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729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狗哥懵懂的說道:“我?我看不懂那些文字,只是觀察字形,忽而像是幾把小劍揮舞,忽而像是小人兒,那些字形怎麼做的,我就跟着怎麼做,難道這就是祕密麼?怎麼會這麼簡單?”

  兩位島主聞言心中一愣,轉而明白狗哥話中含義,四手相握,臉上神色又是悽楚,又是苦澀,又有些歡喜。

  苦澀的是,蹉跎數十年時光。

  歡喜的是,大限到來之前,終於得知太玄經神妙,了卻心中執念。

  石室內的註釋,每一句都在故意導人誤入岐途,可是參研圖譜的武者,又有哪一個會忽略這些註釋呢?

  越是執着,越是無法參透。

  最終執念成魔,禍及自身。

  兩位島主蹉跎數十年,島上武者何嘗不是被畫地爲牢數十年?

  就算回到中原,哪有臉面去見自己的家人朋友?不如終老於此。

  在場武林人士,有的仍舊執着,有的若有所思,有的捶胸頓足,但無論是何等想法,石室已經片瓦不存。

  繼續留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龍木二島主當即宣佈,腥讼腚x開的可以離開,不想離開的,可以繼續在俠客島隱居,俠客島歡迎諸位。

  最後來的人,全都選擇離開。

  十年前來的,有半數選擇離開。

  二十年前來的,只有三成離開。

  三十年前來的,不足一成離開。

  俠客島的弟子,有的選擇離開,有的留在俠客島,還有的接受沈玉門等人的招攬,準備去中原建功立業。

  兩位島主心知,沈煉的目標,從來都是蜃樓,他們執念已經解除,大限即將到來,怎會貪戀外物,任憑沈煉把蜃樓開回去,甚至安排數位船工。

  翌日清晨,兩位島主坐化。

  沈煉幫忙處理龍木島主的後事,幾個老和尚誦唸往生經,又過三天,俠客島恢復平靜,腥顺舜祷刂性�

  狗哥去凌霄城找阿繡。

  沈煉則是帶着妻妾回家,隨後去找尋姜老道,詢問尹仲之事。

  現如今的沈煉,已經不再是潛力無窮的天才武者,而是充分發揮出天賦的無上大宗師,有資格知道這些。

  事實上,比姜老道更快的,是朝廷封賞的使者,沈煉武道突破,成爲無上大宗師,爵位自然會隨之提升。

第612章 怒蛟幫之亂,上官金虹的順水推舟

  供奉有供奉的規則。

  決定供奉地位的不僅是功勞,還有自身實力,武功越高,地位越高。

  沈煉突破至無上大宗師,朱元璋立刻提升沈煉的爵位,傳旨的太監,是朱元璋的貼身太監,陳公公。

  陳公公平日從不離開皇宮,如今千里迢迢趕來傳旨,給足沈煉顏面。

  就連蜃樓,老朱都沒有過問。

  左右不過是一艘船,還是千年前的破爛舊船,除了龍骨,毫無價值。

  沈煉這些年爲朝廷立的功勳,價值一百艘蜃樓,老朱怎會在乎這個?

  萬一沈煉跑了怎麼辦?

  沈煉已經踏上破碎虛空的階梯,鬼知道沈煉何時一念頓悟,脫離紅塵因果的束縛,破碎虛空,飛仙而出。

  “陳公公,陛下有沒有吩咐?”

  “陛下讓咱家傳句話,希望侯爺在家中潛修,不要去江湖中歷練,以侯爺如今的武功,江湖怕是扛不住。”

  “我已經能收斂命格的煞氣,不再是走哪哪炸,陛下應該相信我。”

  “陛下信你,別的人不信啊!”

  陳公公搖了搖頭,心說您老人家的凶煞名聲,隨着俠客島之行,已經被推上江湖頂峯,是震古爍今的煞星。

  就連俠客島那等龍潭虎穴,都被你徹底覆滅,兩位島主坐化身亡。

  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到的?

  還有什麼人是你殺不死的?

  如果你想去江湖中歷練,江湖人必然人心惶惶,指不定做出什麼事。

  沈煉撇撇嘴,心說不去就不去,讓我徒弟去吧,陸漸也該去歷練了。

  “陳公公,我離開這段時間,京城有沒有什麼奇事,說給我聽聽?”

  “沈大人想聽什麼事?”

  京城大小事務,自是瞞不過陳公公這隻老狐狸,他是老朱貼身太監,老硃批閱奏章時,他偶爾能瞥兩眼。

  六扇門、逡滦l、東廠收集到的世界各地的情報,他全都有權過目。

  這部分是必須過目!

  老朱詢問的時候,陳公公要立刻說出相關情報,或者找到相關卷宗。

  陳公公的腦子,堪比數據庫,好似有個搜索引擎,反應奇快無比,他不知道的事情,那就幾乎沒人知道。

  知道這麼多事情,還能在宮中身居高位二十多年,足可見他的能力。

  “京城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發生了很多事情?先說說六扇門吧!”

  “六扇門,出了件人命案!”

  “啊?朱月明被人刺殺了?早就告訴那個死胖子,做事收斂一些,免得被人揹後打悶棍,這下倒黴了吧!”

  如果六扇門出現命案,而且是能驚動陳公公的命案,沈煉下意識想到朱月明這隻胖狐狸,他的嫌疑最低。

  ——最低,同時也是最高!

  郭不敬是萬人敬仰的郭巨俠。

  劉獨峯、李玄衣,都是清似水明如鏡的好官,江湖中的聲望很不錯。

  最新遞補上來的管事,袁承志、楊錚之類的,都是俠骨仁心的俠客。

  唯獨朱月明,名聲不怎麼樣。

  這貨再怎麼小心,如果有人從背後打他悶棍,也未必能抵擋得住。

  陳公公笑道:“不是朱胖子,出事的是柳激煙,他不是去辦常山九幽神君的案子麼?被九幽神君殺了。”

  “九幽神君?”

  沈煉這纔想起,當初朱月明來找自己幫忙,不想去對付九幽神君,自己給他出個主意,甩鍋給柳激煙。

  倒不是沈煉故意坑柳激煙,而是覺得柳激煙背後勢力頗爲龐大,再加上他擅長陰衷幱嫞瑢Ω毒庞纳窬徽f是手拿把掐,至少不會被人斬殺。

  萬沒想到,九幽神君不講武德。

  全然不管柳激煙的算計,直接對着柳激煙豬突猛進,揮掌狂攻,把柳激煙轟成碎塊,千般算計盡數瓦解。

  陳公公道:“九幽神君殺了六扇門管事,自然需要付出代價,何捕頭親自去處置,已經把他捉拿歸案。”

  “金風細雨樓和六分半堂,有沒有發生爭鬥?蘇夢枕的身體,還能再堅持幾年呢?早晚會有一場決戰!”

  “雷損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故意拖着蘇夢枕,反正京師重地,蘇夢枕不敢搞得太大,只要拖着他,拖到蘇夢枕疾病爆發,雷損便算獲得勝利。

  蘇夢枕當然知道雷損的算計,也知道不能引發血流成河的火拼,因此他選擇引狼入室,引來兩家新勢力。

  京城黑道本是三分天下,外來勢力根本插不進腳,但有蘇夢枕帶路,兩家勢力快速紮根,各佔一成地盤。

  一家勢力首領名叫李燕北,是個大鬍子壯漢,綽號李將軍,據說他非常討厭這個綽號,最大愛好是女色。

  一家勢力首領名叫杜桐軒,是個笑面虎老學究,綽號杜學士,據說他很喜歡這個綽號,最大愛好是賭錢。

  隨着兩家勢力加入,雷損忍不住和蘇夢枕打了一場,雙方互有損失。

  你也知道他們兩家的情況,互相埋了不知多少臥底,交鋒三四次,除了一個叫顧惜朝的小子重傷逃離,別的管事無甚損傷,傷害也都控制住了。

  這兩家,打不起來!”

  陳公公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他不是喜歡多話的人,說了這麼多,未免有幾分口渴,想嚐嚐沈煉的龍井茶。

  沈煉露出糾結的表情。

  金風細雨樓和六分半堂,如果兩家老大互相換家,幾乎沒什麼影響。

  臥底實在是太多了。

  蘇夢枕麾下“無邪、無愧、無錯、無語”四大管事,兩個是臥底。

  掌管金風細雨樓最精銳小隊“無發無天”的莫北神,同樣是臥底。

  雷損麾下諸多堂主,有四個投靠蘇夢枕,掌管六分半堂精銳小隊,和莫北神並駕齊驅的雷媚,也是臥底。

  蘇夢枕麾下只有楊無邪不會背叛。

  雷損麾下只有狄飛驚不會背叛。

  最讓人蛋疼的,則是雙方精銳小隊的首領都是臥底,花費重金精心訓練的特戰小組,全是給對方訓練的。

  這樣的兩家勢力打起來,看似打的熱火朝天,實則就是做做樣子。

  萬一把自家臥底砍死了怎麼辦?

  只有顧惜朝比較倒黴,誤以爲蘇夢枕真的是來搏命的,準備擊殺蘇夢枕立下大功,獲得更高層的位置,被戚少商打成重傷,豁出性命拼死逃離。

  經此一戰,兩家勢力,仍舊是京城的兩家勢力,幾乎沒什麼變化。

  既不會徹底吞併對方,也不會把對方打殘,而是維持基礎平衡,把京城的黑道勢力,束縛在可控範圍內。

  這是六扇門與他們的默契。

  沒有人能打破這個默契。

  陳公公接着說道:“江湖中發生的最大的事情,是上官飛被刺殺,據說是權力幫做的,也不知爲了什麼。”

  沈煉問道:“如果我沒猜錯,刺殺上官飛的高手,是權力幫宮九。”

  “沈大人怎麼知道?”

  “因爲我早就有相關預測,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上官金虹也有參與,接下來一段時間,怒蛟幫會很動盪。”

  沈煉示意左詩拿來一份卷宗。

  這是當初在隱形島,得知宮九沒有按時返回,沈煉做出的預測。

  其中一條就是接受金錢幫僱傭,刺殺上官飛,金錢幫和權力幫在西域生意方面達成合作,雙方互惠互利。

  一方面,金錢幫和怒蛟幫有衝突,上官金虹不怕上官飛、凌戰天,但如果浪翻雲出手,他就擋不住了。

  一方面,最近兩年,江湖中各路天才層出不窮,讓上官金虹煩悶不已,需要轉移這些天才們的注意力。

  刺殺上官飛是絕好的算計。

  上官飛死了,上官鷹成爲幫主。

  上官鷹剛愎自用,心比天高,早就看凌戰天、浪翻雲等長輩不爽,肯定會有諸多限制,削弱他們的權力。

  另外,當初乾羅算計怒蛟幫,把自己的義女乾虹青嫁給上官鷹,蠱惑上官鷹針對幫中老人,上官飛活着時,乾虹青不敢胡言,如今能大展拳腳。

  無需上官金虹親自動手,上官鷹就能幫他做好所有的事,這筆買賣,實在是太過划算,最關鍵的是,上官金虹瞞天過海,讓人不知是誰做的。

  刺客來自於權力幫。

  刺殺時作爲內應的臥底,來自於赤尊信、乾羅等“死人”的安排。

  除此之外,還有左手刀封寒等人渾水摸魚,擾亂注意力,即便是凌戰天這等智者,一時之間也搞不明白。

  此事還有一樁隱性收益。

  那就是上官鷹性格剛愎、狂傲,對外手段比較嚴苛,那些江湖少俠,很容易與其結怨,引發連環的爭鬥。

  上官金虹做的事,就是在後面輕輕地推一把,甚至沒去撿便宜。

  凌戰天懷疑過上官金虹,但如果說利益糾葛最深,嫌疑最大的,應該是沈玉門纔對,應該先懷疑沈玉門。

  畢竟,在案發的時候,沈玉門去俠客島喝臘八粥,好似故意製造出不在場證明,比上官金虹更值得懷疑。

  “上官飛之死,不僅是上官金虹一個人的算計,而是諸多勢力,共同努力的結果,若說是我大哥做的,那是絕對不可能,若說他沒參與、不知情,那也是不可能,他肯定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