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479章

作者:厌笔萧生

  “善哉,善哉。”金蟬佛子不由合什,垂目,也沒有去反駁。

  “所以,小和尚,我現在就告訴你。”李七夜笑着說道:“我要這一塊神品道骨,你是自己送上門來呢,還是我自己去拿呢?”?“這個……”金蟬佛子不由苦笑,爲難,說道:“此等乃是天大之事,並非是小僧能作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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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7章 橫看成嶺,側成峯

  “那就回去告訴你們天龍寺的老和尚,和他們商量商量。”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呃——”金蟬佛子不由乾笑了一聲,在這個時候,他是覺得特別的尷尬,雙手捧着的烤肉,不知道喫好還是不喫好。

  在這個時候,金蟬佛子覺得自己就像是喫了魚餌的魚兒,現在他正咬着魚餌,不知道該下去好,還是不吞下去好。

  事實上,當他咬上這麼一個肥魚餌的時候,這都已經使得他沒得選擇了。

  “這個,這個……”金蟬佛子一時之間都搭不上話來,神品道骨,那是何等神物也,此物堪稱舉世無雙,放眼整個西皇,只怕也唯有他們天龍寺藏有這麼一塊神品道骨了。

  如果說,他回去把這麼一塊神品道骨弄出來,他豈不是被他師父打斷雙腿。

  “這,這,這……”金禪佛子不由猶豫了一下,最後,他乾笑了一聲,說道:“小僧也是很想幫施主,但是,這事只怕寺中的長輩不同意。”

  “你們天龍寺的老和尚不同意?”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捉狹一笑,說道:“那你就回去把你們寺廟中的老和尚都幹掉,你來當家作主,這樣豈不是就解決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金蟬佛子臉色不由爲之一變,他莊容,合什,說道:“罪過,罪過,我佛慈悲,施主開玩笑了。”

  “我可沒有開玩笑。”李七夜坐在那裏,看了金蟬佛子一眼,淡淡地說道:“如果說,我滅了你們天龍寺,那你該如何選擇?”

  “當然是與天龍寺共存亡了。”金蟬佛子莊容,雙手合什,說道:“小僧生是天龍寺的人,死是天龍寺的鬼。”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題。”李七夜悠然,笑着說道:“你天龍寺建寺多久了?”?“千百萬年以上,自佛陀道君起,我們天龍寺便建立。”金蟬佛子徐徐地說道。

  “那你想一想。”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你們的天龍寺,建立了千百萬年之久,此前乃是一代又一代先賢的努力,一代又一代聖佛的積累,這樣的底蘊,乃是無數子孫後代的心血。而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條路,一條就是你所說的大義,與天龍寺共存亡……”

  “……第二條嘛,很簡單,那你就是效忠於我,幹掉你們天龍寺的老和尚,交出神品道骨。這一條路,就是世人所說的大逆不道,叛徒。但,你想想,這麼一個叛徒,卻拯救了你們天龍寺的千百萬年基業,避免了千萬代的先賢聖佛的心血毀於一旦。”

  說到這裏,李七夜神態十分玩味,笑吟吟地說道:“小和尚,你認爲哪一個更了不起?是成就大義,任由天龍寺毀滅?還是自己揹負罵名,保全天龍寺的千萬年基業?”

  “這個……”金蟬佛子一時之間回答不上來。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佛家有言,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佛家又有言,捨己爲人,割肉伺鷹。雖然你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但是,你心裏面是否裝着一尊佛,那就看你的選擇了。”

  “你認爲是捨身就義爲佛,還是揹負罵名保全天龍寺爲佛呢?”李七夜笑了起來:“你個人聲譽,以天龍寺千百萬年基業,你覺得孰重孰輕呢?”?“罪過,罪過。”小和尚合什,低眉,長喧佛號。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選擇。”李七夜看着金蟬佛子,悠悠地說道:“這樣的一個選擇,往往也會伴隨着你走到大道的盡頭,當你走到盡頭的時候,你終會去面對着這樣的選擇。”

  金蟬佛子沉默了很久,最終,他合什,神態莊容,說道:“施主開玩笑了,我們天龍寺屹立千百萬年之久,又並非是土雞瓦狗,焉會那麼容易崩塌呢。”

  “對於選擇,這是玩笑話。”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不過嘛,對於我來說,你們天龍寺和土雞瓦狗沒有什麼區別,八萬聖佛皆泥人,要滅你們天龍寺,又有何難呢。”

  八萬聖佛皆泥人!這句話乃是出自於雲泥上人。

  聽到這樣的話,金蟬佛子不由爲之臉色一變,因爲這不僅僅是因爲引用了雲泥上人這一句話,要知道,當年雲泥上人隨手一抹,萬里佛土崩碎,諸佛退散,最終不僅是他們天龍寺,就是整個佛陀聖地,都選擇了沉默了。

  這就是一種選擇,雖然不像李七夜所說的那樣的選擇,但,性質也是差不多。

  就如當年雲泥上人一般,佛陀聖地最終選擇了覺默,雲泥學院拔地而起。如果說,當年佛陀聖地選擇血戰到底,要與雲泥上人一見生死?

  那將會怎麼的結局呢?只怕在那個時候,整個佛陀聖地就此灰飛煙滅,再也不復存在。

  “善哉,善哉。”金蟬佛子是涵養很好,沒有發怒,但是,依然忍不住說了這麼一句話:“施主,我們天龍寺雖然廟小,但,逼急了那也是能一戰的。”

  “小和尚,你是高看了你自己的天龍寺。”李七夜沒有說話,老奴笑着搖頭,說道:“你們家棺材裏的那幾尊古佛,雖然有幾分能耐,但是,也就那樣了,都是快死之人了,壽元也就那麼一點,就算從棺材裏爬起來,那也不經打了,根本就不是我少爺的對手。”

  “老施主是怎麼知道的?”聽老奴這麼一說,金蟬佛子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失態,駭然大叫一聲。

  因爲在當今天下,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們天龍寺還有古佛活着,他也是被指定爲天龍寺的繼承人之後,才知道這個祕密的。

  現在老奴卻一口道破,這怎麼不把金蟬佛子嚇了一大跳呢。

  “這也不算什麼祕密。”老奴淡淡地說道:“當年不戒和尚去叩棺的時候,你們天龍寺最終不也是沉默了,這就是選擇。”

  金蟬佛子不由心神劇震,因爲當年不戒至尊來他們天龍寺叩擊古棺的事情,知道的人更是寥寥無幾,甚至可以說,除了不戎天尊之外,也就只有他們天龍寺極少數的人知道了,但是,老奴卻出口說出來。

  不戒和尚,不戒至尊,佛陀聖尊,乃是同一個人,也有人稱之爲“不戒道長”,當然,在佛陀聖地更多人稱之爲“至尊”,他乃是南西皇兩大至尊之一,與正一至尊齊名。

  佛陀至尊,他有不少的綽號,也有不少的身份。但是,所有人都認同的是,他是佛陀聖地的真正掌權人,是聖山的掌權人,也是聖山的掌門。

  佛陀聖尊,他曾當過和尚,也當過道士,不論是當過和尚,還是當過道士,他都是有一個習慣——不戒,也就是說,沒有什麼忌諱,百無忌憚。

  當然,作爲南西皇的兩大至尊,佛陀聖尊的確是十分強大,號稱是南西皇最強大的存在之一,在黑暗入侵的時候,他曾獨守邊疆,血戰到底,威震八荒。

  所以,佛陀至尊,在佛陀聖地能掌執着至高權柄,那可不是因爲他是聖山的掌門人那麼簡單,以他的實力,在佛陀聖地是沒有任何人能撼動。

  他可是與道君齊名的人,堪稱當世難有人能敵。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當世,聖山雖然從不露面,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一個門派能撼動聖山的地位。

  不管是當今掌握世俗權柄的金杵王朝,還是底蘊深厚的天龍寺,又或者人多勢械纳裱浚疾桓逸p易去挑釁聖山的權威。

  甚至曾有人說過,如果聖山要更替佛陀聖地的掌權人的話,那也僅僅是佛陀至尊的一句話而已,金杵王朝沒能有多少的抵抗力,能留給金杵王朝選擇的餘地會很少。

  天龍寺,在佛陀聖地可謂是根正苗紅,試想一下,自從佛陀道君起,天龍寺都一直緊跟隨着聖山,弘揚佛法,築建寺廟。

  可以說,在某種程度而言,天龍寺纔是聖山在佛陀聖地的代言人,而不是金杵王朝。

  然而,當年佛陀至尊駕臨天龍寺,世人很少知道天龍寺還有古佛活着,佛陀至尊到來之後,卻入天龍寺最深處,叩擊古棺,以見天龍寺的古佛。

  就如老奴所說的,天龍寺的古佛,那是壽元不多,活一天就少一天,但是,面對佛陀聖尊的叩擊古棺,最後天龍寺沉默了,從這也可以反應出了佛陀至尊的實力是何等的強大。

  但是,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寥寥無幾,也就是他們天龍寺內極少人知道,如果金蟬佛子不是繼承天龍寺的大統,他也沒有資格知道這件事情。

  現在老奴隨口說出來,這怎麼不讓金蟬佛子爲之駭然呢。

  能知道這個祕密的人,那都是何等的了不得。

  一時之間,金蟬佛子也都不由沉默了。

  “我也不拿什麼身份去壓你了,以免得說我以大欺小。”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回去跟你們老和尚說吧,我要那塊神品道骨,不然,我親自去一趟。當然,我不希望這麼一點事情需要我親自去走一趟。”

  金蟬佛子不由沉默了,一下子感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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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8章 災星

  最後,金蟬佛子離開了,不過,他臨走的時候,把烤肉啃得精光,只剩下了骨架,他那副模樣,就好像是既然已經喫下了誘餌了,那就喫個痛快,一點都不能剩下,一點都不能馬虎。

  “做個飽死鬼也好。”臨走的時候,金蟬佛子摸了摸自己那已經鼓起的肚皮,十分的滿足。

  雖然李七夜提出的要求,讓他窒息,但,他還是沒有虧待自己,整條烤牛都是他一個人喫得精光,不管怎麼,至少他是喫回本了。

  “能喫是一件好事。”看着金蟬佛子的模樣,李七夜也不由笑了一下。

  金蟬佛子向李七夜合什,喧了一聲佛號,最終飄然而去。

  “這個小和尚,佛性蠻好的。”金蟬佛子離開之後,老奴就這麼一句評語。

  “終是有個高度。”李七夜笑了笑,說道:“前人山峯太高,佛陀聖地難走出去,這已經是成了定局了。”

  對於這樣的話,老奴深以爲然。佛陀聖地,可謂是人才輩出,不說佛家道統,就僅僅是佛陀聖地,就出了四位道君,都是佛法無邊。

  金蟬佛子就算是佛性再高,但,他也依然有上限,他是無法去超越前人,更別說是去超越佛陀道君、禪佛道君這樣萬古絕世的存在了。

  在金蟬佛子離開沒有多久,外面傳來一陣喧譁,李七夜不由皺了一下眉頭,就在這個時候,楊玲拉着凡白跑回來了。

  她們是氣喘噓噓的模樣,楊玲臉色漲紅,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樣,而凡白一直低着頭,不敢抬頭見人,既是有些膽怯,又有些自卑,還有些傷心,各種情緒交雜在一起,顯得楚楚可憐的模樣。

  “怎麼了?”李七夜看到這個模樣,說道。

  楊玲不由忿忿地說道:“那些人,欺人太甚了!哼,他們連凡白這麼一個小姑娘都不放過,欺人太甚!”

  楊玲這忿忿的模樣,李七夜望着凡白,凡白緊緊地低着頭,不敢抬頭看人,神態害怕又自卑,她是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角,一雙眼睛都被霧氣所遮住了,眼淚在眼裏打轉,但是,她不敢讓眼淚掉下來。

  看這個模樣,李七夜也就知道怎麼一回事了。

  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喧譁,有學生在外面大叫道:“姓李的,快把人交出來,躲在裏面不是辦法!”

  “哼,張長宇他們是自找麻煩——”一聽到外面的叫聲,楊玲不由憤怒起來,滿臉怒氣,想衝出去。

  “不着急。”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着,帶着楊玲和凡白往外面走。

  “少爺——”往外面走的時候,凡白不由膽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低着頭,怯怯地叫了一聲,在這個時候,她心裏面都有一種逃走的衝動,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躲起來,永遠都不要見人,不要見到任何陌生人。

  “放心吧。”李七夜揉了揉她的秀髮,說道:“天塌下來,都還有我。該面對的事情,終究是要去面對。你的命撸窃谀阕约旱氖种校皇切口爍金,所以,你要去改變它,而不是被大流所左右,這纔是你。”

  “我——”凡白泫然欲泣,久久說不出話來。

  自她懂事起,她在別人眼中就是災星,走到哪裏,都會被人指指點點,都會被人嫌棄,甚至會被人驅趕。

  “抬起頭來,昂起胸膛。”李七夜看着凡白,沉聲地說道:“當你邁出這一道門,你就不要再回頭,過去的你,就已經過去,未來,你就是凡白,將來是要站在巔峯上的神!”

  李七夜沉喝之聲,猶如給了凡白一聲棒喝,凡白心裏面不由顫了一下,她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不由緊緊地握着自己小粉拳,不由抬起頭來,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走吧。”李七夜拉起她的小手,這給了凡白了勇氣,當她邁出門坎的時候,就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她不再回頭去看。

  此時此刻,在老廟門外,已經圍了很多學生,有幾十個學生直接堵在了廟門外,在不遠處有着更多的學生遠觀,很多學生遠遠觀望的時候,都在議論紛紛。

  “那個女人是真的嗎?”有學生剛聽到這個消息,就趕來了。

  “是真的,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天煞孤星。”先來的同學點頭說道:“就是那位傳說中的災星,沒有想到她竟然出現在我們雲泥學院。”

  “這樣的一個災星,如果真的讓她留在雲泥學院,只怕是不吉利呀。”一位學生不由嫌棄地說道:“這樣的災星,不應該讓她留在雲泥學院。”

  “一個小姑娘而已,哪裏有這麼嚴重。”也有學生不以爲然,說道:“什麼天煞孤星,什麼災星,那只不過是一個巧合而已。”

  “我也覺得是,我們雲泥學院屹立千百萬年之久,經歷了無數的風浪,什麼樣的災難沒有經歷過?總不會因爲一個什麼飄渺虛無的傳說而人人都談之色變吧。”不把這當作一回事的學生也附和地說道。

  “天煞孤星呀,災星,真的是那個傳說中的小女孩呀。”一時之間,不少在旁邊觀看的學生都議論起來。

  原來,楊玲是一片好心,帶着凡白在雲泥學院去逛逛,她是想讓凡白熟悉一下環境,更何況,凡白天天呆在廟裏修練,她都擔心凡白會悶出病來。

  但是,沒有想到,在學院閒逛的時候,凡白竟然被一些年長有見識的學生認出了她,她就是傳說中的災星,天煞孤星。

  雖然凡白只是一個小姑娘,但是,關於災星,關於天煞孤星,在南西皇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凡白剛降生的時候,就帶着不祥,她剛出生,父母就死了,沒多久,家族遭受厄難。

  然後她被人收養,然而,則收養她的人,又雙雙離世,宗門遇難。

  後來,一個門派的強者收養了她,但,不出幾日,這個強者暴斃,不久之後,該門派的仇家找上門來,整個門派上下被滅門,而凡白是唯一的倖存者……

  就這樣,凡白輾轉於一個又一個門派、世家之間,但是,收留她的人,或者門派,都沒有什麼好下場,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然而,凡白她自己卻安然無恙,每一次災難,她都倖存下來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凡白成爲了南西皇的一個災星,關於她的事情在南西皇迅速傳開,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人敢收留她,不管是修士還是門派,都她爲災星,視她爲不祥,甚至很多城池或者門派的領地,都不允許凡白進入,一旦凡白進入了他們的領土,都會被驅趕出去。

  就這樣,凡白流浪於一個又一個地方,不管是走到哪裏,都被人嫌棄,都被人驅趕,走在街道上,被一羣小孩拿着石頭追打,那是常有的事情。

  也正是因爲如此,後來凡白只揀荒效野外的地方,專往沒有人煙的地方而去,只要遇到有人的地方,她就會惶然,心裏面害怕。

  直到遇到李七夜之後,這纔有了改變,因爲有了李七夜在,就好像是給她撐起了一片天空。

  凡白在雲泥學院被一些學生認出來了,所以,關於災星出現在雲泥學院的消息,也一下子傳開了,許多學生一聽到這個消息都紛紛趕來觀看了。

  當然,也有一些學生不幹了,他們覺得這樣的一個災星,留在雲泥學院,那是不吉利的事情,對於雲泥學院來說,乃是不祥,所以,要把這個災星趕出去。

  當張長宇、嚴靜軒他們主張不能把災星留在雲泥學院的時候,立即得到了一些學生的支持,所以,他們趕過來,堵住了李七夜的廟宇。

  “姓李的,快快交出災星,否則,就是與我們雲泥學院過不去。”在門外,張長宇大喝道。

  上一次,張長宇被李七夜踩着臉羞辱,所以,他發誓一定要找李七夜報仇,所以,現在有了災星這麼一件事情,他又怎麼會放過李七夜呢。

  “這也太過份了吧。”也有女學生覺得這樣去驅趕一個小女孩,實在是有點過份。

  但,有男同學立即說道:“話不能這樣說,雖然說,我們雲泥學院有着足夠深的底蘊,我們雲泥學院也屹立了千百萬年之久,不可能因爲這個災星而發生什麼災難。但是,我們這些學生就不一定了,我們只不過是一個個體而已,萬一真的被什麼不祥纏上,我們個人能這個能力去避規嗎?”

  這樣的話頓時也讓不少學生面面相覷,雲泥學院的確不可能因爲一個災星而滅亡,但是,他們這些學生就不一定了,萬一直的某一個學生被什麼不祥纏上呢?真的被賠上性命呢?

  特別是,關於災星,天煞孤星這樣的事情被傳得十分玄乎,讓不少人心裏面都有些發毛,一時之間都有些動搖。

  “還是小心一點好。”有學生臉色變了變,說道:“萬一真的被什麼不祥纏上了,搞不好,會把自己性命都搭進去,有可能把自己宗門都搭進去了。”

  這樣的話,頓時讓不少學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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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9章 欺人太甚

  災星,天煞孤星,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關於以前的種種傳聞,許多學生依然相信這些傳言是真的,所以,許多學生在心裏面依然是有所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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