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1054章

作者:厌笔萧生

  “好大膽的狗奴才。”偷帝棺不成,也讓幽冥使爲之大怒,反手就是一記死幌,瞬間陰風陣陣,可怕的陰風就像是滾滾的刀陣一樣絞殺向了八匹縱衛騎。

  而八匹縱衛騎又有何懼之,長嘯不止,千槍如林,突步而出,強霸無匹地轟殺向幽冥使,對於八匹縱衛騎而言,他們誓死要保護八匹道君的帝棺,又焉能讓宵小冒犯。

  “殺——”在這個時候,羽淪王又焉會錯過這樣的時機,長嘯一聲,劍一挽,劍道噴湧出了光芒,千百萬的劍雨瞬間轟殺向了八匹縱衛騎。

  八匹縱衛騎大喝一聲,一半轉身,長嘯不止,舉盾築牆,隨着八匹勁浪陣爆發,巨盾轟然而起,擋向了羽淪王的兇猛一擊。

  “砰、砰、砰”的聲響不絕於耳,雖然八匹縱衛騎是十分的強大,但是,在這剎那之間,腹背受敵,面對的都是當今天下赫赫有名的存在。

  一時之間,八匹縱衛騎也難以支撐,聽到“砰、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在這瞬間,也有防禦被攻破,聽到“啊”的慘叫之聲不絕於耳,有八匹縱衛騎遇難。

  “休得行兇——”在這個時候,烈焰狂刀也未敢戀戰,長嘯一聲,聽到“鐺”的一聲,刀影縱橫,長刀拖起了長長的刀影,斬劈向羽淪王,舍下鼠神,身隨刀走,長驅而入,刀橫天,人踏空,瞬間逼近了羽淪王的面前。

  “喫我一刀。”一步逼近,烈焰狂刀也是霸道萬分,長嘯着,烈焰滔天,聽到“鐺”的一聲刀鳴,刀意羅森,一刀直斬而下,有着屠神之姿。

  “來得好。”羽淪王也大怒,再一次被擋下,他又焉就此罷休,狂喝一聲,萬羽瞬間直轟而出,與此同時,聽到“鐺”的一聲響起,一劍由心生,劍意巍峨,直轟向了烈焰狂刀的胸膛。

  就在烈焰狂刀與羽淪王生死相搏之時,鼠神一下子又從地下鑽了出來,他張望了一下,不去奪帝棺,身如閃電,瞬間欺到了李七夜面前。

  “嘿,嘿,小子,看你身份非同一般,那就先喫了你,看八匹王朝奈得本神如何。”鼠神嘿嘿地一笑,張開血盆大嘴,向李七夜咬去。

  鼠神張嘴便咬,他那兩顆門牙無比的鋒利,閃爍着寒光,猶如是兩把鋒刀無比的雪刀一樣,要直插入李七夜的身體。

  “殿下——”在這石火電光之間,烈焰狂刀不由爲之大駭,大叫了一聲,在這個時候,回刀欲救,但是,那已經是遲了,畢竟雙方相隔太遠。

  在這石火電光之間,烈焰狂刀也是悔憤萬分,剛纔在那瞬間,護主心切,瞬間殺向了帝棺,一下子忘了李七夜的存在,給了鼠神機會。

  “噗”的一聲響起,鮮血濺射,在烈焰狂刀回刀救護之時,身上中了羽淪王一劍,鮮血直噴而出,但是,在這一刻,烈焰狂刀已經顧不上了,以身擋了一劍,一刀直追向鼠神,但是,依然是遙不可及,根本救不下李七夜。

  “喀嚓”的崩碎之聲響起,就在生死的剎那之間,突然之間,清脆的骨碎之聲傳入了大家的耳中,只見鮮血濺射,鼠神口噴鮮血。

  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的瞬間,鼠神那兩顆又尖又利的門牙,在這瞬間就被李七夜掰下來了,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李七夜是怎麼樣一下子掰下鼠神的門牙。

  當在“喀嚓”的聲響中,鼠神的門牙已經落在了李七夜的手中了,鼠神狂噴了一口鮮血,整個人極速後退,瞬間驚疑未定。

  “鐺”的一聲響起,身中一劍的烈焰狂刀趕到李七夜身邊,一刀封天,護在李七夜面前。

第4873章 血海刀客

  在這瞬間,不論是烈焰狂刀還是鼠神,一時之間,都是驚魂未定。

  烈焰狂刀也好鼠神也好,他們都沒人看清楚李七夜是怎麼樣掰下鼠神的門牙的。

  烈焰狂刀相隔那麼遠那就更不用多說了,他根本就沒有看到,作爲受傷者,鼠神也一樣沒有看到,他是要張口咬向李七夜。

  鼠神本以爲,自己張口一咬下去,就李七夜這一個平平無奇的無名小輩,還不是被他一口吃掉。

  但是,他一張口咬下去的時候,就突然間一痛,“喀嚓”的崩碎聲響起,他的兩顆門牙瞬間被李七夜掰斷了,而他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殿下,你沒事吧。”此時,烈焰狂刀驚疑地看着李七夜。

  李七夜扔了鼠神的門牙,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沒事,剛剛好。”

  這一下子,就讓烈焰狂刀更加看不清楚了,李七夜平平無奇,一個普通的修士而已,此時,竟然是如此的平靜淡定。

  “蓬、蓬、蓬……”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烈焰滾滾而來,整個天地瞬間形成了火海,滔滔不絕的烈焰瞬間直滾而來,瞬間要把在場的所有人淹沒。

  聽到“吱、吱、吱”的慘叫聲響起,在這瞬間,滿山遍野的老鼠一下子被烈焰燒死,滿山滿地的老鼠瞬間被燒死的時候,並沒有被燒成灰,所有的老鼠就好像是一下了被烤熟了一樣,整個天地一時之間竟然是飄散着烤肉的香味。

  “狂徒,你敢——”在這個時候,從烈火之中跳出來的鼠神不由大叫了一聲。

  突然烈火滔天,那還有誰,就是縱火狂徒,他突然之間冒了出來,張口就噴出了烈焰,瞬間烈火滔滔不絕,把滿山遍野的老鼠都燒死了。

  幸好鼠神、幽冥使、羽淪王他們都躲得快,否則,都會一下子被燒傷甚至有可能被燒死。

  “你敢燒死我徒子徒孫。”在這個時候,鼠神又驚又怒,這千千萬萬的老鼠,那都是成精的兇物,他憑着如此之多的徒子徒孫,可以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滅一國,這千千萬萬的老鼠,對於他來說,可是寶貝得緊,但是,在這眨眼之間,被縱火狂徒全部燒死,燒成了烤肉。

  “咕、、咕、咕……”縱火狂徒跳了過來,如同老母雞一樣怪叫了幾聲,說道:“燒了就燒了,這滿山的烤肉,不是喫着正香嗎?”

  鼠神又驚又怒,斥喝道:“我妖道素與你無仇也……”

  “本座喜歡。”縱火狂徒咕咕怪笑,說道:“這烤肉的味道,聞起來,正舒服。”

  說到這裏,縱火狂徒瞅了一下鼠神,說道:“本座是不喫鼠肉,不然,來只烤大老鼠。”

  這樣的話,把鼠神氣得吐血,全身哆唆,又奈何不了縱火狂徒,縱火狂徒比他們都強大,若是出手,要死的只怕是他們,而不是縱火狂徒。

  “這是報應。”在暗中也有兇人惡徒低叫了一聲,鼠神一直以來都喜歡啃食修士強者的血肉,現在遇到了縱火狂徒這樣的惡人,也是一種報應。

  一時之間,場中的氣氛十分的緊張,縱火狂徒的出現,一下子打破了局面,在這個時候,有鼠神、羽淪王、幽冥使,烈焰狂刀和八匹縱衛騎想逃離就更難了。

  現在再冒出了縱火狂徒,十兇之八,擁有兩顆聖果的龍君,不論是幽冥使、鼠神他們還是烈焰狂刀和八匹縱衛騎,都不是縱火狂徒的對手。

  若是在這個時候,縱火狂徒與鼠神他們聯手,那麼,烈焰狂刀他們必滅不可,如果縱火狂徒與幽冥使他們兩虎相爭,對於烈焰狂刀、八匹縱衛騎而言,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你們去,把八匹道君的遺屍扒出來,我給你們做一道菜,道君烤肉,你們想喫不?”在這個時候,縱火狂徒咕咕地笑着說道。

  他這話是吩咐鼠神、幽冥使、羽淪王、鼠神他們三個人。

  “你敢——”聽到縱火狂徒如此侮辱自己的陛下,讓八匹縱衛騎又驚又怒。

  “有什麼不敢,還不快去。”縱火狂徒咕咕地怪笑,吩咐鼠神、幽冥使他們。

  “憑什麼聽你的。”幽冥使不由冷哼了一聲,他們都是兇人惡徒,就算縱火狂徒比他們強大,他們也不一定願意聽從縱火狂徒的命令。

  “那先加一道菜如何?”縱火狂徒陰森森地看着鼠神、幽冥使、羽淪王他們三個人,說道:“先烤了你們怎麼樣?”

  縱火狂徒這樣的話,讓鼠宰、幽冥使、羽淪王他們又驚又怒,但是,勢比人強,就算是他們聯手,面對縱火狂徒也沒有勝算。

  “扒就扒,誰怕誰。”在這個時候,鼠神也豁出去了,好漢不喫眼前虧,大叫道:“我這輩子喫的人多了,就是沒有喫過道君,也正好嚐嚐是什麼滋味。”

  “好——”幽冥使和羽淪王也瞬間同意了,他們相視了一眼,大喝道:“殺——”

  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幽冥使和羽淪王瞬間出手,偷襲向烈焰狂刀和八匹縱衛騎,聽到“鐺、鐺、鐺”的劍鳴之聲不絕於耳,羽淪王出手便是滿天劍海,劍意浩瀚,可怕的劍意瞬間徽肿×肆已婵竦叮Z殺而下。

  而幽冥使怪叫一聲,一翻手,一鬼幌狂舞,無數的怨魂飛了出來,張牙舞爪撲殺向八匹縱衛騎,聲勢兇猛,如同是萬鬼出獄一樣,讓人看得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在這個時候,幽冥使和羽淪王都出手拖住烈焰狂刀和八匹縱衛騎,讓鼠神去扒八匹道君的遺體。

  幽冥使和羽淪使都不願意聽從縱火狂徒的使呼,也不願意落個不好聽的名聲,所以使出手拖住烈焰狂刀和八匹縱衛騎。

  “我來也,這輩子能喫上道君肉,也是無憾了。”在這個時候,鼠神也不嫌棄這樣的差事,大叫一聲,衝向了八匹道君的帝棺。

  “敢爾——”在這個時候,烈焰狂刀、八匹縱衛騎都不由厲叫一聲,但是,卻一時之間擺脫不了幽冥使和羽淪王的轟殺。

  就在鼠神衝到八匹道君帝棺之前時,“鐺”的一聲刀鳴,刀鳴響起,一刀之寒直透心扉,任何在場的兇人惡徒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聽到“鐺”的刀鳴響起之時,一道血影瞬間一閃而過,血影如刀,但是太快了,快到讓人看不清楚。

  血影刀光一閃,聽到“噗”的一聲響起,鮮血高高濺起,像鮮花一樣在空中綻放,在這一刻,鼠神的頭顱高高飛起,他的身體摔落在地上,而他的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前方,看到了一個身影。

  “血——”鼠神臨死之間想叫出一個名字,但是,他的頭顱已經是高高飛起,滾落在地上的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站在了八匹道君帝棺的上空,一個穿着皁衣的老人,頭戴着一頂鐵笠,冷冷地站在那裏。

  這一個老人,站在那裏的時候,猶如是冰雕一樣,雖然鐵笠遮住了他的面容,看不清楚他的模樣,但是,從他身散發出來冷冷的刀意,讓任何人都不由爲之打了一個冷顫。

  雖然,烈焰狂刀也是一代刀神,刀意滔天,但是,眼前這個老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刀意,讓任何人都不寒而慄。

  老人,腰間別着一把長刀,刀鞘暗紅,猶如是被無數鮮血染紅乾涸一般,此時,老人手壓着刀柄,刀未出柄,但是,卻已經讓人聞到了血腥味了。

  老人,刀在手,未刻意去爆發出什麼驚天的刀意,但是,從他身上所彌漫出來的刀意,已經就像是寒冷的長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讓人感受到了鋒利,好像是風稍稍吹動一下,就能斬下自己的頭顱,讓在場的許許多多兇人惡徒一動都不敢動,怕自己稍稍動一下,鋒利無比的刀意就會切斷自己的脖子,腦袋像西瓜一樣滾落在地上。

  刀未出,卻是讓人聞到了自己的血腥味,甚至讓人有一種錯覺,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頭顱滾落在地上一樣。

  這樣的刀意,不知道有多少兇人惡徒都被嚇破了膽。

  這也是十分恐怖之事,鼠神,乃是一代惡妖,號稱是十大凶人之後的最強兇妖,但是,卻被一刀斬下了頭顱,這樣的一刀,是何等可怕。

  “血海刀客——”在這個時候,不論是暗中窺視的兇人惡徒,還是幽冥使、羽淪王,甚至是縱火狂徒,一看到這個人之時,都不由臉色大變,失色大叫了一聲。

  “血海刀客——”在這個時候,任何兇人惡徒都不由嚇得後退,低叫道:“亂洲十兇之五。”

  血海刀客,亂洲十兇之五,在十兇之中排於第五,乃是一個十分兇悍之人,獨來獨往,從來不刀下留情,刀刀見血,刀出血海。

  傳聞,血海刀客乃是出身於書院,而書院,乃是百家道最低調的無上大道傳承。

  對於自己的出身,血海刀客,從來都是閉口不談,而書院也從來未承認過血海刀客是出身於書院。

  血海刀客出現,必是血流成海。

第4874章 刀刀見血

  血海刀客刀刀見血,刀出血海。

  一個獨來獨往的刀客一個被人稱之爲出身於書院的刀客,被人稱之爲亂洲十兇之一,排行第五。

  血海刀客的出現使得在場的所有兇人惡徒都不由爲之緊張,縱火狂徒也不例外。

  縱火狂徒在亂洲十兇之中排行第八,而血海刀客在亂洲十兇之中排行第五,兩者的實力一見便知高下。

  “犯帝威者,死。”在這個時候,血海刀客手按着刀柄,冷冷地說道。

  血海刀客手按刀柄之時,讓所有人都不由爲之毛骨竦然,刀未出鞘,就已經讓人感覺鋒利無比的長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了。

  聽到血海刀客的話,烈焰狂刀、八匹縱衛騎都不由鬆了一口氣,也算是見到了救星了。他們都還擔心,血海刀客是衝着他們陛下而來的。

  現在看來,血海刀客是站在他們這一邊,是爲護他們陛下遺體而來,這就讓他們暗暗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有救了。

  雖然,烈焰狂刀、八匹縱衛騎他們都不知道爲何十兇之五的血海刀客會來護陛下的遺體,但,在亂洲,許多兇人惡徒也都知道,血海刀客這樣的存在,說一不二,他既然出手庇護八匹道君的遺體,那一定會護送到底。

  “血海刀客——”見到血海刀客之後,羽淪王、幽冥使,都見大勢不妙,轉身就逃。

  在縱火狂徒出現的時候,羽淪王、幽冥使,他們都沒有轉身就逃,他們在心裏面多多少少是抱有希望,或許還能渾水摸魚。

  但是,血海刀客一出現,他們就知道沒望了,而且,血海刀客這樣的兇人,比縱火狂徒還要兇猛,縱火狂徒往往是找一些弱者下手,而血海刀客這樣的猛人,多麼強大的敵人都敢啃,是一個充滿殺氣的兇人。

  “來了,還想走。”在羽幽王與幽冥使轉身而逃的時候,血海刀客瞬間雙目一凝,雙目瞬間迸射出了刀意,刀意化作一芒瞬間綻放而出,隨着刀意綻放的瞬間。

  聽到“鐺”的一聲刀鳴,刀出鞘,血影閃,血影一閃,斬天齊。

  在這刀鳴瞬間,逃走的羽淪王瞬間感受到了殺機,瞬間感受到了死亡,在生死瞬間,大喝道,聽到“轟”的一聲響起,所有的光翼都聚集在一起,在“鐺、鐺、鐺”的劍鳴聲中,築成了巍峨厚重的劍堡,滿天劍雨垂落而下,庇護周身,在這瞬間,羽淪王乃是王者之氣浩瀚,萬劍護體,門戶森嚴,讓人無法跨越雷池半步。

  “砰——”的一聲響起,那怕是萬劍護體,門戶森嚴,每一劍都如山峯般巨大,把羽淪王裏三層外三層牢牢地圍住,但是,當血光一閃的瞬間,一刀斬來的剎那之間。

  不管劍海是多麼的浩瀚,不論是每一劍是多麼的巨大,都擋不住血海刀客的一刀。

  在“砰”的一聲之中,刀影閃現,一刀直斬而入,護體萬劍崩碎,一刀直斬在了羽淪王的胸膛之上,不論羽淪王如何的萬劍護體,如何的萬法演化,都被這一刀斬斷。

  鮮血濺射,羽淪王“啊”的一聲慘叫,身體仰面筆直倒下,他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作爲一代王者,他縱橫四方,聲名顯赫,但是,依然擋不住血海刀客的一刀,一刀瞬間致命。

  雙方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於懸殊了,羽淪王僅是天尊,還未成爲龍君,又焉是血海刀客這種擁有三顆聖果的無雙龍君的對手。

  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幽冥使已經是縱身於天外,身化千影,在這剎那之間,千個幽冥使出現在高空之上,讓人無法分得出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而且,在幽冥使一縱身千影的瞬間,他的真身已經煙消雲散了,遠遁而去,根本就無法追尋。

  但是,“鐺”的一聲響起,血海刀客一刀斬出,一刀跨越千里,刀光一閃,血影在千里之外,一刀斬千里,血影閃現。

  “啊——”的聲響起,那怕是幽冥使有千影出現,但是,在一刀斬千里之下,再多的影子也沒有人,一刀橫掃而過,瞬間被斬殺,而逃遁千里之外的幽冥使也一樣逃不過這一刀。

  本是以無與倫比步伐速度逃遁而去的幽冥使被攔腰一斬,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身體如同驚鴻一般,瞬間奔騰千里,這才身體分離,上半身和下半身一下子分離,摔落在地上,鮮血狂噴。

  一刀殺兩敵,僅僅是一刀而已,一刀出,血影現,血海刀客一刀斬千里,一刀斷萬劍,不論是幽冥使的速度是多麼的快,不論是羽淪王的萬劍如何浩瀚,都擋不住血海刀客的一刀,都在這一刀之下殞命,慘叫之聲迴盪於天地之間。

  鮮血,一滴一滴地落下來,刀出見血,這就是血海刀客。

  話不多,手握刀,在此時此刻,任何人都聞到了血腥味了,微風吹過的時候,不論是暗中窺視的兇人惡徒,還是縱火狂徒,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血海刀客,絕對不是一個廢話之人,刀出必殺人,這就是他的兇猛。

  “該你了。”血海刀客刀已入鞘,手按着刀柄,冷冷地盯着縱火狂徒。

  縱火狂徒不由得心裏面發毛,打了一個冷顫,舔了舔嘴脣,他也是一個兇人,一直以來以縱火殺人爲樂,死在他手中的人數之不清,但是,他與血海刀客不一樣,他更多的是喜歡去殺那些比自己更弱小的人,甚至是焚燒那些凡人,雖然他也是殺人如麻,惡名遠揚。

  卻沒有血海刀客那種殺伐無雙的勇氣,像血海刀客這樣的存在,莫說是面對其他兇徒惡人,就算是面對八匹道君這樣的無敵道君,也一樣敢拔刀。

  “血海刀客,要與我狂龍庭過不去嗎?”縱火狂徒嘿嘿地說道:“八匹道君的遺體,乃是我們主上點名要奪之物。你若敢阻攔,就是與我們狂龍庭爲敵,與我主上過不去。”

  縱火狂徒這樣的話,頓時讓許多暗中窺視的兇人惡徒在心裏面爲之一凜,心裏面爲之一寒。

  惡人自有惡人磨,兇人自有兇人王。狂龍庭,絕對是亂洲最強大的一個傳承之一,和其他傳承不一樣的是,狂龍庭,乃是聚集了無數的兇人惡徒,乃是兇人惡徒的巢穴。

  而狂龍庭之主,也就是狂龍庭的締造者,狂龍。

  狂龍,排名亂洲十兇之首,惡名顯赫無比,顯經作亂整個亂洲,所向披靡,不知道有多少門派傳承在他手中灰飛煙滅,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大道老祖慘死在他的手中。

  傳聞,在亂洲之中,除了八匹道君之外,再也沒有人能降得住狂龍了。

  狂龍威名,在亂洲之中,任何人聽了都會爲之毛骨悚然,聞風喪膽。

  現在縱火狂徒這樣的話,當然讓所有兇人惡徒在心裏面毛骨悚然了,誰不怕狂龍庭找麻煩,誰不怕狂龍?

  “那就讓狂龍來。”血海刀客冷冷地說道。

  血海刀客這樣冷冷的話,頓時讓縱火狂徒臉色大變,沒有想到血海刀客不喫這一套。

上一篇:帝霸(下)

下一篇:帝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