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木啊
第六百六十六章 爲了主時間線的勝利!
二維的我?
數量對不上了?
這寒號鳥在說什麼鬼東西?
聽着紙人們帶來寒號鳥的話語,虞良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但轉而他就意識到這肯定是什麼非常關鍵的線索。
二維虞良自然不用說,而那句“數量對不上了”則是直接讓虞良想到了關於桶人的規則,那規則似乎就是和進入副本的玩家數量有關。
靠,這麼關鍵的線索爲什麼不早點跟我說?
你一個寒號鳥也玩謎語人那一套嗎?
虞良最討厭的就是明明知道情況卻不明說,偏要讓他多走彎路,在對抗根源怪談的時候,這種行爲無疑和自殺沒有什麼兩樣,愚蠢至極。
不過現在也沒有工夫去管那隻該死的鳥究竟是故意隱瞞還是另有隱情(就算另有隱情也應該交給我判斷),虞良快速在腦海中思考寒號鳥中話語的意思。
“把二維的虞良放出來”,這說明二維的虞良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是他可以控制的,想要放出來就能放出來……
指的是影子嗎?
平面國中提到過二維虞良,由於三維體的玩家們進入了副本世界,所以原本二維的他們(指影子)被擠壓到了下一個圖層中去,由玩家擔任平面國中的二維部分。
從這裏來看,影子就是正常情況下玩家的二維部分,這是沒得跑的。
所以說我要把我的影子放出來?
虞良看向自己的腳下,在那裏有着大量妖魔鬼怪般亂舞的影子,看起來和他本人極其不協調,但他知道,這就是自己的影子。
那條吞噬影子的蛇將大量的影子渡給他,爲“之”小姐的陰影別墅添磚加瓦,從那以後,虞良的影子就變成了一種直視會大量掉San值的特殊存在。
繼承虞良的身份和職業,居然連虞良的影子也一併繼承過來了嗎?
當前的虞良看着自己混亂的影子,不由得在心中如此想道,現在的他還是覺得自己大概率只是桶人虞良的產物。
雖然他獲得了屬於“虞良”這個身份的全部東西,但在本質上他依舊是一個衍生物。
當然,這不代表他會反抗和背叛原本的桶人虞良,他不會像影子虞良一樣想要強行取代三維虞良,他知道自己熱愛的人和事物就在這裏,他需要爲了他們的存活而努力,而不僅僅是爲了自己能夠獨佔“虞良”的身份。
反正依舊有這麼多虞良了,再多一些又能怎麼樣呢?
“影子虞良該怎麼呼喚出來?我現在沒有辦法聯繫到‘之’啊。”虞良跺了跺腳,試圖用踩踏影子的方法將“之”小姐從長久的熟睡中驚醒,然後氣勢洶洶地跳出來興師問罪。
可惜並沒有,“之”小姐從進入副本後就跟一潭死水一樣,任他怎麼搗鼓都不會傳來任何回應。
難道說我還缺少一個【作倀】圖章?
虞良看見了自己被封鎖住的圖章欄,對當前的情況有所判斷。
既然“寒號鳥”“順從時間的人”等怪談都可以冒出來,那麼含有【作倀】圖章的怪談也理所應當地能夠出現在遊輪上吧?
只是時間問題而已,當他再一次完成這個怪談時,就能再次獲取【作倀】圖章,那也就能夠和“之”進行聯繫了。
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之”完全沒有任何消息,大概並不是因爲【作倀】圖章,而是她壓根不在,又或者是受到了極大的壓制,要不然不至於一點音訊都沒有,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影子虞良……也就是二維虞良嗎?”安不塵的眼睛轉了轉,她看着兩隻紙人,若有所思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二維虞良並不在你的影子裏,而是在別的什麼地方?一個你可以控制的地方,並且是一種平面……”
虞良順着安不塵的話思考下去,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陸保身的身上:“你上次鉤‘虞良’,最終鉤回來了一個桶對吧?”
對啊,正常情況下應該是空鉤,而不是勾回來一種莫名其妙的事物,如果按照這種思路去判斷的話……
是不是就在說明這個桶也是“虞良”?
至少是當時強吲袛嗟摹坝萘肌保�
不,不對,不是“桶是虞良”,而是“桶面”上有虞良!
“拿出來看看,我懷疑二維虞良在那個桶上,你們當時有仔細研究過這個桶嗎?”虞良對這幾個創設角色的判斷有所懷疑,他們可是信誓旦旦地和自己說,這個桶真的沒什麼問題,結果現在桶上還真的有非常重要的線索。
創設角色們不敢耽擱,立刻就開始了一番尋找後,很快便從物品欄中將其取出,於是一個半新的木桶出現在了虞良的面前。
木桶近似於圓柱形,但中間比較胖,上中下三端用一種銀邊鐵圈箍起來,桶的表面並不算光滑,細密地分佈着一些毛茬子,感覺上像是在水中泡過很久的樣子。
簡單地看了一圈,虞良並沒有發現桶上有什麼圖案,他原以爲桶上可能會畫着一些與平面國相關的東西,比如說一些圖形或者是黑色的陰影人什麼的,可是並沒有,它看起來就真的只是個木桶而已。
黎庚摸着下巴思考片刻,然後抱着桶將其放到了距離牆壁有三五米的地方,拉上窗簾,讓房間顯得昏暗,最後打開了手電筒,讓光線照在木桶上。
牆壁上並沒有出現一種胖胖的圓柱形狀,而是純黑的人形,仔細看去,那人形並非是靜止不動,他像是抱着自己的膝蓋,頭伏在腿上小憩着,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陰影抬起了頭。
明明腦袋也是黑的,但虞良就是感覺到了,彷彿有一束目光從陰影人的頭部傳來,以一種垂直於牆壁的方式直直地射過來。
正常來說,二維生物是無法看見三維世界的,因爲它們的目光只有上下左右,無法立起來看見空間上的事物。
假若能夠調整二維生物所在的平面,讓三維生物恰巧待在二維平面的延長面上,那或許是能夠看見的,只是看見的依舊不是三維圖像,而是簡單地線和麪而已,想要判斷其究竟是什麼的話,那就需要依靠觸摸手段和理性的分析判斷了。
虞良曾經當過二維生物,自然明白其中的細節,所以他在面對這個陰影人的目光時立刻就產生了疑惑。
他……
能夠看見我?
“影子虞良?”李花朝看着牆壁上的人影,又眯起眼睛對比着虞良和陰影,給出了肯定的判斷,“虞良,這傢伙比你的影子更像是你的影子誒。”
這句堪稱廢話的廢話並沒有引來任何人的回應,因爲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陰影虞良的動作所吸引了。
只見陰影虞良伸出手指比比劃劃,看起來就像是在做手影一樣,只不過想要表達的東西要明確很多。
他用手指比劃出了一個圖形,一個比較標準的八邊形。
八邊形?
虞良頓時會意,他從自己的【宇宙】中掏出八邊形博士來,對其下達了指令:“你把三維皮囊脫一下,到這面牆壁上去,看看這個陰影形態的我究竟要說些什麼。”
這陰影虞良似乎是不能說話,又或者是說的話沒辦法被三維的他們聽見,只能藉由八邊形進行傳話。
而八邊形看看虞良,又看看牆面上的陰影人,頓時做出了判斷:“需要我和這個二維生物進行溝通嗎?好的。”
語罷,它沒有多猶豫就褪下了身上的三維皮囊,這本就是虞良給它的東西,現在也沒有絲毫的留戀和懷疑。
在脫下三維皮囊後,八邊形的身體飛快地進行了坍縮,那面牆壁就像是黑洞一般,將它的顏色和線條全部吞噬,然後以平面的形態呈現在了牆壁上。
對此,創始席們略有一些驚訝,他們並沒有經歷過二維的副本,許辭兮則是沒有太意外,她自然知道在平面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虞良的話,幾乎是每經歷一個副本都會獲得極大的增益,並且這並沒有隨着他的變強而逐漸放緩前進腳步,反而是因爲變強而加快了前進腳步。
就像是變強的實力全都用來投入到新一輪對副本資源的劫掠中去了一樣,形成了強而有力的循環。
出現在牆壁上的八邊形並不小,足足佔據了小半個牆壁的畫面,甚至比陰影虞良更大得多。
從牆壁的畫面上來看,陰影和八邊形在交流着什麼,這件事在三維的虞良是無法直接聽見的。
而虞良也並非是什麼都沒有做,他默默地從宇宙中將噬影蛇拿了出來,任由其盤繞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隻手則是牢牢鉗制住了看見陰影就興奮的噬影蛇。
防人之心……防己之心不可無,誰知道這個陰影虞良究竟想要做什麼?
有噬影蛇在,可以免除對方絕大部分的小心思。
正如虞良預料的那樣,陰影虞良在噬影蛇出現的一瞬間就察覺到了什麼,整個身體都產生了輕微的顫抖,不由得加快了與八邊形的溝通。
這樣的景象不經讓一邊的虞良開始猜測,要是他同時將噬影蛇和噬虞良蛇一起拿出來,豈不是對陰影虞良的雙重控制?
很快,陰影虞良就同八邊形達成了共識,八邊形來到了牆角的位置,重新與自己的三維皮囊進行組合,出現在了虞良的面前。
“他和你說了什麼?”虞良在八邊形出現的一瞬間就詢問起來。
八邊形思考了一下,儘可能地用更有條理的方式說出自己瞭解到的信息:“由於某種當前未知的原因,‘桶人根源’和‘虞良’產生了鏈接,形成了一種極爲特殊的關係,應該是因爲你想要藉助因果律武器強行成爲祂,在更高維的觀察者視角中,你們的角色產生了混淆,因此在諸多含有‘虞良’的時間或空間中,桶人根源的力量被迫分流開來。”
它繼續說道:“這是一個極爲天才的想法,多條時間線和多種空間中,‘虞良’產生了數個化身,而桶人根源只能被鏈接起來的因果關係帶動,分出相應的分身來抵抗各個‘虞良’的侵蝕,而桶人根源的底層規則邏輯中有一條,那就是‘唯一本源性’,不同時空的桶人根源其實是同一個,這就導致出現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八邊形看向虞良,陷入了短暫的停頓。
而虞良當即會意,他明白了八邊形想要說的內容。
這是一種對桶人根源的削弱。
簡單來說,每多出一個“虞良”,桶人根源就會被分走一部分力量,在與“虞良”相應的時間線或空間中與之對應並壓制。
“虞良”並不會從本體中分走力量,但桶人根源會,祂的規則中含有時空的絕對統一,祂就是憑藉這一條底層邏輯將演員時間線中得知的信息傳遞給了主時間線,並在主時間線中玩弄着當前的虞良,取得了絕對優勢。
在暗中的桶人虞良(或許存在)敏銳地發現了這個問題,同時還注意到桶人根源的同一份力量不能在不同的時空中同時使用,祂的力量會在這種情況下分散開來。
絕對統一,代表着桶人根源的返璞歸真,祂擁有着對自我規則的絕對掌控權,這不會因爲任何其他根源怪談或者是自我分身而改變,那個象徵着“桶人根源力量”的保險箱永遠只對祂一個人開放。
這是好事,但具有兩面性,至少某個虞良就發現了其中的奧妙。
既然保險櫃的主人是絕對統一的,那就代表着同樣的時間點中只能有一個桶人根源在提取力量,你取多了,其他時空就取少了,這就是一種變相的分化力量。
問題立刻就很清晰明瞭了,越多的虞良出現,桶人根源就會受到越嚴重的削弱,直到祂無法在一些時空中影響並壓制住相應的“虞良”,到了那個時候——
就是反攻的開始。
桶人根源的力量近乎無窮無盡,但也僅僅是近乎,祂歸根結底只汲取了不到兩位數的根源怪談的規則力量,在分化開來後,每個時空能夠取用的規則數量就急劇下降了,假如能夠數十個“虞良”存在於不同的時空,那桶人根源絕對會煩到爆炸。
不過從寒號鳥的話語來看,這件事並沒有這麼簡單,他們是需要控制數量的,否則……
否則會怎麼樣?
“數量會對不上。”八邊形似乎是看出了虞良的想法,它解釋道:“時間線和空間的數量是有限的,不是每種時間線都能承受住怪談的侵蝕,我們要做的是用不同的世界困住桶人根源,就像是一個個牢房一樣,綁定鎖死。”
它看向虞良:“爲了主時間線的勝利。”
第六百六十七章 向未來延伸,向過去擴張!
爲了主時間線的勝利。
沒錯,一切都是爲了當前時間線能夠勝利,因爲只有這裏纔是桶人根源的根基所在,想要真正地打敗桶人根源也只有在這裏才能夠做到。
在這個時刻,虞良便稍微有些明白自己身上發生的一些異常之處了。
比如“之”爲什麼不在身邊,一些根源怪談級別的力量也無法施展出來。
“之”的話,應該是在某一條時間線中充當着“虞良”的角色吧?
某種程度上來說,“之”的離開是對虞良的極大削弱,看起來雙方都在削弱,似乎沒有什麼用處,但實際上絕對不是如此。
每多一條時間線,桶人根源的能力就會均分開來,由於祂的根源力量基數極大,所以均分開來的部分肯定是超過了一個根源怪談的量。
在相應的時間線中,均分後的桶人根源可能的確是比相應的“虞良”更加強大,但未必能贏。
比如說桶人根源被分走了兩份根源級的力量,來抗衡一份根源力量的“之”版虞良,祂或許能夠戰勝“之”版虞良,卻無法做到壓制乃至封印對方。
力量分散開來後,雙方的差距也縮小了,僵持在一起,維持現狀並不是難事。
反正最終的決戰一定是在主時間線進行的,所以其他各個支線只要儘可能地拖住桶人根源就可以了。
這樣的構思,堪稱天才。
利用桶人根源的優勢來制定針對性的削弱,能夠想到這個計劃的人絕對可以用“膽大妄爲”來形容。
屬於“虞良”的力量已經足夠稀少了,但制定計劃的人卻依舊敢於使用這種險招,將稀少的力量繼續分化開來,在不同的時間線和空間中抗衡相同的桶人根源。
就如陰影虞良所說的那樣:
一切都是爲了主時間線的勝利。
而寒號鳥的意思也很明確了,因爲故事線意外完結,所以桶人根源的力量產生了回收,這就是安不塵記憶中故事線後期沒有了桶人根源的原因。
故事線裏的虞良已經被桶人根源除掉了,祂在停留觀察一段時間後就意識到自己不需要繼續待在故事線中,於是尋找機會將力量脫離了故事線。
這也是瘋王薛武斌在桶人帝國的後期沒有再見到過桶人根源的原因,他試圖挑戰桶人根源的威嚴,不曾想桶人根源一直在想辦法離開故事線,根本懶得理會他。
而作爲故事線的創作者虞娘,她應該也是在盡力阻撓桶人根源,同時做了兩手準備。
既然虞良已經被弄死了,那就嘗試一下能不能養出另一個足以和桶人根源(分支形態)對抗的傢伙,這樣的話,就算桶人根源逃出了故事線,她依舊能夠有後招來對付桶人根源。
現在的話,瘋王薛武斌可能就是虞娘準備的後招,只是虞良暫時依舊沒能搞懂對方要做什麼。
相較於各個時空聯繫緊密的桶人根源統一體來說,他似乎沒有什麼方法能夠連接到不同時空的自己……
不對,好像有方法。
現在的我已經憑藉觸發論和桶人根源鏈接在一起了,沾染了部分的時空特性,其主要的表現方式可能就是——
落水。
落水就是穿越不同時間線和空間的方法,至少是一個暗含着特殊規律的方法。
也就是說,需要找時間再試試看嗎?
虞良看向了八邊形:“故事線結束了,所以現在需要由二維虞良頂上去,讓桶人的力量在‘平面國’中完成分化,對嗎?”
上一篇:武侠:开局获得一甲子内力!
下一篇:重生明末的方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