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任誰都清楚,如果一招失誤,一旦被劉懷石的金神鞭擊中,那怕赤曉月的功法再深厚,在這樣的一擊之下,只怕瞬間可以把赤曉月擊得粉碎,一鞭致命。
所以,大家都認爲,李七夜此時讓赤曉月收起了兵器,那實在是太離譜了。
“兒戲,拿別人性命開玩笑。”金杵虎賁也不由冷喝一聲,說道:“此等做法,一點都不靠譜!若是一招失誤,不僅讓曉月姑娘喪命,也讓佛陀聖地蒙羞!”
其他人也都覺得有道理,都紛紛點頭,說道:“沒錯,此乃是天大之事,可不是開玩笑,慎之又慎!”
“曉月姑娘,你可千萬別聽他的。”在這個時候,連雲泥學院的學長都覺得李七夜這樣的方法不妥,忙是勸赤曉月,說道:“若是一招失誤,有可能會讓你命喪於此,千萬要小心了。”
“姓李的這未免太自以爲是了吧,竟然拿別人的性命來開玩笑,而且這還關係着佛陀聖地的興衰榮辱。”不少年輕修士、雲泥學院的學生,都紛紛指責李七夜,覺得李七夜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這不僅會害死赤曉月,還將會讓佛陀聖地蒙羞。
對於這些指責和閒言碎語,李七夜理都未理會,好像根本就沒有聽見一樣,依然安坐在那裏,靜坐垂釣,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
就在許多修士強者都覺得李七夜的話太離譜之時,赤曉月卻沒有猶豫,一下子收起了自己的赤月印,收回了“血月當空”,散去了血氣,收斂了混沌真氣。
赤曉月真的收回了道君之兵、道君功法,這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吵,包括了捲雲鞭劉懷石。
“這,這真的安全嗎?”那怕是大教老祖,在心裏面都不由爲之存疑。
畢竟,赤手空拳面對捲雲鞭劉懷石這樣的強者,那實在是太危險了,不要說是赤曉月這麼一個年輕修士,就算是大教老祖,也不敢說赤手空拳去與捲雲鞭劉懷石一戰。
“曉月姑娘確定?”連卷雲鞭劉懷石都爲赤曉月擔心起來。
雖然說,赤曉月實力很強大,但是,劉懷石根本不相信,赤手空拳的赤曉月能打得過自己,更別說赤手空拳破解他的“吞攻”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赤曉月真的是赤手空拳與他一戰,只怕會慘死在他的金神杵之下。
“多謝道兄。”赤曉月神態自若,徐徐地說道:“我覺得沒有問題。”
雖然大家對於李七夜質疑,不相信李七夜能破解“吞攻”,但是,赤曉月卻相信,所以,李七夜一聲吩咐,她是毫不猶豫收起了兵器。
赤曉月這樣做,那可以說完全是把自己性命是託付在了李七夜手中了,只要稍有失誤,她就有可能喪命於捲雲鞭劉懷石的手中。
這也看得出來,赤曉月這是對李七夜何等的信任,對於李七夜有着何等堅定的信心。
在場有多少修士強者,都不相信李七夜這樣能破解“吞攻”,但,赤曉月卻堅信不疑。
見赤曉月將要赤手空間與赤曉月一戰,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爲之屏住呼吸,更是有云泥學院的學生已經是一顆心高高地懸在了嗓子下了。
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很緊張。?“坐下吧,閉六識,封大道。”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隨口一聲吩咐。
“什麼——”李七夜這一聲吩咐,在場的所有人都炸了,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大家都眼睛睜得大大的。
“開什麼玩笑,在這個時候還閉六識,封大道,這是瘋了嗎?”有人甚至忍不住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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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5章 信任
閉六識,封大道,這樣的話,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都炸開了。
閉六識,封大道,這是意味着什麼?這是要把自己變成廢人,這是等於綁住了自己的手腳。
面對捲雲鞭劉懷石這麼強大的敵人,任何一位天才,都會築起自己最強大的防禦,或者祭出自己最強大的兵器,這纔能有機會對抗捲雲鞭劉懷石強大無匹的攻擊,否則的話,就會慘死在劉懷石的手中。
現在李七夜不僅沒有指點赤曉月施出什麼絕世無雙的功法,相反的是,竟然要求赤曉月收回了道君之兵、道君功法,更過份的是,現在竟然還要求赤曉月閉六識,封大道。
這簡直就是讓赤曉月去送死,這是要把赤曉月送到鬼門關。
試想一下,沒有任何防禦,沒有任何抵擋的赤曉月,在閉六識、封大道的情況之下,會是怎麼樣?可以說,她在捲雲鞭劉懷石的攻擊之下,是不堪一擊,甚至劉懷石手中的金神鞭輕輕劈下,就要以要赤曉月的性命。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要求,在場的所有佛陀聖地的修士都不由炸開了,他們都紛紛指責李七夜了。
“這是開什麼玩笑,要讓曉月師姐去送死嗎?”雲泥學院的學生不由憤憤不平,對赤曉月大喊道:“曉月師姐,千萬別聽他的,這會把你送到鬼門關。”
其他的年輕天才也覺得李七夜這樣的要求實在是太過份,實在是太不靠譜了,甚至有年輕天才質疑地說道:“這真的是爲了擊敗捲雲鞭劉懷石嗎?確定不是要讓曉月姑娘去送死?姓李的不會想坑殺曉月姑娘吧。”
“如果姓李的真的是要讓曉月姑娘去送死,他豈不就是佛陀聖地的叛倭藛幔俊庇腥藨嵟卣f道:“如果姓李的真的是叛伲覀兘^對不能放過他,人人誅之。”
大家都覺得李七夜實在是太離譜了,任何人看來,李七夜這樣做是要讓赤曉月去送死。
但是,就在所有人憤怒的時候,赤曉月卻想都沒有多想,就接照李七夜的話去做了,閉六識,封大道,然後緩緩地坐在了那裏。
毫無疑問,赤曉月對李七夜有絕對的信任,不然的話,她就不會這樣做了。
在場佛陀聖地的弟子修士都懷疑李七夜,都紛紛覺得李七夜這樣的要求實在是太離譜、太過份了,是要讓赤曉月去送死。
但是,赤曉月卻選擇相信李七夜,她完全按照李七夜的話去做,此時她就是等於把自己的性命託付在了李七夜手中了。
看到赤曉月閉六神、封大道坐在那裏,一時之間,讓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了。
此時赤曉月不僅僅是手無寸鐵,而閉六神、封大道等於讓她沒有絲毫的防禦、對抗之力,坐在那裏的赤曉月那完全是門戶大開,全身都是破綻,沒有一處可有防禦的。
看到這樣的情況,甚至讓人覺得,那怕是一個普通的修士,在這個時候向赤曉月出手,說不定都一樣能置赤曉月於死地。
“這太冒險了。”看到赤曉月真的按照李七夜的話去做,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都不由爲之心驚肉跳。
畢竟,此時赤曉月是把自己的性命託付在李七夜的手上了,把自己的生死交給了李七夜。
這樣的信任,這樣的做法,只怕沒有幾個人能做得到,更何況,李七夜的做法,在任何人看來,都是十分不靠譜的,換作任何人,都不會按照李七夜的話去做。
然而,明知道有生命危險,赤曉月依然是按照李七夜的話去做,完全把自己的性命託付給了李七夜,這怎麼又不讓人喫驚呢。
就是連卷雲鞭劉懷石也是十分喫驚,不由看着坐在那裏的赤曉月。
此時的赤曉月,空門大開,全身上下都充滿了破綻,沒有任何的防禦,也沒有任何的兵器。
捲雲鞭甚至覺得,自己只需要稍稍一鞭抽過去,就能瞬間致赤曉月於死地。
這讓捲雲鞭劉懷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赤曉月竟然如此信任李七夜,竟然完全按照李七夜的話去做,換作是他,絕對是做不到這一點了。
“曉月姑娘準備好了沒有?”在這個時候,捲雲鞭劉懷石都沒有立即出手,詢問道:“如果曉月姑娘準備好了,我們就開始了。”
畢竟,對於捲雲鞭劉懷石來說,向一個手無寸鐵的人動手,這不是他做事風格,更別談是出手偷襲了。
“開始吧。”赤曉月端坐在那裏,神態平靜,徐徐地說道。
赤曉月這樣平靜的神態,反而讓捲雲鞭劉懷石不由猶豫了一下。
赤曉月此時完全沒有任何的防禦,也完全沒有動手的跡痕,血氣收斂的她,看起來是不堪一擊。
但是,赤曉月那平靜的神態,又似乎說明她是信心十足,完全不懼怕於自己的攻擊。
這就讓捲雲鞭劉懷石有些摸不着頭腦,難道真的說,李七夜真的有什麼方法讓赤曉月擊敗自己不成?
否則的話,赤曉月也不可能有着如此的自信?
赤曉月如此的態度,頓時讓捲雲鞭劉懷石不由謹慎起來,抖了一下手中的金神鞭,鐺鐺鐺的聲音響起,金神鞭的氣息若有若無地向赤曉月靠近,這是一種試探。
但是,赤曉月依然坐在那裏不動,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金神鞭試探的氣息。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雙雙眼睛緊緊地盯着眼前這一幕,不知道多少人都暗暗地爲赤曉月捏了一把冷汗。
“真,真的可以嗎?”看到捲雲鞭劉懷石的金神鞭若有若無地向赤曉月探試,如同靈蛇吐信一般,似乎在等待着時機,隨時都要給赤曉月致命一擊。
雖然捲雲鞭劉懷石還沒有動手,但,已經讓人看得心驚肉跳了,這讓很多人心裏面都不由爲之發毛。
如果說,此時的金神鞭是毒蛇的話,那麼手無寸鐵、閉六識、封大道的赤曉月就像是一隻小白兔,隨時都會慘死在毒蛇的獠牙之下。
“得罪了——”見赤曉月不爲所動,探試的捲雲鞭劉懷石探試不出什麼結果來,他沉喝一聲,瞬間出手。
事實上,劉懷石在心裏面也不是很相信,有道君之兵、血月當空的赤曉月都擋不住自己的“吞攻”,現在手無寸鐵的赤曉月能破自己的“吞攻”,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在這瞬間出手,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金神鞭躍起,如真龍長吟一般,“砰”的一聲響起,金神鞭擊碎虛空,向赤曉月劈去。
金神鞭劈下的剎那之間,劉懷石也施出了“吞攻”,在真龍長嘯之下,劈下的金神鞭不僅像金龍一般劈碎虛空,甚至像饕餮一般吞噬着任何有可能的攻伐氣息、任何攻伐力量。
甚至你舉手投足之間的絲毫力量,都會瞬間被吞噬,那怕是再微弱,那怕是再小心,那怕是潛行,都可以瞬間被吞噬。
一切的攻伐,都逃不脫“吞攻”的捕捉。
在這一鞭劈下的剎那之間,赤曉月依然不爲所動,依然靜靜地坐在那裏。
“不好——”眼看金神鞭就要劈到赤曉月的頭顱了,不少人大叫一聲,甚至有人駭然大叫,嚇得臉色發白。
“小心,曉月師姐,當心頭上。”雲泥學院的學生都不由尖叫起來。
這樣的一幕,讓佛陀聖地的所有修士嚇得不輕,不少人都認爲這一次赤曉月是死定了。
“這都是姓李的害死了曉月姑娘。”眼看赤曉月就要慘死在了金神鞭之下,有人憤憤不平地大叫一聲。
“姓李的,要爲赤曉姑娘償命。”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怪罪在了李七夜身上。
就在命懸一線瞬間,李七夜的聲音響起了,猶如在赤曉月耳邊迴盪:“道隨心走,手隨功行!”
這樣的一句話,僅僅八個字,很多人都無法體會,在場的修士強者都理解不了這一句話。
但是,閉六識、封大道的赤曉月在這剎那之間卻領悟了,因爲她處在這樣的境地之下,六識空明,李七夜的這一句話響起的剎那之間,一切都變得那麼的清晰。
如果在這個時候,她不閉六識、封大道,根本就感受不到,現在她卻能感受到捲雲鞭劉懷石一招劈下來“吞攻”的絲毫變化。
一鞭劈下來,“吞攻”的任何變化都在赤曉月的感受之下暴露得一覽無餘,在剛纔她所察覺不到的破綻,那怕是微小到不能再微小的破綻,那都瞬間被看穿了。
在這石火電光之間,赤曉月出手了,玉手舒張,輕輕一折,沒有攻伐,沒有殺戮,僅僅是輕輕一折而已。
很輕微的動作,就如輕輕地攏了攏自己的秀髮一般,整個動作的任何一個細節都不含煙火,十分的奧妙。
所有人都還沒有看清楚的時候,聽到“砰”的一聲巨響,捲雲鞭劉懷石整個人被震飛,他手中的金神鞭差點劈在了自己的頭顱上了。
在赤曉月輕輕一折之下,他“吞攻”的力量竟然瞬間反噬,不是吞噬赤曉月的攻伐,而是吞噬自己的功法。
如果他不是反應得快,只怕他的頭顱都被金神鞭劈開了!
第3776章 破解之道
捲雲鞭劉懷石被擊飛,這樣的一幕都讓所有人不敢相信,一時之間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大家都以爲自己眼花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剛纔的時候,赤曉月乃是有道君之兵赤月印在手,又施出了絕殺的道君之術“血月當空”,都敵不過捲雲鞭劉懷石的一記“吞攻”,都瞬間處於劣勢。
然而,此時此刻,赤曉月不僅僅是赤手空拳,而且還閉六識、封大道,席腳盤坐,在這樣情況下的她,任何人看來,都根本無法與捲雲鞭劉懷石匹敵。
然而,卻偏偏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就是所有人認爲不敵的情況之下,赤曉月僅僅是一折手而已,便擊飛了捲雲鞭劉懷石。
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任何人親眼看到這樣的一幕,都會被震驚,發生這樣的逆轉,那實在是太過於夢幻了。
這樣的一幕,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那隻怕都不會相人,這樣的情況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也不在常識之中,但,卻偏偏發生了。
何止是在場的所有人覺得不可思議,就是連卷雲鞭劉懷石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他都不敢相信,赤手空拳、閉六識、封大道的赤曉月竟然可以把自己擊飛。
那怕他自己親身經歷了,他都無法解釋得清楚這是怎麼樣的一種情況,甚至他都無法去解釋爲什麼赤曉月僅僅就是一個折手,就把他震飛。
“這,這,這太不可思議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之後,不由喃喃地說道。
就是連老一輩的強者也都奇怪,說道:“這是什麼絕學,會如此的詭異,如此的不可思議呢?”
在這個時候,有人不由望向了李七夜,因爲這都是李七夜指點,赤曉月這才能逆轉這樣的局面。
但是,李七夜對於在場的情況,連看都沒有去看一眼,依然坐在那裏垂釣,垂眼閉目。
有一些對於李七夜有信心的修士在這一刻,就不由笑着說道:“我就說嘛,李七夜就是可以把不可能變爲可能,他就是那麼邪門的人。”
那些在剛纔嘲笑李七夜、或者認爲李七夜太過於狂妄的修士強者,一時之間,不由覺得老臉火辣辣的,感覺自己是被李七夜狠狠地抽了一個耳光。
連老一輩的大教老祖也都不免神態尷尬,在此之前,他們也認爲李七夜根本做不到破解“吞攻”這樣的事情。
現在李七夜沒有出手,只是隨口指點赤曉月而已,便已經破解了“吞攻”,這是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不可能的事情,卻在李七夜手中變成了可能,這怎麼不讓大家爲之喫驚呢,這也震撼了所有人。
“不可思議呀,邪門透頂。”有佛陀聖地的強者喃喃地說道:“李七夜就是最爲邪門的人,每一次他都是邪門到無法理解,每一次不可能的事情,到了他手中都變成了可能。”
“這是什麼招式呢?”有大教老祖對於赤曉月剛纔的一擊充滿了好奇,那怕是身爲大教老祖的他,也沒有看明白赤曉月這一招的奧妙在那裏,在他們看來,那也僅僅是一折而已,就擊退了捲雲鞭劉懷石的“吞攻”,他們想不透這麼簡單的一招,爲什麼能破解“吞攻”。
“此招,出於何門?”捲雲鞭劉懷石也忍不住問道。他說話的時候,不由望向李七夜。
然而,李七夜卻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什麼話都沒有說。
赤曉月也席座於地,也沒有說任何話,事實上,她也不知道這一招究竟叫什麼,也不知道這一招出於何門何派。
“有點意思。”其他人都沒看出這一招的奧妙,許翠眉撫掌而笑,說道:“這一招,想必與雲泥學院有莫大關係。”
許翠眉這樣的話,頓時讓人大喫一驚,大家都沒有看出來,許翠眉這麼一個正一教的弟子竟然看出來了?
在這個時候,在場的不少強者也都望向了獨孤嵐,在場所有人中只怕獨孤嵐對雲泥學院的絕學更瞭解了。
“我們雲泥學院有這樣的功法嗎?”也有不少雲泥學院的學生都紛紛議論。
雲泥學院的學生來自於各方皆有,他們在雲泥學院也修練過許多的功法,他們搜腸刮腸,但,都想不出這一招究竟出自於雲泥學院的哪一招哪一式。
“可以說是出於我們雲泥學院的一脈。”最後獨孤嵐沉默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但是,我們雲泥學院沒有任何人能有緣修練得此招,也未聽聞有人能參悟得此術。”
獨孤嵐這話一說出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大喫一驚,也更讓雲泥學院的學生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