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431章

作者:紫微

  冷幽雪一甩頭髮,得意的看着燕七:“不行嗎?呵呵,沒聽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

  “女人的心就像是六月天,說變就變。”

第697章 半渡而擊

  燕七偷笑。

  哈哈,小雪再高冷,也忌憚情敵呀。

  在她面前稍稍提一提林小姐,比什麼甜言蜜語都好使,連生氣都忘在腦後了。

  冷幽雪害怕燕七去找林若仙,將燕七拉在一邊,迫不及待催促:“咱們現在就去喝茶吧,讓捕快先把陶安帶走。”

  燕七搖搖頭:“喝茶不急,帶走陶安,更加不明智,說不定會惹禍上身。”

  冷幽雪翹着紅脣,忿忿不平:“陶安下毒殺人,還不能帶走?這什麼道理!我都恨不得一劍宰了他。”

  燕七輕輕捏了捏冷幽雪的臉蛋:“你啊,有時候太天真了,虧你還是捕司呢。”

  “我哪裏天真了?”

  冷幽雪近乎撒嬌的狡辯。

  沒辦法,被燕七捏了捏臉蛋,身子酥麻,光顧着爽了,還哪有心思生氣。

  換成別人捏她的臉蛋,那真是活膩歪了。

  燕七反問:“雖然是陶家故意下毒,但你能肯定,就是陶平主使下毒的?亦或者,是陶平親自下毒?”

  冷幽雪愣了一下:“這個……當然不能確定。”

  燕七道:“既然不能確定是陶平主使,甚至於是陶平下毒,你現在就武斷的把陶平帶走,這不是授人以柄嗎?”

  冷幽雪眨了眨美眸,想一想,也有些後怕。

  燕七道:“退一步說,就算是陶平主使的,陶家拿出銀子,也能有人替陶平頂罪。要抓,只能抓那個頂罪的,想要抓陶平,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冷幽雪不服氣,驕哼道:“那我要抓陶平,陶平怎麼不知道辯解,只知道逃跑?他定然是做傩奶摗!�

  燕七撇撇嘴:“陶平那廝不過是個草包,外強中乾,經不住嚇,屁滾尿流,就知道逃跑,哪裏還知道爭辯?”

  “但是,陶家人都是人精,有幾個似陶平這廢物一般,除了裝叉,屁都不會?陶家換個人,陶安,陶東山,亦或者陶東海,哪裏會怕你抓人?”

  冷幽雪泄氣的跺跺腳:“那就這麼算了?”

  燕七滿臉傩Γ骸八懔耍强刹恍校∑吒缥铱刹皇呛谜f話的主,縱然抓不了陶安,也要給陶家扒一層皮。”

  冷幽雪美眸放光:“那你說說,怎麼給陶家扒皮?”

  燕七滿臉得意:“這一招,叫半渡而擊。”

  冷幽雪蹙眉:“半渡而擊?我不懂,你趕緊說,我可沒時間聽你繞彎子。”

  燕七道:“我剛纔故意放走了陶家的家丁,我若所料不差,那個家丁一定是去請陶東山鎮場子去了。”

  “咱們就扣着陶平,既要抓着不放,又不能關到衙門去,就帶着陶平遊街,說抓不抓,說放不放,讓陶東山抓不到把柄,卻又急的火燒眉毛。嘿嘿。”

  “時間一久,弄的人盡皆知,陶家丟人現眼,如何受得了?你說,陶東山除了服軟,還有別的選擇嗎?”

  冷幽雪激動的探出粉拳,捶打燕七健碩的胸膛:“真有你的,壞人,你果然名副其實,壞的流膿。”

  燕七這廝可是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傢伙。

  冷幽雪捶打他的胸膛,這廝二話不說,伸手就還回去,你捶打我的胸膛,那我就要在你身上如法炮製。

  那手感,燕七如同拿捏一塊美玉。

  冷幽雪身子劇顫,紅着臉瞟着燕七:“你幹什麼?你拍哪裏呢?”

  燕七一臉‘無辜’:“幹什麼大驚小怪的,你拍我的胸膛,我都沒說什麼,怎麼我拍你的胸,你就大呼小叫的?你這人一驚一乍的,好無聊。”

  冷幽雪身子酥軟,滿臉紅醉:“那能一樣嘛?我拍你的胸膛可以,你拍我,絕對不可以。”

  燕七不屑:“憑什麼不可以?大家都是胸,我的能拍,你的就拍不得?你的特殊碼?不就是比我大一點,軟一點,彈一點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混蛋!看我不砍了你的手。”

  冷幽雪被燕七突如其來的鹹豬手給爽得措手不及,爲了遮掩害羞的心思,抽出寶劍‘追殺’燕七。

  燕七不給冷幽雪絲毫機會,一貓腰,衝進了人羣之中。

  冷幽雪無法在心款ヮブ掳l飆,咬了咬牙,體會剛纔那驚鴻一撇,感覺都要上天了,滋味非同尋常。

  陶平渾身篩糠,臉如土色,真心害怕被冷幽雪帶走。

  萬一,給他上個老虎凳,辣椒水,那可就慘了。

  冷幽雪這個小妞兒心狠手辣,什麼事幹不出來。

  尤其是,這妞兒是燕七的駢頭,啥事不聽燕七的?燕七這廝更壞,更可惡。

  陶平患得患失之際,就聽到遠處馬蹄飛揚,傳來一陣咆哮之聲:“大膽,竟然敢在我陶家門口撒野?還不快放了我兒?”

  陶平聽着那聲音,心中大喜,激動的流出眼淚:“爹,爹,快救我,快救我啊。”

  腥嘶仡^望去。

  塵土飛揚。

  陶東山騎着快馬,帶着一幫保衛,急匆匆趕了回來。

  陶東山身邊,竟然還跟着府兵司的官員。

  冷幽雪和燕七對望一眼。

  冷幽雪道:“下面,就來個半渡而擊?”

  燕七點點頭:“必須的。”

  陶東山和那個府兵司的官員下了馬,徑直闖了進來。

  陶東山看了一眼涕淚交流的陶平,冷冷的哼了一聲,想着老子智慧超羣,怎麼生出這麼一個飯桶呢。

  真是給陶家丟死人了。

  這麼一點事,連一點應對的章程都沒有。

  如此愚鈍,如何繼承陶家的產業?

  陶東山沒有理睬陶平,氣勢洶洶質問冷幽雪:“你這是幹什麼?我兒到底犯了什麼罪,竟然刑具加身?冷幽雪,我告訴你,你可不能仗着權勢,知法犯法。我陶家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是不是,劉兵司?”

  陶東山身邊的官員,就是府兵司的頭頭——劉同。

  劉同輕咳一聲,對冷幽雪說:“冷捕司辦案,還當仔細一些,萬萬不能莽撞,有些事情,還是問的詳細一些比較好。”

  陶東山趕緊說:“沒錯,有些事情,就是要問的詳細一些,焉能胡亂抓人?冷幽雪,你趕緊把人給放了。”

  冷幽雪故意思考一會,點點頭:“劉兵司、陶二當家,我覺得你們說的很有道理。”

  陶東山大喜:“算你還有些理智,那還不快把陶平放了?”

  劉同也鬆了一口氣:“冷捕司,你果然從善如流,願意放人,也算是給我個面子,劉某先表示感謝。”

  冷幽雪滿臉輕蔑,看着劉同和陶東山:“你們兩個理解錯誤吧?我什麼時候說過放人了?”

  “啊?這……”

  陶東山和劉同愣住了,心裏超級緊張。

第698章 辦案很人性

  冷幽雪俏臉掛滿了寒霜,冷若冰山:“劉兵司,陶二當家,你們提醒了我,身爲捕頭,辦案一定要仔細,不能馬馬虎虎,敷衍了事。所以,我決定,要把案子的來龍去脈全部搞清楚,絕不能冤枉任何一個人。”

  陶東山一聽,立刻感覺到這裏藏着一個巨大的陷阱,焦躁的看着冷幽雪:“你到底想要怎麼做?”

  冷幽雪板着臉,不容絲毫質疑:“我決定,帶上陶安,去王家和陶家走一遭,還原一下案發現場。”

  “什麼?”

  陶東山失聲大叫:“你難道要帶着陶平遊街?憑什麼?”

  燕七在一邊接口:“陶二當家,你聽不懂冷捕司的意思嗎?人家冷捕司是要詳細查案,給你一個公道。更何況,陶平公子身份尊貴,更要明察秋毫,還給陶平公子一個清白的名聲。可是,陶二當家不領冷捕司的情誼也就算了,還偏偏曲解冷捕司的好意,說成是冷捕司帶着陶平遊街。如此曲解,讓人心寒啊。”

  陶東山氣的渾身直哆嗦。

  我曲解個屁啊。

  明明就是遊街,還偏偏說成是調查案子。

  還有比這更損的招數嗎?

  陶東山向劉同使個眼色。

  劉同道:“冷捕司,你辦案該當細膩一些,應該考慮周全,依我之見,咱們不必着急調查案發之地,而是應該先穩住形勢,向賈府尹彙報,然後再……”

  冷幽雪盯着劉同,美眸中泛着慍怒之色,直接打斷了劉同的話,呵斥道:“劉兵司,你是捕司,還是我是捕司?”

  劉同一愣:“當然你是捕司……”

  冷幽雪嘎嘣脆的冷哼:“既然我是捕司,那就無需你劉兵司指手畫腳了,我從一名小小的捕快,升遷至捕司,大小案件斷了數千起,難道還不如劉兵司會斷案嗎?”

  “這,你……”

  劉同被冷幽雪臊的滿臉通紅:“你怎麼這麼說話,咱們同地爲官,你卻如此不講情面。”

  冷幽雪啐道:“我是捕司,該當明察秋毫,公平公正,你卻讓我講情面?你當我是飯桶啊,還是你官官相衛的籌碼?”

  “好,說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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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真是油鹽不進。”

  劉同被懟得氣悶於胸。

  本來,他以爲自己和冷幽雪是同一個級別,說話肯定好使。

  沒想到,冷幽雪根本不拿他當顆蔥。

  這不是自找苦喫嗎?

  燕七對冷幽雪說:“時間不早,請冷捕司帶着陶平去案發之地看一看吧。”

  陶東山急了,心一橫:“冷捕司,也不用到案發之地詢問案情了,你先把陶平押進大牢吧。”

  冷幽雪蹙眉:“押進大牢?”

  “對呀。”

  陶東山一臉窩囊:“這個過失,我認了,無需再去調查案情,先把陶平押進大牢,咱們再調查是非曲直。”

  “這個……”冷幽雪和燕七對望一眼,眼眸中藏着促狹之色。

  也不得不佩服陶東山的急智。

  這廝,還真有退而求其次的智慧。

  陶東山看着冷幽雪猶豫,有了將陶平押回大牢的想法,心裏雖然鬱悶,卻也有些暗喜。

  因爲,陶家雖然下毒的罪過逃脫不了,但是,卻未必是陶平乾的。

  只要冷幽雪不分青紅皁白,把陶平押進了大牢,那就是冷幽雪辦案武斷的過失了。

  抓錯了人,相當於辦了錯案,罪責很大。

  到時候,冷幽雪喫不了兜着走。

  雖然陶平受了一些罪,但只要能把冷幽雪拉下馬,這些罪便受得值。

  陶東山心急如焚:“冷捕司,你也很累了,何必再去折騰呢。就壓着陶平坐牢去吧。”

  冷幽雪猶豫了半天,終於開口:“這樣……好嗎?”

  陶東山急忙點頭:“好啊,很好,我沒意見。”

  那邊陶平卻大呼小叫:“爹,不要啊,我不想坐牢。”

  陶東山急了,衝上去賞他一個大嘴巴:“你給我住口,閉上嘴,沒人拿你當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