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燕七冷笑:“想跑?沒門。”
他一個縱身,就跳在了店鋪門口,擋住了陶平的逃路。
陶平指揮一幫保衛,毆打燕七。
燕七三拳兩腳,一通亂拳。
陶家的十幾個保衛滾了一地,大呼小叫。
陶家還有好幾十個保衛想要衝進來,但被圍觀的百姓給隔住了,想要進來,千難萬難。
陶平臉色通紅,心裏急的似沸騰的開水:“燕七,你憑什麼阻攔我,這是我陶家的地盤,你敢在這裏撒野,成何體統?”
燕七哼道:“下了毒,還想走?你走得了嗎?今天,你必須給百姓,給華家,給王家一個交代。”
陶平怒氣沖天:“憑什麼要我給交代?你憑什麼審判我?你以爲你是誰?你是官府嗎?不過是個小家丁,誰給你的權力?”
燕七哈哈大笑:“你若是這樣說,貌似也有道理,算了,不管這事了,讓別人管吧。”
陶平狠狠咬牙:“誰來也不好使。”
燕七向外一指:“她呢?”
陶平人羣中一看,立刻嚇得麻爪了。
冷幽雪一身武士服,嬌臉充滿肅殺之氣,從百姓讓開的通道中走了進來。
後面,跟着一幫捕快。
冷幽雪,完全是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玫瑰。
還是個帶刺的玫瑰。
除了燕七,誰也不敢惹這朵誘人的玫瑰。
百姓們特別開心。
“冷捕司來了,有替我們伸張正義的青天了。”
“陶家下毒害人,冷捕司,替我們做主啊。”
“抓人,將陶家人全部抓起來。”
……
陶平看到冷幽雪,就像是老鼠怕貓一般,腦子都木了。
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爹呢?爹怎麼還不回來?
怎麼辦呀?
冷幽雪誰都不弔,但就是聽燕七的。
燕七召喚,她便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冷幽雪蹙眉,美眸瞟着燕七:“出了什麼事情?是你報案嗎?”
燕七點點頭,裝出一副可憐相,衝上去,一把拉住了冷幽雪的小手:“冷捕司,你可是百姓的青天啊,求你幫我們主持公道啊。”
冷幽雪被燕七抓着小手,還偷偷的撓着手心,身心湧上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
這壞傢伙,哪裏是在求我,分明是在撩撥我呢。
冷幽雪很受用,幽怨的白了燕七一眼,享受了一陣,纔將他推開,故意板着臉,哼道:“放心,本捕司一定會主持公道。說吧,到底出了什麼事?”
“陶家故意下毒……”
燕七繪聲繪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又指了指那頭死豬:“這是被毒死的肥豬,也是證據,百姓們親眼所見,不會有假。”
冷幽雪本來想着燕七不過是藉機修理陶家。
但沒想到,陶家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爲了報復華家,竟然真的給病人下毒,坑害華家。
真是蛇蠍心腸啊。
冷幽雪脾氣火爆,眼裏容不得沙子,氣的奶疼,盯着陶平,銀牙緊咬:“陶平,你們陶家目無法紀,蓄意下毒,視人命如草芥,天理難容,蔑視國家,草菅人命,本捕司豈能容你?來人,給我將陶平抓起來。”
第696章 箭法很準
陶平嚇壞了,渾身篩糠。
聽見冷幽雪下令抓他,扭頭就跑。
冷幽雪玉面寒霜:“還敢逃跑,抗擊律法?來人,給我衝上去,把陶平抓回來。”
陶平衝着外面跑進來的陶家保衛大叫:“攔住捕快,快攔住他們,賞銀千兩,賞銀千兩啊。”
真有大膽的保衛擋在了陶平前面,護佑陶平。
冷幽雪震怒。
她離得遠遠的,彎弓射箭。
噗!
擋在陶平身前的那個保衛腿部中間,痛叫一聲,倒了下去,歇斯底里大叫。
痛不欲生。
冷幽雪指着那名保衛,一字一頓,鏗鏘有力:“違抗國法,這就是下場。”
那些保衛徹底傻眼了。
一個個呆若木雞,再也不敢做那重賞之下的勇夫。
誰也沒想到,冷幽雪真的太冷血了,言出必踐。
而且,真敢出手。
不管你是誰,敢擋住她秉公辦案,上來就給你一箭。
燕七鼓掌叫好:“好箭法,真乃巾幗英雄。”
冷幽雪美眸剜了燕七一眼,扭過頭去,偷偷翹起紅脣,小聲嘀咕:“誰稀罕你誇讚。切!”
心裏,卻很興奮。
燕七跑過來,繼續誇讚冷幽雪:“真沒想到,你的箭法又精進了,這些天又勤學苦練了?”
冷幽雪有些得意的白了燕七一下,嬌哼一聲:“大驚小怪,我的箭法一向這麼準。”
燕七點點頭,意味深長的說:“其實,我射的也挺準。”
冷幽雪張開了紅脣:“你也會射箭?”
燕七盯着冷幽雪紅潤的芳脣:“瞧你說的,我當然會啊,而且彈無虛發。”
冷幽雪撇撇嘴,把弓箭遞給燕七:“我還真不信,你對準那些保衛,射一個給我看看。”
燕七擠眉弄眼:“向大樹射箭,我可不會,要是把你換成大樹,那我可就射的準。”
“切,你這壞蛋,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冷幽雪氣壞了。
她雖然是一個江湖女子,性子野,敢做敢當,但畢竟是青澀女孩,有着小女人的羞澀,怎麼好意思說的那麼直白?
這個‘射箭’的話題,羞人心脾,撩撥心絃。
冷幽雪粉面通紅,心跳加速,心裏被撩撥得熱辣滾燙,又不甘心被燕七佔了上風,揮舞了一下寶劍,啐道:“你敢向我射箭,我就手起刀落,剁了你的長弓。”
燕七眨眨眼:“你捨得嗎?”
“我……切!”
冷幽雪咬了咬紅脣,身子都軟了。
一劍剁鳥,那不過是說說而已,她是真捨不得。
冷幽雪完全被燕七拿住了七寸,人多眼雜,又不好使性子,只是嬌滴滴的哼了一聲,聰明的轉移話題,衝着捕快們大吼:“還愣着幹什麼?抓人啊,執行我的命令,立刻把陶平送走,嚴加審問。”
……
捕快衝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陶平給捆住了。
陶平嚇得身子一哆嗦,尿了褲子,下面溼噠噠的。
林若山聞着一股臊味,啐了一口:“我說陶平,你也有尿褲子的一天啊,丟人,太丟人了,哈哈。”
往日,都是陶平欺負他。
今天,能在心款ヮブ拢H眼見到陶平嚇得尿了褲子,實在是人生一大享受。
冷幽雪急着將陶平帶走。
燕七靠近冷幽雪,身子輕輕撞了一下她柔軟的腰身,眨眨眼:“急什麼呀,我的小雪。”
冷幽雪受不了燕七的撩撥,心裏酥酥麻麻的,被燕七撞了一下,更加腿軟,好幾天不見燕七,也不捨得見了一面就這麼離開。
要是能說幾句體己話,也很不錯。
冷幽雪美眸瞟着燕七:“幹什麼?你要請我喝杯茶嗎?也好。來人,把陶平帶走,本捕司還另有要務。”
那些捕頭滿臉壞笑。
“什麼另有要務?你的要務,不就是和燕七約會?約會,也算是要務嗎?哈哈。”
燕七呆呆的看着冷幽雪:“小雪,你貌似理解錯了。”
冷幽雪瞪大了眼眸:“哪裏錯了?”
燕七道:“我是說,急着把陶平帶走幹嘛呀?把陶平留下,你有事,可以急着走,我也不能耽誤你辦正經事啊,你是捕司,那麼忙。”
暈!
冷幽雪臉頰潮紅,美眸含着幽怨的眸光,看着燕七眼中藏着促狹的光芒。
這壞蛋,竟然故意奚落我。
冷幽雪很生氣,扭頭就走。
燕七趕緊湊上去,攔着冷幽雪的去路。
冷幽雪氣的奶疼:“幹什麼?本捕司還有要務,你識相的,就好狗不擋道。”
“嘻嘻,小雪,你生氣的樣子,還真可愛。”
“滾!”
冷幽雪不理他,甩着袖子負氣而去。
燕七衝上去,一把抓住冷幽雪的柔軟小手。
冷幽雪還要掙脫。
燕七在她細軟的手心處、輕輕一撓。
冷幽雪的身子一顫,再冷的心也融化了,回眸看着燕七,委屈的翹起了紅脣:“你真是討厭死了。”
燕七一本正經說:“我就是想看看你生氣的樣子,告訴你呦,你生氣的樣子可比天仙還要美上十分,看得我心癢難搔,看了還想看。”
“切!”
冷幽雪頗爲開心,故意板着臉啐道:“說得好像你看過天仙似的。”
燕七又在她的手心輕輕撓了撓:“先別走啊,幾日不見,甚爲想念,不如,一起去喝茶?”
冷幽雪撇撇嘴:“剛纔我讓你去,你卻故意氣我,現在我可沒有喝茶的心情了。再說,我公務繁忙,可沒時間理你。”
燕七道:“那我一會找林小姐喝茶吧。”
“不行!”
冷幽雪一聽,立刻急了:“那還不如找我喝茶呢。”
“可是你公務繁忙啊,哪有時間喝茶。”
“那個,時間就像是海綿裏的水,擠一擠,總會有的。”
“可是,你剛纔說心情不好,無心喝茶。”
“我現在心情又好了啊。”
“啊?好了?這麼快?”
上一篇:仙神红楼:我能复制天赋
下一篇:六环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