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480章

作者:厌笔萧生

  “看,出來了,他們出來了。”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是哪一個學生大叫了一聲,所有人都向前面望去。

  在這個時候,只見李七夜從廟裏走了出來,身旁跟着楊玲和凡白。

  雖然說凡白在李七夜的鼓勵下壯起了膽,她昂起螓首,挺起胸膛,但是,一雙眼睛依然不敢去看別人,神態依然是畏怯。

  特別是在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之時,神態更是慌張,不由往李七夜身後一躲,那嬌怯的神態依然是沒有改變。

  “就是她。”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凡白的身上,有人叫了一聲。

  “就是她嗎?”有學生在萬獸山就曾看過凡白了,他們也都意外,看了看凡白,他不由搖頭,說道:“這像是什麼天煞孤星、災星嗎?”

  看到凡白的模樣,很少人會相信她就是傳聞中的災星,天煞孤星,在很多人看來,凡白此時的模樣,和普通的小姑娘沒有什麼區別。

  “爲什麼厄難會纏着這麼一個小姑娘呢。”也有女學生看到凡白那嬌怯的模樣,都不由有些同情。

  “或許這就是受到了蒼天的詛咒吧。”有學生猜測地說道:“天煞孤星,這樣命格的人,肯定是受到了蒼天的詛咒,這纔會成爲所謂的災星。”

  蒼天的詛咒,有這麼嚴重嗎?”聽到這樣的話,不少人都不由臉色一變。

  很多修士擁有着一身遁天入地的本事,可謂是百無忌憚,然而,不論是多麼強大的修士,多麼無畏的強者,一提到蒼天,多少人會談之變色呢?

  再強大的人都會忌憚天劫,都會忌憚蒼天這樣的存在,俗話說,蒼天有眼,更何況,像蒼天詛咒這樣的東西,更是惡毒,又怎麼不讓許多人爲之變色呢。

  “就是她,她就是天煞孤星,就是災星。”在李七夜帶着凡白、楊玲站出來之後,嚴靜軒和張長宇身後的學生立即有人大喝道。

  李七夜站在那裏,懶洋洋地看了在場所有學生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有什麼事嗎?”?“姓李的,交出災星,給雲泥學院一個公道。”此時,張長宇厲喝一聲。

  想到上次,當着所有人的面,被李七夜踩在臉上,他就不由恨之入骨,恨不得扒李七夜的皮,喝李七夜的血,現在被他逮住了這樣的機會,他當然是要借題發揮了,所以糾集了幾十個強大的同學,就是要好好收拾李七夜。

  “張長宇,你是不是活膩了!”楊玲不由大喝一聲,說道:“不需要少爺出手,我就可以收拾你,你信不信。”

  張長宇臉色十分難看,每次他要與李七夜作對,楊玲都站在李七夜這邊,這讓他十分難堪。

  “郡主,這可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意思,這是學院所有人的意思,難道郡主要冒天下之大爲韙嗎?”張長宇好不容易硬了一次,不由頂嘴地說道。

  楊玲冷哼了一聲,說道:“管你什麼所有人的意思,本郡主收拾你就綽綽有餘,迫害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算什麼男人?雲泥學院的顏面,都被你丟盡了。”說着,神態不屑。

  張長宇臉色漲紅,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也硬氣不起來,以實力而論,楊玲比他強大。

  “師妹,話非這樣說。”站在旁邊的嚴靜軒徐徐地說道:“此乃是關係到我們雲泥學院的安危,關係着每一個同學的生命安全,當然需要謹慎了,談不上什麼迫害。”

  “呸,瞧你們這個熊樣。”楊玲不屑地說道:“個個都說自己是人中龍鳳,自己是天選之子,了不起的天才。區區一個傳說,子虛烏有的天煞孤星、災星這樣的傳聞,就把你們嚇成什麼樣子了?就憑你們這樣的熊樣,也想在外面創一番天地,創一番事業?還是滾回你們老母懷裏去吧。”

  楊玲這話,不僅僅是把嚴靜軒和張長宇給罵了,把在場的很多學生都給罵了,一下子讓在場不少雲泥學院的學生頓時臉色漲紅。

  “是呀,我覺是楊師姐這話是有道理。”有高年級的學生點頭。

  也有一些女學生紛紛點頭,也都覺得楊玲這話講得有道理。

  “說得好,說得好。”李七夜笑着鼓掌,笑着說道:“我就喜歡這丫頭的愛恨分明,看你們這副慫樣,還敢說自己是雲泥學院的學生,丟盡了雲泥學院的顏面。如果雲泥學院淨出你們這樣慫包,那就是一個慫窩了,談什麼西皇第一學院呢。”

  “姓李的,你這話太過了。”此時也有學生不由怒視李七夜,沉喝道:“你纔剛來雲泥學院,就給雲泥學院帶來這麼多麻煩,還不夠嗎?”

  這個學生,正是失了坐騎的黃騎兵,他的神牛被李七夜烤着喫了,雖然李相權賠給了他,但是,他心裏面依然耿耿在懷。

  畢竟,對於任何人來說,自己坐騎被人烤着喫了,心裏面肯定不痛快。

  “我也覺得是,剛來雲泥學院,就攪得風風雨雨,這不是什麼好兆頭。”有學生嘀咕了一聲。

  不少學生也都紛紛相視了一眼,李七夜纔來沒多久,似乎已經招惹出了很多事情了。

  “說不定,會招來天譴。”有一位去過萬獸山的學生低嘀地說道:“李七夜在萬獸山的時候,那是坑死了幾十萬的人,那裏屍骨如山,血流成河,這只怕會天譴下來。”

  “這有可能。”關於李七夜在萬獸山坑死大都尉他們的事情,有不少學生也都聽說過。

  “現在他又與災星在一起,那就更不是什麼好兆頭了,萬一真的是蒼天詛咒下來,說不定與他們接觸過的人都會倒大黴,都會遭殃。”一時之間,不少學生都紛紛議論。

  見到這麼學生都支持這樣的看法,張長宇他們不由爲之一喜。

  “姓李的,聽到沒有。”張長宇沉聲地說道:“爲了雲泥學院着想,這裏容你不得!”

  “是嗎?”李七夜懶洋洋地看了張長宇一眼,說道:“就憑你嗎?難道忘記了教訓了嗎?忘記了我說過的話嗎?竟然還如此不識相,看來,你是活膩了,今天你能活着離開這裏,那都是一種奇蹟了。”

  李七夜這話,頓時就是揭了張長宇的傷疤了,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李七夜哪壺都不提,便提這壺,這頓時讓張長宇雙目噴出了怒火,當着所有人的面,被李七夜提起哪此奇恥大辱的事情,這能讓張長宇能忍受嗎??“姓李的,今日,你不給一個交待,你與這個災星,休得善終。”張長宇厲喝道:“我們雲泥學院,絕對不是容得你撒野的地方。”

  “是嗎?雲泥學院撒野又怎麼樣?”李七夜懶洋洋一笑,隨着,說道:“難道就憑你們,能阻止得了我嗎?”

  “這位同學,口氣也太大了一點。”就這個時候,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說道:“此話也太目中無人了吧,也太邈視我們雲泥學院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從天而降,站在了不遠處。

  這個一出現,頓時讓人感覺到一股逼人的英氣,整個人給人一種氣勢如虹的感覺。

  這是一個雲泥學院的學生,他穿着一身銀色的鎧甲,英姿過人,猶如剛從戰場下來的少年將軍,有着一股長虹貫日的氣勢。

  雖然此時這個少年沒有手提銀槍,也沒有騎着白馬,但,一看到他,就讓人能想象得到他騎着白馬,提着銀槍的英姿,似乎看到他衝入敵營之中,十蕩十訣,氣勢沖天。

  “飛馬銀槍——”看到這個青年從天而降,不少學生叫了一聲,特別是一些女學生,更是忍不住尖叫了一聲,被他的英姿所迷倒。

  “是張師兄來了。”看到這個青年,就算是不少男學生也都神態一肅。

  飛馬銀槍,張雲之,雲泥五傑之一,甚至有人把他與李相權稱之爲金杵王朝雙傑。

  因爲飛馬銀槍張雲之他的父親乃是金杵王朝的太宰,地位與冷眸電劍李相權的父親不相上下。

  一個是百官之首,一個是百將之首,可以說,飛馬銀槍張雲之和冷眸電劍李相權他們的父親是把持着金杵王朝的大權。

  不過,說來也妙,這不僅僅是說,他們兩個人的父親乃是金杵王朝的巨頭,他們也是雲泥學院最傑出的學生,彼此不分上下。

  最妙的是,出身於將帥世家的冷眸電劍李相權,生得文雅,猶如飽讀詩書的學子。

  而飛馬銀槍張雲之則是相反,飛馬銀槍張雲之,不論是誰看了,都以爲他是少年將軍,都以爲他是出身於將帥世家。

  事實上,他們兩個人卻偏偏相反,完全是調換了角色一樣。

  而且,張家可不僅僅會做官那麼簡單,在金杵王朝還沒有掌執佛陀聖地的大權之時,他們家族就不知道輔佐過多少王朝了。

  可以說,張家不僅是修士世家,更是治國治學的世家。

  今天一更。

第3650章 不知死活

  飛馬銀槍張雲之來了,這頓時讓張長宇不由爲之狂喜,大叫了一聲道:“師兄——”

  對於張長宇來說,有張雲之給他撐腰,那就讓他底氣更足了,畢竟,單是一個嚴靜軒,他心裏面還是不夠底氣,現在張雲之來了,那就不一樣了。

  以張雲之在雲泥學院的地位,以張家在佛陀聖地的實力,足可以傲視八方,任何人想與他過不去,那都要掂量一下自己。

  “我們雲泥學院,乃是藏龍臥虎之地。”張雲之到來之後,徐徐地對李七夜說道:“李道友這話就太邈視我們雲泥學院了,未免不把我們雲泥學院放在眼中了吧。”

  “藏龍臥虎之地?”李七夜笑了一下,看着張雲之他們,淡淡地笑着說道:“什麼真龍、白虎的,我倒沒有看見,只看見了一羣草包,一羣慫貨而已。”?“你們不會真的以爲自己是人中龍鳳吧?真的以爲自己是天選之子?”李七夜撫掌而笑,笑着說道:“你們這樣的水平,也敢說人中龍鳳,你們對藏龍臥虎是不是有什麼樣的誤解呢?”

  李七夜如此放肆的笑聲,如此囂張的話,頓時讓在場所有云泥學院的學生都臉色難看極了。

  對於雲泥學院的學生而言,他們能拜入雲泥學院,本就是很優秀,他們也以此爲傲,畢竟,他們都是屬於人中龍鳳。

  但是,現在被李七夜如此一說,貶得一文不值,而且是當着所有人面這樣評價,那簡直就是狠狠地抽他們的耳光,這簡直就是有意和雲泥學院過不去,有意羞辱他們,這怎麼不讓在場雲泥學院的學生爲之憤怒呢。

  一時之間,不少學生都怒視着李七夜,殺人的眼神,那完全不必多說了。

  張雲之也不由皺了一下眉頭,沉聲地說道:“道友,這話太過了。”

  “是嗎?”李七夜輕描淡寫,淡淡地說道:“堂堂雲泥學院,一羣號稱天選之子的人,一羣自認爲人中龍鳳的人,竟然爲了什麼狗屁的傳聞,什麼天煞孤星,竟然緊追着一個小姑娘不放,這還真給雲泥學院長臉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雲泥學院嗎?我看,那只不過是慫窩吧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在場不少學生既是憤怒,又是說不出話來,憋得一肚子氣。

  雖然不少學生都不表態,或者不說話,但是,不少學生在心裏面當然樂意把凡白這個災星驅趕出去,把她驅離雲泥學院。

  畢竟,這麼一個災星留在雲泥學院,就算是雲泥學院安然無事,但是,他們這些學生依然會提心吊膽,萬一他們被厄難纏上了,被不祥徽肿牛屈N他們該怎麼辦纔好。

  “她可不是什麼小姑娘,她乃是災星!”張長宇冷冷地說道:“是一個被上天詛咒過的人,連上天都容不得她,憑什麼要讓雲泥學院容下她!”

  張長宇這樣的話,刺痛了凡白,讓凡白不由低下了頭,這樣的話,她不止是第一次聽到過,每當聽到這樣的話之時,她心裏面都自卑得無地從容。

  “是嗎?”李七夜冷冷一笑,淡淡地說道:“你又不是上天,你又怎麼知道她是被詛咒過了?”

  “一切事實能說明一切,她就是被詛咒過的人。”在旁邊的嚴靜軒徐徐地說道:“任何好心收留她的人,都會死於非命,都會招來滅頂之災,甚至是被滅門,這是鐵證一般的事實。”

  “沒錯,這個災星已經不止一次給收留她的門派帶來災難了,我所知道的,已經有兩個宗門都因爲她而遭受滅頂之災。”黃騎兵也大喝道:“如此災星,當然不能留在這裏。”

  嚴靜軒他們這樣的話,讓凡白身體不由顫了一下,更是往李七夜身後躲去,她眼睛都溼了,但是,她拼命去控制着自己,不要讓淚水流下來。

  嚴靜軒他們的話,頓時讓在場的學生都不由相視了一眼,心裏面更是動搖起來,剛纔被李七夜一說,讓一些學生心裏面多少有些內疚,畢竟凡白還只是一個小姑娘。

  但是,想一想,這個災星帶來了多少的滅頂之災?任何收留她的人或者門派,都沒有什麼好下場,都是被帶來了滅頂之災,連一個門派都被滅掉。

  現在這個災星留在雲泥學院中,這就一下子讓所有學生在心裏面忐忑不安了,雲泥學院足夠強大,或者不會受到這個災星影響,但是,他們這些學生呢?萬一他們被這個災星帶來的厄難、不祥纏住,他們該怎麼辦纔好??“沒錯,絕對不能讓災星留在雲泥學院,這是爲了所有人着想,一定要把這災星趕出去。”有一位學生不由大叫地說道。

  “我也支持把災星趕出去,若是她留在雲泥學院,必定會給雲泥學院帶來不祥,必定會給我們帶來厄撸羲坏谩!逼渌膶W生都紛紛大叫。

  “趕她出去,那已經是大慈大悲了,否則,我們就收拾她。”還有學生怒聲地說道。

  一時之間,不少學生都支持把凡白趕出學生,也有一些學生不吭聲,也不表態。

  在這樣的叫囂聲下,凡白緊緊地低着頭,好不容易抬起頭來的她,這一刻又不由低下了頭顱,這樣的事情,她不止是第一次遇到,每次被人趕出去的時候,她都不知所措。

  在叫囂聲中,凡白躲在李七夜身後,都不敢面對腥耍瑮盍岵挥蓱嵟瓱o比,怒視着在場的學生,但是,在叫器聲浪之下,楊玲再憤怒,也沒有用。

  “這樣的災星,不應該讓她留在世上,應該放一把火,把她燒死,以免得她禍害人間。”在叫囂聲當之中,張長宇不由大喝一聲,面容都扭曲,十分兇狠的模樣。

  “呸——”楊玲不屑地對張長宇說道:“算什麼男人,欺弱怕硬,草包一個。”

  被楊玲如此唾罵,張長宇臉色漲紅得豬肝色,但,這麼多同學生叫囂,支持他,他心裏面的底氣更壯了,他大聲地說道:“我乃是爲了所有人着想,是爲了佛陀聖地的安寧,這樣的災星,若是讓它留在人世間,必定會給我們佛陀聖地帶來滅頂之災。要除後患,就是把她燒死,以免得禍害人間!”

  這樣的話,讓凡白不由顫抖了一下,心裏面不由有了懼意,往李七夜靠得更近。

  “就憑你們嗎?”李七夜笑了一下,看着他們,淡淡地說道:“你們一起上吧,看看你們的本事,有沒有像嘴巴那麼厲害。”

  “這可是你說的。”張長宇雙目一厲,死死盯着李七夜,冷森地說道。

  “沒錯,我說的。”李七夜攤了攤手,悠然地說道:“你們全部一起上吧,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

  “好大的口氣——”一聽到李七夜竟然要挑戰他們所有人,頓時讓所有人都不由憤怒了,李七夜這點實力,還敢挑戰他們所有人,未免太不把他們當作一回事了吧。

  “長宇師弟,你們就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天高地厚。”有高年級的學生也不由大叫一聲。

  “師兄——”在這個時候,張長宇望向張雲之。

  張雲之含笑,徐徐地說道:“較量較量也好,以免得外人說我們雲泥學院不敢應戰。”

  “好——”有張雲之撐腰,張長宇更是底氣十足了,雙目一厲,大喝道:“姓李的,今日,本公子就要斬你狗頭!”

  “就憑你一個人嗎?”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看來,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李七夜這話又是揭了張長宇的痛處,這頓時讓張長宇臉色漲紅。

  “算我一份如何?”嚴靜軒徐徐地說道:“既然你要挑戰我們雲泥學院的所有人,那作爲雲泥學院的學生,我也不能袖手旁觀。”

  “也算我一份。”黃騎兵也站了出來,他的神牛被李七夜做成了烤肉,他依然懷恨在心,所以,在這個時候,他也打算出手收拾收拾李七夜,好好教訓教訓他。

  一眨眼之間,張長宇、嚴靜軒、黃騎兵他們三個人站在最前面,他們都相視了一眼,目光中露出冷厲的光芒,無疑,他們都有斬殺李七夜的心思。

  “還有人要參加嗎?”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不死不休的那種。”

  “哼——”李七夜這邈視的態度,讓很多學生心裏面不爽,冷哼了一聲,也有不少學生望向了張雲之,毫無疑問,在這裏,許多學生以張雲之馬首是瞻。

  張雲之看着李七夜,最終,徐徐地說道:“有三位同學,足矣,道友還是小心點吧,全力以赴,若是丟了性命,莫怪他們未能手下留情。”

  “斬你,我們三個綽綽有餘。”黃騎兵也不信邪,冷喝道。

  雖然他聽過李七夜的種種傳聞,但是,他就不相信,一個王者霸體的樵夫,能強到哪裏去,他們三個人的實力,都遠比李七夜強大,更何況,他們三個人聯手。

  黃騎兵根本就不相信,憑他們三人還不能斬殺李七夜?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今天一更

第3651章 突破自我

  在這個時候,張長宇、嚴靜軒、黃騎兵他們三個人已經向李七夜圍過去了。

  聽到“鐺”的一聲響起,張長宇拔出了自己的長劍,長劍碧光,如同汪洋大海一般,似乎整把長劍都蘊藏着狂風暴雨的力量。

  嚴靜軒取出了自己的兵器,乃是一個大錘,大錘通體紫金,錘乃是以電鐵所鑄造而成,能看到電弧一閃而過,偶爾之間,響起了噼啪噼啪的閃電聲。

  黃騎兵手執雙短戟,雙短戟赤白,以地階上品的道骨所祭煉而成,短戟之上,描有龍鳳之紋,如一手執龍,一手執鳳,攻守兼備,十分的不凡。

  “姓李的,快快納命來,今日,本公子斬你狗頭。”張長宇厲喝一聲,雙目噴出了怒火,他對李七夜可謂是咬牙切齒

  踩臉的奇恥大辱,今天他要統統找回來,不砍下李七夜的頭顱,他勢不罷休。

  在這個時候,在場的學生都看着李七夜,有學生嘀咕道:“長宇他們的實力比李七夜強多了,三個打一個,這是完全沒有懸念,更何況,靜軒師兄的實力,乃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這也不一定,他們的對手可是李七夜。”有一位曾經去過萬獸山的學生,搖頭,說道:“他可是奇蹟之子,那怕他僅僅只有王者霸體的實力,那也說不定能吊打比他實力更加強大的人,不要忘記了,他還是曾提起大鐵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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