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好,久聞虎賁道友不僅是絕世天才,更是無雙將才,今日來佛陀聖地,正想見識道友的無雙御兵之術。”正一少師氣吞山河,睥睨八方,唯我無敵,聲震九天。
“煙火臺,我率十萬大軍與少師一戰!”面對正一少師凌天蓋世之勢,金杵虎賁也毫不示弱,以強硬的態度回覆了正一少師的話。
“煙火臺一戰。”正一少師也沒有廢話,一口答應了。
“不愧是金杵王朝最了不起的天才,最年輕最強大的大將軍。”見金杵虎賁強硬的態度,讓佛陀聖地年輕一輩不由爲之精神一振,也不少年輕強者紛紛豎起大拇指。
有年輕天才贊聲地說道:“金杵虎賁,佛陀聖地的驕傲,不辱金杵王朝神威。”
“金杵虎賁畢竟是金杵虎賁呀,不愧是四大天才之一呀。”也有道行湵〉哪贻p修士十分崇拜,說道:“男人當是率領百萬大軍,守衛邊疆,拒敵於外。”
金虎賁虎的應戰,可謂是一下子贏得了不少的讚美。
雙方約戰,佛陀聖地千百萬人親目所見,親耳所聞,在短短的時間之內,這消息傳遍了整個佛陀聖地,如暴風雨一般席捲八方。
“金杵虎賁領十萬大軍,將在煙火臺,與正一少師一戰。”消息如暴風雨一般席捲佛陀聖地,所有人都一下子知道了。
“走,去看看。”有很多人一聽到這消息,立即前往。
大家也不僅是爲看熱鬧,有不少年輕一輩是呼朋喚友,說道:“就算我們沒有實力與正一少師一戰,那也去給金杵虎賁助威,莫讓正一教小瞧我們佛陀聖地。”
一時之間,佛陀聖地無數修士強者湧入邊陲,而且是年輕一輩修士居多。
“金杵虎賁,能否擋得住正一少師?”聽到金杵虎賁約戰正一少師,也有不少人擔憂起來。
大家都知道,正一少師的強大,那是遠在四大天才之上,今日,金杵虎賁終於要與正一少師一戰了,這讓大家心裏面都沒底氣。
“若是單打獨鬥,金杵虎賁絕對不是正一少師的對手,但是,不要忘了,虎賁大軍,那強是一支強大無比軍團,金杵虎賁曾統帥它們踏滅過不少的勢力呢。”有熟悉金杵虎賁事蹟的年輕修士,多多少少都有點底氣。
也有實力強大的年輕天才,搖頭,說道:“雖然金杵虎賁統軍之術的確是了不得,但是,若實力相差太懸殊,就算是千萬大軍,那也幫不了什麼忙,對於真正的強者對決,軍團助戰,那也僅僅只是迳咸砘ǘ选!�
“不管勝負如何,金杵虎賁應戰的勇氣,那都已經值得人佩服。”有崇拜金杵虎賁的年輕修士說道:“金杵虎賁代表着佛陀聖地、代表着金杵王朝打頭陣,那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第3781章 煙火臺
煙火臺,位於邊陲關隘,也是佛陀聖地的重大要塞之一。
煙火臺,四面環山,只有一個入口,遠遠看去,猶同一個牢唬麄�煙火臺是易守難攻。
在煙火臺之內,就是一個巨大的山谷,如果一旦敵軍進入了煙火臺,很容易被困死在這裏。
而守在煙火臺的虎賁大軍,乃是躲在唯一入口的巨牆堅壁之後,可以遠程攻擊或射殺敵人。
煙火臺不僅僅是四面環山,懸崖峭壁,而且,煙火臺四周,不論是起伏的山巒,又或者是腳下的大地,又或者關隘高牆,都是得到過佛陀聖地的先賢加持和祭煉。
這裏的一座座山峯、每一寸土地,以及煙火臺中的高牆,都是瀰漫着大道之力,似乎每一寸土地都是牢不可破。
這個煙火臺,作爲佛陀聖地的要求,千百萬年是屹立不倒,曾經一次又一次拒敵人於煙火臺之外。
就是強大無比的正一教,曾一次又一次入侵佛陀聖地的時候,最後都在煙火臺損兵折將,折戈沉沙。
時至今日,佛陀聖地和正一教友好,相互往來,所以,作爲邊陲的要塞,也是門戶大開,允許兩大傳承的修士子民往來。
就算是今日,虎賁金杵將在煙火臺迎戰正一少師了,但,煙火臺的門戶依然大開,並沒有封閉。
畢竟,正一少師也僅僅是前來挑戰佛陀聖地的年輕天才而已,挑戰天下英傑而已,並非是向佛陀聖地宣戰,也並非是入侵佛陀聖地。
在這樣的情形之下,煙火臺當然不能關閉門戶,這不僅會讓佛陀聖地給正一教落下口實,同時,也顯得佛陀聖地害怕正一教,不敢迎戰正一少師。
所以,今日,煙火臺的門戶依然大開,這也是代表着佛陀聖地的信心,那怕正一少師再強大,佛陀聖地依然歡迎他的到來,依然無畏於正一少師的挑戰。
在正一少師還沒有抵達煙火臺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佛陀聖地的修士強者到來了,而且絕大多數都是年輕一輩修士,除了佛陀聖地的修士之外,也有正一教的修士趕來看熱鬧。
畢竟,正一少師駕臨佛陀聖地,挑戰天下英雄,正一教的修士強者,又怎麼會錯過如此的大好機會呢。
一時之間,在煙火臺外,不論是山峯之上,還是高牆之外,又或者天空之上,都站滿了人,許許多多的年輕修士都已經是翹首以盼了。
不過,雖然正一少師還沒有來到煙火臺,但是,虎賁大軍已經在煙火臺了,而且,今日的虎賁大軍與往昔不一樣。
今日的虎賁大軍都是身穿金甲,每一個將士都是氣勢如虹,血氣滔滔,讓人一看,便知道沒有一個是弱者。
看到守在煙火臺的虎賁大軍,佛陀聖地的修士強者也都明白了,眼前的虎賁大軍,已經不是平日裏守煙火臺的普通士兵了,眼前的大軍,乃是虎賁大軍中精銳的精銳,極爲擅長合擊戰術,整支隊伍在舉手投足之間,都已經有着十分緊密的默契,而且進退有度,讓人一看便知道這麼一支鐵騎,不僅僅是訓練有訓,而且戰爭經驗也是十分的豐富。
看到虎賁大軍的精銳盡數被調遣到這裏,佛陀聖地的任何修士強者也都明白,金杵虎賁乃是有備而來,這一場大戰,虎賁金杵當然是不願意戰敗,所以傾盡全力,把虎賁大軍的精銳全部都調遣到這裏來了。
“守得住嗎?”看到這麼一支精銳的虎賁大軍,進退有度,默契十足,有佛陀聖地的年輕強者都不由有期待。
雖然說,很多人都承認虎賁大軍精銳的強大,但是,依然有不少老一輩在心裏面並不樂觀,輕輕地搖頭,說道:“虎賁大軍雖然強大,但,這也得看是怎麼樣的敵人,面對正一少師這樣的絕世存在,想憑着僅僅一支虎賁大軍就想擋住他,這只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儘管是大家對於虎賁大軍迎戰正一少師的局面並不是樂觀,但是,也有不少年輕修士強者依然相信,金杵虎賁率領的虎賁大軍,還是能與正一少師一戰的。
在心款ヮブ拢柸饺缴穑腥说哪抗舛甲⒁曌艧熁鹋_。
“正一少師來了——”就在所有人注視煙火臺的時候,正一少師一出現,就立即被人發現了,頓時引來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所有人都紛紛向走入煙火臺的人望去,有人已經驚呼地說道“正一少師,正一少師來了,要迎戰了。”
一時之間,整個煙火臺騷動不小,聲音如浪潮一樣,一浪緊接着一浪,不少人看着正一少師的時候,神態都不由凝重。
正一少師,獨步而來,神態自若,那怕煙火臺是佛陀聖地的要塞,是有重兵把守,但是,正一少師依然是閒庭信步,神態十分輕鬆。
雖然正一少師神態十分輕鬆,如閒庭信步,但是,對於不少人來說,那就不好受了。
正一少師駕臨煙火臺,他絲毫沒有收斂自己氣息的意思,他的大道之力磅礴兇猛,如萬獸出柙一樣,如猩窳杼欤秩缟裢蹑倝骸�
毫不收斂的氣息橫掃十萬裏,肆虐着八方,碾壓過所有人的心頭,道行湹娜嗽谶@樣的氣勢之下,被鎮壓得喘不過氣來。
事實上,正一少師並沒有針對任何人,也並非是故意地讓自己氣息向大家身上碾壓而去,他僅僅是不收斂自己的氣息而已,任由自己的強大的氣息外放,處於一個極爲輕鬆的狀態。
但是,正一少師實在是太強大了,那怕他不針對在場的任何人,那怕他是很隨意地讓自己的血氣、大道之力外放,依然讓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感到難受,甚至是讓人窒息。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不少道行湹哪贻p修士都承受不了正一少師強大的氣息,只好紛紛後退,與正一少師保持足夠遙遠的距離。
正一少師獨步而來,沒有故作神威,也沒有揚聲作勢,他僅僅是獨步而行,但,他獨步而來,就已經有着凌駕天下的氣勢,那怕他未發一言,也未嘲笑任何人,但,在他的顧盼之間,已經是睥睨八方,給人一種俯視猩母杏X了。
似乎,此是的正一少師,就猶如站在巔峯的存在,正在低首俯視在場的所有人。
在正一少師的俯視之下,似乎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那都猶如螻蟻一般,讓人在心裏面不由爲之發寒。
“正一少師到了。”看到正一少師獨步天下的模樣,在場任何佛陀聖地的弟子,都不由爲之屏住呼吸,都不由爲之神態凝重。
就算是在此之前沒有見過正一少師的修士強者,今日一見正一少師真容的時候,神態不上爲之莊重。
感受到正一少師的氣息,任何人都無需用筆墨來形容了,這太強大了,不愧正一教的傳承,不愧是正一至尊的衣恪�
就是再高傲的年輕天才,今日見到正一少師的無敵風采,也都不由自慚形穢,都是自嘆不如。
“不愧是第一天才。”有年輕天纔看到正一少師,那怕不需要動手,也都明白自己與正一少師有着很大很大的差距了。
所以,此時就在以前有對正一少師不服氣的年輕天才,當他們親眼看到正一少師的時候,也都紛紛閉嘴了,一句大話也都講不出來了。
“天險易守,人心難攻。”站在煙火臺,正一少師目光一掃,雙目如兩束電流一般橫掃而過,不知道多少人站不穩,感覺自己瞬間要被擊落一樣。
正一少師隨口說了這麼一句話,但,卻是奪人心魂,讓不少佛陀聖地的年輕修士心神一震,誰都能聽得出來,正一少師這句話是一語雙關。
“佛陀聖地,藏龍臥虎,可莫讓我盡興而來,敗興而歸。”正一少師下一句話乃是霸道無比,雖然他沒有絲毫嘲笑佛陀聖地的意思,但是,當這樣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卻給人一種邈視天下的感覺,似乎佛陀聖地所有的年輕天才,都不入他的法眼一般。
聽到這樣的話,讓佛陀聖地的年輕修士心裏面都不是滋味,不少年輕天才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
雖然大家聽得在心裏面不是滋味,但,沒有人站出來斥喝正一少師。
誰讓正一少師比在場的任何一位年輕天才都要強大,如果真的有人站出來斥喝正一少師,不僅是沒有爲佛陀聖地掙回顏臉,說不定還會使得佛陀聖地顏臉掃地。
畢竟,技不如人,再怎麼樣逞強,那都只不過是自尋其辱而已。
“少師駕臨,虎賁兵甲在身,不便行大禮。”就在佛陀聖地的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的時候,高牆之內響起了一個沉穩的聲音。
大家都紛紛望去,說話的正是金杵虎賁,他站在高牆之上。
此時的金杵虎賁,威武霸氣,大將風範,讓人一覽無餘,他在舉手投足之間,也就讓人知道他是統帥千軍萬馬的存在。
不過,相比起正一少師唯我無敵的氣勢來,金杵虎賁還是有一定的距離。
第3782章 風姿絕世
金杵虎賁出現,讓大家多多少少都鬆了一口氣,讓佛陀聖地多少也都能掙回點顏臉。
畢竟,正一少師長驅而入,在這途中若沒有任何人攔,若是沒有任何人接受正一少師挑戰,讓正一少師直抵小聖山的話,那麼,那麼佛陀聖地就實在是太丟臉了,偌大的佛陀聖地,連一個能與正一少師一戰的人都找不出來,這豈不是有辱佛陀聖地的威名。
現在金杵虎賁,作爲金杵王朝的大將軍,又是佛陀聖地赫赫有名的四大天才之一,他在煙火臺迎戰正一少師,打響了頭陣,作爲佛陀聖地的先鋒,不對於公於私,金杵虎賁此舉,那都是沒得可挑剔的,甚至是可以讓大家對他讚譽有加。
畢竟,金杵王朝掌執天下大權,現在金杵虎賁敢第一個應戰正一少師,那已經是可謂是很有膽魄了。
“金杵虎賁呀。”正一少師負手而立,站在煙火臺,看着金杵虎賁,含笑地說道:“久聞大名。”
比起高牆上的金杵虎賁而言,站在煙火臺的正一少師,他更是處身於下風口,但是,正一少師就是正一少師,那怕他站在更低的地方,只要他站在那裏,那怕對面的人站得再高,都對他沒有任何影響,他都依然是睥睨天下,甚至如同是在俯視對方一樣。
正一少師氣勢實在是太足了,他的氣勢凌駕於任何人之上,不論怎麼樣強大、怎麼樣高傲的天才,在他面前,那都是要矮半個身子。
“客氣,客氣。”金杵虎賁雖然神態凌厲,但是,正一少師的話,讓他還是十分受用的,他抱拳,徐徐地說道:“少師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人如其名。”
這也難怪金杵虎賁受用,正一少師是何許人也,稱之爲南西皇第一人也不足爲過,年輕一代無人能敵,就是大教老祖,那也是不遑多讓,正一少師都久聞他金杵虎賁的大名,這樣的話那怕是明知道僅僅是客套話,聽起來,那也是讓人特別的舒服。
“不過,你不是我對手。”但是,正一少師下一句話就一下子把金杵虎賁打回了原形。
正一少師上一句話氣的話,讓人還聽得有些飄飄然,但是,人還沒有飄起來,正一少師下一句話,就像是一記棍棒砸在了頭頂上,一下子砸得眼花金星。
被正一少師一誇,金杵虎賁本還有點受用,但,當一聽到這話的時候,金杵虎賁想笑都笑不出來了。
這就好像是正一少師先給他一個棗,然後又是一巴掌抽過去,這樣的滋味,讓任何人都不好受。
在場的人都不由面面相覷,換作是其他人說出這樣的話,大家都會覺得這態度太囂張了,這實在是太目中無人,實在是太過於狂妄了。
畢竟,金杵虎賁乃是佛陀聖地年輕一輩最強大的天才之一,更何況,他在這要塞之中統領百萬大軍,隨時都可以捨命一搏,這樣的實力,不要說是年輕一輩,就是大教宗門,大教老祖,都是十分忌憚。
現在,當着天下人的面,正一少師直接說金杵虎賁不是對手,這姿態,在任何人看來,那都是對金杵虎賁的一種邈視,對金杵王朝的一種邈視,對佛陀聖地的一種邈視。
那怕是如此,但,在這個時候,卻沒有幾個人能說出話來,也沒有誰能出聲去斥喝正一少師,或者是對正一少師不滿。
那怕是有不少佛陀聖地的年輕修士在心裏面對正一少師不滿,但,此時也只能憋在心裏面,因爲他是正一少師,橫掃南西皇無敵手的無雙天才,所以,他有資格說出這麼囂張的話,任何人對他這麼囂張的話,也只能憋在心裏面。
甚至有人認爲,以正一少師的實力而言,他說出這樣的話,根本就不是囂張,也不是狂妄,他只是說的實話而已。
金杵虎賁臉色是不好看了,甚至是十分難看,但是,當着天下人的面,他是第一個迎戰的人,不僅僅是代表着他自己,也是代表着金杵王朝,所以,他那怕是臉色十分難看,也要強撐笑臉,表現出一副胸懷大度的模樣。
“少師如此一說,那虎賁就更應該試試了。”金杵虎賁徐徐地說道:“少師的無敵,我也久聞矣,希望少師今日莫讓人失望。”
“這必須的。”正一少師負手而立,神采飛揚,睥睨天下,唯我無敵,說道:“今日,必破煙火臺!”
正一少師這話那是氣勢凌人,那俯視八方的姿態,讓人喘不過氣來,當然,這話讓佛陀聖地的修士聽得也不是滋味。
畢竟,煙火臺是佛陀聖地邊陲的第一個要塞,對於佛陀聖地來說,有着非同小可的意義,現在正一少師說必破煙火臺,這似乎是要踏碎佛陀聖地的門戶一樣,這能讓佛陀聖地的弟子心裏面舒服嗎?
“好,好,好。”金杵虎賁心裏面也是憤怒,這不僅是因爲正一少師那姿態凌人,更是因爲正一少師這樣的態度讓他在心裏面憤怒,正一少師這樣的姿態,似乎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裏一樣,似乎擊敗他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金杵虎賁,作爲佛陀聖地四大天才之一,金杵王朝最年輕有爲的大將軍,被正一少師如此邈視,這能不讓他心裏面憤怒嗎?就算是泥人,那也是有三分泥性。
金杵虎賁沉聲地說道:“既然少師有這樣的把握,那我們虎賁大軍在此恭候已久,今日定當領教領教少師的絕世之術。”
“來吧。”正一少師露出笑容,說道:“百萬大軍,我也若等閒!”
正一少師說出這樣的話,神態飛揚,霸氣十足,有着天下唯我無敵的姿態。這樣的姿態,豈會讓人憤怒,也會讓人不由有些佩服。
“正一少師,果然是人如其名。”看到正一少師這樣的姿態,連佛陀聖地的一些年輕修士都不由爲之佩服,說道:“果然是霸氣十足。”
“他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氣勢凌人,那也是正常的事情。”也有年輕天才不由感慨。
雖然說,正一少師的姿態讓不少人心裏面不爽,但,他有這樣實力囂張,所以,這也沒有什麼好見怪的。
“上——”金杵虎賁也不多言了,再多話,那也是被正一少師的氣勢壓得死死的。
隨着正一師少的一聲令下,聽到“砰、砰、砰”的一個個身影從天而降,落於煙火臺的外圍。
這一個個從天而降的身影,都是身披着金色鎧甲的老兵,每一個老兵看起來年紀不小,但,雙目凌厲,殺氣騰騰,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些老兵是身經百戰,曾在無數次喋血之中活下來的強者。
看到這麼一個個強大的老兵出現,讓不少年輕修士心裏面都不由爲之一震,有人喫驚地說道:“這都是虎賁大軍的王牌呀,是虎賁大軍最強大的中堅力量。”
“虎賁大軍能堅守邊陲如此之久,當然是離不開這些中堅力量了。”看到這些老兵落於煙火臺的外圍,遙遙地包圍住了正一少師,也讓不少人心裏面燃起了希望,虎賁大軍還有這麼多高手,或許多多少少還是有希望的。
面對這從天而降的老兵,正一少師目光一掃,笑着說道:“這麼一點兵力,只怕是少了點吧。”
“相信你很快就能見到了。”金杵虎賁雙目一厲,一揮手。
在這個時候,聽到“軋、軋、軋”的聲音響起,只見要塞的高牆之上,冉冉升起了一個又一個的炮臺,只見在這炮臺之上,都是架起了一部炮弩,這一部部的炮弩,獨一無二,每一部的炮弩都是散發出了凌厲的殺氣。
“是煙火戰弩——”看到這一部部的炮弩升起,有人驚呼地說道:“這是當年金杵王朝請強大的天尊鑄造的煙火戰弩。”
看到這一部部的炮弩,也讓不少人面面相覷,煙火戰弩,此乃是煙火臺最強大的攻擊手段之一。
當年金杵王朝爲了鞏固邊疆,曾請了不少的天尊,鑄造了這麼一臺臺的煙火戰弩。
現在金杵虎賁把所有的煙火戰弩都派上用場了。
“虎賁不自量力,既然少師不介意以多戰一,那虎賁該用上的手段,都用上了。”此時金杵虎賁沉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