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擺在窗櫥的東西乃是一尊木佛,這尊木佛不算大,整個木佛了乃是笑容可掬,看起來是慈悲爲懷的模樣。
“楞枷佛。”李七夜看着這尊木佛,笑了笑。
“正是,正是。”店夥計忙是說道:“我們掌櫃鑑定,此木佛乃經過佛法加持,可以驅邪伏魔,此佛甚至有可能出自於楞枷佛之手,乃是上上之品。”
楞枷佛,乃是仙統界不可多得的始祖,也是少數不以始祖之號稱之的存在,他是楞枷寺的創始人,創建了整個道統。
在很長的時間裏,曾經有人說,論普渡猩蛟S只有楞枷佛的佛法才能與遠荒聖人的光明相提並論。
也正是因爲如此,楞枷佛的無邊佛法,曾經是影響着一個又一個的時代。
“的確是上品。”李七夜點頭,說道。
看得出來,這一尊木佛曾甚得它前主人的喜愛,整尊木佛光滑,看起來是包漿飽滿,好像被人拿在手中盤了千百萬次一樣。
“客人要嗎?”店夥計立即問道。
“要,我要了。”李七夜笑了一下,點頭,也沒有去看價格。
“你,你瘋了嗎?”白金寧不由嚇了一大跳,指了指木佛之下的價籤,說道:“你知道這隻木佛要多少錢嗎?要三十萬的不朽真石。”?這也不怪白金寧反應這麼強烈,三十萬的不朽真石,對於她而言,那是天文數字,以現在的她而言,她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現在李七夜竟然一口說要了,這怎麼不把她嚇了一大跳,她還以李七夜沒有看到這隻木佛的標價呢。
“哦,三十萬呀。”李七夜看了一眼標價,便伸手去拿這隻木佛,依然沒在意,說道:“我要了。”
白金寧一下子瞠目結舌,三十萬的不朽真石,不要說是一般的修士強者,就算是那些大道統的傳人,那些出身高貴的皇子、聖子都不見得能一口氣拿得出這麼多的真石。
但是,李七夜卻是那麼的風輕雲淡,好像是三塊石頭那樣。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響起,就在李七夜伸手拿這隻木佛的時候,突然柔絲一卷,旁邊突然有一支佛塵掃了過來,捲住了李七夜的手臂。
佛號響起的時候,李七夜身旁已經站着兩個人了。
這是兩個少年,這兩個少年是一身沙彌的穿着,他們兩個人的光頭是剃得十分乾淨,腦袋上的香疤整整齊齊。
這兩個沙彌腦後生光,一看就好像是兩尊小佛一樣。他們身上的僧衣雖然沒有點綴什麼寶物,卻佛光閃閃,讓他們兩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塵不染。
這兩個沙彌,看模樣長得很像,不知情的人還以爲他們是雙胞胎,他們兩個人中,左邊的是手臂比較長,右邊的是手掌寬大,這兩個區別是十分明顯。
此時,用佛塵捲住李七夜手臂的,正是左邊的沙彌,手臂很長。
“善哉,善哉。”左邊的沙彌向李七夜合什,說道:“施主,此佛與我們有緣。”
“與你們有緣,關我屁事呀。”李七夜撩了一下眼皮,淡淡地說道。
但,白金寧卻嚇了一跳,忙是拉了拉李七夜的衣角,低聲地說道:“別和他們爭。”
第2948章 我出一個億
李七夜看了白金寧一眼,笑着說道:“爲什麼不要和他們爭?難道他們會喫人不成?”?李七夜把話說得那麼響亮,白金寧忙是向他使了一個眼色,然後低聲地說道:“他們是明王佛座下的童子,你只怕是爭不過他們的。”
“明王佛座下的童子又怎麼了。”李七夜不以爲然,說道:“就算是明王佛來了,我也沒放在心上。”
李七夜這話一出,把白金寧嚇了一大跳,拼命向他使眼色,她都怕李七夜招來殺身之禍。
李七夜這樣的話,也頓時使得這兩個沙彌臉色不由爲之一變。
這兩個沙彌,正是明王佛座下的兩個童子,又被人稱之爲明王左童、明王右童。
手臂比較長就是明王左童,手掌比較大的是明王右童,他們一直以來都侍候在明王佛的左右。
明王佛,在當今的仙統界,那是何等的威風凜凜,他道行深不可測,有人說他是大成長存,也有人說他是巔峯長存,總之,他的實力是讓天下強者都之忌憚。
明王佛不僅僅是拜入光明聖院,是聖陀西部最強大的學生,最了不起的天才,他更是愣枷寺的方丈。
要知道,楞枷寺乃是仙統界第一大寺,明王佛作爲楞枷寺的第一方丈,他這個身份比聖陀西部最了不起的學生,不知道強大了多少。
明王佛,威震天下,地位崇高無比,在仙統界不知道多少人、多少道統對他是敬之三分。
而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作爲明王佛座下的沙彌,一直侍候在明王佛的左右,也一樣倍受人的尊敬,不論他們走到哪裏,都會被人尊稱一聲,可謂是地位尊崇。
現在李七夜竟然大言不慚,口出狂言,不僅僅不把他們放在眼中,連他們的明王佛也不放在眼中,如此大言不慚的羞辱明王佛,這怎麼不讓他們兩個人臉色一變呢。
“阿彌陀佛。”明王右童合什,明王左童也合什,道:“善哉,善哉。”
此時,明王右童與明王左童都沒有立即動怒,明王左童合什,說道:“施主,此木佛,乃是我們始祖的塑像,與我們有緣,我們欲化之,迎回楞枷寺,還望施主能成全。”
明王右童這話說得在理,這尊木佛乃是楞枷佛的塑像,他們跟着明王佛出身於楞枷寺,他們把始祖的塑像迎回寺中,那也是在情在理。
在這個時候,白金寧也不由忙是向李七夜使了幾個眼色,示意李七夜放棄這一尊木佛,畢竟,他們沒有必要與明王佛過不去,更沒有必要與楞枷寺過不去。
要知道,楞枷寺在仙統界有着無數的信徒,明王佛作爲楞枷寺的方丈,他一聲佛號,不知道有多少人爲楞枷寺效力呢。
“關我什麼事。”李七夜完全沒看到白金寧的眼色,說道:“買賣而已,哪來什麼佛緣,這忽悠善男信女的話,去跟別人說去。”
被李七夜如此的不屑一顧,這讓明王右童、明王左童不由臉色一變,他們出道以來,誰人不敬他們三分,多少人不看僧面也看佛面。
“夥計,此佛如何賣?”此時明王左童使對店夥計說道。
店夥計忙是說道:“三十萬不朽真石,當然,呵,呵,呵,價高者得,價高者得。”這位夥計也是會做買賣的人,一看到明王左、右童和李七夜都對這隻木佛志在必得,他當然是立即讓他們兩個人出價爭奪了。
“貧僧出四十萬。”明王右童立即說道。
“這個可以,可以。”一見明王右童出價如此的豪爽,店夥計立即來精神,乾笑一聲,看着李七夜手中的木佛,笑呵呵地說道:“官人,你看,你看,這位佛爺出了四十萬,不知,不知官人你要嗎?”
“一百萬——”李七夜手拿着木佛,摩挲了一下,風輕雲淡地說道。
李七夜一開口就是一百萬,這把明王右童、明王左童氣得不輕,他們兩個人臉色都變了一下。
“一百一十萬。”明王右童立即說道。
當然,他們可不想李七夜那樣,一開口就是漲了一倍都不止,那怕他們身份崇高,手頭也闊綽,但是,一百萬不朽真石,對於他們而言,也不是小數目。
“五百萬——”李七夜不動聲色,隨便說了一句。
“五百萬——”白金寧都嚇得跳了起來,她都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咪一樣。
“五百萬!”就是店夥計都被嚇了一大跳,他見過的客人多了,但是,沒有見過漲價如此瘋狂的客人,李七夜這副模樣,那簡直就是告訴所有人“錢,不是問題”!
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他們兩個人頓時臉色大變,李七夜這一口就漲了十倍,這存心就是與他們過不去,有意刁難他們。
“我們,我們出五百……”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他們相視了一眼,猶豫了一下,但是,他們依然一咬牙,報價。
“一千萬——”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他們兩個人都還沒有把價格報出來,李七夜就十分隨意地說道,隨意地報了一個價。
一千萬出口,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他們兩個人剛到嘴邊的價格,就一下子嚥了下去了。
一時之間,這讓明王左童、明王右童臉色漲紅,久久說不出話來。
“你,你瘋了嗎?”李七夜一開口就是報了一千萬,這把白金寧嚇住了,她都不由臉色發白,明明是三十萬的東西,現在一下子漲到了一千萬,這簡直就是太離譜了,這是她見過最離譜的人。
就是見多識廣的店夥計都被嚇了一大跳,李七夜這樣報價的方式,那實在是太離譜了,一倍一倍地報價的,那都已經是土豪了,這樣的客人,那是百年難得一見了,現在李七夜倒好,直接就是十倍甚至是百倍飆升報價。
他這樣的報價方式,好像就怕價格太低了一樣,恨不得報出一個天價。
怕東西還不夠高價,這樣的客人,店夥計還是前所未聞,前所未見,這讓他都有些傻了眼。
在這個時候,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他們兩個人相視了一眼,一千萬對於他們來說,那也的的確確是一筆大數目,他們一下子掏出來,那也是有些困難。
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不由再多看了一眼李七夜手中的木佛,不由猶豫了一下,但是,這隻木佛,他們看得出來,不簡單,他們跟隨了明王佛這麼久,眼力是很強,而且,他們本身就是擁有大神通。
在他們仔細看來,這尊木佛佛性極強,甚至有可能出自於他們始祖之手,但,是不是真的出自於楞枷佛之手,他們不敢肯定。
不過,他們可以肯定的是,這隻木佛,絕對不止三十萬,如果說,一千萬,這個價格,就有些難以接受了。
在這個時候,明王左童和明王右童都不由猶豫,要不要把這隻木佛拿下來,如果說,是出自於楞枷佛之手,一千萬,絕對值,如果不是,那就虧大了。
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他們心裏面掙扎了一下,最後他們一咬牙,準備賭一把。
“五千萬。”就在明王左童、明王右童要準備報價的時候,琢磨着手中木佛的李七夜便已經輕飄飄地報出了一個全新的價格。
“五千萬——”當李七夜話一落下之時,不要說是白金寧,就是店夥計都被嚇住了,聲音一下子飆高了。
店夥計一下子被嚇住了,連店裏面的掌櫃都趕過來了。
“你,你,你……”白金寧徹底是傻在了那裏,雙腿都不由打了一個哆嗦,她嚇蒙了,拉了拉李七夜的衣袖,低聲地說道:“這,這,這可不是數字遊戲!”
“一個億。”在白金寧的話剛說完,李七夜輕飄飄地報出了一個價格。
“我,我,我……”此時,白金寧已經是語無倫自了,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旁邊的店夥計都嚇得站不穩了,掌櫃忙是接過了這樣的一個場面。
這樣的情況,連見多識廣的掌櫃都傻了眼,三十萬的東西,李七夜最後報到了一千萬,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他們兩個人還沒有開價叫呢,李七夜自己先漲到五千萬,最後漲到了一個億。
自己與自己競價,這樣的人,不論是誰,都是第一次見到,這簡直就是太離譜了。
世間,有幾個人是自己與自己竟價的,沒有。
自己和自己竟價,只怕唯有傻子才能做得出來,但,今天他們卻偏偏遇到了這樣的一個傻子。
三十萬的東西,飆到了一個億,這樣離譜的價格,不論是誰,都會雙腿直打哆嗦。
至於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他們兩個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個億的價格,先不說他們能不能拿得出來,就算他們真的能拿得出來,他們也不可能花一個億的不朽真石,去買這樣的一尊木佛,這又不是什麼絕世寶物,僅僅是一尊木佛而已。
“咳,咳,那個,那個。”此時,掌櫃清了清喉嚨,說道:“那個,官人,你,你,你確定要這尊木佛了嗎?”
在這個時候,掌櫃都不是很相信。
第2949章 有錢,就是大爺
這也不怪掌櫃如此的不相信,畢竟,三十萬的東西,一口氣便漲到了一個億,而且,一千萬到五千萬,再到一個億,都是李七夜自己報價的。
自己讓商品一下子飆了十倍的價格,這隻怕唯有瘋子才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不然的話,誰會做得出這樣的事情。
就是這麼一件東西,李七夜那模樣,好像是嫌東西還不夠貴一樣,獨自給它漲了十倍,這樣傻的事情,世上除了李七夜,只怕沒有人能做得出來吧。
“對,我要了,就它了。”李七夜輕描淡寫,十分隨意,好像他所說的不是一個億不朽真石,而是三五塊石頭,他那模樣是十分的隨意。
白金寧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張嘴欲說話,但是,話語卻卡在了她的喉嚨中,怎麼說都說不出來。
她都覺得,李七夜這是瘋了,這可是一尊三十萬的木佛,就算李七夜真的很想買下它,也不至於直接給它漲到一個億,這樣的做法,已經無法用敗家子來形容了,甚至用瘋子來形容他,那都已經不足夠形容。
“呵,呵,呵。”掌櫃乾笑了幾聲,用手搓了搓衣服,說道:“那個,那個,仙長是付現呢,還,還是用其他的方式付費呢?”?掌櫃都還不是特別的肯定,畢竟,三十萬的東西,用一個億來買,這是沒有人會做這樣的傻事,他就怕李七夜隨口說說而已。
“善哉,善哉。”此時明王右童也合什,說道:“說出來的話,便是潑出的水,不可打誑言,施主報的價,該去兌現它。”
明王右童、左童他們都不是特別的相信李七夜能隨隨便便拿得出一個億的不朽真石來,他們覺得李七夜有可能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所以他們就拿話去擠兌李七夜。
“一個億而已,一般而言,這麼小的數目,我都不帶身上。”李七夜隨意地說道。
這樣的話,不僅僅是讓掌櫃,說其他人都不由相視了一眼,一個億的不朽真石,到了李七夜口中,那還僅僅是個小數目而已。
“施主,這可是一個億!”明王左童合什,說道:“不是三十萬,更不是一二個不朽真石!你切莫打誑言。”說到這裏,他都特地把聲音提高了。
在這個時候,他們還真有些期盼李七夜拿不出這一個億,這樣一來,他們不僅僅是可以打擊嘲笑李七夜一下,他們還有可能以三十萬的價格拿到這尊木佛。
“有區別嗎?”李七夜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一個億和一二個不朽真石,不都是一樣嗎?就是一個小數目而已。”
李七夜這樣的態度,這頓時就讓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一下子話塞,他們兩個人一時之間不由臉色漲紅。
李七夜這模樣,真的是讓人拿不出話來說了。
這就好像明王左童、右童這樣,花上一百萬買個木佛,他們會心疼小半天,這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而李七夜呢,那那姿態,一百萬,不,就是一個億,那也就是好像明王左童、右童他們花三個銅板去買一個油條那麼的輕鬆,那麼的隨便。
對於別人來說,那是天價,而對於李七夜來說,似乎,那只不過是一個很小的數目而已,就好像是買個油條,喫個早餐,這樣小到可以忽略的零花錢一樣,不,甚至連零花錢都談不上。
李七夜這樣的態度,這樣的姿態,一下子讓明王左童、明王右童久久說不出話來了,臉色漲紅。
至於白金寧,更是傻傻地站在那裏了,一時之間,她都大腦一片空白了,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瘋子。
“那,那個。”掌櫃也被李七夜那聲勢給嚇住了,好一會兒,這才回過神來,他搓了搓手,乾笑一聲,說道:“仙長,那,那個,如何付呢?”?李七夜瞥了掌櫃一眼,說道:“哦,我這裏好像有一顆珍珠什麼的,也不值什麼錢,拿去吧。”說着,隨便摸出一隻小木盒,扔給了掌櫃。
掌櫃接過小木盒,一打開,木盒瞬間散發出了璀璨的光芒,在這剎那之間,都要亮瞎人的眼睛。
明王左童、明王右童還沒有看清楚這是什麼東西的時候,聽到“砰”的一聲,掌櫃已經閉上了小木盒了。
一時之間,掌櫃都胸膛起伏,嚇得不輕,然後再打開木盒,又多看了幾眼,又立即合上了,看他模樣,已經被盒裏面的明珠嚇得不輕。
“夠嗎?”李七夜隨手掂了掂手中的木佛,說道:“你估價多少?”?“夠,夠,夠。”店裏的掌櫃雙手都直接哆嗦,立即說道:“絕對夠了,夠了,還有餘,還有餘。”
說到這裏,他頓時急忙說道:“我,我,我們立即給仙長結餘,結餘。”
“沒事。”李七夜隨意,說道:“如果不夠,我再給你們補點。”
此時,李七夜那模樣,好像就是人傻,錢多,速來。
“不,不,不。”李七夜這話,把掌櫃都嚇得哆嗦,忙是說道:“大爺,足夠了,足夠,我,我們都大賺,不,賺得流油了,比我們千年的利潤還要多了,我,我,我們已經賺的夠多了,我立即給大爺結餘,結餘。”
此時,掌櫃的心臟都有些受不了,一尊值三十萬的木佛,賣到一個億,那都已經是嚇人無比了,而現在李七夜隨便扔出這麼一個明珠。
就算以掌櫃的估價,在這個估價之中,他都已經狠狠地賺了一筆了,他都已經恨不得給李七夜結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