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出手——”血海刀客冷冷地說道:“否則,先斬你。”
“好——”縱火狂徒也不由勃然大怒,厲喝道:“看鹿死誰手。”話一落下,手中的火把一揮,聽到“蓬”的一聲響起,瞬間,滿天的烈火滔滔傾瀉而下,天空下起了火雨,如而是瓢潑大雨。
“嗚——”在瓢潑大雨一般的火雨之中,隨着縱火狂徒張口一噴的時候,一條巨大無比的火龍沖天而出。
這條巨大無比的火龍沖天而出的瞬間,它巨大的身體衝了出來之時,聽到“轟、轟、轟”的崩碎之聲響起,只見一座座山峯都被巨大的火龍撞碎。
最爲可怕的是,當巨大無比火龍身上的火焰落在地上的時候,聽到“滋、滋、滋”的聲音不絕於耳,只見火焰落地,地上的泥土一下子被融化,化作了熔岩在流動着。
一些遠處暗中窺視的兇人惡徒,一時躲之不及,被這樣的火焰落在了身上,“啊”的一聲慘叫,瞬間被燒得灰飛煙滅,這把許多的兇人惡徒嚇得都趕緊閃避,躲得遠遠的。
“嗚——”在這剎那之間,只見巨大無比的火龍咆哮着,張牙舞爪,向血海刀客撲殺而去,在空中之時,張嘴便是噴出了滔天烈熖。
“轟——”的巨響,這樣的滔天烈焰直衝而下的時候,可怕的烈焰瞬間把一座山峯焚燒成了岩漿,讓人嚇得都不由爲之魂飛。
面對傾瀉而下的滔天烈焰,血海刀客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刀出鞘。
“鐺”的一聲響起,刀光現,血影斬,一刀迎空而斬,直斬入了天宇,一刀足矣。
就再是再兇猛的滔天烈焰,隨着一刀斬出之時,烈焰也是一分爲二,血影一閃之時,聽到“嗚”的一聲慘叫,巨大無比的火龍也一聲悲鳴,一刀從龍頭斬落,瞬間直斬到了龍尾,把巨大的火龍斬成了兩半。
刀光斬過的時候,拖起了長長的血影,血影一直斬殺到了天際的盡頭,化作了一道殘影。
第4875章 迎松有客來
“啊——”的一聲慘叫從天邊傳來,只見火光一閃,鮮血濺射,隨之,縱火狂徒消失在了天邊。
毫無疑問,縱火狂徒打出了強大的一招,只不過是晃一槍罷了,隨之便是逃之夭夭。
還未分勝負,未見生死,便轉身而逃,這也的確是讓人有些意外之事,畢竟,縱火狂徒也是威名赫赫,乃是龍君之位,還是先逃爲上。
不過,對於亂洲而言,這樣的事情也是常見,畢竟,亂洲乃是兇人惡徒聚集之地,根本就沒有甚麼道義氣節可言,在亂洲之地,絕大多數存在,都不是什麼好人。
若是如同天神道、葬天道這些堂皇大道,這些名門正派,不管他們是否僞善,但,還是會把自己的聲名、道義看得很重,有不少大教疆國、名門正派的弟子,把自己的名聲、氣節看得甚重,甚至戰死,也不願意逃走,更別說是天尊龍君之輩了。
但是,對於亂洲十兇這樣的人物而言,打不贏就逃走,沒有什麼丟臉的,更何況,他們都是兇人,惡名在外,哪裏還有什麼好名聲,逃走就是逃走了,根本就不會死戰到底。
縱火狂徒亂洲十兇之八,擁有兩顆聖果作爲龍君的他,放在下三洲任何一個地方,都是威名顯赫之輩也都是可以稱尊天下之輩。
但是,此時,對於他而言,保命要緊,他心裏面一清二楚,以他的實力,根本就無法與排行第五的血海狂刀相比,就算是他拼了老命,那也只是死路一條,好漢不喫眼前虧,先逃了再說。
至於別人說他是什麼膽小之輩、未戰先逃,那都不是重要的事情。
刀在手,任何人都忌憚三分,三顆聖果的龍君,任何人都會爲之忌憚三分,特別是血海刀客這樣的兇人,更是讓人懼怕了,誰人不知道,血海刀客乃是刀出見血,必殺人。
此時,其他兇人惡徒在心裏面都不由打退堂鼓,有血海刀客在,其他人想犯八匹道君的遺體,那是自尋死路。
血海刀客這樣的兇人,獨來獨往,而且刀出無情,沒有聽人說過他有朋友,也沒聽人說過他有親人,但是,今日他卻來護八匹道君的遺體,這也的確是讓人爲之意外。
“還有人嗎?”在這個時候,血海刀客雙目一冷,環顧四周,方圓千里,都在他的冷光之下,任何兇人惡徒被血海刀客的目光一掃,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都不由暗暗後退。
放眼整個亂洲,能與血海刀客抗衡的存在,已經不多了,除了前面的四個兇人之外,整個亂洲,能與血海刀客一戰之輩,乃是寥寥無幾了所以,在這個時候,誰還敢上前去送死。
“若是沒有,現在就滾。”血海刀客冷冷地說道。
雖然,許多人心裏面不服氣,對血海刀客這樣咄咄逼人的話,在心裏面不爽,但是,又無可奈何,血海刀客刀在手,誰敢攖其鋒。
一時之間,所有躲在暗中的兇人惡徒都不敢上前,甚至都紛紛暗暗後退,以免得血海刀客突然發飆,出刀斬殺他們。
“我倒有些興趣。”在這個時候,一個和熙的聲音響起,一個人從林中走出來,踏在樹稍之上。
這是一個老人,穿着一身溁业牟家拢浑p皁色的布鞋,看起來是十分樸素,這樣的一個老人,本來不是特別的起眼,但是,卻看不清楚他的真面目,他的真面目看起來很糊模,好像是被什麼遮擋住一樣,又或者,是他不想讓人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不想讓人看清楚他的腳根與來歷。
突然冒了出來這樣的一個人,不少兇人惡徒也都不由爲之相視了一眼,在眼前,敢挑戰血海刀客的人,絕對是一個勇夫,絕對是一個實力十分強悍的存在。
但是,誰都看不出眼前這個人是誰,沒有見過這個人,而且這個人明顯遮蔽自己的真身,讓人無法去窺視。
要知道,在亂洲,兇人惡徒無數,個個都是暴戾之輩,對於他們而言,殺人放火,乃是常有之事,他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自己行兇作惡,根本就不怕被人看到。
反而,對於縮頭縮尾的人,亂洲的兇人惡徒,更是不屑爲之去做。
現在這樣冒出來的一個老人,卻遮蔽了自己真身,毫無疑問是縮頭縮尾,沒有任何人知道他是誰。
“你是何人?”血海刀客雙目一凝,迸出了刀光。
“松客,一個無名之輩。”這個冒出來的老人說道:“我也沒有多少惡意,純是想瞻仰一下八匹道君的遺體,對毀滅道果有幾分興趣。”
“先問過我手中的刀。”血海刀客緊緊地握着手中的長刀,雙目迸出的刀氣已經是可斬日月,讓人毛骨悚然。
“那就問一問吧。”這個自稱松客的老人並不害怕血海刀客,徐徐地說道。
松客老人,這樣的神態,頓時讓血海刀客雙目收縮,神態一凝,在心裏面,有着一種不祥之感。
放眼天下,血海刀客當然不敢自稱下三洲無敵,畢竟比他更強大的人,還是不在少數,但是,下三洲之中,不論是龍君還是道君,能與他一戰的,他都見過,也都知道。
但是,眼前這個松客,他卻不認識,也看不出他的深湥翢o疑問,這個松客,是隱藏了自己。
“接刀。”在這剎好之間,血海刀客雙目的刀光瞬間迸射,刀還未出,不聽到“嗤”的一聲響起,縱橫的刀氣瞬間橫掃而出,森林之中的所有參天大樹都瞬間被一刀攔腰斬斷,刀氣縱橫千里,一刀斬斷了千里範圍內的大樹,一刀之威,何等的駭然。
“鐺——”的一聲響起,血海刀客一刀斬出,血影一閃。
血海刀客,刀刀見血,刀出血海,一刀斬出瞬間,實在是太快了,在場的兇人惡徒都沒有看清楚這一刀,所有遠觀的兇人惡徒都不由心臟一寒,甚至身上沁出了鮮血,他們全部人都受到了可怕的刀意傷害,那怕這刀意不是斬向他們,都依然讓他們身上一痛。
“鐺”的一刀落下,斬日月,斷銀河,一刀落,星空分涇渭,大地留下了深不見底的刀痕,一刀斬落,橫跨萬里,許久之後,聽到“喀嚓、喀嚓”的碎裂之聲響起,萬里之內許多樹木都裂開了,刀影斬落,萬里之外的樹木都被一刀劈開。
一刀致命,這就是血海刀客,雖然招式不多,但是,招招奪命。
但是,當血海刀客的一刀落下之後,所有人只看到松客身影一閃,隨之,又出現了在原地,他好像從始至終都一動未動樣,事實上,他以絕無倫比的速度躲過了血海刀客的一刀。
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血海刀客出刀,又焉容得人去躲避,但是,在這剎那一刀之時,松客卻躲了過去了,這樣的速度,這樣的大道之實,是多麼的可怕。
看到松客瞬間躲過了這一刀,血海刀客不由雙目收縮,盯着松客,在這個時候,血海刀客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個可怕的敵人了,而且,他對這樣的敵人,乃是一無所知。
“你不是亂洲之人。”在這個時候,血海刀客冷冷地說道。
血海刀客這樣的話,讓所有人都不由望着這個松客,但是,沒有任何人看得出端倪來,如果說,松客不是亂洲的人,那就只能是白石洲和裂客洲的人了,那麼,他究竟是屬於哪一個無上大道傳承?天神道,葬天道,仙台道,散人道……
“我只是一個過客,四海爲家。”松客露出笑容,說道:“舒心處,便爲家,所以,沒有什麼亂不亂洲之人。”
“未曾見過你。”血海刀客冷冷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血海刀客也是目光收縮,在下三洲之中,只要成名高手,特別是天尊龍君、仙道帝君這樣的存在,他都是一清二楚,甚至有與之交過手。
但是,對於眼前這個松客,他卻是一無所知,而且,這個松客,實力十分驚人,絕對在他之上。
血海刀客在這個時候,心裏面千迴百轉,在整個下三洲,實力在他之上的存在,並不多,而且,他都曾經見過。
眼前的松客,絕對不在他所見過的範圍之內。
“讓我見見如何?”此時松客不管血海刀客願不願意,更不在乎烈焰狂刀和八匹縱衛騎。
“你敢——”在這個時候,面對松客的靠近,八匹縱衛騎厲喝一聲,架巨盾,提長槍。
“何苦呢?”松客一彈手指,聽到“砰”的一聲響起,擋在他面前的八匹縱衛騎被震退,撕裂出一條裂縫來。
“好強大。”看到這個松客一出手,便逼了八匹縱衛騎,讓所有人都不由爲之抽了一口冷氣,包括血海刀客。
“總算讓我找到你了。”就在松客靠近之時,一個人邁了出來,一個老者擋住了松客的去路。
這位老者面貌清秀,精神爍矍,整個人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風骨,就好像是生長在石崖之上的虯松,似乎,不畏風霜,不畏雷雨。
更給人一種從容的感覺,似乎,經歷無數的生死之後,經歷了無數的風浪之後,歸於一種平靜,天地大變,風起雲湧,他都是能平靜從容以待。
第4876章 陛下歸來
這個老人出現的時候,他的呼吸與天地律動是同步的,似乎他整個人猶如融入於天地之中,有着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似乎,他已經是與天地爲一體,那怕他站在那裏,也都能讓人覺得看不見他。
但,又感覺,當看到他的時候,就好像是看到天地一樣,廣袤無垠,或者就是眼前這個老人給所有人的一種感覺。
大道無疆,或許,這一句話不是形容大道,而是形容達到巔峯的存在,他讓人一看去,就是如天地一般廣袤。
這個老人一出現之時,松客不由臉色一變,說道:“道友,何苦緊追不放。”
老人風輕雲淡,有着說不盡的韻律,說道:“你這話說得有趣得緊,我初到寶地,卻莫明受你襲殺所幸,我略懂拳腳,才倖免於難。現在成了我緊追不放?”
“這只怕是誤會。”松客說道:“其中誤會一時半刻難以解開,還請道友見諒。”
“見不見諒那就看我拳頭吧。”這個老人風輕雲淡說道,一握拳。
“轟”的一聲巨響,當這老人握拳的時候,整個天地爲之一緊,在這剎那之間,整個乾坤都猶如是被他握於手掌之中一樣,聽到“砰”的一聲響起,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樣的一握之下,連站都站不穩,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在這一握拳瞬間,都已經是天地在握,乾坤我有,那怕他還沒有爆發出驚天無敵之威,但,在這一握拳之時,已經是無敵,讓人不由顫抖了一下。
莫說是暗中窺視兇人惡徒不由抽了一口冷氣,驚於這個老人的強大與可怕,就算是血海刀客,也都不由內心一驚,這個老人一握拳的瞬間,就已讓人感覺一拳無敵,如此實力,在其之上!
一瞬間,也讓血海刀客心存驚疑,這樣的一個老人,強大如斯,但是,他卻未來未見過,十分的面生,而且,這個老人沒有任何遮蔽自己,他此時此刻就是真身。
如此一個強大的老人,他卻不認識,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作爲龍君的他,下三洲所有值得一戰的巔峯之輩,他都見過,或者聽聞過。
然而,眼前老人他對此卻是一無所知。
先是一個神祕的松客,現在又來了一個前所未見的老人,突然冒出這樣兩個可怕的強者來,這讓血海刀客心裏面也驚疑。
在老人握拳的瞬間,松客二話不說,轉身就走,瞬間消失在天邊,完全沒有與老人一戰之意。
松客一走,老人目光一凝,欲追,但在這個時候向李七夜這邊望去。
李七夜向他揮了揮手,讓他去,老人二話不說,一步踏空,瞬間消失,向松客所逃走的方向追了出去。
松客和老人先後離開,整個場面瞬間又恢復了,一時之間寂靜,在這個時候,不少暗中窺視的目光都望向了血海刀客。
在此時此刻,又是血海刀客控場了。
血海刀客手握刀柄,任何人想冒犯八匹道君的遺體,那都得思量一二,那都得問一問自己,能不能擋得住血海刀客手中的刀。
“誰敢冒犯,殺無赦。”血海刀客低眉垂目,手握刀柄,冷冷地說道。
在暗中窺視的所有兇人惡徒,都沒有人吭聲,血海刀客一口氣殺了鼠神、羽淪王、幽冥使,縱火狂徒也都受傷逃遁,此時,還有誰敢冒犯。
“速回。”見沒有人挑戰,血海刀客吩咐一聲。
“多謝前輩鼎力相助,八匹王朝,感激不盡。”在這個時候,烈焰狂刀向血海刀客大拜,八匹縱衛騎也是向血海刀客行大禮。
雖然烈焰狂刀不知道血海刀客爲何要幫助他們,但是,可以看得出來,血海刀客的的確確是護八匹道君遺體。
烈焰狂刀帶着八匹縱衛騎極速前行,向八匹王朝奔去。
血海刀客也隱而不見,但是,他一直跟隨着護送八匹道君靈柩隊伍的左右,一直保衛護送靈柩隊伍的周全。
有了血海刀客的護送,一路奔走下來,使得那些暗中窺視的兇人惡徒都不敢來犯。
在烈焰狂刀帶着隊伍一路奔馳之下,八匹王朝遙遙在望,這使得烈焰狂刀與八匹縱衛騎都不由爲之鬆了一口氣。
“不辱使命。”在這個時候,烈焰狂刀鬆了一口氣之時,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酸。
“前輩,王朝已到,前輩一路護送,對八匹王朝的大恩,我等沒齒難忘。”在這個時候,烈焰狂刀不由爲之向虛空一拜。
雖然血海刀客一直沒有露臉,但烈焰狂刀知道血海刀客一路護送。
在虛空中,血海刀客身影一閃,瞬間消失不見了,他把八匹道君的遺體送到八匹王朝,他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陛下,回家了。”看着八匹王朝就在眼前,烈焰狂刀在帝棺之旁低聲說了一句,一時之間,老淚都忍不住流了下來了。
此時,八匹縱衛騎也都心一酸,不由爲之悲痛,流下了淚水。
每當之時,他們都是跟隨着陛下出徵,高馬踏空,意義風發,每一次,都跟隨着陛下凱旋而歸,但是,今日,他們卻護送着陛下的靈柩而回,這對於他們來說,昔日的種種,歷歷在目,思陛下之音容,讓他們在心裏面都不由爲之一痛。
“殿下,王朝已到。”八匹王朝已近,烈焰狂刀對身邊的李七夜說道。
烈焰狂刀,一路守護李七夜,今日到了八匹王朝了,他更是不能離開李七夜半步。
在護送靈柩路上,乃是兇人惡徒窺視陛下貴體,他要盡護送之責。但是,一旦回到了八匹王朝之中,他的責任就是守衛李七夜,這將會是新皇登基,未來有着無數的危險。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抬頭一看眼前的景象,八匹王朝。
八匹王朝,與其他的王朝不一樣,許多疆國大教的王朝,乃是皇城高聳,皇庭龍氣浩瀚,有着王者氣象。
但是,八匹王朝,乃是建立於青山秀水之中,沒有高聳的城牆,但是屹立着古閣神殿。
八匹王朝,放眼望去,乃是建於一片神秀的山巒之中,在這山巒之中,有大殿立於山峯,也有古閣在深谷之中鱗次櫛比,也有神殿高高地屹立於虛空之上。
也有寶峯浮天,有着一條條大道法則緊緊地鏈鎖住。
在八匹王朝之中,有天瀑從天而降,猶如是天外之水,也有懸空神峯,乃是霧氣徽郑凶艤嗐缯鏆獯孤洌蟮婪▌t環繞。
也有寶殿沉浮於高空之上,吞吐着霞氣,似乎有仙人在修行一樣。
在八匹王朝之中,有神鶴飛天,也有蛟龍出入,一派仙家景象。
今日的八匹王朝,任何人看來,都不像是一個王朝景象,更像是一個仙門景象。
但是,若是有見識之人,仔細去看八匹王朝,就會發現,八匹王朝乃是古蹟處處可見,而且,這處處的古蹟乃是十分古老,古老到人世間只怕沒有人認得出來。
就算是那些見識廣博之輩,都未曾見識過這樣的古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