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429章

作者:紫微

  燕七大聲戳穿陶平:“真當我什麼都不懂嗎?豆黃和紅陀螺的藥渣幾乎一樣,但有一點非常迥異,那就是,豆黃的藥渣是粉末狀的,而紅陀螺的藥渣是粘稠狀。”

  “大傢伙,都來看看,這藥渣是粉末狀,還是粘稠狀?”

  大家湊過來看了看,異口同聲:“是粘稠狀。”

  燕七盯着陶平望去,一字一頓問道:“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第694章 幫狗喫屎

  陶平冷汗淋淋。

  此時此刻,他才發現自己上了燕七的當了。

  燕七這傢伙夠陰啊。

  他,還有華野等人,早就知道藥渣裏面有紅陀螺的成分,卻故意引而不發,假裝不知,然後指鹿爲馬,將紅陀螺的藥渣說成是豆黃的的藥渣。

  這一切都是爲了騙我,忽悠我。

  華嶽也不出現,就讓一個小毛孩子華野出面與我對峙,故意讓我放鬆警惕。

  如此一來,我信以爲真,貪圖了小便宜,這才承認了藥材是從陶家抓的。

  現在,這可如何是好。

  燙手的山芋捂在手裏,扔又扔不出去,燙的要命。

  怎麼辦?

  陶平惡狠狠的盯着燕七:“算你夠狠!你誑我,你早就知道里面有紅陀螺的成分,是也不是?”

  燕七哈哈大笑:“陶公子不愧是讀過書的才子,一猜就中。可惜的是,你的反射弧太差勁了。若是你要是能早點醒悟,局面就不同了,嘿嘿。”

  陶東山滿頭大汗,眼神冒火,似乎要喫人。

  燕七向大傢伙呼籲:“各位父老鄉親,爲了防止陶家不承認藥材抓自於陶家,我們纔出此誆騙之策。哎,這委實是屬於無奈之舉啊。陶家向來認錢不認人,爲了錢,他們陶傢什麼事幹不出來?”

  腥俗h論紛紛的,小聲嘀咕,說什麼陶家生兒子沒屁.眼。

  王家幾個後生撲通一下,跪在腥嗣媲埃蛔〉目念^。

  燕七對腥苏f:“你們看看,王家這幾個孝子哭成什麼樣了?王老頭都快死了。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爲什麼呢?”

  “我來告訴大家,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爲陶家想要陷害華家,想要華家人蹲大獄,想要華家人死絕,敗壞華家人的名聲。”

  “可是,父老鄉親們,陶家縱然想欺負華家,也不應該拿人命當兒戲啊。王老爹與陶家素無瓜葛,卻因此要死於非命。這算什麼?陶家憑什麼要人家的性命?陶家隻手遮天嗎?陶家是閻王爺嗎?陶家憑什麼這麼囂張?”

  ……

  燕七慷慨激昂,好一番質問。

  腥肆x憤填膺。

  “沒錯,陶家的藥賣得貴,我們沒有辦法,可是,怎麼能賣毒藥?這不就是赤果果的殺人嗎?”

  “陶家真不是東西,壞的流膿。”

  “哎,金陵的陶家大如天,官府都管不了。”

  ……

  陶平面對千夫所指,徹底慌了神。

  怎麼辦?

  老爹陶東山還沒來鎮場子。

  陶平有種想跑的衝動。

  但是,民憤激昂,越圍越多,想跑也跑不掉。

  陶家那些保衛,在極大的民憤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陶平憋得實在沒辦法,硬着頭皮說:“胡說,我們陶家怎麼會下毒?那個藥渣就是豆黃的藥渣,根本不是紅陀螺的藥渣。不信,讓郎中來檢查一下。”

  他招招手,從藥鋪叫出來十幾個郎中。

  陶平向他們拼命使眼色。

  陶家這些郎中會意,裝模作樣檢查藥渣。

  “這哪裏是紅陀螺,分明是豆黃,不會錯。”

  “我們可都是專業的藥劑師,一眼就可以分辨出來,這就是豆黃的藥渣啊。”

  “我們十位郎中的看法完全一致,完全確定:就是豆黃的藥渣,與紅陀螺完全無關。”

  陶平終於又來勁了:“各位百姓,你們聽到了吧,這些郎中異口同聲,再三言明,這些藥渣是豆黃的藥渣,與紅陀螺無關。你們也認識這些郎中吧,都是很有名氣的,醫術很牛叉的,他們萬萬不會說假話。”

  “父老鄉親們,你們不懂藥材,極容易被蠱惑人心,請你們冷靜一下,我們陶家怎麼會賣毒藥呢,萬萬不會,萬萬不會。”

  百姓們你望我,我望你,都有些懵了。

  那些郎中驗過了藥之後,麻利的想要跑回藥鋪。

  “站住。”

  燕七一聲斷喝,擋在了陶家那些郎中們面前。

  陶平怒喝:“幹什麼?幹什麼?燕七,郎中要去配藥,你憑什麼阻攔他們?閃開,快點給我閃開。”

  燕七不理會陶平的呼喊,盯着那些郎中,一陣冷笑:“喫了陶家的飯,就要給陶家當狗了?不,陶家本來就是狗,你們還要幫狗喫屎嗎?”

  那些郎中被燕七如此嘲諷,氣的鬍子都要翹起來。

  “燕七,你憑什麼污衊我們?”

  “我要去官府告你。”

  ……

  “污衊你們?哈哈。”

  燕七揹着手,神情桀驁:“《醫訓》有言:行醫之人,首重醫德,有醫無德,不配郎中;德醫兼備,方爲神醫。各位郎中,想必你們明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吧?”

  那十幾個郎中面面相覷,臉色殷紅。

  他們低着頭,不敢與燕七對視。

  陶平急了:“燕七,你到底想要說什麼?不陰不陽的,憑什麼在陶家門口撒野?”

  燕七盯着那些郎中,好一陣冷笑:“你們也知道慚愧!也好,也算是良心未泯。現在,我再問你們一遍:那些藥渣的成分,到底是豆黃,還是紅陀螺。”

  “這……”

  郎中們猶豫了一下,異口同聲。

  “豆黃,就是豆黃的藥渣,絕無異議。”

  ……

  “很好。”

  燕七淡然一笑:“你們這些很有名氣的郎中一致認爲是豆黃的藥渣,而我、華野、華野卻認爲這是紅陀螺的藥渣。有了分歧,總要是解決吧?不如,我們來做個鑑定。”

  那些郎中有些慌張:“鑑定?如何鑑定?”

  燕七大聲質問:“豆黃無毒,紅陀螺有毒,而且是劇毒,近乎於無解,我說的可對?”

  “對!”郎中們哪裏敢否認?

  燕七從懷裏拿出一沓銀票,摔在了桌子上,數一數金額。

  “這是一萬兩銀票,分毫不差。”

  陶平急了:“燕七,你這是什麼意思?”

  燕七呵呵一笑:“還能有什麼意思?這些郎中不是一致鑑定,藥渣的成分是豆黃嗎?現在,我請這些郎中們將豆黃的藥渣喫掉,這一萬兩銀票就是他們的了。如何?”

  “啊?”

  郎中們一下子懵了,臉色煞白。

  燕七盯着他們面無人色的臉,逼問道:“你們倒是喫啊!反正豆黃無毒,而且對身體有益。喫了豆黃,有益健康,還能得到這比巨銀,一石二鳥,多好的事情啊。喫,你們倒是喫啊。”

第695章 案發了

  誰也沒想到燕七竟然是個‘喫貨’,竟然要逼着郎中們吞下‘豆黃’的藥渣。

  這一招可謂狠毒。

  誰敢喫?

  郎中們你望我,我望你,俱都一身冷汗。

  紅陀螺可是劇毒,吞進肚子裏,基本上算是無解,唯一的解藥,便是百年人蔘。

  可是,這玩意超級超級貴,怎麼買得起?

  雖然陶家的庫房中的確存有一顆百年人蔘,但那是陶東山準備獻給賈府尹當禮物的,哪有別人的份兒?

  燕七盯着那些郎中:“你們怎麼裝啞巴了?剛纔不還信誓旦旦的說,這是豆黃的藥渣,不是紅陀螺的藥渣,現在我花重金,讓你們嘗一嘗,你們怎麼都不敢呢?那份底氣呢?沒了?飛了?”

  郎中們噤若寒蟬,低着頭,沒一個敢抬頭的。

  場面十分尷尬。

  燕七又盯上了陶平:“陶公子不也認爲這藥渣是豆黃的藥渣嗎?既然郎中們不敢喫,那就由陶公子來嘗一口吧,陶公子的出場費可不能低了,這樣,只要你敢喫,我給你一百萬兩銀子?如何?”

  陶平支支吾吾:“我不喫,我不喫。我可不喜歡那種難聞的味道。”

  燕七一瞪眼睛,突然發飆:“我去你麻痹的,你是害怕藥渣難聞嗎?你分明是不敢喫。我出了一百萬兩銀子,你都不敢喫,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這玩意若真是豆黃的藥渣,讓你喫十斤,你都喫了,還會在這裏忸怩作態。”

  陶平臉色鐵青,身子幾乎僵化了。

  燕七對百姓說:“事已至此,相信大家心裏也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但是,這件事情,必須弄的明明白白,來不得半點猜疑。這樣,百姓們,我這裏有十兩銀子,誰家是賣豬的,幫我牽來一頭豬,咱們讓豬來嘗一嘗這個‘豆黃’的藥渣,如何?”

  十兩銀子買一頭豬,太划算了。

  早有屠夫搶着上前,收了銀子,急匆匆跑了出去。

  不一會,牽來一頭豬。

  那屠夫將藥渣攪拌在豬食中,肥豬見了豬食,立刻大口吃起來。

  燕七小聲嘀咕:“肥豬肥豬你別怪,你是我家的一道菜。這一次,你算是積了陰德,下輩子,必定會投胎做地主,妻妾成羣,多子多孫。”

  肥豬喫了藥渣,過不一會兒,立刻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不一會,就死翹翹了。

  “啊,有毒,真的有毒。”

  圍觀的人瘋狂起來。

  “這藥渣裏面果然不是豆黃,而是紅陀螺。這不就是毒藥嗎?太可怕了。”

  “真的是毒藥,陶家太不是人了,這不是成心害人嗎?陶家生兒子沒屁.眼。”

  “誰得罪了陶家,陶家就要給人家下毒,這還得了?陶家難道要隻手遮天?”

  ……

  百姓們羣情激憤,怒罵陶家。

  陶平現在已經完全控制不住現場了。

  肥豬喫了藥渣,已經嗝屁。

  他現在想要指鹿爲馬,根本不靈。

  這個‘下毒’的事情,算是搪塞不過去了。

  怎麼辦?

  陶平情急之下,大吼一聲:“關門,閉店。”

  陶家的家丁趕緊關門,想要藏起來。

  陶平腳不沾地,蹭蹭往店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