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87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此事是宮闈傳聞,沈煉無意間聽師父唸叨過,沒想到今時今日,沈煉就拿到了一塊廢鐵,所以沈煉只能選擇

  ——去西涼河清醒清醒!

  “噗通!”

  沈煉被一腳踢到了河中心。

  沈煉和長期出海的老水手,學過水中的本事,不僅游泳速度奇快,而且擅長踩水過河,常以此鍛鍊身體掌控。

  三年前,雙手平舉,踩水過河,水在臍下,去年已經能露出大腿,據說到最高境界,能讓河水只沒過膝蓋。

  到了那等境界,對於身體的掌控已經極限完美,能夠輕鬆爆發出十倍二十倍的力量,體如烘爐,氣血抱丹。

  沈煉踩着水緩緩升起,好似問樵夫是否掉落斧子的河神。

  “師姐,你還沒回答問題呢?張丹楓的事怎麼樣了?誰去處理的?”

  “追風!你也不想想,如果我跟着過去,豈不平白給人添加誤會?”

  “是我考慮不周了,師姐,我怎麼覺得你們這麼閒,就我最忙碌啊!”

  風四娘笑道:“根據我從皇宮得到的消息,在過年之前,只要你不去主動招惹麻煩,朝廷沒有任何任務。

  不過明年科舉之後,你可能會作爲隨行武官,出使大理或者西域。”

  “爲何要在科舉之後?”

  “首先,春暖花開,天氣適宜。

  其次,可以讓金科狀元或者探花作爲正使者,讓人挑不出禮數!”

  這話說的雖然沒什麼毛病,但狀元榜眼探花,爲啥把榜眼忘了?

  誒!

  這也正常!

  使節代表了大明的臉面,對於才華和顏值都有很高的要求。

  狀元是皇帝欽點的第一。

  探花的顏值比較高。

  相對而言,他們倆最合適!

第89章 做大師兄的,都不容易啊!

  “師姐,還有什麼好消息?”

  “沒了,而且你剛纔的話不對,你小子天天得罪人,若是沒有師兄師妹去幫忙說和,出門當心被人敲悶棍!”

  “師姐,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腦子沒有恢復清醒,所以很好忽悠。

  大師兄性格懶散,最近甚至以抓楚留香爲理由,在外閒逛三個月,他能抓到楚留香麼?連根毛都沒抓到!

  二師兄認真負責,據說糾纏上了一樁大案子,麻煩似乎比我更多。

  再說你,咳咳,這個就不說了!

  追風前段時間跟着師父辦案,然後去處理張丹楓的事,也沒有時間。

  十三盯上了師父的位置,又想在六扇門另立門戶,最近忙的昏天黑地。

  有時間、有能力幫我說和的,只有七師妹和八師妹,她們倆……最近可能有案子要查,很重要的案子!”

  沈煉掰着手指頭,把自己的同門全都算了一遍,實話實說,真正幫沈煉說和的那個人,肯定是大師兄佟林。

  大師兄入公門時間最長,查案緝盜以懷柔爲主,江湖名聲極好,在各大門派均有好友,而且最近時間充裕。

  明着說是去抓楚留香,實際上可能順路去某些門派,幫沈煉處理手尾。

  大師兄真是不容易啊!

  天天幫師弟師妹擦屁股,還要被人吐槽太懶,吐槽最多的,就是天天給他找麻煩的師弟師妹,真是嗚呼哀哉。

  沈煉覺得有些不合適。

  明年如果有時間,就想辦法去坑一下楚留香,然後把楚留香帶給他。

  ……

  回到同福客棧的時候,佟湘玉主動迎了上來,看向沈煉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最極品的——冤大頭!

  兴苤虿额^打壞東西,肯定是要給賠償的,先前在後院,和風四娘那一番拼鬥,打壞了點東西。

  所以,該賠就是要賠的。

  誰讓自己說話不過腦子!

  “佟掌櫃,你打算怎麼處理?難道就這麼拖下去?這可不是辦法!”

  沈煉指了指客房:“就算你能夠繼續拖下去,他們仨肯定受不了。”

  佟湘玉很是無奈的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知該怎麼辦!”

  事實上,如果佟湘玉狠心一些,讓人把莫小貝帶走,沒什麼問題。

  但之後該怎麼做?

  莫小貝是個熊孩子,做事向來不經大腦,肚子轉的遠比腦子快,她要喫好喫的,玩好玩的,不給就會哭鬧。

  陸一鳴三人根本就供不起。

  要麼搶劫。

  要麼偷盜。

  要麼他們幾個沿街賣藝。

  就算他們三個拉的下臉,衡山莫家也丟不起臉,莫小貝也喫不得苦。

  偏偏從任何道理來看,人家都有資格把人帶走,佟湘玉收養莫小貝,是因爲善良和仁義,但在某些時候……

  沈煉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能說佟湘玉是真他孃的倒黴啊!

  剛剛嫁人,堂還沒拜,丈夫就因門派內亂死了,不僅害她成了望門寡,還給她留下個十多歲的拖油瓶。

  孩子聽話也就罷了,偏偏這孩子非常不聽話,平日最愛的就是鬧騰。

  所以佟湘玉這兩年,過得可是相當不容易,可讓她就這麼把包袱甩掉,過清淨的日子,她的良心過不去。

  這事兒該如何是好?

  風四娘小聲建議道:“我這兩天仔細觀察過,那個莫小貝,比我小時候還喜歡鬧騰,熊孩子中的熊孩子。

  不如讓他們試試養十多歲的熊孩子有多困難,讓他們知難而退。”

  沈煉道:“不可能,那是他們唯一的執念,他們可以死,不能退。”

  “退了又如何?”

  “退了,就是死!”

  ……

  “你們三個,誰給我買串糖葫蘆。”

  莫小貝看着陸一鳴三人,下意識討要糖葫蘆,畢竟在她看來,堂堂衡山派的掌門,總不能喫不起糖葫蘆吧。

  還真就喫不起!

  首先,她不是衡山派掌門,是莫家分支的掌門,完全就是個花架子。

  其次,由於門派內亂,她所在分支的財產,全都被禍禍光了,陸一鳴三人飯都喫不起,更何況是喫零食。

  理是這個理,能和熊孩子講理麼?

  莫說三個陌生人,就連朝夕相處的白展堂,在糖葫蘆面前也講不得理。

  剛剛見面,莫小貝就給陸一鳴三人上了一課,告訴他們,她不是成熟的幫派掌門,而是一個任性的熊孩子。

  帶孩子從來不是容易的事!

  帶熊孩子更加不是容易的事!

  兜裏沒錢帶熊孩子最最不容易!

  陸一鳴尷尬的說道:“掌門,我們兜裏實在是沒錢,我們都快……”

  莫小貝哪管這些,嘟囔道:“總不能連串糖葫蘆都喫不起吧?這掌門還有什麼意思?我不當這個掌門了!”

  陸一鳴咬了咬牙,說道:“這附近有當鋪吧,我這把劍還值點錢!”

  周敦儒聞言立刻勸說:“這把劍可是師父給你的,跟了你這麼多年,若是把劍當了,還算什麼衡山劍客。”

  三人急的咬牙切齒,莫小貝仰着頭哼起了歌,略帶挑釁的看着三人。

  這能怪莫小貝麼?

  你走在大街上,忽然有三個彪形大漢攔住你的路,表示你是某家大公司的繼承人,希望你回去繼承公司。

  你下意識的表示想喫零食,他們卻說沒錢買,這特麼誰能相信?

  哪家大公司買不起糖葫蘆!

  連零食都喫不起的門派,還有傳承的必要麼?直接解散就完事了!

  尤其是在莫小貝的記憶中,衡山派是名門大派,足足佔據一座山頭,陸一鳴三人的窘迫,她着實很難理解。

  陸一鳴三人對視一眼,咬着牙大步走出客房,莫小貝突然叫住他們。

  就在陸一鳴以爲,莫小貝知道這把劍很重要,剛纔在考驗他們,莫小貝接下來的話,給了他沉重的打擊。

  “糖葫蘆一定要山楂的,花裏胡哨的我不喜歡,糖衣越厚越好。”

  “是~掌門~~”

  陸一鳴擰眉瞪眼去了當鋪,把自己的劍當了十兩銀子,他以爲這筆錢夠用一段時間,但這實在是大錯特錯。

  首先,莫小貝今年十三歲,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正處於長身體階段。

  長身體需要很多能量,所以食量特別大,不僅喫的多,而且喫的勤。

  五個字形容——喫啥啥不剩!

  莫說區區一根糖葫蘆,就算是整整一垛糖葫蘆,最多能夠堅持兩天。

  其次,莫小貝孩童心性,不懂什麼叫做衡山掌門,只當是“孩子王”。

  原本老老實實的上課,如今有三個武功高強的保鏢,哪還有半點老實。

  老師不管就胡亂鬧騰。

  老師敢管就暴揍老師!

  三個品行端正,寧可餓肚子也不欺壓百姓的衡山劍客,就這麼破了大派弟子的驕傲,揮拳打向無辜百姓。

  “啪!”

  沈煉抓住陸一鳴的手腕。

  “衡山派是名門正派,你師父傳你們武功,是讓你們懲惡揚善,不是讓你們欺壓百姓!都給我放老實點!

  這次沒有傷到人,我看在佟掌櫃的面子上,暫時放你們一馬。

  下次,如果還有下一次,如果你們這拳打出去,我敢保證,七俠鎮的大牢裏面,會有三個衡山弟子!”

  沈煉隨手把陸一鳴丟出書院。

  三人自知理虧,不敢多言,正要離開,沈煉說道:“先生受了驚嚇,你們要給賠償,打壞的桌椅板凳,也都需要賠償,離開之前,請把賬結清。”

  “沈捕頭,你欺人太甚!”

  “欺負人的是你們,不是我,如果沒有賠償,就去大牢裏反省!”

  “給!我給!我們衡山派,乃是名門正派,欺壓無辜是我們的錯,我們本就該賠償,這位先生,對不起。”

  陸一鳴飛速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對着先生鞠了一躬,隨後掏出錢袋,拿出一塊碎銀,雙手遞給教書先生。

  這筆錢他不想給。

  這筆錢他不得不給。

  給錢和沈煉沒什麼關係,就算沈煉不在這裏,這筆錢他也一定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