話一落下,赤曉月大道瞬間綻放,六識大開,猶如洪水猛獸一般,瞬間要把卷雲鞭劉懷石的所有攻擊都一下子湮沒。
“轟——”的一聲巨響,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家只看到了赤曉月雙手橫推而出,鞭陣瞬間崩碎,絞殺而至的金劍一下子被反推而出,向捲雲鞭劉懷石絞殺而去。
這把劉懷石嚇得大吼一聲,收鞭護體,他反應雖然快如閃電,但,依然不能擋下這樣的反噬一擊。
在“轟”的巨響之下,只見捲雲鞭整個人都被轟得飛了出去,整個人從小聖山被推得橫飛而出,最生重重地砸在了山腳下,聽到“砰”的一聲響起,捲雲鞭劉懷石整個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把大地砸出一個巨洞來。
塵埃飛揚,所有人都嘴巴張得大大的,都快把下巴掉落在地上了,所有人嘴巴張得可以塞得下一顆鵝蛋了。
此時所有人都被震驚了,捲雲鞭劉懷石率先出手,鎮殺毫無防禦的赤曉月,但,最終還是被赤曉月出手橫推,被轟飛出了小聖山,這是多麼震撼人心的一幕。
看着這樣的一幕,大家都久久無法回過神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纔有人慢慢回過神來,他們不由抽了一口冷氣,毛骨悚然。
而且,在剛纔赤曉月出手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看着,特別是那些大教老祖,更是把自己的眼睛睜得大大了,但是,依然沒能看出赤曉月這一招出手的奧妙。
他們只看到了赤曉月出手橫推,轟飛了捲雲鞭劉懷石,至於這一招的奧妙,他們依然摸不清頭腦,他們依然搞不清楚赤曉月是怎麼樣破解了“吞攻”的。
“這,這,這太邪門了。”在這個時候,連大教老祖都不由嘀咕了一聲,向李七夜望去,忍不住懷疑地說道:“李七夜這還是人嗎?”
“當然是人了。”也有云泥學院的老師回過神來,苦笑了一下,說道:“他可是奇蹟之子,在他身上,還有什麼不可能呢?”
這樣的話,頓時讓所有人都不由爲之沉默了,特別是曾經不止一次見過李七夜創造奇蹟的人,更是說不出話來了。
李七夜似乎就是這麼的邪門,任何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在他手中似乎卻變得那麼的容易,那麼的稀鬆平常。
“這,這,這是逆天呀。”在這個時候,就算是第一次見識李七夜手段的大人物也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難道,這真的就是破解了‘吞攻’,這,這未免太逆天了吧,只怕是萬古少有。”
“就算沒有真正破解‘吞攻’,那也有應對之策呀。”有強者看到這樣的一幕,不由振奮了一下。
看到這一幕,對於佛陀聖地的不少年輕一輩而言,那都是喜訊,突然有了李七夜這麼一個神祕莫測的存在加入,似乎對於這一場戰爭來說,他們是大有益處。
聽到“嘩啦”的一聲響起,此時,只見捲雲鞭劉懷石從沉坑中爬起來,此時他模樣狼狽,不僅全身是泥土,身上也掛了彩,有不少的傷痕,雖然剛纔赤曉月的反擊並沒有要了他的性命,但是,也讓他受了不輕的傷。
“佩服,佩服,這一戰,我輸了。”捲雲鞭劉懷石登上石階,向赤曉月抱拳,坦然認輸。
“不敢,我也取巧而已,勝之不武。”赤曉月還禮,神態平靜。
這一戰終於落下了帷幕,這讓在場所有的佛陀聖地修士都不由鬆了一口氣,特別是年輕一輩修士,更是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終於勝了一場。”有年輕修士不由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喃喃地說道。
如果說,這一場都輸了的話,那對於佛陀聖地來說,那實在是太丟臉了,正一教的天才不遠千萬裏而來,堂堂的佛陀聖地沒有人能與之一戰,那就足夠讓佛陀聖地顏臉掃地。
這一戰也是讓所有人都不由捏了一把冷汗,本來赤曉月敗跡即在,所有人都認爲這一戰赤曉月無力迴天了,第二場敗績即成爲事實了。
沒有想到的是,李七夜出手相助,寥寥幾語,便擊敗了捲雲鞭劉懷石,如此的逆轉,讓所有人都所始料未及的。
捲雲鞭劉懷石認輸之後,向李七夜抱了抱拳,但,李七夜未理會,劉懷石默默退下,站在了許翠眉的身旁。
此時赤曉月也站起來,走到溪邊,向李七夜納頭大拜,說道:“多謝少爺指點迷津。”
李七夜依然坐在岩石上,閉目垂釣,沒有看赤曉月一眼,似乎沒有聽到一樣。
若是在以前,一定會有很多人站出來指責李七夜太傲了,把姿態擺得太高了。
但是,此時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吭聲,他們都沉默不語,看着邪門透頂的李七夜,他們都覺得無法看透李七夜。
雖然李七夜一句話都未說,赤曉月再拜,大禮叩首,最後才默默退下了。
“好了,諸君。”此時許翠眉拍了一下手掌,笑着對所有人說道:“我的使命完成了,少師駕臨,願佛陀聖地的諸君都能與之一戰,讓我等見識見識佛聖地的無上絕學。”
許翠眉這樣的話,讓本是鬆了一口氣的所有佛陀聖地的年輕修士又不由一口心往下沉,剛剛好不容易贏了一場,大家都還沒有來得及高興,許翠眉的話就好像是一盆冷水潑到大家的頭上。
雖然說,赤曉月戰勝了捲雲鞭劉懷石,那僅僅也只是一場小戰而已,後面還有正一少師,那纔是真正象徵着佛陀聖地與正一教較量的一戰。
但是,正一少師的強大,當今佛陀聖地又有幾個能與之一戰呢?一時之間,大家又高興不起來了,心裏面沉甸甸的。
許翠眉一抱拳,向腥司狭司仙恚S後帶着捲雲鞭、雷霆刀離開了。
正一教一行離開之後,留下來的佛陀聖地修士強者一時之間都不由面面相覷。
“都散了吧。”獨孤嵐徐徐地說道:“一時半刻,正一少師也抵達不了這裏,大道漫漫,天下英傑,若有人願在路上與正一少師切磋一二,也未償不可。若是力所不及,也不勉強。”
獨孤嵐這樣的話,更是讓佛陀聖地年輕一輩心裏面沉甸甸的了,更是說不出話來了。
大家都親眼所見,一個雷霆刀、一個捲雲鞭就已經如此的厲害了,那試想一下正一少師是何等的強大?
正一少師駕臨,他們根本沒有誰敢站出來迎戰,那就意味着,正一少師踏入佛陀聖地,將會無人敢戰,這會使得他一路長驅而入,直抵達小聖山,這對於佛陀聖地來說,那也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情。
這樣的屈辱,對於佛陀聖地的年輕一輩來說,那是難於承受,但,卻又無能爲力。
當然,大家也都明白,若是有人先與正一少師交手,摸清楚正一少師的實力,這對獨孤嵐與正一少師的決戰那是大有益處,問題是,會有誰願意站出來與正一少師一戰呢?
“我回神鬼部,請出兵器。”神影聖子抱拳,和獨孤嵐說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神影聖子雖然沒說將要請出怎麼樣的兵器,但是,他如此鄭重的神態,大家都明白,神影聖子所能請出的,至少也是道君之兵,這多多少少給了大家一點鼓舞。
金杵虎賁也一抱拳,說道:“我與朝中諸老商量一下,仙子一戰,我等必定鼎力相助。”說着也匆匆離開了。
神影聖子和金杵虎賁匆匆離開,那也是因爲雷霆刀和捲雲鞭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壓力,特別是捲雲鞭。
試想一下僅僅是修練了“魔吞七卷”其中一卷的劉懷石就已經如此的讓人忌憚,而至少修練了四卷的正一少師呢?
所以,神影聖子和金杵虎賁都不敢掉於輕心,準備要給自己再次加碼,讓自己的準德更加的充分。
其他的年輕修士回過神來之後,心裏面都沉甸甸的,他們都紛紛向獨孤嵐抱拳,告辭離開。
雖然有不少年輕修士、大教天才想助獨孤嵐一臂之力,但是,他們卻是無能爲力,不要說是正一少師,就是捲雲鞭劉懷石這樣的天才,他們都難以對抗,若是自己正面對抗正一少師,只怕是撐不了二三招。
“或許,若是讓李七夜參加最後的決戰,有可能逆轉局面。”在離開之時,也有一些年輕修士強者有了這麼樣的想法。
對於這樣大膽的想法,有年輕強者不由說道:“此法可行嗎?兩者的差距也太大了。”
“那不好說,他可是李七夜,曉月師姐不也是在李七夜指點之下打敗捲雲鞭的。”有云泥學院的學生說道。
第3778章 我在釣魚
很快,所有人都離開了小聖山,只有獨孤嵐留下。
當腥硕茧x開之後,獨孤嵐起身,行至溪邊,向李七夜鞠身大拜,說道:“雲泥學院弟子,拜見少爺。”
獨孤嵐行大禮,李七夜緩緩張開眼睛,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有事嗎?”李七夜也僅僅是看了獨孤嵐一眼,依然持釣杆,神態自若,似乎沒有什麼比釣魚更吸引他一樣。
那怕獨孤嵐這樣的絕世美女,李七夜那也僅僅是看了一眼而已。
獨孤嵐也是十分好奇,難道李七夜真的是在釣魚嗎?這都讓她不由有點出神,但,她很快就收回了心思,她輕輕地向李七夜說道:“弟子只怕不是正一少師的對手。”
獨孤嵐也沒有轉彎抹角,而是直接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輕輕地搖頭,說道:“不是隻怕,你的的確確不是他的對手。你與他一戰,必敗。”
李七夜這樣的斷言,獨孤嵐也不由沉默了一下,沒有生氣,也沒有發怒。
換作是其他人,或者有些不悅,甚至是怒火上衝,畢竟,決戰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斷言獨孤嵐不敵正一少師了,這不是一種羞辱是什麼?
獨孤嵐回過神來,向李七夜一鞠身,說道:“所以,弟子向少爺請教,還望少爺指點迷津。”
獨孤嵐的態度很諔彩值闹t卑,這樣的姿態,的的確確是讓人喜歡,更何況她不僅僅是絕世美女,還是天姿絕世的天才。
“我沒有什麼好指點的。”李七夜輕輕搖了搖頭,笑了笑,說道:“你對大道的領悟,已經超過了許許多多的同輩中人,你自己心裏面也應該一清二楚。”
這樣的讚美,獨孤嵐沒有自傲,她沉吟了一下,最後輕輕地說道:“弟子見少爺可破解‘吞攻’,我想,少爺一定會破……”
“你猜對了。”李七夜笑着說道:“沒錯,我可以破正一教的‘魔吞七卷’。”
李七夜這樣的話,獨孤嵐並沒有喫驚,這是她意料之中,如果換作是別人,一定會大喫一驚,甚至對李七夜的話將信將疑。
畢竟,“魔吞七卷”那是博大精深,能破一卷,那都已經是天縱其才了,更何況是七卷呢。
說到這裏,李七夜是頓了一下,看了獨孤嵐一眼,淡淡地說道:“就算我授你破七卷之法,你認爲你就能戰勝正一少師嗎?”
“這個——”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獨孤嵐不由沉吟了一下,最後她輕輕搖頭,說道:“我未與正一少師交過手,不敢下斷論,但,我盡全力而爲。”
“心態很好。”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就算你修練了破解七法之術,也不見得你就是勝券在握。”
獨孤嵐不由沉默了一下,最後她輕輕地說道:“但,少爺一定有擊敗正一少師之法。”
獨孤嵐這樣的話,李七夜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看着自己的釣杆而已,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這才輕輕點頭,說道:“是的,擊敗正一少師,有何難也,千百種手段,隨手拈來而已。”
李七夜這樣的話是輕描淡寫,若是在場有外人聽了,一定會認爲李七夜口出狂言,一定是會認爲李七夜又在吹牛皮。
正一少師是何許人也,當今南西皇第一天才,大道無雙,毫不誇張地說,在當今南西皇,舉世之間,年輕一輩,只怕無人能敵也。
李七夜竟然說可以輕而易舉地擊敗他,這隻怕連正一少師自己都不會相信。
獨孤嵐沒有置疑,她靜靜地聽着李七夜的話,她說道:“若是少爺出手,必定是威懾八荒,正一少師敗北,那也是意料中的事情。”
“好了,別給我戴高帽子。”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輕輕擺手,打斷了獨孤嵐的話。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看着獨孤嵐,徐徐地說道:“你是想贏正一少師,還是想怎麼樣呢?”
獨孤嵐沉默了一下,然後抬頭,迎上李七夜的目光,認真而坦然,說道:“對於我來說,若是能贏正一少師,那是再好不過,若是不敵,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道行不如正一少師,實力有着甚大的差距,敗在正一少師的手中,也未見得是什麼恥辱之事。”
說到這裏,獨孤嵐頓了一下,說道:“敗在正一少師手中,只能說是愧對師門,也愧對佛陀聖地。當然,佛陀聖地屹立千百萬年之久,不會因爲我敗於正一少師而沒落,也不會因爲我敗於正一少師而崩潰倒塌。只能說,是我自己不夠優秀,未能做到盡善盡美。”
說出這樣的一席話,獨孤嵐神態自然,也沒有任何矯情之處。
“這話說得好,說得很好。”李七夜笑了起來,爲獨孤嵐鼓掌,這可以說是對獨孤嵐極高的讚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