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李七夜還風輕雲淡地說,不夠給他們補點,這怎麼不把他給嚇住了呢。
這就好像,你本來想賺個一二百萬,心再黑,那就賺一千萬,現在倒好,一下子給你賺了幾十個億,這樣賺到的錢,嚇得你都會發懵,良心都受不住。
此時,掌櫃都不敢再昧着良心去賺這個錢了,這個錢實在是賺得太離譜了。
“你這句話,還有良心,也罷,結餘就不用了,打賞給你吧。”李七夜隨意地說道。
“這,這,這……”掌櫃嚇得打哆嗦,反應過來,啪的一聲,就跪地上了,說道:“大爺,謝您打賞,謝您打賞。”
這就好像你賣一件東西,不僅僅是賠了一百倍的價格,賺了一二個億,而現在李七夜,隨手一個打賞,就給你打賞了二三個億,你賺的還不如李七夜打賞得多,這怎麼不把掌櫃給嚇住了,跪在地上,直接跪舔李七夜。
看到掌櫃這個模樣,明王左童、右童他們已經知道遇到大財主了,不,大財主都不足形容他了,那簡直就是瘋子。
明王左童、右童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大爺,我給您包好。”在這個時候,掌櫃是以一生中最恭敬的態度接過李七夜手中的木佛。
在這個時候,掌櫃那是恨不得跪着服務李七夜,這樣的神豪,不,仙豪,他一輩子也就只能遇到這麼一個吧。
至於白金寧,她都覺得已雙腿不聽使喚了,她都反應不過來了。
當掌櫃把李七夜的這隻木佛包好之後,萬分恭敬送到李七夜面前,然後還恭敬地說道:“大爺,您還要點什麼嗎?我店裏面的東西,您老人家隨便拿,隨便拿。”
此時,掌櫃覺得自己良心都過不去了,一口氣賺了李七夜這麼多的錢,他這麼一顆寶珠,都可以買下他整家店了,所以他都覺得自己太黑了,良心都受到譴責,所以,在這個時候,就請李七夜去挑自己店裏面的寶物,隨便拿,不要錢,就算把店裏面的所有商品都搬走,他都願意。
甚至可以說,李七夜搬空他店裏的所有東西,他良心纔會好受一點,他良心纔不會受到譴責。
“你要什麼嗎?”李七夜目光掃了一眼店裏面的東西,沒有一件看得上眼的,然後隨口問身邊的白金寧。
“啊——”白金寧回過神來,她都有些反應不過來,有些發懵,指了指自己,說道:“是,是,是我嗎?”?“有喜歡的嗎?”李七夜十分隨意,說道:“喜歡的,就自己挑吧。”?“真,真,真的可以嗎?”白金寧都感覺自己像做夢一樣。
要知道,她作爲天塹軍團的一個小隊長,這店裏面的很多寶物,她都是買不起的。
“可以,可以。”掌櫃急忙點頭,說道:“姑娘隨便挑,隨便挑,看上什麼,儘管拿,儘管拿。”
此時,掌櫃良心都過不去,李七夜不要,那麼他身邊的白金寧能拿走一些東西,他的良心纔好受一些。
“這,這個寶盾可以嗎?”白金寧都不是很自信,感覺這就像做夢一樣。
“給,給,給。”白金寧話一落下,店裏面的夥計就像閃電一樣,一下子把寶盾包裹好了,然後恭恭敬敬地送到了白金寧的面前了。
白金寧都傻了一下,她都沒有想到,這竟然是真的,這,這,這簡直太離譜了。
“姑娘,還要什麼,繼續挑,繼續挑。”掌櫃都忙着鼓勵白金寧,好像他的東西都不要錢一樣。
“那,那我要這把劍。”白金寧都猶豫了一下,又挑了一把劍。
第2950章 送,送,送,都送
“小姐,你的寶劍。”白金寧話一落下,店裏面的夥計就立即把寶劍打包好,恭恭敬敬地送到了白金寧面前了。
店裏面的夥計,那速度就像閃電一樣,就好像怕白金寧不要一樣。
“姑娘,再挑挑,再挑挑,還有什麼喜歡的嗎?”掌櫃更是熱情了,忙是慫恿着白金寧。
這樣的待遇,來得太快了,讓白金寧措手不及,這店裏面的好東西,很多是她平日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這,這樣,這樣好嗎?”白金寧回過神來的時候,她都不由求助地望向李七夜,她還真的怕掌櫃向她要錢,或者向李七夜要錢呢。
“喜歡,就拿唄。”李七夜完全是無所謂的態度,僅僅是看了一眼而已,對於白金寧而言,這店裏面的寶物都是十分難得的好東西,很多都是她買不起的好東西。
但是,對於李七夜而言,這些東西他還看不上眼。
“正是,正是。”掌櫃忙是陪着笑容,說道:“只要姑娘你喜歡,隨便拿,隨便挑,全部都免費贈送給您。”
白金寧當然明白,掌櫃願意把店裏面的好東西免費贈送給她,那是因爲李七夜的關係,李七夜這位財神,讓掌櫃恨不得再三的跪舔。
“那,那,那我再要一隻寶爐吧。”白金寧猶豫了一下,挑中了一隻寶爐,在這個時候,白金寧都覺得不好意思了,都覺得自己太貪心了,畢竟,她已經要了兩件的寶物了。
“小姐要的寶爐。”白金寧的話剛剛落下,店夥計已經把寶爐給她打包好了。
“姑娘你看看,這隻金鐘很不錯,乃是西王寶金所鑄,聲清脆,銘神文,有古韻……”此時掌櫃大力向白金寧推薦自己店裏面的另一件好東西,對於他來說,白金寧多挑幾件寶物,他心裏面纔好受一點。
他從李七夜手中賺得太多了,這錢賺得太狠了,比賺黑錢還要狠,所以他良心是大大地過不去,如果白金寧多挑幾件寶物,他的良心纔好受一點,他的良心纔不會受到譴責。
“這,這能行嗎?”白金寧都不由猶豫了一下,畢竟,她已經挑了三件寶物了。
“行,行,行,怎麼不行。”在白金寧猶豫之時,掌櫃已經讓夥計打包好了。
“那,那,好吧。”白金寧只好收入了。
“看看這把神鐧如何?乃是鞭道大教的無上之寶,軟如真龍,硬如天柱,有八十九道寶符加持,乃是上上之品……”在白金寧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掌櫃又立即是爲白金寧介紹另外一把寶物了。
在這個時候,掌櫃那是恨不得把這些寶物都塞入了白金寧的手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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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掌櫃的慫恿和大力推薦之下,白金寧又在店裏面挑了十幾件好東西,可以說,最後店裏面最好的東西,都被掌櫃塞入了她的手中了。
收着收着,白金寧都不好意思了,在這個時候,白金寧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做收人家的好處收到手軟。
一口氣免費拿了掌櫃的十多件寶物,白金寧都不敢再厚着臉皮要了,最後白金寧已經心滿意足了,她都覺得,自己已經是前所未有的貪心了,這已經是十分的貪婪了。
“夠了,夠了,我夠了。”最後,白金寧真的不敢再要了,在她再三推辭之下,掌櫃這才罷手,在這個時候,他的良心也纔好受一點。
事實上,白金寧看着自己一口氣拿了這麼多的寶物,她腦袋也有點發懵,而且,這些都是免費的。
這就好像天上掉下了餡餅,而且不僅僅只有一個,最重要的是,這免費的餡餅全部都砸到了她的頭上了,這都真的把她砸得有點昏,她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這樣的好事情。
看到白金寧挑了這些寶物,掌櫃這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如釋重負一樣。
最後,白金寧收拾好了這些寶物,她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此時的心情好,驚喜,狂喜,不可思議,天上掉餡餅了……所有詞語,都無法形容她此時的心態。
“仙長,歡迎下次再來,歡迎下次再來……”當李七夜要離開的時候,掌櫃帶着店裏面的夥計爲李七夜送行,再三鞠躬,那怕李七夜走了很遠了,掌櫃和夥計都再三鞠躬,直到李七夜消失在轉角處。
白金寧也是暈暈乎乎地跟着李七夜走出了店鋪,對於她來說,這樣的經歷就好像是夢遊一樣,似乎這就像是一場夢,但是,這不是一場夢,那怕她驚醒過來了,口袋裏的寶物依然還在。
“謝謝你。”當白金寧回過神來之後,她忙是向李七夜道謝,雖然她的聲音說得很輕,但是十分的真眨l自於肺腑。
對於白金寧的道謝,李七夜僅僅是笑了一下而已,沒有說什麼。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就在李七夜和白金寧剛轉了一個街角的時候,一聲佛號響起了。
兩個人在這個時候,剛好出現在了李七夜他們的面前,擋住了李七夜的道路。
這兩個人正是明王左童和明王右童,這也不知道他們純粹是巧遇,還是對方有遇,總之,在這個時候,他們就剛剛好碰到了李七夜,擋住了李七夜的去路。
此時,只見明王左童合什,宣了佛號,一副慈悲的模樣。
李七夜只是撩了一下眼皮而已,都懶得再去多看他們一眼。
“阿彌陀佛。”明王右童合什,宣佛號,說道:“施主,我們有緣了,沒想到又再次相見。”
“我與假和尚從來都沒有緣。”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明王左童和明王右童他們兩個人相視了一眼,最後,明王左童合什,徐徐地說道:“善哉,善哉,我佛與施主有佛緣,我等向施主結個善緣如何呢?佛保施主平安,永享太平。”
“善緣?”李七夜翹了一下嘴角,露出笑容,十分隨意,無所謂,說道:“好狗不擋路,我不和窮逼結緣,特別是窮和尚,那都是沒有一個好東西,不是強搶,就是偷盜。”
李七夜這話一出,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他們頓時臉色大變,這話已經不是指桑罵槐了,而是直接指着他們鼻子大罵了。
白金寧也被李七夜這樣的話嚇了一大跳,因爲李七夜這話不僅僅是得罪了明王左童他們兩個人了,已經是得罪了整個楞枷寺了,甚至可以說,是得罪了天下的所有和尚了。
“說點好聽的話唄。”白金寧忙是拉了拉李七夜的衣袖,低聲提醒李七夜,畢竟,和楞枷寺結仇,並不是一件好事,更何況,得罪天下的和尚,那就更不是什麼好事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明王左童、明王右童臉色難看,他們都不由同時宣了一個佛號。
“呵,呵,呵,兩位大師。”在這個時候,白金寧也聞到了火藥味了,知道明王左童、明王右童要動怒了,她忙是緩了緩氣氛。
她忙是打圓場,說道:“我們有要事在身,就暫且別過,他日再向兩位大師請罪如何?”
“善哉,善哉,女施主,我們只是結個善緣而已。”明王右童合什,說道:“除此之外,我們沒有其他的惡意。”
“滾。”李七夜沒有好脾氣,冷淡地說道:“趁我還沒有大開殺戒之前,立即從我眼皮底下滾出去,否則,到時候,我砍下你們的兩顆光頭當夜壺。”
李七夜這咄咄逼人的話,頓時讓明王左童、明王右童兩個人臉色大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是明王佛座前的沙彌,曾隨明王佛出入各大道統,倍受人尊敬,什麼時候被人如此視之無物,什麼時候被人如此的斥喝。
白金寧不由苦笑了一下,知道今天是難於倖免了,那怕她想打圓場,但是,在這個時候都已經遲了。
在這個時候,白金寧不由頭皮發麻,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他們不僅僅是是明王佛座前的沙彌,他們在拜入佛門之前,就是威名赫赫的大人物,擁有着大神通,實力十分強悍。
與這麼強大的人強仇,那不是用錢可以能擺得平的。
“好一個孽畜!”此時明王右童大怒,沉喝一聲,有金剛伏魔之狀,冷聲地說道:“切莫敬酒不喫,喫罰酒!”說着,雙目一寒,頓時露出了殺機。
面對明王右童的大怒,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而已,嘴角噙着笑容。
白金寧在這個時候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拉着李七夜轉身逃走,不願意與明王右童他們正面交鋒,因爲他們兩個人實力太強大了。
“什麼時候,明王佛座下的童子,也開始攔路搶劫了。”就在雙方一觸即發的時候,旁邊突然響起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這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了十分的悅耳,但是,這樣的聲音又充滿了威嚴,似乎這聲音的主人擁有着至高無上的權勢一樣,一聽到這聲音,那怕未見其人,那都已經讓人心裏面敬畏了。
“哼——”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一聽到有人說自己攔路搶劫,頓時不悅,冷哼一聲,轉過頭望去。
第2951章 神祕的女子
只見街角有兩個人走了出來,她們行走在這熱鬧的街道上,但是當她們一走過來的時候,似乎天地都變得安靜一樣。
熱鬧的街道,繁華的天雄關,在這剎那之間,都似乎離她們很遙遠一樣,似乎是完全在另外一個世界一樣。
當她們走了過來之時,讓人一看,看得不是很真切。走在前面的明顯是主人,也便是剛纔說話的人,但是,她的真容被遮擋住了。
這個女子她並沒有戴着面紗或者戴有帽子什麼的,那怕她沒用什麼擋住自己的容顏,都讓人看不清楚她的模樣。
她明明就站在你的面前,但,你卻偏偏看不清她的容顏,看不清她的模樣,但你又覺得自己好像又看很清楚一樣,卻又偏偏無法記得住或者想得起她是長什麼模樣的,你根本就找不到詞語去形容這種感覺。
或者這就好像是在夢中一樣,是那麼的真實,又是那麼的夢幻,當你夢一醒過來的時候,你是無法記住夢中這個人是長什麼模樣。
毫無疑問,這個女子是用逆天無比的手段遮蔽了自己的容顏,隱去了自己的真身,所以,不論你怎麼樣去看,都無法看清楚她的模樣,你也不知道她是長得美麗還是醜陋。
而這個女子身邊所跟着的侍女就讓人看得清清楚楚,這個侍女長得十分漂亮,可以說,這麼一個侍女,不論走到哪裏,都稱得上是傾國傾城,眉如粉黛,瓜子臉兒,雙目如星辰,好像會說話一樣。
侍女的身材是凹凸有致,十分迷人,能牢牢地吸引住人的目光。
而這個侍女卻偏偏穿着一身十分中性的衣裳,看起來有點像男裝,這讓她一看就給人一種女扮男裝的感覺,特別是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更顯得吸引目光了,如此一來,這使得她充滿了十分吸引人的魅力。
眨眼之間,這對主僕就走近了,她們走過來的時候,總給人一種感覺,好像她們是從夢境中走出來的一樣,而大家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當這一對主僕走近,剛纔還咄咄逼人的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不由臉色大變,他們都紛紛低下了頭,看得出來,他們被嚇得臉色發白,毫無疑問,他們兩個人是很忌憚這一對主僕。
要知道,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乃是明王佛座下的沙彌,深受明王佛的器重。至於明王佛,那就不用多言了,作爲強大無比的長存不朽,實力是何等的威懾八方,更何況,他是楞枷寺的方丈,可以稱得上萬佛之首。
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作爲明王佛座下的沙彌,他們一直都跟隨在明王佛的左右,什麼樣的風浪他們沒有見過,什麼樣的人物他們沒有見過,可以說,當世之中能讓他們害怕的人是寥寥無幾。
但是,現在完全可以看得出來,明王左童、明王右童是十分的忌憚這對主僕。
“好大的威風呀。”此時這對主僕,主子還沒有說話,而她身邊的侍女便瞪了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一眼,說道:“原來明王佛已經強大到這樣的地步了,座下的童子都可以在光天白日之下強行化緣了,了不起,了不起。”?看得出來,這個侍女的性子也好不到哪裏去,也是兇巴巴的模樣。
被這個侍女這麼一罵,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一聲都不敢吭一下,似乎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看到這個模樣,白金寧十分奇怪,她對於明王左童、明王右童的威名早就有所耳聞,作爲明王佛座前的童子,可謂是位高權重。
但是,現在明王左童、明王右童在這對主僕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這就意味着,這個神祕的女子,身份比明王佛還要高,來歷比明王佛還要可怕了。
這就讓白金寧十分好奇了,這個神祕的女子究竟是何來歷呢?
“罷了,也不爲難你們。”那個遮蔽容顏的神祕女子輕輕地擺了擺手,吩咐地說道:“去吧,記住,人外有外,天外有天。”
“弟子謹記。”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一個屁都不敢放一下,頓首,向神祕女子拜了拜,然後轉身就離開了,甚至可以用逃走來形容他們。
明王左童、明王右童那樣的姿態,就好像老鼠遇到貓一樣,特別是神祕女子放他們走的時候,他們那模樣,就好像是遇到大赦一樣,恨不得立即就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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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明王左童、明王右童的逃走,李七夜也未多看一眼,他目光落在了這個神祕女子身上,雖然這個神祕女子用逆天的手段遮蔽了自己的容顏,但是,這並不妨礙李七夜仔細打量一番。
這個神祕女子也是落落大方的模樣,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妥,任由李七夜打量。
反而,神祕女子身邊的這個侍女,那就不甘心了,見李七夜那放肆的目光如此打量着自家的小姐,她就立即不忿了,她立即向李七夜瞪去,好像向李七夜示威一樣。
李七夜這個時候才收回目光,笑了笑。
“登徒子——”對於李七夜如此放肆的目光,侍女十分的不滿。
李七夜這個時候才向侍女望去,目光依然是那麼的放肆,他的目光依然是那麼的充滿了侵略,一眼望去的時候,對方好像是赤·裸·裸一般站在他的面前。
這讓侍女是又羞又氣,雙目狠狠向李七夜瞪去,不由挺了一下胸,忿忿不平的模樣,似乎向李七夜示威一樣。
儘管她是一臉忿忿不平的模樣,但是那生氣的模樣,本是絕色的她,看起來是更加的迷人了。
對於侍女這番模樣,李七夜也僅僅是笑了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