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540章

作者:厌笔萧生

  “那,那該怎麼辦?”看到赤曉月如此強大的“血月當空”都在劉懷石的“吞攻”之下喫虧,誰都看得出來,赤曉月不管使出什麼招式,只怕都奈何不了劉懷石的“吞攻”。

  在這個時候,赤曉月也是束手無措,面對劉懷石的“吞攻”,她也沒有更更好的對策,她也是第一次對決正一教的“魔吞七卷”,可以說是沒有什什麼經驗值得去借鑑。

  事實上,面對“魔吞七卷”,這樣絕世無雙的功法,前人也沒有任何經驗可以借鑑的,“魔吞七法”太邪門了,除非是自己的實力遠在對方之上,以最強橫的力量直接鎮壓了,否則的話,任何招式技巧都無法攻破“魔吞七卷”這樣邪門透頂的功法的。

  “有方法破解正一教的‘魔吞七卷’嗎?”看到赤曉月束手無策,有年年輕修士不由低聲地問道。

  有大教老祖就看了了他一眼,說道:“有方法破解‘佛渡天下人’嗎?”

  這話頓時讓年輕修士語塞了,佛陀聖地的“佛渡天下人”出自於禪佛道君之手,而“佛渡天下人”乃是從《無上o四禪》之成佛篇衍化出來的。

  可以說,佛陀聖地的“佛渡天下人”與正一教的“魔吞七卷”是同一個級別的功法。

  千百萬年年以來,有誰能破解“佛渡天下人”?這根本就不不可能,只能說是以靠更加強大的力量量扛住“佛渡天下人”,想破解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這道理是一樣的,別人破解不了“佛渡天下人”,就一樣破解不了“魔吞七卷”。

  在這個時候,赤曉月都不得不承認,說道:“正一教的‘魔吞七卷’,不愧是天書之術,的確是舉世無雙。”

  “不敢,我也只是學了點皮毛而已,少師修練的比我更多。”一招擊退了赤曉月,捲雲鞭劉懷石也不由驕傲。

  “《魔吞七卷》,正一少師修練了幾卷呢?”在這個時候,坐於樹下的獨孤嵐突然開口了。

  獨孤嵐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不由豎起了耳朵,都不望着捲雲鞭。

  大家都想知道這個問題,捲雲鞭劉懷石僅僅是修練了“魔吞七卷”之一的“吞攻卷”,就已經讓赤曉月束手無策了,那麼更加強大的正一少師呢?

  大家都想知道答案,都不由把耳朵高高地豎起。

  捲雲鞭劉懷石張口欲言,旋即,卻搖了搖頭,含笑地說道:“回仙子話,少師高深莫測,我道行湵。部床怀錾賻煹纳顪。”

  捲雲鞭劉懷石也不傻,他當然知道獨孤嵐是在套他的話了。

  捲雲鞭劉懷石不願意說,大家也有些失望,但,又無可奈奈何,但,很多人心裏面都明白。

  捲雲鞭都修練了“吞攻卷”,那麼“魔吞七卷”,正一少師至少修練了二三捲了。

  “不瞞仙子。”就在大家失望的時候,站於一旁的許翠眉悠然地說道:“魔吞七卷,少師所修練,不少於四卷。”

  許翠眉這話一出,讓在場的所有人心裏面劇震。

  捲雲鞭僅僅是修練了“吞攻卷”,那都已經是十分的強大了,連道君功法都束手無策,如果說,正一少師修練了“魔吞七卷”中的四卷?那是怎麼樣的威力?

  這頓時讓金杵虎賁和神影聖子臉色凝重無比,在沒見“吞攻卷”的威力之時,他們心裏面還是有些底氣的,但是,親眼見過了“吞攻卷”之後,讓他們在心裏面不由有所動搖。

  獨孤嵐並不喫驚,她笑了笑,徐徐地說道:“或許,少師不僅僅只修練了四卷,或許七卷已成。”

  獨孤嵐這話一說出來,讓所有人都不由爲之一怔。“有這個可能。”許翠眉也不否認,含笑地說道:“仙子見識真廣博也。”獨孤嵐輕輕搖頭,說道:“廣博談不上,只是聽聞正一少師有志問鼎道君之位,若是連‘吞魔七卷’都未曾修練成,又何從談證道呢?我相信,正一教弟子想證道,或許修練全‘吞魔七卷’便是第一個目標。”

  許翠眉若有所思,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仙子這話,說得有道理,佩服,佩服。”獨孤嵐與許翠眉的對話,更是撼動所有人的心神,不少人心裏面毛骨悚然。就算是正一少師僅僅修練了“魔吞七卷”其中四卷,那都已經是很可怕了,如果真的是修練全了“魔吞七卷”,那是怎麼樣的概念。

  “正一少師,豈不是年輕一輩無敵手?”有年輕修士忍不住嘀咕了一聲。有曾去過正一教的強者,徐徐地說道:“正一少師本就是年輕一輩無敵手,早在好些年前,他就已經橫掃整個正一教了......”說到這裏,他還想說點什麼,但,又閉上嘴巴。他是本想說,正一少師也能橫掃佛陀聖地,但,在場如此多的佛陀聖地弟子,說出這樣的話,又似乎得罪人。“那,那豈不是沒希望了。”年輕修士嘀咕了一聲,但,不敢說那麼大聲。毫無疑問,正一少師比捲雲鞭劉懷石強,而且強大很多,更可怕的是,他修練的“魔吞七卷”更是在捲雲鞭劉懷石之上。如果真的是如此,在佛陀聖地還有誰能與正一少師一戰。所以,在這個時候,有不少年輕修士偷偷向獨孤嵐瞄去,獨孤嵐神態平靜坐在那裏,大家都看不出端倪來。“曉月姑娘,還要繼續一戰嗎?”此時捲雲鞭劉懷石手持金神鞭,看着赤曉月。在這個時候,大家都看得出來,勝負似乎已定,捲雲鞭劉懷石沒有不死不休的打算,如果不執着的話,在這個時候認輸,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赤曉月在這個時候認輸的話,讓不少人心裏面爲之一窒,剛纔林浩輸給了肖風雲,現在若是赤曉月又輸給劉懷石的話,對於佛陀聖地來說,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第3773章 小術而已

  面對捲雲鞭劉懷石的話,赤曉月不由沉默了一下。

  在場所有佛陀聖地的修士也不由屏住呼吸,在這個時候,甚至有很多年輕修士都不由覺得窒息,好像是有人扼住喉嚨一樣,讓人無法呼吸。

  在此時,對於佛陀聖地的修士而言,特別是年輕一輩的修士,是十分艱難的時刻,若是赤曉月在此時戰敗的話,對於佛陀聖地來說,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佛陀聖地連輸兩場的話,以後佛陀聖地的弟子遇到正一教的弟子,都難於抬起頭來,都會覺得難堪。

  此時此刻,佛陀聖地的所有修士都不由看着赤曉月,佛陀聖地的尊嚴都寄託在了她的身上了。

  在這個時候,赤曉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神態莊重,徐徐地說道:“‘魔吞七卷’的確是舉世無雙,只怕我也無破解之術。”

  赤曉月這樣的話,頓時讓在場的年輕修士在心裏面不由爲之顫了一下,大家一顆心都不由慢慢地往下墜落,難道說,赤曉月這是要認輸了嗎?

  “也不怪曉月姑娘。”捲雲鞭劉懷石點頭,徐徐地說道:“千百萬年以來,也未曾見有人破解我們正一教的‘魔吞七卷’,今日曉月姑娘若是束手無策,那也是正常之事……”

  雖然捲雲鞭劉懷石這話以平淡的口吻說了來,並沒有踞傲,也沒嘲笑佛陀聖地的人,但是,卻讓佛陀聖的的修士在心裏面不由爲之難受。

  現在大家都看得出來,只怕赤曉月的敗局己定了。

  “破之又有何難。”就在捲雲鞭劉懷石的話還沒有說完之時,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隨意地說道:“不就是天書的殘卷而已,難有多少的奧妙可言。”

  這話說得很隨意,說得很輕淡,輕描淡寫的口氣讓所有人都不由呆了一下。

  魔吞七卷,那可是正一教的無敵之術,那可是從《無上·四禪》的魔吞篇衍化出來的無敵功法,現在卻被人說得如此不堪。

  “誰這麼大的口氣。”不少人一聽到這話,都覺得說這話的人口氣太大了。

  千百萬年以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破解正一教的“魔吞七卷”,但是,卻從來沒聽誰成功過,要知道,這些想破解“魔吞七卷”的人,都是絕世無雙的天才,都曾經是驚才絕豔,名動八荒。

  如此多的先賢都無法破解“魔吞七卷”,現在卻被人說得如此輕描淡寫,這口氣也未免是太大了吧。

  大家都順着聲音望去,這才發現,說出這樣話來的人,正是在溪邊垂釣的李七夜。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連頭都沒有抬一下,依然是閉目養神,手握着釣杆,好像是睡着了一樣,如果剛纔說話的若不是人,大家都以爲他是睡着了。

  李七夜一直都端坐在那裏,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多說一句話,大家都完全把他忽略了,現在李七夜突然開口,而且口氣如此的狂妄囂張,這當然是讓許多修士強者爲之一怔了。

  “是李七夜。”但是,也有曾見過李七夜幾次的人,也都慢慢習慣了李七夜的囂張與狂妄了,似乎,他說出什麼樣的話來,都已經不會讓人喫驚了。

  此時,獨孤嵐他們也都向李七夜望去,特別是赤曉月,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不由爲之精神一振。

  “他,他真的能破‘魔吞七卷’嗎?”就算見過李七夜邪門的人,此時也都不由有些動搖,不是十分相信。

  畢竟,千百萬年以來,多少人想破正一教的“魔吞七卷”,而且,這些人都是驚才絕豔的天才,都是站在巔峯之上的存在,但是,他們都沒有成功過。

  如此之多驚才絕豔的天才都失敗了,都不可能破解“魔吞七卷”,李七夜這麼一個小輩,說能破解“魔吞七卷”,這當然是讓人難於相信了。

  “或許還真的有這個可能。”也有云泥學院的學生看着李七夜,覺得李七夜實在是太邪門了,嘀咕地說道:“不要忘記了,李七夜可是參悟‘劍指東西’的人,試想一下,千百萬年以來,有誰能參悟‘劍指東西’呢?這可是劍帝的無敵劍法。”

  “但,也不要忘記了,‘劍指東西’那只不過是劍帝隨手留下來的一劍而已,而‘魔吞七卷’乃是出自於天書的《無上·四禪》,又經過正一道君衍化,只怕不知道比”劍指東西’強大多少、高深多少。參悟了‘劍指東西’不代表就能破解‘魔吞七卷’,破解比參悟更加的困難,甚至是困難上幾十倍幾百倍。”也有人並不相信李七夜能破解“魔吞七卷”。

  畢竟“魔吞七卷”是天書《無上·四禪》魔吞篇的無敵之術,想破解它,談何容易。

  “是呀,想破解’魔吞七卷’,談何容易?”一時之間,不少人紛紛議論,不少人覺得李七夜有可能破解“魔吞七卷”,也許多人認爲,想破解“魔吞七卷”,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如此說來,李少爺是能破解我們的‘魔吞七卷’了。”捲雲鞭劉懷石也不由雙目一亮,目光熾熱,盯着李七夜。

  “區區殘卷,又有何難。”李七夜連頭都沒有抬,眼睛也沒張開,依然手握着釣杆,垂眼閉目,隨意,又好像是沒有睡醒一樣,說道:“破之,輕而易舉。”

  “李少爺如此一說,在下是見獵心喜。”捲雲鞭劉懷石雙目一厲,徐徐地說道:“在下不自量力,都想與少爺較量一二。”

  “何需我動手。”李七夜隨意說道:“小術而已。”

  這話一說出來,頓時讓捲雲鞭劉懷石語塞,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也都一下子語塞,也一樣是說不出話來。

  這頓時讓所有人面面相覷,魔吞七卷,到了李七夜口中竟然成了小術,這話已經是無法用囂張來形容了。

  魔吞七卷,這可是出自於天書《無上·四禪》,放眼天下,沒有任何人敢說它是小術,就算是舉世無敵的道君,都不敢說”魔吞七卷“是小術,但是,到了李七夜口中,卻成了小術,這怎麼不讓人有些瞠目結舌呢,這已經是囂張到不能再囂張了,如此的狂妄自大,都已經讓人無法用任何詞語來形容了。

  “這可不是兒戲,可要慎言。”在這個時候,金杵虎賁盯着李七夜,沉聲地說道。

  看着李七夜的所有修士強者,心裏面也覺得李七夜說這樣的話,太過份了。

  “這可是關係到我們佛陀聖地的尊嚴,勝負大於天,可不是什麼小事。”也有年輕修士嘀咕了一聲,說道:“如果大話說出去了,又不能破解,以後就會讓正一教殆笑千百萬年。”

  “休得口出狂言,有損佛陀聖地的聲名。”有年輕天才也沉不住氣了,對李七夜沉聲地說道:“‘魔吞七卷’,想破之,哪裏有那麼容易的事情,以爲是過家家?”

  “就是,這可是關係到我們佛陀聖的顏臉,又怎麼可以如此的輕佻狂妄呢。”其他不少修士也都紛紛附和。

  “口出狂言,若又是不能破解,讓我們佛陀聖地顏臉掃地,這就是罪人。”有強者也不由冷哼一聲。

  雖然有不少修士對李七夜抱有點信心,但是,李七夜一開口就囂張得不得了,狂妄得無法用筆默形容,這就讓大家心裏面有些受不了了。

  現在把牛皮吹得那麼大,萬一破解不了“魔吞七卷”呢,這豈不是丟臉丟大了,這可不僅僅是丟了李七夜他自己的臉,也是丟了佛陀聖地的臉。

  在這個時候,不少人都紛紛指責李七夜太過於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對於這些指責,李七夜卻無動於衷,依然手握着釣杆,一動都不動,金杵虎賁他們指責的話,對於他來說,好像就是輕風拂山崗一樣。

  “看來李少爺是信心滿滿。”捲雲鞭劉懷石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他的涵養已經算夠好的了,已經是十分有氣度了。

  試想一下,“魔吞七卷”是他們正一教的鎮教絕學,是他們正一教的驕傲,在正一教多少人以能修練“魔吞七卷”而感到驕傲。

  捲雲鞭劉懷石所修練的“吞攻卷”也是他自己最強大的功法,他在心裏面也以之爲榮。

  今日,他們正一教的絕世無敵的功法,卻被李七夜說得如此一文不值。

  換作是其他的人,早就勃然大怒了,早就忍不住斥喝李七夜了。

  但是,此時捲雲鞭劉懷石沒有大怒,壓着心裏面的氣惱,他就不相信李七夜真的能破解他們正一教的“魔吞七卷”。

  “既然少爺不出手,那如何破我們的‘魔吞七卷’呢?”捲雲鞭劉懷石徐徐地說道。

  雖然捲雲鞭劉懷石是敵人,但是,這話讓佛陀聖地的弟子聽到了,也都不由紛紛地點頭,覺得十分有道理。

  “是呀,自己不出手,說能破‘魔吞七卷’,只怕這樣的話,任何人聽了都不會相信。”佛陀聖地的年輕強者也不由點頭。

  也有年輕天才,冷哼一聲,說道:“牛皮吹得太大了,只怕是無法圓場,若他不能破解,就把我們佛陀聖地的顏面丟盡了。”

第3774章 沒什麼難的

  對於佛陀聖地修士強者的指責,李七夜理都未曾理會,依然安坐在那裏,手握釣杆,閉目養神。

  “少爺有興趣,我等拭目以待。”此時,許翠眉也十分有興趣了,撫掌地笑着說道。

  獨孤嵐望着李七夜,徐徐地問道:“少爺該如何破解劉道友的‘吞攻’呢?讓大家開開眼界。”

  獨孤嵐並不懷疑李七夜,但她在心裏面很好奇,如何破解“魔吞七卷”之一的“吞攻”呢?天才如她,親眼見過捲雲鞭劉懷石的“吞攻”,也也沒有破解良策。

  雖然說,她比捲雲鞭劉懷石強大不少,甚至可以打敗劉懷石,但是,如果說,讓她用功法或大道奧妙去破解劉懷石的“吞攻”,她也沒有想到好的方法,至少暫時她是拿不出任何破解“吞攻”的良策。

  在這個時候,獨孤嵐當然想見識一下李七夜如何破解“吞攻”的,說不定這對於她面對正一少師的時候有大大的幫助,畢竟,正一少師至少修練了“魔吞七卷”的四卷。

  “曉月動手便可。”李七夜依然未睜開眼睛,隨口吩咐。

  李七夜這話一說,赤曉月秀目一睜,雙目吞吐着光芒,精神大振,抱拳,徐徐地說道:“謹尊少爺吩咐。”

  深呼一口氣,赤曉月轉身,向捲雲鞭劉懷石抱拳,徐徐地說道:“劉道兄,我們繼續吧,這一戰,讓我們分出勝負!”

  見到這樣的一幕,捲雲鞭劉懷石不由雙目一凝,徐徐地說道:“有何不可呢,我也好大開眼界。”

  捲雲鞭劉懷石在心裏面也不由疑惑,赤曉月替李七夜出手,真的能破解自己的“吞攻”嗎?他在心裏面是將信將疑,甚至可以說,懷疑佔了七八成。

  他並不是很相信李七夜能借赤曉月之手破解自己的“吞攻”,這樣的可能性,在他看來,那是很小很小。

  事實上,在他修練“吞攻”的時候,正一教的弟子就切磋過,那怕把“魔吞七卷”修練得爐火純青的正一少師了,讓他自己去確解“魔吞七卷”,那也不可能的事情。

  “魔吞七卷”,出自於天書《無上·四禪》,實在是太深奧了,道法奧妙無雙,他們也僅僅能修練而已,根本就無法解開它的破綻。

  所以,現在李七夜這麼一個外人,不說沒有修練過“魔吞七卷”,只怕連見過的次數都是寥寥無幾,甚至有可能這還是李七夜第一次見到“吞攻”,現在就說能破解了,這能讓捲雲鞭劉懷石能相信嗎??“鐺、鐺、鐺”的碰撞之聲響起,此是地,劉懷石手中的金神鞭一抖,鐺鐺聲不絕於耳,整支長鞭氣勢吞吐,猶如一條金龍一樣。

  “讓我們開始吧。”捲雲鞭劉懷石盯着赤曉月,徐徐地說道。他倒想看看,究竟有什麼樣的手段,究竟有什麼樣的妙術,可以破他的“吞攻”。

  事實上,此時何止是劉懷石,就是所有的修士強者都不由神態凝重,深深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大家就想看看,李七夜究竟是怎麼樣借赤曉月之手,去破捲雲鞭劉懷石的“吞攻”。

  此時,赤曉月看了李七夜一下,她當然沒有破解劉懷石“吞攻”的良策了,現在完全依靠李七夜了。

  “小打小鬧而已,用不着那麼大的動靜,都收起來吧。”李七夜坐在那裏,連睜一下眼睛,隨口吩咐地說道。

  “什麼——”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爲由爲之一怔,不少人都以爲自己聽錯了,這話脫口而出。

  “這開什麼玩笑。”甚至有年輕強者不由說道:“這是要送人頭嗎?”

  一些年輕天才也都不由嘀咕,說道:“這太冒險了吧,若是曉月姑娘把兵器都收起來,怎麼去對抗劉懷石,這根本就是沒有任何防禦嘛。”

  赤曉月與劉懷石一戰,大家者親眼見到了赤月印的威力,也見識了“血月當空”的強大,大家都覺得,赤曉月能硬扛捲雲鞭劉懷石,能敵得住劉懷石,除了她自身實力強大之外,也是因爲有了道君之兵、道君功法的相助,否則的話,赤曉月早就敗下陣來了。

  現在李七夜竟然讓赤曉月收起兵器,收起功法,這豈不是自我投降嗎?

  “沒有了道君之兵,沒有道君功法,拿什麼與捲雲鞭劉懷石一戰?”連老一輩的強者都想不透,沒有了道君之兵、道君功法,赤曉月與手持金神鞭的劉懷石相比起來,那可就差得遠了。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又怎麼可能與劉懷石一戰。

  “這未免有些兒戲了吧,難道赤手空拳與劉懷石一戰不成?”其他人也都紛紛質疑李七夜的話了。

  金杵虎賁、神影聖子聽到這樣的話,也都不由臉色一變,覺得這樣做實在是太離譜了。

  神影聖子不由說道:“這未免有所不妥,道君之兵在手,好歹也能防禦一二。”

  神影聖子這話不是沒有道理,雖然說劉懷石的“吞攻”的確是很邪門,但是,赤藍月修練了道君功法,又有無敵的道君之兵在手,就算是不敵劉懷石,就算是無法破解劉懷石的“吞攻”,但是,好歹也能擋得住呀,好歹有道君之兵作爲防禦,這也讓赤曉月至少有人身安全的保障。

  現在李七夜竟然讓赤曉月收起兵器,收起功法,那簡直就像是去送死。

  誰都不相信,赤曉月能赤手空拳破解“吞攻”,誰都不相信,赤曉月的血肉之軀能承受得起劉懷石手中的金神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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