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縱火狂徒?”跟隨着烈焰狂刀的李七夜就不由好奇,問道。
烈焰狂刀也不由奇怪地看了李七夜一眼,這樣的兇人都不知道,還是不是亂洲修士。
“殿下,縱火狂徒乃是亂洲十兇之一,是一個縱火變態。”烈焰狂刀有耐心地說道:“一旦是縱火狂徒出現,必定是大面積的火災,會有無數生靈葬身在他的烈火之中,看這手筆,必定是縱火狂徒來了。”
“殿下,請跟緊屬下。”末了,烈焰狂刀還是叮囑了李七夜一句話。
縱火狂徒,亂洲十兇之一,在亂洲十兇之中排行第八,可謂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兇人,他是出身於癲火道,在亂洲,聽到“縱火狂徒”這個名字,都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爲臉色大變。
亂洲十兇,有四凶就是出身於癲火道,而縱火狂徒在十兇之中僅僅排第八而已。
但是,死在縱火狂徒手中的生靈,甚至有可能是在十兇之中數一數二,在他手中,不知多少的凡人、修士強者因爲他而慘死。
要知道,不論亂洲是多麼的混亂,不論是在亂洲有多少的兇人惡徒,對於絕大多數的兇人惡徒而言,他們所要劫殺屠滅的敵人或者目標,那也都只不過是修士強者、宗門聖地罷了,都是修士界的對象。
然而,縱火狂徒卻不一樣,他是以縱火爲樂,縱火完全是憑着自己的興趣,不論是何時何地,不論是對何人,只要他想縱火的時候,就會立即縱火,不管是對方是不是修士,就算對方是一個凡人,手無縛雞之力甚至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小孩,只要縱火狂徒想縱火的時候,就會立即放火燒死對方。
所以,作爲十兇之一,縱火狂徒一直以來都爲人不齒,就算是亂洲的兇人惡徒,都對於縱火狂徒有着幾分的不屑。
只不過,縱火狂徒的實力,十分強大,作爲亂洲十兇之一,排名第八,擁有兩顆聖果,實力十分強悍,而且,他已經是歸順於狂龍庭,一般的兇人惡徒不是他的對手,就算實力強大的兇人惡徒,也不敢去捅狂龍庭這個馬蜂窩。
“蓬、蓬、蓬……”就在烈焰狂刀他們極速前行的時候,他們擔憂的事情發生了,當他們穿過一片山嶽之時,突然之間,這一片山嶽森林一下子着起火來。
在“蓬、蓬、蓬”的烈焰之下,千里山林瞬間烈焰滔滔,把烈焰狂刀他們整支隊伍都困在了火海之中。
在這烈焰席捲千里之時,吞噬着這一片山林之時,整個天地都着起火來,千里之內的飛禽走獸都紛紛葬身於火海之中,聽到“啊、啊、啊”的慘叫之聲,許多來不及逃離這個火海的修士強者,又或者是凡人居民,都在慘叫聲中,甚至是在睡夢之中葬身火海,很多人甚至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縱火狂徒——”看到這樣千里之地都化作了火海,還沒見有人出手,那些在暗中窺視的修士強者、兇人惡徒頓時知道來的是何人了,頓時臉色大變,都立即逃離火海,以免被縱火狂徒盯上。
“起——”在這個時候,烈焰狂刀大喝一聲,刀意縱橫,瞬間劈開一條大道,帶着八匹縱衛騎飛天而起,欲從空中強行渡過這一片火海。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咕、咕、咕”的聲音響起,這樣的聲音像是一個只受驚的母雞大叫,在這剎那之間,在百里之外的空間,有一個人影跳動,一跳一跳的,速度極快,時而出現在這裏,時而出現在那裏,猶如是閃現一樣,方位讓人完全無法捉摸。
這一閃又一閃的人影,乃是一個瘦小的老頭,這個老頭穿着一身黃色的道袍,看起來像是道教宮殿之中燒火的老道士,頭髮束起,看起來像是錐子,這樣的一個老頭,一隻手拿着火把,一跳一跳的。
當他一閃一跳的時睺,手中的火把便是落下了火焰,隨之燃燒起來,所以,隨着他一跳一閃,火線就在他身後燃燒起來,那怕是沒有燃燒之物,都一樣會燃燒起來。
所以,在這個時候,在高空之上,隨着烈焰狂刀帶着八匹縱衛騎踏空橫渡的時候,而這個人影跟隨着隊伍左右,相隔百里,在跳動之時,燃燒下了火線。
“縱火狂徒,你意何爲?”見到這個身影一閃一跳,出現在他們隊伍周圍,開始點火,烈焰狂刀不由大喝一聲。
“嘿,嘿,不幹什麼,想烤點肉,不知道把一位道君烤熟,再撒一點孜然,這是什麼味道。”縱火狂徒依然是一跳一閃,陰森森的聲音飄浮不動。
這樣的話,頓時讓烈焰狂刀臉色十分難看,八匹縱衛騎也是憤怒,但是,無可奈何,縱火狂徒的實力十分強大,憑着他作爲龍君的實力,足可以把他們燃死。
“蓬——”的一聲響起,就在縱火狂徒的烈焰點燃足夠的時候,緊接着,天空瞬間烈焰滔天,滾滾的烈焰直衝向了烈焰狂刀他們,瞬間把千里之內的天空化作了火海,滾滾而來的烈焰隨時都要把烈焰狂刀他們焚燒成灰。
“下去——”烈焰狂刀刀出滅火,刀影縱橫而過,瞬間斬出一條道來,帶着八匹縱衛騎落於地下,尋找方向,繼續狂奔。
“嘿,嘿,嘿,不要着急,路還長着呢,我們慢慢來。”縱火狂徒陰森森的笑聲地天地間迴盪着。
在這個時候,烈焰狂刀十分清楚,縱火狂徒並不急於殺死他們,他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但是,就算烈焰狂刀走山道水路狂奔了,一樣是有人盯上他們。
他們剛從縱火狂徒的火海之中逃出來,緊緊接着,聽到“吱、吱、吱”的聲音響起,在這一刻,突然之間,滿山遍野地湧動,就像是黑色的潮水滾滾而來一樣。
但是,當人定眼一看的時候,那是什麼黑色潮水,乃是數之不清的老鼠,滿山遍野的老鼠,這千千萬萬的老鼠像潮水一樣滾滾而來的時候,所過之處便是一片光禿禿的,不論是花草樹木,還是飛禽走獸,在這剎那之間,都被啃得精光。
在“吱、吱、吱”的聲音之中,滔滔的老鼠狂潮向烈焰狂刀的隊伍衝了過來,剎那之間,鼠海要把整支隊伍淹沒。
“開陣,推過去。”看到這樣的一幕,烈焰狂刀大喝道。
“起——”在這個時候,八匹縱衛騎厲喝一聲,大陣開,整支隊伍渾然一體,如同鐵甲戰車一樣,聽到“轟、轟、轟”在轟鳴聲中,整支隊伍強行碾壓過去,瞬間碾出一條血路來,那怕是鼠海滔滔,也一樣擋不住八匹縱衛騎的步伐,硬推而出。
“殿下,跟緊屬下。”在這個,烈焰狂刀一騎當先,護着李七夜,殺入鼠海。
就算是在危險之時,烈焰狂刀也一樣要保護好李七夜。
“嘿,嘿,嘿,八匹的人,殺我子孫,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在這個時候,一個陰陰的聲音從地下響起。
第4871章 鼠神
“鼠神,滾出來——”就在滿山遍野的老鼠如狂潮一樣撲來的時候,烈焰狂刀大叫一聲,刀出鞘,瞬間一斬。
“鐺”的一聲,刀起,刀意縱橫,瞬間四面八方斬出,裂大地,破幽冥,一刀斬落,瞬間斬入大地深處,要把整個大地四分五裂一般。
烈焰狂刀,實力強悍無匹,刀出,使是大殺死方。
一刀斬出的時候,不僅僅是瞬間斬殺了千百萬的老鼠,而且,聽到“鐺”的一聲響起,地下響起了兵器相碰之聲,星火濺射的時候,猶同是火山爆發一樣,瞬間炸開了大地。
在這個時候,地下深處跳出來一個人影,或者說是跳出來一隻老鼠。
這是一隻鼠妖,全身穿着鎧甲的鼠妖,人首鼠身身後還留着長長的尾巴,一雙眼睛閃動着紅光好像是要發狂的兇鼠一樣。
這一隻鼠妖身上散發出了一股惡氣,這一股惡氣好像是從地底地沉積了千百萬年的污穢之氣,這樣的惡氣一瀰漫開就在“滋、滋、滋”的聲音中,使得花草樹木都在瞬間枯死。
這一隻鼠妖十分的強大,當他的一雙通紅的眼睛一照來的時候,好像是兩輪血色的太陽直照過來,瞬間可以把所有修士強者照得全身火辣辣的痛,好像是要把自己的身體在這剎那之間熾燒一樣。
這一隻鼠妖,身上的鎧甲,不是後天打造或者某一件寶物,而是由他身體裏生長出來的,乃是堅硬無比的甲片,就是這樣的鎧甲,竟然可以擋下烈焰狂刀的一刀。
“鼠神——”看到這隻鼠妖從地下鑽出來,那些暗中窺視的兇人惡徒也不由全身起雞皮疙瘩。
鼠神,在亂洲是赫赫有名的兇人,雖然他未能名列亂洲十兇之中,但是,在亂洲有傳聞說,鼠神乃是十兇之下最強的兇妖之一,他不僅僅是全身鎧甲刀槍不入,而且是擅於鑽地,常常可以來無影去無蹤,實力十分強悍,更是可以帶着千百萬的鼠羣出行,可以在一夜之間把一個疆國啃食得一乾二淨,十分的可怕與恐怖。
最爲讓人毛骨竦然的是,鼠神往往是啃食修士強者爲生,許多慘死在他手中的修士強者,都被他啃食了,屍骨不存。
所以,往往提到鼠神,都是讓許許多多兇人惡徒爲之毛骨悚然的。
在亂洲,到處都是兇人惡徒,許多的兇人惡徒,那都是殺人如麻,但是,像鼠神這樣啃食敵人,或者死屍的,那還真的是沒有,所以,鼠神出現之處,許許多多的修士強者都會逃遁而去,因爲他常常獵食道行弱小的修士強者。
“烈焰狂刀,你的主子已經死了,看你還能囂張多久。”在這個時候,鼠神陰森森地說道。
“斬你,足矣。”烈焰狂刀話不多說,話一落下,“鐺”的一聲響起,瞬間刀焰沖天,如同燭照的十方一樣。
“刀斬裂四空——”烈焰狂刀大喝一聲狂吼着,“鐺”長長的刀痕拖起,所有的刀焰瞬間凝集在一刀之上,一斬挾着無盡之威斬殺向了鼠神,一刀斬落,開天地,裂四方。
“開——”鼠神也尖叫了一聲,張口便吐出了瘴氣,聽到“滋”的一聲響起,當他吐出來的瘴氣一沾地的時候,連泥土都一下子溶化,化作了有毒的沼澤,可想而知,鼠神是多麼的可怕了。
聽到“吱、吱、吱”的大叫聲,在瘴氣之間冒出了一個又一個頭顱,每一個頭顱都經過煉化,衝向烈焰狂刀斬落的一招。
聽到“砰、砰、砰”的崩碎之聲響起,一顆又一顆的頭顱撞向了烈焰狂刀的一刀,一個個頭顱在這一刀之下粉碎。
在“砰”的一聲響起之時,烈焰狂刀一刀要斬在鼠神的身上之時,鼠神瞬間已經鑽入了地下。
下一刻,聽到“嗤”的一聲響起,鼠神以閃電一般的速度從地下鑽了出來,就在李七夜的前面。
“如此鮮嫩的血肉,我應該好好喫上一口。”在這個時候,鼠神那利爪向李七夜抓去,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嘴,要把李七夜喫掉。
“去死——”烈焰狂刀哪裏能容鼠神得手,厲喝一聲,橫空一刀,滔滔不絕的刀意如同驚濤駭浪一樣,一浪高過一浪,直取鼠神的頭顱,一刀要把鼠神的頭顱斬下來。
鼠神一縮頭,聽到“砰”的一聲響起,烈焰狂刀一刀重重地斬在了鼠神的身上,在這一聲巨響之下,星火濺射,鼠神身上的鎧甲竟然是擋下了烈焰狂刀的這絕世一刀,這可以想象,鼠神身上的鎧甲是多麼的堅硬。
“砰”的一刀落下,鼠神被這一刀斬得滾了出去。
“殺——”烈焰狂刀一步踏出,人刀合一,刀氣縱橫,在這剎那之間,無窮無盡的刀意從天而降,千刀萬刃瞬間直斬向了鼠神,要把鼠神斬成肉醬。
“怕你不成——”見烈焰狂刀乃是一刀緊接一刀,咄咄逼人,鼠神也是狂怒,拿出短杖,出手使是擊星辰,劃日月,嘯聲不絕於耳,轟殺向了烈焰狂刀。
一時之間,鼠神與烈焰狂刀激戰在一起。
鼠神號稱是亂洲十兇之下的最強兇妖,實力也的確是十分強大可怕,出身於妖道的他,的確是修練了一些強大詭異的妖術。
而烈焰狂刀也差不到哪裏去,追隨八匹道君那麼久,修練了無雙刀法,刀意縱橫,刀刀致命,硬是壓制住了鼠神。
“轟、轟、轟”的一聲聲巨響不絕於耳,在另一邊,那怕是排山倒海的老鼠拼命向八匹縱衛騎衝去,前赴後繼,但是,都不是八匹縱衛騎的對手,八匹縱衛騎畢竟是跟隨八匹道君征戰天下,在沙場上不知道殺敵多少。
在這個時候,不論滿山遍野的老鼠如何瘋狂地撲來,都一樣擋不擋不住八匹縱衛騎的鐵騎,八匹縱衛騎護着帝棺前行,硬生生地從無數的老鼠之中殺出一條血路來。
八匹縱衛騎飛馳而過,便是碾出了血路,血流成河,屍骨如山,再多的老鼠也經不起八匹縱衛騎如此的碾殺。
“嗡——”的聲響起,就在這個時候,在天空上一聲顫動,隨着空間的一聲顫抖,猶如一個空間被打開一個,一個強大無比的生靈瞬間飛掠而來,出現在了戰場上空。
張目一看,在天空上懸浮着一個魔族王者,這個魔族王者,頭懸光環,背後生長出了一翅又一翅的光翼,只不過,他這一翅又一翅的光翼散落了羽毛,好像是要朽壞一樣。
這個魔族王者,頭頂光環,背生光翼,身上散發出了滔滔不絕的王者氣息,他浮現在虛空之中,就好像是一方時空之主,一代無上王者,接受天地間生靈的朝拜。
“羽淪王——”看到這突然出現的魔族王者,與鼠神激戰的烈焰狂刀不由爲之臉色一變。
“列陣——”在這個時候,本是要殺出鼠羣的八匹縱衛騎一見到這個魔族王者,頓時臉色大變,立即收陣,不再碾殺鼠羣,轉攻爲守,瞬間盾御十方。
“羽淪王——”看到這個魔族的王者出現的時候,那些在暗中窺視的兇人惡徒也都不由一驚。
“天神道的人,要把勢力滲透到亂洲嗎?”有兇人不由說道。
羽淪王,乃是出身於羽淪小世家,乃是羽淪小世家的無雙王者,而羽淪小世家便是天神道之下的一個世家。
羽淪小世家,千萬別小瞧有一個“小”字,傳聞說,羽淪小世家的祖上,乃是一個舉世無敵的傳承,只不過,在遙遠無比的遠古紀元之戰中被滅,作爲後世子孫,再一次崛起,建立了羽淪小世家。
“八匹道君已死,但是,當年,八匹道君冒犯我天神道,殺我天神道無數子弟。”羽淪王冷冷地說道:“今日,我天神道要把八匹道君遺體帶回天神道,向我天神道死去的弟子贖罪。”
羽淪王開口就代表“天神道”,讓許多暗中窺視的兇人惡徒都不由爲之屏住呼吸。
畢竟,天神道的強大,下三洲所有修士強者都知道。
羽淪小世家在天神道之下,只不過是實力尚可的世家,不見得能代表天神道,但是,羽淪王開口就代表天神道,誰又敢去天神道問一問呢?
“休想——”八匹縱衛騎厲喝一聲,已成陣,殺氣滔滔,戰意高昂。
此時,就算面對強敵,羣敵環伺,八匹縱衛騎也不會有絲毫退縮,他們跟隨着八匹道君千年之久,出生入死,今日,就算他們戰死,也不會讓任何人奪走八匹道君的遺體。
“那本王就成全你們。”羽淪王也不多說,話一落下,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他身後的光翼一舒展的時候,千千萬萬的光羽猶如是利劍一樣。
“嗤、嗤、嗤……”滿天的破空之聲響起,就在這一刻,千千萬萬的光羽如同利劍一樣射向了八匹縱衛騎,滿天劍雨,轟殺而來,霸道萬分。
“陣起——”八匹縱衛騎也不是喫素的主,狂吼一聲,大陣起,巨浪滔天。
第4872章 八匹勁浪陣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勁浪衝天而起,無盡的光華化作了滔天巨浪,拍向了轟殺而來的滔天劍雨。
聽到“砰、砰、砰”的崩碎之聲不絕於耳,只見所有轟殺而來的劍雨都在勁浪衝擊之下,一一化作了齏粉。
“殺——”在這個時候,八匹縱衛騎長嘯一聲,殺意如虹,貫穿天際,當他們的長槍直指之時,使是直轟天穹,有着破天滅魔之姿。殺氣滔天,兇猛無儔。
“八匹勁浪陣——”在這一刻,八匹縱衛騎爆發出了自己絕世大陣的威力,所有槍勁都凝集一體,直轟殺而出。
聽到“鐺”的槍鳴之聲不絕於耳,一槍貫日月,槍勁之猛讓天尊龍君級別的存在都不由爲之發怵。
八匹勁浪陣此乃是八匹道君親手所鑄的絕世大陣,威力十分強大,也是十分霸道在八匹縱衛騎手中,曾經爆發過強霸無敵的力量,曾爲八匹道君斬殺過許多敵人。
“敢爾——”面對一槍轟天而來,羽淪王也不由爲之悖然大怒,大喝一聲,八匹道君已死,在他眼中,八匹縱衛騎只不過是無主野鬼罷了,他堂堂王者,笑傲天下,焉能是一羣縱衛所能冒犯的。
羽淪王大怒之時,身後的所有光翼一斂,乃是光劍如濤,又如山海,聽到“鐺、鐺、鐺”的聲音不絕於耳,就在這剎那之間,千百萬的光劍如門戶一般,瞬間化作了巍峨高聳的巨牆,封絕十方,以擋如此一劍。
聽到“砰”的一聲巨響,一槍有轟天之威,重重地轟在了羽淪王的光翼防禦之上,硬撼得他“咚、咚、咚”連退了好幾步。
“不自量力之輩,找死。”在這個時候,羽淪王也是怒到了極點,作爲一代王者,出身於羽淪小世家,出身於天神道,又是作爲古族的魔族,自認爲擁有着高傲無比的血統,打心底裏就是瞧不起亂洲的諸多生靈。
在羽淪王看來,亂洲的修士強者,只不過是一羣強盜小偷罷了,今日,八匹道君一死,更是不值得爲道,現在卻被八匹縱衛騎所擋,讓他的驕傲受損,心裏面大怒。
“殺——”在這個時候,羽淪王長嘯一聲,萬羽化劍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只見無數的光翼就在這剎那之間,凝集成了一把擘天巨劍,巨劍吞吐着寒厲的光芒。
隨着羽淪王一聲大吼,萬羽化劍在劍鳴之時,斬天而落,一劍斬,聽到“轟”的巨響,星辰搖晃,山嶽瑟瑟,一劍之威,盡顯王者之風。
“八匹勁浪——”在這個時候,八匹縱衛隊也毫無畏懼,他們都曾是隨八匹道君出生入死之輩,又焉會怕一個羽淪王呢。
在狂吼之下,只見他們所有的長槍都瞬間擊出,聽到“轟、轟、轟”的巨響不絕於耳,在這瞬間,隨着他們的八匹勁浪陣爆發之下,只見無數的槍影如同滔天大浪一樣,在轟鳴聲中,直轟向了羽淪王,硬撼他斬落的萬羽化劍。
聽到“砰、砰、砰”的一聲聲巨響,在千百萬的槍陣爆發之下,就算是羽淪王的萬羽化劍威力再大,也無法一一斬破,只見八匹勁浪一浪緊接着一浪,硬是擋下了羽淪王的萬羽化劍。
“八匹縱衛騎。”看到這樣的一幕,那些在暗中窺視的兇人惡徒也不由爲之驚歎一聲,低聲地說道:“不愧是跟隨八匹道君征戰天下的近衛騎,實力的確是夠強大的。”
亂洲的許多兇人惡徒都見識過八匹縱衛騎的強大,只不過,那是在八匹道君還在的歲月,許多人在心裏面都覺得,是因爲有八匹道君作爲依靠,八匹縱衛騎纔會如此的兇悍。
但是,今日,八匹道君已死,八匹縱衛騎依然是兇悍如斯,忠心護主,依然是大殺四方。
就在八匹縱衛騎擋住羽淪王之時,突然有一個鬼影一閃而現,這個鬼影瞬間出現在了八匹道君的帝棺之旁,隨着他的身影一凝之時,露出了真身。
“幽冥使——”一看到這個突然冒了出來,靠近八匹道君帝棺的身影,立即有人驚呼了一聲。
事實上,在激戰之時,也有兇人惡徒也想過偷偷靠近,去偷走八匹道君的帝棺,但是,帝棺被八匹縱衛騎團團圍住,包圍得水泄不通,根本就不可能衝進去,偷走帝棺。
然而,在這個時候,竟然有人能如同鬼魅一樣,突然出現在了帝棺之前,也的確是把人嚇得一大跳。
幽冥使自從上次退去之後,他並沒有離開,他一直都在暗中窺視,等待時機,當八匹縱衛騎力戰羽淪王的時候,終於讓幽冥使瞅到了機會。
就趁着八匹縱衛騎有那絲毫空隙的瞬間,他憑藉着自己獨一無二的身法穿過了八匹縱衛騎,伸手就要把八匹道君的帝棺偷走。
但是,當幽冥使伸手抱住帝棺的時候,帝棺竟然紋絲不動,猶如是億萬鈞重一般,這讓幽冥使不由之一驚,念頭一轉,便是爆發了自己滔滔不絕的力量,欲偷走帝棺。
要知道,以幽冥使的實力,完全是可以搬山倒海,現在竟然偷不走帝棺,這怎麼不由他大喫一驚。
“敢爾——”在這剎那之間,八匹縱衛騎也都紛紛回過神來,厲喝一聲,“轟”的一聲巨響,八匹縱衛騎舍下羽淪王,長嘯一聲,千槍怒放,直轟殺向幽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