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195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這是骨子裏對皇帝的尊重。

第177章 三妹,五妹,六妹,七妹

  有人會無緣無故看不起人麼?

  這種人當然是存在的,他或許什麼都不是,但就是既看不起這個,也看不起那個,或許也非常看不起自己。

  由於特別的看不起自己,形成極度的自卑情緒,必須用謊言做外殼,掩蓋自己軟弱無能,以及脆弱的自尊。

  他會表現出極大的攻擊性,表現的憤世嫉俗,好似自己的失敗,都是因爲有小人作祟,而不是能力問題。

  逃避可恥,但很有用!

  至少可以用來安慰自己。

  閻鐵珊不是這樣的人。

  他是一個身家鉅富的豪商。

  能夠攢下巨量的財產,說明他深諳做生意的道理,懂得和氣生財,除非特別厭惡,否則絕不會口出惡言。

  閻鐵珊爲何厭惡李煜呢?

  因爲閻鐵珊見過類似的人物。

  那個人就是當初的大金鵬王。

  閻鐵珊不是在罵李煜昏庸,而是指桑罵槐,罵貪圖享樂的大金鵬王。

  只不過他畢竟是太監,是對皇室忠心耿耿的太監,對皇帝有發自內心的恐懼和尊重,即便恨鐵不成鋼,即便是在指桑罵槐,也不會直呼李煜名諱。

  聽到閻鐵珊的話,陸小鳳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什麼生意都做,什麼錢都賺的霍休,從不做一樣生意。

  ——李煜趙佶的書畫!

  這二位做皇帝是地下室水平,但在詩詞書畫方面的造詣,絕不遜色那些大名鼎鼎的文豪,屬於最頂尖水準。

  李煜的詞,趙佶的字畫,都是千古流傳的寶物,價值連城,利潤極大。

  霍休的書店沒有李煜詩詞,霍休的古董店沒有趙佶字畫,霍休的當鋪不收這些東西,與兩人徹底的脫離。

  很明顯,霍休很厭惡這種人。

  閻鐵珊、霍休,兩位精明的商人同時表現出厭惡,不做相關的生意。

  基本上能夠證明,當初的小王子沒有雄心壯志,他喫不了苦,他喜歡奢靡享樂的日子,他不會做復國的事。

  陸小鳳忽然問道:“我接下來的話會有些直白,閻大老闆不要驚訝,敢問閻大老闆,可曾聽說過金鵬國?”

  閻鐵珊面色變得蒼白,不再是粗獷豪氣的關中人,反而像是被觸犯到底線的潑婦,想要狠狠咬死陸小鳳。

  “聽過如何,沒聽過又如何?”

  “有人回來找你了。”

  “他來找我做什麼?當年我們逃到黃河邊上,他指着黃河發誓,永遠不再見我們,違背誓言天誅地滅!

  我從來沒有背棄過他,是小王子背棄了我們,是他背棄了金鵬國!”

  閻鐵珊好似受傷的野獸,冷冷的看着陸小鳳,如果陸小鳳是來爲大金鵬王討債的,那就拼個魚死網破吧!

  反正沒幾天可活,早死晚死沒什麼太大的區別,拉個墊背的,值了!

  閻鐵珊看向沈煉:“如果有人想在大明做這種事,無異於造反,有逆僭旆醋鱽y,沈捕頭難道不管麼?”

  沈煉握緊了拳頭:“造反作亂,我當然會管,但這種事情,動輒便是滿門抄斬,必須要慎之又慎纔行。”

  閻鐵珊道:“我是逆冱N?”

  沈煉道:“你是大明的皇商,是正經的商人,至少在目前來看,你是正經的商人,我沒找到逆俚淖C據!”

  閻鐵珊道:“小王子呢?”

  沈煉道:“他當然也不是,因爲他和你一樣,缺了最重要的東西。”

  閻鐵珊看向陸小鳳:“我做過有違道義的事情麼?我對你不義麼?”

  陸小鳳道:“這麼大的生意,不可能都是白道來的,不過我是江湖人,不是捕快,對你的黑道生意沒興趣。

  至於義氣,咱們倆沒什麼交情,沒有義氣,自然也就談不上不義!”

  閻鐵珊冷笑道:“既然我既沒有違背道義,也沒有對你不義,你憑什麼用江湖人的身份,管我過去的事?”

  陸小鳳苦着臉說道:“我確實是管不着的,我只是問你一個問題。”

  “你已經得到答案了。”

  “確實如此!”

  “所以你現在可以走了!”

  “告辭!”

  陸小鳳麪皮雖然很厚,但那是和美人調情的時候,大多數情況下,他的麪皮很薄,他現在就感覺很丟臉。

  所以他起身告辭。

  陸小鳳離開了,和陸小鳳一同至此的花滿樓、沈煉,當然也要離開。

  來此陪客的王兆興、關玉門,兩人無奈的對視一眼,心說這特麼都是什麼破事兒,怎麼總是會遇到麻煩。

  是不是沈煉帶來的麻煩?

  這傢伙走到哪裏都會帶來麻煩!

  ……

  沈煉正在泡澡。

  最近天氣從春轉夏,越來越熱,關中本就比較乾燥,沈煉氣血旺盛,需要泡澡降溫,否則怕是會流鼻血。

  若是對着美人流鼻血,最多就是被人笑話,若是流鼻血的時候,身邊恰好是陸小鳳、花滿樓,那可就……

  沈煉絕不允許這種事情。

  寧願咿D心法,把自身氣血收斂爲一點,顯得比較頹廢,也絕對不能對着男人流鼻血,那樣名聲就完蛋了。

  一般來說,沈煉泡澡的時候,左詩會在身邊伺候,爲沈煉添水擦背。

  不過今天不僅沈煉在泡澡,陸小鳳花滿樓也在泡澡,因此左詩沒在,三人只能在熱騰騰的霧氣中吹牛聊天。

  三個大浴桶冒着騰騰的熱氣,把整個房間渲染的好似瑤池仙宮。

  齊天大聖也沒有這種享受啊!

  沈煉吐槽道:“陸小鳳,你就不能稍微有點耐心?一大桌子好菜,我才喫了一小半,你就迫不及待了,至少等我把飯喫完了,然後再去談正事!”

  陸小鳳譏諷道:“喫人嘴短,你喫了人家的飯,好意思抓人家麼?”

  “我喫一口飯,是喫人嘴短,我喫一桌子飯,仍舊是喫人嘴短,現在我就喫了個半飽,你說這算什麼事?

  剩下的那些菜,閻鐵珊他們肯定沒心情喫,最後很可能會浪費掉,這麼好的酒菜,都被關玉門喫掉了!”

  “關玉門喫飯怎麼算是浪費?”

  “光喫飯,不長肉,這豈不就是最大的浪費?那傢伙喫的比我還多,但骨瘦如柴,喫多少飯,拉多少屎!”

  花滿樓問道:“沈煉,如果霍休和閻鐵珊是清白的,大金鵬王那些話只不過是臆想,你覺得應該怎麼做?”

  “我辦這件案子,不是爲了給大金鵬王討回公道,我的目的是攻破黑道幫派青衣樓,我只關注青衣樓主。”

  “你不在乎公道麼?”

  “什麼是公道?當初金鵬國被覆滅的時候,四個顧命大臣加上小王子,狼狽逃到中原,他們能帶多少錢?

  按照大金鵬王的說法,在四十多年前的亂世,帶着巨量財寶,從金鵬國逃到中原,你知道這是什麼難度麼?

  就算把中原所有鏢局的總鏢頭,組成最強的鏢師團隊,成功率也不可能超過三成,你忘了南邊是誰的地盤?

  他們肯定帶來了部分珍寶,但數量並不會很多,只不過是啓動資金。

  獨孤一鶴拜入峨眉派,最終成爲峨眉派掌門,靠的是這批財寶麼?

  財寶只不過是拜師禮,獨孤一鶴有今日的成就,靠的是自身的努力。

  實話實說,以他的天賦,江湖的名門大派,哪個不喜歡這樣的弟子?

  閻鐵珊成爲最大的珠寶商,霍休成爲中原首富,更多的也是自身努力。

  你不會覺得,金鵬國的國庫,比得上大明國庫吧?你知道國庫裏面有多少金銀麼?這些錢只能用四分之一。

  你能用這些本金,奮鬥成爲最富豪的商人麼?霍休和閻鐵珊做到了。

  我不否認,他們需要啓動資金,金鵬國的財寶提供了巨量的幫助,如果小王子要求贍養,我肯定支持他。”

  “如果他想要更多呢?”

  “如果他想要更多,甚至想要霍休和閻鐵珊的家產,那他不該和我說,我做不得主,我只是個小捕快。”

  門外傳來腳步聲。

  只有腳步聲,沒有敲門聲。

  因爲來人直接推開了門。

  四個女人。

  四個從未見過的女人。

  以武功而言,三人很輕鬆就能把她們擒拿,但如今三人在浴桶裏面,沒穿衣服,不好意思站起身子擒敵。

  就在三人糾結的時候,四個女人爲三人做出選擇,三把短劍橫在三人的脖子上,爲首一人拿起了大銅壺。

  銅壺裏面是水。

  燒開的,冒着熱氣的水。

  沈煉掃了一眼,看清容貌。

  一人身着黃色修身衣裙,聲音非常的溫柔,動作非常的優雅,看起來不像是武林人士,而是大家閨秀。

  她的劍橫在陸小鳳脖子上。

  一人身着紅色修身衣裙,聲音非常的活潑,樣貌非常的可愛,就像長大了的上官雪兒,非常討人喜歡。

  她的劍橫在沈煉脖子上。

  一人身着青灰色的袈裟,竟然是一個女尼,樣貌清麗絕倫,眼神更是純淨至極,好似菩薩流下的淚水。

  她的劍橫在花滿樓脖子上。

  爲首之人身着紫衫白襪,烏黑的髮髻上插着根紫玉釵,竟然是個道姑。

  她臉色蒼白,明如秋水般的一雙眸子裏,充滿了憂鬱和悲傷,有種悽豔而出塵的美,就好似天邊的晚霞。

  她輕輕地拿起大銅壺,溫柔的靠在陸小鳳身邊,然後把水倒了下去。

  表面上看起來,就像溫柔的妻子在爲丈夫添水,實際上卻是潘金蓮喂武大郎喝藥,這壺水倒下去,陸小鳳怕是會被燙熟了,然後被做成白切雞。

  “據說廚師給肥雞褪毛,需要用開水作爲輔助,不知我這壺水倒下去,陸小鳳身上的毛,會不會脫落呢?”

  道姑的聲音很清冷,清冷中透露着極致的溫柔,讓人覺得渾身酥軟。

  陸小鳳苦着臉看向道姑。

  這個道姑他是認識的。

  真的認識。

  是他諸多情人中的一個。

  她叫江輕霞。

  江輕霞有個未婚夫,只不過未婚夫練功走火入魔,失去男人的能力,兩人因此不能成婚,一直以兄妹相稱。

  未婚夫江重威在晉王府做總管,江輕霞則是出家做了道姑。

  年紀輕輕,未免會有些慾念,但她不需要丈夫,她需要的是情人,所以她選擇陸小鳳,因爲陸小鳳是浪子。

  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她是紅鞋子姐妹中的老五。

  另外三人都是紅鞋子成員。

  看住花滿樓的是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