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478章

作者:厌笔萧生

  “我的神牛,乃是無寶之物,就算用你的命,也抵不上我神牛的一根毫毛……”黃騎兵也大怒地說道。

  …………………………

  這幾個失去了坐騎的學生都怒視李七夜,他們雙目噴出了怒火,頗有恨不得殺了李七夜爲自己坐騎報仇的衝動。

  “原來都是這麼珍貴的坐騎呀,失敬,失敬了。”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這麼說來,賠起來是有點困難了。”

  “何止是困難,你根本就賠不起。”那個女學生冷冷地說道:“快說,你把我追雲雀怎麼了?哼,如果你老實招來,我們就讓你死個痛快。”

  除了那頭神牛能看到被老奴烤着之外,其他的坐騎都已經死不見屍活不見影,他們也都不知道李七夜把他們的坐騎怎麼了,難道都被李七夜宰着喫了嗎?

  想到自己的坐騎成爲了李七夜腹中之食,他們都恨不得把李七夜碎屍萬段。

  李七夜看了老黃狗和老野豬一眼,他當然知道失蹤的那幾頭坐騎去哪裏了,毫無疑問,它們已經成爲了這兩個傢伙的腹中之物了。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李七夜攤手,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如果你們想要,我倒可以給你們一個賠償。”

  “賠償?”黃騎兵雙目一寒,森然,說道:“你拿什麼來賠償?如果你交不出我們的坐騎,那就拿你的命來賠償吧。”

  “這是認真的嗎?”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看着他們。

  “拿你命來賠償,那已經是便宜你了。”另一個同學冷聲地說道:“哼,我們的坐騎,都是天價之物,你一條賤命,能值得幾個錢。”

  “這小子麻煩了,一下子惹上了這麼多權貴的學生,這些學生可都是來自於金杵王朝,家裏的長輩,那都是統帥千軍萬馬的大將。”看到此時李七夜被這一位位學生圍着,遠觀的一些學生嘀咕了一聲。

  “教訓一下他也好,來到雲泥學院,還敢如此的放肆囂張,這是當我們雲泥學院沒人了嗎?他真以爲這裏是萬獸山嗎?一點規矩都沒有,來到雲泥學院,當然要守我們雲泥學院的規矩了。”也有學生早就看李七夜不滿,冷笑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黃騎兵他們幾十個同學已經向李七夜圍過去了,他們的神態,對李七夜十分的不善。

  “姓李的,你是要自己動手,還是我們動手呢?”此時一個同學冷森森地說道。

  “哦,要我自己怎麼動手呢?”李七夜僅僅笑了一下而已,神態自若。

  黃騎兵目光森然,說道:“很簡單,跪下認罪,自殘手足,交出你的所有一切,我們或許還能商量一下饒你一命。”

  “這已經夠便宜你了。”那個失去自己踏雲驄的學生冷森地說道:“哼,沒有把你的頭顱砍下來,掛在雲泥學院的山腳下,那已經是我們大慈大悲了。”

  見這些圍了過來咄咄逼人的學生,李七夜都不由露出了笑容。

  在這個時候,趴在那裏的老黃狗緩緩地站了起來了,低吼了一聲,已經露出了獠牙了,隨時都準備撲殺過去。

  “住手——”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一聲沉喝響起。

  這一聲沉喝之聲,充滿了份量,懾人心絃,讓人不由爲之震,在場的學生都紛紛回頭望去。

  在這個時候,只見一個青年跨步而來。

  這個青年一身逡拢砩系腻衣乃是以銀光編織,他穿在身上,快步走來的時候,給人一種流星趕月的感覺,所有人都覺得眼前光芒一閃,這個青年就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了。

  這個青年長得俊氣,臉龐白淨,十指修長,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靈秀,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似乎他像是一個讀書人,更不像是一個修士。

  要仔細去留意,你纔會發現,眼前這個青年和普通的讀書人完全不一樣,這個青年一雙眼睛深處猶如有閃電掠過一樣,有着讓人難於察覺的寒冷與殺意。

  這個青年,絕對不是什麼善茬兒,若是他一出手,必定是致命一擊。

  “冷眸電劍——”一看到這個青年,遠處旁觀的學生不由大叫了一聲。

  也有高年級的學生說道:“李相權來了,就不知道是不是衝着李七夜來的。”

  “李師兄來了——”看到這個青年,也有不少學生驚歎一聲,特別是一些女學生,說道:“李師兄越來越英俊了,以氣質而論,在五傑之中,李師兄怕要排第一。”

  這個邁步而來的青年,正是雲泥五傑之一的冷眸電劍李相權。

  眼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李相權,像是一個讀書人,但是,你卻難於相信,他是生在軍旅之家。

  李相權父親,乃是當今金杵王朝的太尉,手握着金杵王朝的千萬大軍,可以說,整個金杵王朝的絕大多數軍隊都在他的管轄之下。

  而且,更爲驚人的是,金杵王朝的大將軍,只怕有一半以上是出自於李相權父親的帳下,都曾在他父親部下效力過。

  可以說,李家在金杵王朝乃是權勢滔天,甚至有人說,李家在金杵王朝,擁有了一半的權力,可以左右着金杵王朝的命撸踔量梢宰笥易欧鹜勇}地的大勢。

  事實上,在李家爲金杵王朝效力之前,它本身就是一個大家族,一個修練世家,家族古老,家族之內,乃是天尊輩出。

  後來金杵王朝問鼎天下的時候,李家鼎力相助,最終使得金杵王朝掌執佛陀聖地的權柄,所以,今日的李家,更是權勢滔天,擁有了金杵王朝管轄下疆土的大量資源。

  冷眸電劍李相權,他父親不僅僅是金杵王朝的太尉,更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修士,虎父無犬子,李相權當然是差不到哪裏去了。

  他帶藝入門,拜入了雲泥學院,雖然不如獨孤嵐那般的驚才絕豔,但是,也是雲泥學院了不起的天才,被列入雲泥五傑之中。

  在雲泥學院,不知道有多少學生崇拜李相權,當然,李家權勢滔天,他在雲泥學院也擁有着大量的黨羽。

  只不過,很多人是想象不到的,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李相權,如同讀書人一般的人,在很年幼的時候,就已經隨他父親征南戰北了,曾經是出入沙場,在很年輕的時候,就已經在邊陲立功。

  這麼一個像讀書人的他,卻曾經是統率十萬大軍的人,這一點,的確是很多學生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李師兄——”見到李相權到來,黃騎兵他們紛紛鞠首,向李相權行禮。

  黃騎兵他們幾個學生,都與李相權走得很近,更何況,他們長輩也都是在太尉帳下效力呢。

  “什麼事呢?”李相權看了看黃騎兵他們,問道。

  “李師兄,這個李七夜偷了我們的坐騎。”一個同學忙是向李相權說道:“在雲泥學院偷盜,此乃是大罪,我們要執行校規呢。”

  “這只怕是有些誤會吧。”李相權皺了一下眉頭。

  “李師兄,沒有誤會,你看,黃師弟的神牛都被他烤成了烤肉了。”那個女學生一指老奴。

  此時老奴正搖着燒烤架呢,神牛已經被烤得金黃金黃的了,滋滋的油聲,讓人食慾大開,讓人都不由嚥了一口口水。

  “看來,這其中只怕有些什麼誤會了。”李相權不由沉吟了一下,說道。

  “李師兄真的是大人大量。”聽到李相權這樣的話,有學生不由嘀咕地說道:“他竟然還爲姓李的說好話,哼,換作是其他人,只怕就沒有這麼好下場了。”

  “看來李師弟沒有找李七夜的麻煩嘛,這也不容易呀。”也有高年級的學生似笑非笑。

  有新生不是很明白,好奇問道:“李師兄爲什麼要找李七夜的麻煩,他和李七夜無怨無仇。”

  “你是新來的,還不知道吧,劉勁松就是李相權的狗腿子,什麼事情都是劉勁松給他跑腿的。”另外一個同學嘀咕了一聲。

  這麼一提醒,這個學生一下子明白過來了。

  劉勁松被李七夜砸飛,血肉模糊,作爲主子,這一次李相權卻沒有找李七夜的麻煩,這也是的確讓人驚訝的事情。

  “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的坐騎,我賠償給你們便是了。”此時,李相權淡淡地說道。

  “可是,李師兄——”一位失去坐騎的學生有點不甘心。

  李相權吩咐地說道:“你想要怎麼樣的坐騎,都行,到我家挑一頭。”他是十分的大度。

  “聽師兄的。”李相權都這樣說了,這個學生還能怎麼說呢?他瞪了李七夜一眼。

  “小子,今天算你命好,有李師兄出面,否則,今日你小命不保。”黃騎兵冷冷地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也僅僅是笑了一下而已,神態依然是懶洋洋的。

  而這個時候,老黃狗已經趴在門口了。事實上,黃騎兵他們不知道,剛纔是李相權無心救了他們一命,否則的話,他們已經成爲了老黃狗腹中的美味了。

  今天一更。

第3646章 貪喫的下場

  冷眸電劍出面,答應賠償黃騎兵他們的坐騎,黃騎兵他們也就只能這樣作罷。

  此時,冷眸電劍李相權向李七夜抱拳,含笑,說道:“李公子到來,未爲你接風洗塵,實在是過意不去,近日,學院有小聚,不知道李公子是否賞臉一聚呢?”?在這個時候,李相權向李七夜示好,向李七夜伸出橄欖枝。

  見李相權向李七夜示好,讓不少學生都相覷了一眼,不少學生也都看得出來,李相權有意拉攏李七夜。

  不少人心裏面都清楚,像李相權這樣的人,不會輕易與人交朋友,畢竟,作爲雲泥五傑之一的他,又是名門將後,並不是誰都有資格與他做朋友。

  可以說,在雲泥學院,那麼多學生中,能與他做朋友的學生並不多,也正是因爲如此,在雲泥學院之中,不少學生都以能與李相權這樣的人做朋友爲傲。

  現在李相權向李七夜伸出橄欖枝,這就意味着,李七夜對李相權來說,是有拉攏的價值。

  “不用了。”對於李相權的示好,李七夜隨口就拒絕了。

  但,李相權還是不死心,忙是說道:“這僅僅是學院的一個小聚,也算是爲李兄接風洗塵,還請李兄賞臉。”

  “沒興趣。”李七夜都懶得理會,轉身回屋。

  “小子,別不識抬舉,給臉不要臉。”有一位站在身後的學生看到李七夜竟然如此的託大,完全不給李相權情面,頓時站出來,爲李相權鳴不平,對李七夜大喝道:“李師兄邀請你,乃是你的榮幸,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這個爲李相權鳴不平的學生,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李相權攔住了,在李相權一伸手之下,這個學生也只好把未說完的話嚥下肚子裏去了。

  不少旁觀的學生看到這樣的一幕,也都不由相視了一眼。

  “李七夜這未免也太不給面子了吧,也未免太高傲了吧。”有學生不由嘀咕了一聲,說道:“他以爲自己是誰呀,連李師兄面子都不給,這也未免太把自己當作一回事了吧。”

  “因爲他就是李七夜,在萬獸山的時候,連杜老師的邀請他都直接拒絕了。”一位去過萬獸山的學生瞥了他一眼,說道:“你覺得李師兄的情面大,還是杜老師的情面大?”

  這個學生不由乖乖地閉嘴了,一時之間也說不出話來。

  “這個李七夜,得罪的人太多了吧。”還有學生嘀咕了一聲,說道:“剛來雲泥學院,就已經得罪了那麼多人了,這是四面樹敵,他以後還想在雲泥學院混下去嗎?”

  不少學生也覺得李七夜這態度太囂張了,一句“沒興趣”這樣的話,那簡直就是甩了李相權一個耳光,畢竟,在雲泥學院,沒有幾個學生敢如此的不給李相權面子。

  “我們走吧。”李相權吩咐了一聲,忿忿不平的黃騎兵他們,然後轉身離開了。

  這些學生忙是跟着李相權離開了,走遠之後,其中一位學生不由爲李相權抱不平,說道:“師兄,姓李的如此損你面子,你也容忍,這有損師兄在學院的威名。師兄應該教訓一下姓李的,以免得其他人以爲師兄的權威是容得挑釁。”

  “是呀,這一次李七夜做得太過份了。”其他學生也都不由幫嘴。

  “此事莫要再提。”李相權擺了擺手,不再談論這事,儘管是如此,他雙目的深處,依然是有一道冷厲的電光一掠而過。

  其他的學生也都紛紛閉嘴,不敢再說。

  在老廟裏,老奴也很快把牛肉烤好了,香噴噴的牛肉閃動着誘人無比的光澤,猶中黃金一般,又香又脆又爽口,讓人看得都不由食慾大增,特別是那金黃的油光,更是讓人看得不由口水直流。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當老奴烤好之後,一聲佛號響起,說道:“看來,小僧今日還真的是有食緣呀。”

  不知道什麼時候,小和尚金蟬佛子突然冒了出來,像鬼魂一樣,膽子小點的人還會被他嚇了一大跳。

  此時,金蟬佛子一雙眼睛盯着油光閃閃的烤肉,那是雙目發亮,一雙眼睛散發出來的光芒,像是太陽一樣,恨不得撲過去抓着喫了。

  “和尚想喫肉嗎?”李七夜躺在大師椅上,神態悠然,淡淡地笑着說道。

  “想——”金蟬佛子不由嚥了一口口水,合什,說道:“施主,我們乃是有緣,有緣極了,小僧向施主化點緣如何?”

  “想喫,那就敞開懷喫吧。”李七夜笑着說道,那神態,是無比的友善。

  “真的?”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連金蟬佛子都不由怔了一下,還以爲自己聽錯了,怎麼突然之間,自己就遇到了這麼大方的人了。

  “難道還有假的不成?”李七夜悠悠地說道:“難道你面前放着的烤肉是假的嗎?它是紙糊的嗎?又或者,它是障眼法?”

  “這,這,這倒不是。”金蟬佛子都不由搔了搔自己的光頭,這還真的沒有假,香噴噴的烤肉就擺在自己面前,那是再真實不過了。

  “那你還猶豫什麼?”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金蟬佛子合什,頓首,說道:“小僧謝過施主的大慈大悲,願佛祖保佑施主……”

  說着,金蟬佛子什麼顧忌都拋之腦後了,哪裏還能經得起烤肉的誘惑,立即撲了過去,大手抓起了烤牛,大口大口地啃了起來,這可是整整的一頭烤牛呀,但是,金蟬佛子此時此刻,卻敞開胸懷大喫,大快朵頤。

  “味道如何?”在金蟬佛子大喫特喫的時候,大塊朵頤的時候,李七夜悠悠地問道。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神態,看起來是那麼的溫和,是那麼的慈祥,當然,任何獵人,看着自己已經上鉤的獵物,都是如此的慈祥的。

  “好喫,多汁香脆,美味,善哉,善哉。”金蟬佛子一邊啃着烤肉,一邊聲音糊模,一雙油膩的大手,還時不時往自己袈裟上擦。

  看着他這喫肉的模樣,你就能明白爲什麼他一身袈裟會如此的油光閃閃了,這可是佛家寶物呀,但,他卻一點都不在乎,滿手油光,隨便地往自己袈裟上蹭。

  在旁邊的老奴也不都不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他倒是沒有說什麼。

  “小和尚,聽說你們天龍寺藏了不少的佛寶。”李七夜笑吟吟地對金蟬佛子說道。

  “佛寶呀,佛寶倒有一些。”金蟬佛子在奮鬥着,拼命地啃着香脆多汁的烤肉,頭也不抬,說道:“畢竟是我們老祖宗積攢了千百萬年,家底還是有一點的,什麼菩薩鼎,萬佛圖,佛道金蓮……之類的寶物,還是有不少的。”

  金蟬佛子所說出來的,那都是天龍寺的重寶,但是,在烤肉的誘惑之下,他哪裏還顧得上這些,隨口便說了。

  “嗯,我也聽說過。”李七夜悠悠地說道:“不過,現在嘛,我是對道骨倒有幾分興趣,至於什麼佛寶的東西,就沒興趣了。”

  “道骨呀。”金禪佛子大口地嚥下了嘴巴的烤肉,心直口快,說道:“我們寺廟裏有一塊天階上品的帝者道骨,那可是了不得了,道韻無雙,依然如同一頭神獸一般存活在那裏……”?“這塊道骨,我是沒興趣去問。”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我倒對你們的那塊神品道骨有點興趣。”

  “我們的那塊神品道骨……”在拼命啃着烤肉的金禪佛子接着李七夜的話就脫口而出,但是,話還沒有說完,他整個人的動作就僵在那裏了。

  在這個時候,金禪佛子啃肉的動作都停止了,雙手託着烤肉,一時之間僵直在了那裏。

  “呃——”回過神來,金蟬佛子合什,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小僧不知道什麼神品道骨,也沒聽過有什麼神品道骨。”

  “是嗎?”李七夜笑非笑地看着金蟬佛子,悠然地說道:“真的如此嗎?”

  在李七夜的注視之下,金禪佛子都不由心虛,合什,說道:“善哉,善哉,出家人不打誑語,小僧沒有見到過天龍寺的什麼神品道骨,此言沒有半句是虛假。”

  “這樣呀。”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你沒有見過,但,這並不代表沒有,你說是吧。”

  “這個,這個。”金蟬佛子不由猶豫了一下,乾笑,最後,只好說道:“這個小僧就不甚清楚,如果施主想知道,那得問我的師尊了。”

  “如果我去問你師尊,那就不得了了。”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爲了這麼一塊道骨,如果讓我親自去一趟你們天龍寺,到時候,只怕就沒有那麼簡單了,說不定把你們的天龍寺都給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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