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哼,幫你解圍也不道一聲謝。”侍女不滿意,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若不是我們小姐給你解圍,說不定你已經被他們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了。”
“給我解圍?”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笑了起來,說道:“你們這叫狗咬耗子,多管閒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侍女頓時來脾氣了,瞪着李七夜,惱氣地主道:“你也不是什麼好人,我們好心給你解圍,你竟然敢說狗咬耗子,你說個道理來聽聽……”?“沒什麼道理。”李七夜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那是你們救了他們一條狗命,僅此而已。”說完,笑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
白金寧回過神來,她忙是向神祕女子主僕兩人鞠了鞠身,然後再追上李七夜。
白金寧雖然不知道這對主僕究竟是什麼來歷,但是,看得出來,明王左童、明王右童都如此忌憧,那一定是來歷十分驚人。
對於李七夜的離去,神祕女子也沒有出聲挽留,只是看着李七夜遠去的背影而已。
待李七夜離開之後,侍女就忿忿不平了,她不由抱怨地說道:“小姐,我們好心給他解圍,反而怪罪起我們來,這是什麼道理,哼,哼,哼,他未免架子太大了吧,他以爲自己是什麼人呀。”
“他這話,說得也沒錯。”神祕女子也沒有生氣,笑笑,說道:“我們的確不是給他解圍,反而是放走了明王左童、明王右童。”
“小姐也贊同他的話。”侍女驚訝。
“你是看不透他,也無法想象他的強大。”神祕女子輕輕搖頭,說道:“明王左童、明王右童在他眼中算得了什麼,那也只不過是螻蟻而已,一巴掌就能拍死,不要說是兩個童子,就算是明王佛親臨,他都未放在眼中。”
“難道他還比小姐更強大不成?”侍女不是很相信。
“何止是比我更強大。”神祕女子望着李七夜遠去的方向,目光深邃,徐徐地說道:“只怕,他比當今世上的任何人都要強大,他的強大,不是我輩之人可以揣測的。”
“有這麼強嗎?”侍女不是很相信,將信將疑,說道:“他哪裏像是天下無敵的人嘛。”
這也不怪侍女會如此認爲,畢竟,李七夜這模樣實在是太普通了,普通到讓人看一眼就忘記,普羅大校揪蜎]有什麼特色。
“人,不可貌相。”神祕女子徐徐地說道:“你太小看他了,老祖宗是什麼人,你以爲隨便的人都能入他老人家的法眼吧。”
“小姐說得也是。”聽到這話,侍女也不由爲之服氣,低下了螓首。
神祕女子望着李七夜遠去的方向,神態奇怪,她側了側螓首,又若有所思的模樣。
“小姐,那,那我們該怎麼辦?”侍女抬頭來。
“先看看。”神祕女子徐徐地說道:“既然都出來一趟了,那就走走吧,太尹喜不也要大宴天下嗎?帶你漲漲見識也好。”
“這個李七夜呢?”侍女若有所指,說道:“小姐該如何處理呢?難道小姐真的……”
“現在斷言,那還言之早矣。”神祕女子輕輕搖頭,說道:“不急。”
第2952章 真正的價值
離開了那對主僕之後,走遠了,李七夜翻着手中的木佛看了看,翻騰了幾下,然後又看了一下身旁的白金寧。
白金寧也不由看着李七夜手上的這尊木佛,瞅着捨不得移開目光,這不僅僅是因爲這尊木佛是一個億買的。
“看來,你對這尊木佛情有獨鍾。”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從一開始的時候,白金寧的目光就被這一尊木佛所吸引了,好像是沒有挪開過一樣。
“它,它曾經是被我們典當的。”白金寧都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什麼樣的神態,只好乾笑了一聲,不得不從這尊木佛身上挪開目光,以很輕很輕的聲音說了一句,道:“它,它,它曾是我們家的傳家寶,是很久遠的老祖宗傳下來的。”
“你家與佛有緣?”李七夜笑了笑,隨手甩了甩手上的木佛。
在李七夜隨手甩了甩木佛的時候,白金寧都不由心驚肉跳,她的目光都不由隨着上下跳動,她一顆心臟都懸到了嗓子眼了,她都害怕李七夜一不留神,未能接住這隻木佛,萬一摔在地上,摔個稀爛怎麼辦。
“我,我,我也不清楚。”白金寧此時是心神不寧,她的目光都隨着木佛上下的跳動着,說道:“反正我很小的時候,它,它都在家裏,後來,後來家裏把它典當了,供我去修行。”
白金寧是出身於邊荒大地,但是,按她家裏面的老人說,他們是仙統界裏面搬遷過來的,至於是什麼原因搬遷過來,家裏面的老人已經不清楚了。
從家裏面的老人口中得知,還在仙統界的時候,他們家是大富大貴,後來衰落了,到了邊荒大地之後,更是日漸衰落,隨着日子越來越難過,家裏面值錢的東西都一件件被當出去了,最後只留下了這一尊木佛。
聽家裏面的老人說,這一尊木佛是他們家的傳家寶,家裏面的人世世代代都供奉着這一尊木佛,聽說,也正是因爲這一尊木佛,世世代代保佑着他們家平安無事。
但是,隨着白金寧慢慢長大,他們家裏面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可以典當了。
到了這一步,他們家也是衰落地不成模樣了,在這個時候,他們家裏面的老人也想崛起,畢竟,他們家修道的人已經是越來越少了,再不崛起,他們家就徹地的淪落爲凡人了,徹底的斷絕了與修士界關係了。
最後,爲了供白金寧去修道,他們家裏面的老人狠心典當了這一尊木佛,爲白金寧提供足夠的金錢去修練大道。
白金寧也算是不負家裏面的老人期望,這也成就了她一身的造化,當上了天塹軍團的小隊長。
雖然說,白金寧這一身造化,放在整個仙統界,談不上絕世無敵,不過,也算是一個強者,但是,對於他們家來說,那已經是近幾代人來,是最強大的弟子了。
白金寧也沒有想到,時至今日,還能再看到這一尊家族裏面當年典當出去的木佛,這也算是一樁緣份。
所以,在窗櫥看到這一尊木佛的時候,白金寧被它深深地吸引住了,目光再也挪動不了了,但是,三十萬的價格,那是她無法承受的。
只不過,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那是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了,李七夜竟然以最離譜的價格,買下了這一尊木佛。
“家裏的老人說,這,這木佛,保佑世代平安。”此時白金寧都緊張,看着李七夜一甩一甩地拋着手中的木佛,嚇得她不輕。
在這個時候白金寧都不由有些擔心,這一尊保佑她家裏面平安的木佛,會不會在李七夜手中摔得粉碎呢,雖然這一尊木佛已經不屬於她的了,她也知道這一尊木佛她這一輩子再也取不回來了,畢竟,一個億的價格,窮其一生,都拿不出這麼多的錢。
儘管如此,那怕這一尊木佛再也不屬於他們家,但是,白金寧也不希望被李七夜摔得粉碎。
“佛能保人平安嗎?”李七夜笑了一下,不以爲然,手中的木佛依然是甩了又甩。
“你別甩了——”最後,白金寧都被嚇得不輕,忙是剎住了李七夜的手掌,忍不住瞪了李七夜一眼,說道:“萬一,你把它摔碎了怎麼辦?這怎麼也是值得一個億。”
李七夜捉穩手中的木佛,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如果它有那麼容易被摔碎,就不可能世世代代保你們家平安了,這樣輕輕一摔都碎掉的話,它這是自身都難保,又何來保人平安?”?聽到這樣古怪的論調,白金寧不由呆了一下,這樣的論調實在是太古怪了,但是,聽着又覺得有道理。
只不過,這一尊木佛以前一直都放在家裏面供奉,白金寧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經摔。
不管如何,看到李七夜捉穩了這尊木佛,白金寧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看到李七夜蠻不在乎的模樣,白金寧就不明白了,一億的東西,放在他手中,他一點都不在乎。
“你,你爲什麼要花一億去買?”白金寧有些疑惑,看了看李七夜,說道:“就算你出三千萬,那都已經能買得到它了。”
李七夜瘋狂飆價,花了一個億買了這麼一尊木佛,一開始,白金寧還以爲李七夜真的很喜歡這一尊木佛,甚至有可能是對它愛不惜手。
現在看來,根本就沒有那麼一回事,看李七夜隨手就把一億的木佛甩了又甩,好像是不值錢的玩意一樣,這就讓白金寧一下子明白,李七夜買下這一尊木佛,並不是他多麼喜歡,或者,很有可能他僅僅是隨手買下來而已。
“這有區別嗎?”李七夜笑了一下,隨意地說道:“就好像早上你去街邊喫個包子,對於你今天的身份而言,一個肉包子,賣三個銅板或十個銅板,這價格有區別嗎?”
“沒,沒區別。”白金寧怔了怔,說道。
雖然說,放在仙統界,放在那些不朽真神、無敵真帝這樣的一個世界中,她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
但是,如果說,在凡人世界,以她今天這麼樣的財力,在凡人世界花上三個銅板或者十個銅板去買個包子,三個銅板也好,十個銅板也罷,這樣的價格,這樣的數目,對於她而言,那是十分麻木的,因爲那是微不足道的數目。
就算是一個只值得三個銅板的包子,她都可以隨手付上十個銅板。
“那就對了。”李七夜笑了一下,隨意,說道:“三千萬和一個億,對於我來說,沒什麼區別,都是一樣。”
李七夜這隨意無比的話,頓時讓白金寧不由窒息了一下。
不論三千萬,還是一個億,對於她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天文數字,甚至對於天下許多的強者而言,不要說她這樣的小人物了,就是那些大教的道子、皇子,甚至就像是明王左童、明王右童這樣的存在了,對於他們來說,三千萬或一個億,都是一筆鉅額數目。
然而,在李七夜眼中,那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數目而已,就好像對於她而言,如三個銅板一樣的數目。
這樣的差距,那是多麼讓人的窒息,在這個時候,白金寧只能想到一個詞——天壤之別。
“不過,它值得這個價。”在白金寧窒息的時候,李七夜悠悠地說道。
“它,它,它值得一個億?”白金寧呆了呆,覺得不可思議,一雙秀目睜得大大的。
在她的記憶中,當時他們家裏人典當這尊木佛的時候,聽說也就那麼一二萬而已,後來轉了好幾手,漲到了三十萬。
這樣的價格,在白金寧心裏面都已經十分離譜了,這樣的價格,憑她今日的財力,那是無法把它買回來了。
然而,現在李七夜竟然說它值得一個億,這怎麼不把白金寧給嚇懵了。
雖然說,這一尊木佛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家的傳家之寶,但,對於白金寧而言,它更大的價值在於它的象徵意義,象徵着他們家族的團結、永久,也象徵着他們家族永世平安。
在白金寧看來,這一尊木佛並不是什麼寶物,它只是一個信物而已。
如果說,三十萬,她真的有這個錢,一定會把它買回來,三百萬這樣的價格,她會考慮一下。
如果說是一個億,那麼對於白金寧而言,只怕那怕她有這個錢,都不會買回來了,畢竟,這麼一尊木佛,它只是一個信物,並不是什麼寶物,一個億的價格,那實在是太離譜了。
但是,現在李七夜竟然說,這一尊木佛值得一個億,這怎麼不讓白金寧嚇住了。
“再加幾個數字都值得,區區不朽真石,又怎麼能與它相比。”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雖然我錢多到燒手,但是,還不至於花錢去買個垃圾,若是垃圾,也不入我的法眼。”
白金寧呆了一下,回過神來,也覺得李七夜這話有道理。試想一下,在臨走的時候,店裏面的那麼多寶物,李七夜都沒有多看一眼,而且這些寶物都可以免費贈送,但他卻不爲所動,這就意味着這些寶物根本就不入李七夜法眼。
“它,它,它真的這麼值錢。”一時之間,白金寧都有些傻傻地看着李七夜手中這一尊木佛。
自小她就看着這一尊木佛長大,看這一尊木佛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但她從來沒看出這尊木佛能值得這樣的天價。
“如果你能看得出來,那就了不得了。”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你們家祖上,也算是有能耐的人,既然有能耐,他們會隨便拿那麼一個木雕當作傳家寶嗎?”?“好像也是。”白金寧呆了呆。
雖然說,他們家族現在已經徹底沒落了,但是,聽家裏面的老人說,他們家祖上也曾經是大富大貴。
既然他們祖上曾經是大富大貴,那必定是擁有着驚人的財富。在擁有驚人財富的時代,他們祖上依然把這麼一尊木佛當作傳家寶。
試想一下,這樣的一尊木佛,它會是一尊普普通通的木雕嗎?
在此之前,白金寧沒有深去想這個問題,現在被李七夜一點醒之後,白金寧一下子覺得這裏面沒有那麼簡單。
“那,那,那它是什麼東西?”好不容易回過神來,說道:“它,它,它真的是楞枷佛親手塑造的嗎?”
在以前,這一尊木佛在她心裏面只是一尊信物而已。
第2953章 劉三強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它比楞枷佛親手塑造還要珍貴那麼一點。”?“比楞枷佛親手塑造還珍貴那麼一點。”白金寧呆在了那裏了,雖然她是個小人物,但是,她知道楞枷佛是怎麼樣的存在。
楞枷佛,那可是了不起的始祖,有人說他可以與遠荒聖人比肩,這一尊木佛如果說是楞枷佛塑造,那怕它不是一件寶物,那怕僅僅是一件普通的東西,它的價格也是嚇人。
當時明王左童、明王右童想買下這一尊木佛,就是猜測這一尊木佛有可能是楞枷佛親手塑造,只不過他們不是很肯定而已。
“那,那,那它是什麼東西?”白金寧不由有些發懵,她是看着這一尊木佛長大的,卻一點都看不出這樣的一尊木佛比始祖親手塑造還要珍貴。
“拿去吧。”李七夜笑了一下,把手中的木佛扔給了白金寧。
這尊木佛一扔出的時候,把白金寧嚇得魂都飛了起來,急忙去接住這甩過來的木佛,她都害怕一不小心沒接住,這麼一尊木佛被摔得粉碎。
當她雙手牢牢地握住了這一尊木佛之後,白金寧這才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儘管是如此,她雙手也不由顫抖了一下,可以想象剛纔是多麼的緊張。
剛纔的確是把白金寧嚇得不輕,就算這一尊木佛不是他們家的傳家之寶了,但是,它也是花了一個億買到的,一個億的東西,萬一摔碎了,那是多麼的敗家,多少人能敗得起這樣的家?
“這,這,這……”白金寧看着手中的木佛,有些不明白,看着李七夜,她不明白李七夜爲什麼要把木佛扔給她。
“送給你。”李七夜笑了一下,十分隨意,說道:“既然是你家的傳家之寶,現在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送,送,送,送給我——”白金寧說話都結巴,好不容易說出這麼一句話的時候,她都拉高了聲音了,不由尖叫了一聲。
這一下子,白金寧自己都嚇懵了,不說這木佛是多少的價值,單是憑它用一個億買回來的,這樣的一件東西,她想都不敢想,一個億,對於她而言,那就是天文數字。
但是,現在李七夜隨手一甩,就把這一尊木佛送給她,世間出手闊綽的人她見過,但,像李七夜出手便是一個億,隨便送,這只怕是她前所未聞、前所未見!
在這個時候,白金寧都懵在了那裏,一時之間都回不過神來,一個億,就這樣送給她,這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這,這,這是真的嗎?”白金寧呆了好一會兒,傻傻地說道。
以私心而論,白金寧當然想得到這一尊木佛了,畢竟,這是他們家的傳家之寶,先不說這尊木佛有怎麼樣的價值,作爲家族的一員,她有責任把這一尊木佛迎回家。
更何況,當年他們家人爲了供她修行,這才把木佛典當的,可以說,把這一尊木佛迎回家,她有着重大的責任。
但是,要知道,這一尊木佛可是李七夜花了一個億買回來的。
“比珍珠還真。”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他隨手就把木佛扔給了白金寧,那麼的隨意,好像不是扔了一個億,而是扔了一個銅板一樣。
“我,我,我不能要。”最後,白金寧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雖然有點遲疑,但是,她還是把木佛還給了李七夜。
“我,我是很想得到它。”白金寧都有些不捨,但,她還是狠心收回目光,認真地說道:“但是,它,它是你買下來的,你花了一個億,我不能要它,太珍貴了。”
白金寧雖然很想得到這一尊木佛,而且,如果她把這一尊木佛迎回家,那不僅僅是了卻她心裏面的一樁大事,也是了卻了家人的一樁心事。
但是,她還是不敢要,一個億的價格,對於白金寧來說,那實在是太珍貴了,太貴重了。
“收下吧。”李七夜沒有去接,笑了一下,說道:“一尊木佛而已,就算真佛駕臨,對於我來說,都無所謂。你會在乎一個銅板的包子嗎?”
白金寧呆了呆,看着李七夜,她看李七夜並不像開玩笑,她明白李七夜這是認真的。
“多謝公子。”當白金寧收入了木佛之後,跪拜在地,向李七夜行大禮,說道:“公子對我家大恩大德,我白金寧無以爲報,只要公子需要,我白金寧願做牛做馬。”
“起來吧。”李七夜受了白金寧大禮,點頭,風輕雲淡。
白金寧站了起來之後,懷裏還揣着木佛,那種感覺,她真的無法用言辭來形容,這就好像做夢一樣,如果說這是做夢,但它卻是那麼的真實。
“拍賣了,拍賣了,驕橫商行的拍賣要開始了,各位爺,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在李七夜和白金寧剛剛穿過一條街道的時候,一個吆喝聲響起。
只見一個青年,穿着一身布衣,身上搭着好幾個布袋。這個青年看年紀不小,但是,他卻偏偏梳了一個沖天辨,頂着鍋蓋頭,看起來十分的滑稽。
這個青年一張臉蛋又大又圓,不過,他臉上掛着笑眯眯的笑容,看起來很親切,讓人一看就有親切感,那怕他向人兜售東西,都讓人不會有惡感。
“爺,看看,我們驕橫商行的拍賣,就要開始了,爺,要不要買張入門券。”這個青年走近,立即把一張宣傳單塞入了李七夜手中。
“哦,驕橫商行。”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看着這個青年。
“對,就是我們驕橫商行。”一提起自己的商行,這個青年立即一挺胸膛,十分驕傲,說道:“我們商行,乃是仙統界最大的商行,不,是整個三仙界最大的商行。在天雄關,沒有哪個商行比我們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