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323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柳長街安慰道:“少城主,你在守成方面,已經做得非常優秀,並且你沒有兄弟姐妹,沒人能搶奪繼承權。

  你爲何要自找麻煩呢?

  如果你每天拿出半個時辰,用於放鬆自己的內心,會過得更加快樂。

  你現在這般消耗身體,只會讓自己身心疲憊,修行速度,事倍功半。

  修行要勞逸結合,既需要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苦練,還要在疲憊之時放鬆身心,讓身體處在最舒適的狀態。

  明白了麼?”

  劍雄聳了聳肩:“我覺得你這是在說廢話,你這些話毫無意義。”

  “爲何毫無意義?”

  “因爲我正在放鬆!”

  今晚是放輕鬆的時間。

  柳長街在庭院放鬆,沈煉在客房的牀榻上放鬆,蕭峯在酒館放鬆,沈浪躺在沙丘上放鬆,丁修數錢放鬆,所有人都在放鬆,唯有易水寒是例外。

  易水寒離開使團足足十天。

  他終於找到了南宮烈。

  不僅找到了南宮烈,還找到了出手的機會,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出手。

  四方門再次發生內亂。

  南宮烈和北堂墨大吵一架,南宮烈吵不過北堂墨,惱怒之下,竟然離開了四方門,道不同,不相爲帧�

  對於四方門的歷史,易水寒沒有太多的瞭解,只是覺得他們有些可笑。

  如果四方門春秋鼎盛,內亂或許沒什麼問題,但此刻人才凋零,可以說是四處危機,應該兄境沙抢u對。

  這個時候怎麼能內亂呢?

  你們四方門還剩下幾個高手?

  易水寒誤會了南宮烈,不是南宮烈想要內亂,而是北堂墨連連挑釁。

  北堂墨就是一根攪屎棍,只要他在四方門一天,四方門永遠別想興盛。

  ……

  “嗤”

  易水寒持劍擋在南宮烈身前,原嘯天出現在他身後,堵住他的後路。

  “南宮烈?”

  “你們是誰?”

  “擎天劍派大弟子,易水寒。”

  “擎天劍派二弟子,原嘯天。”

  “宋凌霄沒來麼?”

  “你不配讓我們師父出手,我們兩個就足夠了,識相的趕緊投降。”

  “狂妄自大,今日遇到我,擎天劍派肯定要換掌門繼承人了。”

  南宮烈拔出隨身寶刀。

  他和宋凌霄是相同輩分,對於易水寒和原嘯天,自然有幾分高傲,縱然兩人是天才,又能學到多少本事?

  如果是宋凌霄親身至此,南宮烈立刻就會跑路,只有兩個小輩,那就用他們兩個的頭顱,發泄自己的火氣。

  南火玄功飛速咿D,南宮烈手中寶刀燃燒起了烈火,易水寒震盪寶劍,三尺劍芒吞吐閃爍,主動發動進攻。

  打人不過先下手。

  對付南宮烈這等高手,絕對不能讓出先手,必須要與他以攻對攻。

  強攻纔能有勝算!

第276章 易水孤寒,擎天一劍,火麒麟玉

  攻!

  連續不斷的進攻!

  狹路相逢勇者勝!

  強攻才能搶到三成勝算!

  易水寒絕非膽小怕事之輩,既然決定要建功立業,那就絕不會膽怯。

  寶劍揮灑如風,好似白孔雀展開的翎羽,又像是雲寰幙棾傻哪徊肌�

  易水寒不顧一切發動強攻,速度快的難以想象,四面八方盡是凌厲狠辣的劍芒,每一劍都指向南宮烈要害。

  南宮烈雖然功力更加渾厚,經驗也更加豐富,但面對易水寒不怕受傷不怕流血不要命的強攻,也只能防禦。

  南宮烈不得不收刀回防。

  易水寒眼中閃過幾分得意,在這場戰鬥中,他搶到了先手,無論是如何搶到的先手,至少他此時處於優勢。

  “快點!快點!快點!你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你也配讓我師父出手?四方門四大長老,你是最弱小的!”

  易水寒狀若瘋虎,越打越狂,真氣在體內湧動,散發出癲狂的氣機。

  從武道爭勝而言,易水寒此時一鼓作氣,南宮烈則是以逸待勞,如果兩人繼續爭鬥,易水寒必死無疑,但兩人並不是在單挑,易水寒有個幫手。

  易水寒只攻不守,一連轟出三十餘招妙招,隨後立刻換人,原嘯天持劍補上位置,攻擊速度比易水寒更快。

  南宮烈雙目精光一閃。

  他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看出易水寒原嘯天的算計,想都不想,手中寶刀猛的一翻,揮出連續不斷的強攻。

  南火玄功與刀法乃是一套,體內真氣咿D越是劇烈,刀芒便越是凌厲。

  先前南宮烈選擇防守,無法發揮出心法威能,如今轉守爲攻,烈火燒天的恐怖刀芒,讓原嘯天頗爲難受。

  刀劍每一次交鋒,原嘯天都能感覺烈火般的真氣注入經脈,帶給他烈火焚身的痛苦,好在易水寒沒掉鏈子,揮劍擋住南宮烈,主動承擔防守任務。

  實話實說,從內心來講,易水寒並不喜歡原嘯天,甚至還有些惱恨。

  擎天劍派雙璧?

  這個稱呼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雙璧可能親如兄弟,也有可能是爭奪掌門之位的敵人,不巧的是,原嘯天想做前一個,易水寒卻是後一種。

  雖然不喜歡原嘯天,惱恨他在各個方面與自己競爭,但在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因爲私怨,做出不理智的事。

  建功立業是需要幫手的。

  想單打獨鬥闖出一片天空,那是獨孤求敗的專利,易水寒自忖,自己天賦再強五倍,也遠遠不如獨孤求敗。

  感性不能壓過理性。

  這點肚量,易水寒還是有的。

  有易水寒分擔壓力,原嘯天進攻的更加輕鬆,此刻絕非藏拙之時,也不能想腌臢事,相視一笑,攻守互換。

  易水寒強攻,原嘯天防守。

  兩把寶劍上下翻飛,好似兩條陰陽蛟龍,又像是無堅不摧的剪刀,恐怖的殺伐之氣,一次次湮滅烈火刀芒。

  南宮烈越打越是震驚。

  這兩人絕非他的對手,但合擊之法太過玄妙,磨盤般消磨他的真氣,劍芒形成天羅地網,不給他休息時間。

  每時每刻都在進攻。

  每時每刻都在防禦。

  易水寒拼盡全力狂攻,原嘯天擋住全部刀芒,原嘯天揮灑萬千劍芒,易水寒揮劍把南宮烈的進攻盡數湮滅。

  交鋒不足一炷香時間,刀劍已然對轟數百次,真氣消耗速度奇快,南宮烈越打越是張狂,真氣隨之而炸裂。

  刀如烈火,焚滅萬物。

  南火玄功毫無保留的揮灑,烈火刀芒徽炙拿姘朔剑綀A數十丈盡是熊熊燃燒的烈火,空氣被燒灼的扭曲。

  “快!快!快!你們兩個不是想更快麼?我的刀法到底夠不夠快!”

  “呸!不夠!”

  易水寒狂妄的看向南宮烈。

  這是他此生面對的最強對手,也是他建功立業的起始點,是他走向巔峯的踏腳石,他絕對不會有半分示弱。

  寶劍強攻越來越凌厲,氣機變得越來越冷厲,擎天劍派的劍法,本就以迅捷凌厲爲主,而且是越打越凌厲。

  易水寒揮劍強攻,寶劍幻化出萬千寒星,指向南宮烈周身要害,緊跟着手腕輕輕一挑,萬千寒星聚於一點。

  一點散爲萬點,萬點聚爲一點。

  在南宮烈的壓力下,易水寒終於領悟到了擎天劍派劍術的真意,原嘯天更是在出招之時,進入到頓悟狀態。

  “鐺鐺鐺鐺鐺……”

  伴隨着一連串的兵刃碰撞之聲,南宮烈竟然被兩人逼入下風,無論如何催動刀芒,無論如何烈火焚燒,終歸難敵兩把堅韌不拔、迅捷凌厲的寶劍。

  “嗤!”

  寶劍破空,原嘯天手中寶劍劃過南宮烈後背,長劍橫空而過,易水寒手中寶劍快如閃電,劃過南宮烈前胸。

  南宮烈越打越怒,可惜南火玄功不是一以貫之神功,無法神力再催。

  他能靠着憤怒催動一次兩次,但卻無法催動十次八次,真氣消耗速度越來越快,出手之時甚至感覺到滯澀。

  刀來劍往,不知不覺間,三人已經對轟數百招,所有人均是鮮血淋漓。

  南宮烈仰天長嘯:“兩個小輩,今日就讓你們看看南火玄功的威能。”

  易水寒冷笑道:“是麼,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刀法凌厲,還是我的劍術更強,今日你必死無疑!”

  南宮烈揮刀逼退兩人,全身功力匯聚在手中寶刀之上,刀鋒釋放出十日橫空的磅礴熱力,混合着大漠風沙,混合着刀兵煞氣,讓人覺得心驚膽顫。

  南宮烈在蓄力。

  所有人都知道應該打斷蓄力,但如果貿然出手,後果就是被南宮烈反擊出的恐怖力量,一擊沖斷全部筋骨。

  易水寒對原嘯天使了個眼色,表示任憑南宮烈蓄力,老子能夠砍死他。

  原嘯天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嚴嚴實實擋在易水寒身前,拼盡全力阻攔南宮烈的氣機,讓易水寒安心蓄力。

  電光火石,殺氣凝聚。

  兩人猛的向對方衝去,南宮烈揮手斬出烈火刀芒,易水寒轟出劍氣。

  耳邊似乎響起千年前的悲歌。

  風蕭蕭兮易水寒;

  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探虎穴兮入蛟宮;

  仰天呼氣兮成白虹;

  劍鋒凝聚出凌厲至極的劍芒。

  劍芒沒有任何奇異玄妙,只有至精至純的殺意,好似易水之畔的刺客,豪氣的仰天悲歌,轟出奮勇的絕殺。

  易水孤寒,孤注一擲。

  殺身成仁,慷慨赴死。

  匹夫一怒,伏屍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縞素,今日是也。

  烈火刀芒被一劍斬成兩半,緊跟着炸開的還有南宮烈手中寶刀,易水寒拼着最後的力量,射出手中的寶劍。

  “噗嗤!”

  寶劍精準的刺穿南宮烈胸口,把南宮烈釘在了黃沙之上。

  “這莫非是……擎天一劍?”

  南宮烈顫抖着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