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1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我在綜武當神捕》作者:貧道愛燙頭

  文案:

  那一年,陸地神仙破碎虛空;

  那一年,聖火明尊歸隱山林;

  那一年,魔門異族亮出爪牙;

  那一年,李家二郎高中探花;

  那一年,萍蹤俠影飛天劍舞;

  那一年,捕神傳人踏足江湖;

  一個人,一杆槍,一匹馬,一壺酒;

  一分熱血,二分壯志,三分瀟灑,四分豪情!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天地之法,執行不怠!

  吾之身前,便是界線,吾之身後,諸邪避退!

第1章 捕快,殺伲残�

  六月,驕陽似火。

  沒有風,沒有云,甚至沒有聲音。

  筆挺的楊樹懶洋洋的垂下葉片,好似被熱水蒸煮的茄子,又像被放入火爐中炙烤,蒸騰出縹緲恍惚的水汽。

  無論多麼炎熱的天氣,賣菜的還是要賣菜,讀書的還是要讀書,挑擔的還是要挑擔,酒館茶寮也照常開張。

  只不過天氣實在是太熱,如果沒有名家大廚,生意肯定會受到影響。

  太白居的生意不是很好,除了一個打瞌睡的年輕人,一個客人也沒有。

  此人約莫二十四歲,肩寬腰細,目若獅虎,很顯然是練家子,騎一匹黃中帶褐的駿馬,背後揹着四尺左右的纖細鐵匣,不知裏面藏着什麼兵刃。

  他今天上午到了此地,看起來似乎很是急迫,衣袍之上沾滿了煙塵。

  可到了太白居之後,卻是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裏,只喫肉,不喝酒。

  陽光自外面斜斜照進來,照着他兩條潑墨般的濃眉,照着他刀削斧鑿的硬朗面容,照着他修剪整齊的胡茬。

  他皺了皺眉頭,從腰間拿出一把摺扇遮擋陽光,趴在桌子上午睡。

  他到底是什麼人呢?

  他在等待什麼人呢?

  孫掌櫃浮想聯翩的時候,門外走來三個怪客,二男一女,眉目凶煞。

  爲首一人中等身材,上身粗壯,下肢瘦削,頷下一叢鋼刷般的鬍子,腦袋大的異乎尋常,眼睛卻又圓又小。

  此後一人又高又瘦,形似竹竿,手中拿着一對鋼爪,眼神飄忽不定。

  那個女子身披淡青色長衫,約莫四十二三歲年紀,相貌頗爲娟秀,可惜面頰有三條殷紅血痕,破壞了美感。

  女子懷中抱着一個嬰孩,面色略有幾分愁苦,似乎是被歹人脅迫至此。

  正常人看到這種場面,多半會生出幾分行俠仗義的念頭,不過孫掌櫃開了多年酒館,早就養出了火眼金睛。

  抬眼一掃,便看到女子腰間斜插着一對鋼刀,女子面色雖苦,但她看向孩子的目光卻不是愛憐,而是惡毒。

  孫掌櫃此生從未見過如此陰狠、如此歹毒、如此殘忍、如此邪惡的眼神。

  她不是人。

  是鬼。

  永墮阿鼻不得超生的惡鬼。

  孫掌櫃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剛剛進入太白居,大腦袋立刻咋咋呼呼的說道:“老闆,上酒,上肉,敢怠慢二爺,我就扭斷你的脖子!”

  頓了頓,大腦袋喝道:“兀那混蛋小子,給老子滾蛋,你算什麼東西,敢和二爺喝同一家的酒,滾滾滾!”

  少年熱血,年輕氣盛,聽到這話多半會打架,孫掌櫃正在祈渡俅驂膸讖堊雷樱侨藚s毫不猶豫的“認慫”。

  “結賬。”

  年輕人收起摺扇,站起身子,在桌上放了一塊碎銀,似乎睡蒙了,又似乎酒意未醒,歪歪扭扭的走向門口。

  孫掌櫃非常確認,此人絕對沒有喝一滴酒,但他走路的姿態,卻好似喝的爛醉如泥,身上甚至散發出酒氣。

  真是怪人!

  孫掌櫃嘆了口氣,準備先去收走那塊碎銀,然後再去後廚安排酒菜。

  “醉鬼”歪歪扭扭的向前走,走過孫掌櫃的時候,兩人輕輕一撞,醉鬼應聲向後躺倒,恰好到了女子身側。

  “刷!”

  醉鬼右手快如閃電的抓出,一把抓住襁褓,手臂微微用力,把女子懷中嬰孩奪了過去,隨即向後退了一步。

  孫掌櫃喫了醉鬼那一撞,好似樹葉一般打了幾個圈,迷迷糊糊的坐在牆角的凳子上,忽然覺得胸口一重。

  不是被撞的迷糊,而是醉鬼順手把嬰孩塞到了他的懷裏,醉鬼也藉助這一旋之力,牢牢地堵住太白居大門。

  “你是什麼人,敢來找我們四大惡人的麻煩?你小子想要怎麼死?”

  女子並沒有去搶孩子,而是拔出腰間的雙刀,瘦竹竿拿起鋼爪,大腦袋伸手向後一抓,抓出來一把大剪刀。

  “無惡不作”葉二孃!

  “凶神惡煞”嶽老三!

  “窮兇極惡”雲中鶴!

  三人是西夏一品堂供奉高手,均是惡貫滿盈之輩,尤其是葉二孃,就算把她千刀萬剮,也難以贖其罪孽。

  “沈煉,六扇門捕快,奉命抓捕四大惡人歸案,拒捕者格殺勿論!”

  沈煉露出幾分慶幸之色。

  得到四大惡人的蹤跡,便立刻快馬加鞭趕來,終於在此堵住了他們。

  若是晚到幾日,以他們的性格,不知會有多少嬰孩遭難,也不知會有多少良家被採花,由於羞憤懸樑自盡。

  “沈煉?原來是沈老二,別人怕你我不怕,就讓二爺試試,到底是沈老二厲害,還是我嶽老二更勝一籌。”

  嶽老三怒吼一聲,揮舞大剪刀衝向沈煉,他雖然作惡多端,卻絕非欺軟怕硬之輩,敢於面對任何強敵。

  沈煉冷哼一聲,歪歪扭扭的身子猛地站直,右手青龍探爪,一把抓住嶽老三的衣領,渾身關節劈啪作響,如同打開了閥門,釋放出一隻荒古兇獸。

  在腥梭@駭的目光中,沈煉右臂微微用力,猛地把嶽老三掄起。

  “砰!”

  “嘎巴!”

  脆響聲中,頸骨折斷。

  沈煉看都沒看,飛掠向葉二孃,左臂掄臂猛掃,掃飛葉二孃的雙刀,右手烏雲蓋頂,轟擊在她的頂門。

  葉二孃應聲倒地,雖然未死,但渾身關節被震開,再無還手之力。

  嶽老三這種只知殺戮的莽夫,死了也就死了,但葉二孃作惡多端,務必要生擒回去,把她給明正典刑。

  雲中鶴飛身衝向窗戶,他聽過沈煉偌大名聲,自知絕非沈煉對手,打算從窗口逃離,但沈煉怎會如他所願。

  雲中鶴前半身離開窗戶,卻發現右腿被沈煉抓住,沈煉冷哼一聲,用力向後方一拽,隨即重腿筆直轟出。

  伴隨着一陣古怪的觸感,雲中鶴再也沒有采花的能力。

  “砰!”

  雲中鶴死狗一般躺倒在地。

  他的右腿被沈煉捏斷,鴻飛冥冥雲中一鶴的輕功,再也用不出來。

  沈煉拿出鐐銬,扔到雲中鶴面前。

  “自己戴上,別想着跑,也別想着有人來救你們,接應你們的人早已被我抓住,要不然我怎會在此等候?”

  雲中鶴聞言一愣,隨即露出幾分絕望之色,苦笑一聲,先給一旁的葉二孃戴上鐐銬,隨後又給自己戴上。

  沈煉笑道:“孫掌櫃,在下方纔爲了抓伲杂行┑米铮�請孫掌櫃不要怪罪,至於打壞的這些桌椅……”

  沈煉伸手入懷,掏出銀兩。

  “這些應該足夠賠償了!”

  孫掌櫃苦笑道:“這孩子是……”

  沈煉道:“孫掌櫃在此開了十多年的酒館,想來和鄉親們很熟,勞煩孫掌櫃去打聽打聽,哪家丟了孩子。”

  “這是他們偷的孩子?”

  “孫掌櫃聽說過葉二孃麼?”

  “無惡不作葉二孃……”

  孫掌櫃聞言打了個哆嗦,開酒館的消息靈通,他豈能不知葉二孃大名。

  原本覺得沈煉出手太狠,如今卻覺得沈煉出手太輕,這等夜叉惡鬼,就該被打斷渾身骨頭,然後千刀萬剮。

  孫掌櫃這纔想起,方纔沈煉主動報過名號,心中頓覺安定了許多。

  六扇門“辣手追魂”沈煉,是近些年風頭最勁的神捕,爲人鐵面無私,出手狠辣無情,但只針對奸佞,對於百姓向來是秋毫無犯,不拿一針一線。

  如果在緝捕過程中,打壞了百姓的傢俱或者田地,又或者誤傷百姓,沈煉會及時送上補償,絕不讓百姓喫虧。

  孫掌櫃往日只是聽說,今日才知沈煉名不虛傳,正要恭維兩句,卻見沈煉已經帶着罪犯,大步走向了縣衙。

  看着沈煉寬厚穩重的背影,孫掌櫃覺得很安心,就算再來八大惡人、十大惡人,孫掌櫃也覺得沒什麼可怕。

  安心就好。

  沈煉喜歡讓人覺得安心!

  尤其喜歡讓良善百姓覺得安心!

第2章 練氣,煉神,煉體

  醉仙樓。

  沈煉連喝三大碗冰鎮酸梅湯,又喫了兩盤涼菜,才解了身上的暑氣,可以舒服的喝着小酒,享受休閒時光。

  這是沈煉的習慣,每當自己的計劃書上劃去一項,便必須休息幾日。

  少則一天,多則三天。

  既是放鬆身心,也是思索前路。

  “前路”兩個字,沈煉已經思索了二十多年,該想的全都想過,該查的全都查過,該明白的早就已經明白。

  這是一個特殊的世界,至少在沈煉查找到的資料中,本世界頗爲詭異。

  首先是山川地域,遠比前世的地球寬闊廣大,並且天地元氣濃郁,奇花異草多不勝數,天材地寶隨處可見。

  其次是歷史傳承,沈煉看遍六扇門的藏書,發現最重要的兩處節點。

  一處出現在秦朝,那個時期發生天地變動,天地元氣自此變得濃郁,武者層出不窮,一人之力,摧城拔寨。

  也不僅僅是一家一派,各路名家筆下的武林高手,匯聚在此方世界,共同組成了一個繁榮昌盛的武道盛世。

  一處出現在唐末,五代十國宋元明清的豪傑,在同一天空下展露豪雄。

  有人一對拳頭一條杆棒打天下,有人彎弓射鵰馳騁草原,還有個默默無名的小乞丐,在亂世中悄然崛起。

  大哉乾元,萬物資始,雲行雨施,品物流行,大明終始,六位時成,時乘六龍,首出庶物,萬國咸寧。

  現如今的中原王朝國號爲明,朱元璋已經稱帝二十餘年,經過二十多年的休養生息,中原已經恢復元氣。

  羣雄爭鋒,英雄輩出,固然是精彩絕倫的盛景,卻也使得萬里江山盡是敵人,放眼四周有數不盡的豪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