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雙手交纏,手心滾燙。
被燕七攬入懷中,那強力的臂彎,充滿男子氣息,迷人心魂。
尤其是,燕七這傢伙太強悍了,那份迷人的感覺,讓人沉醉,心神恍惚,不可名狀,無法言喻。
想到那份刺激,冷幽雪身子癢癢的,又有些期待。
那種感覺,刻骨銘心,美極了。
燕七淡然的雙眸在丁松、賈德道等人臉上掃過。
手心稍一用力。
咔嚓!
毛筆捏的粉身碎骨。
腥舜篌@。
燕七嘿嘿一笑:“繪畫,是靈感之作,靈感迸發的前提,是手腦之間的配合,抓根毛筆,豈不是有礙配合,這勞什子毛筆,不要也罷。”
他將筆桿子推到一邊去,拿出一塊白布,撲在了畫板上,又拿出各種顏色的染料。
腥丝吹锰貏e好奇,不明所以。
丁松滿臉鄙夷:“燕七這是瘋了啊,畫畫不用紙,弄一塊破布舞舞喳喳,分明是個外行。”
莫不凡哼道:“畫畫不用筆,裝什麼裝啊,沒有筆,如何繪畫?那不是自找苦喫?”
魏易滿臉譏諷:“我倒要看看,燕七搞什麼花樣,他這是要當谐鲠h啊。”
所有人的眸光都瞄向了燕七。
當他們看到燕七的詭異動作時,俱都驚詫的叫出聲來。
第650章 繪畫之宗師大家
燕七真的沒用筆,而是用手。
他的手上沾滿了染料,用力的攪拌,一邊攪拌,還一邊對周圍的人說:“直接用手多好,手腦齊心,靈感迸發。”
“七哥……”
安晴忽閃着美眸,看着燕七撅着屁股,用力的將染料攪拌在一起,累的吭哧癟肚。
那模樣,既搞笑,又另類。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燕七這是玩的哪一齣。
“用手作畫?從未聽過啊。”
“再說,這是製作衣服用的白布,還有這些染料,能作畫?搞笑啊。”
……
丁松等人看着燕七那副稀奇古怪的模樣,也笑合不攏嘴,前仰後合。
甚至於,一直保持一臉肅然的賈德道,也露出了一份怡然自得的笑容,自言自語道:“看來,這次我贏定了。”
丁松指着燕七,百般譏諷:“你連畫筆都不會拿,卻要來作畫?宣紙也沒有,扯了二尺步,能畫出好畫?手指作畫,從未聽過,不敢苟同。”
魏易湊上前去,揶揄大笑:“各位,你們賞眼啊,燕七要出洋相了,這一出,與作畫有何關係?風馬牛不相及啊。燕七啊燕七,你就是個笑料。”
莫不凡頤指氣使:“大家看好了,我們倒要看看他能畫出什麼四不像,燕七,你就等着出醜吧。”
……
燕七也不說話,指尖沾了一抹藍色,一雙手在白布上劃過。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一片湛藍色的大海,波濤洶湧。
另一隻手在白布上方撩撥幾下,蔚藍的天空惟妙惟肖。
海天一色,奇景可期。
那張原本平平無奇的白布,突然呈現出了海天一色的奇異美景。
呀!
所有人盯着奇異的海天美景,啞口無言。
丁松、莫不凡、魏易還想着繼續嘲諷下去。
可是,當他們看到波瀾壯闊的海天美景,滿肚子的嘲諷憋了回去,再也不敢吐出來,瞪大了牛眼,看着那幅畫,使勁揉了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魏易和莫不凡這兩馬屁精驚呆嚇傻,張合着嘴巴,已經不能說話了。
丁松滿臉緊張:“到底發生了什麼啊?用手作畫,色彩斑斕,最妙的是,太逼真了,碧海笙簫,宛如真的一般。”
賈德道表情嚴肅,雖然一言不發,但神情中也有佩服,更多的是嫉妒和怨恨。
燕七這廝,爲何什麼都會?他難道是先知嗎?
聽着腥说淖撟u之聲,燕七這廝心裏也有一些臭屁。
“嘿嘿,真要感謝上輩子的經歷啊。若非閒來無事,和手畫大師賀奎交流,今天還真是應付不來呢。”
在燕七以前的世界,手畫平平無奇,許多人都精於此道,甚至以此稚�
廣場,鬧市,旅遊景點,許多流浪藝人流浪於此,都靠着手畫喫飯,算是一門尋常不過的藝術。
但是,在大華朝,卻是大姑娘坐轎,頭一回。
大家看着燕七作畫,激動莫名。
燕七手畫之時,非常傳神,藍海與天空之間,一個紅彤彤的太陽,露出了半邊笑臉。
光輝撒落大海之上,一片金燦燦的鱗波。
“居然是《旭日東昇圖》!”
安晴美眸閃爍着興奮的幽光,看了看《旭日東昇圖》,又看了看燕七朗逸的臉頰,還有那雙專注的眼神。
不知爲什麼,她現在特別渴望能依偎在燕七懷裏,肆意妄爲,和燕七親熱一番。
這纔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啊。
放蕩不羈的外表下,藏匿着神乎其技的學問。
七哥,一個謎一樣的男子。
他的神祕,讓人着迷。
你永遠不知道他有多少底牌,他的學問不可預知,深不可測,似大海無量。
冷幽雪激動的圍繞在燕七身邊,噰喳喳道:“壞人,你在哪學的手畫?壞人,問你話呢,你怎麼不說呢?壞人,你壞死了。”
雖然嘴上嘀咕燕七是個壞人,但紅豔的嘴角卻掛着湝笑意,美眸流光,開心的很。
現場一片靜悄悄的。
一炷香之後,燕七的《旭日東昇圖》終於完成了。
燕七甩了甩手上的染料,長出了一口氣,才問冷幽雪:“你剛纔和我嘀咕什麼呢?”
冷幽雪嬌嗔:“我纔不要告訴你,壞人。”
嘴上嫌棄燕七是個壞蛋,卻又趕緊拿過手帕,扔給燕七:“把手擦乾淨,這染料不太友好,會腐蝕皮膚。”
燕七擠眉弄眼:“小雪很關心我嘛。”
“切,我纔不會關心你呢。”
冷幽雪翹着紅脣不肯承認,但看着燕七擦手也不是很乾淨,又派人取來一盆水,讓燕七好好洗一洗。
不肖燕七多說,腥巳紘稀缎袢諙|昇圖》,左看右看,歎爲觀止。
“真是不得了啊,這等畫技,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實在是開創了畫風品類之先河啊。”
“是啊,這幅《旭日東昇圖》已經不能用繪畫六法來侷限畫作之美了,與傳統丹青不同,重於意境,輕於寫實。這副《旭日東昇圖》彩色斑斕,絢麗奪目,卻又十分真實,海天一色之壯闊,躍然於視線之內。”
“燕七真是強悍,這幅畫作,開創了手畫之先河,燕七,當是手畫之開山宗師,這幅畫作,無論是意境,亦或者藝術價值,以及代表的畫風,都當之無愧,是首屈一指的。既便與《月半圖》相比,也是各有千秋,平分秋色。”
現場有許多名人大家,俱都覺得,《月半圖》雖然是一頂一的畫作,但《旭日東昇圖》完全可以與之媲美。
安天、狄人鳳頻頻點頭。
燕七憑藉這副《旭日東昇圖》,足可以和《月半圖》相抗衡,雖然未必贏,但絕不會輸。
丁松心裏一緊,跑過去,給《旭日東昇圖》挑毛病:“這畫算什麼啊,這裏色彩太重了,這裏描繪模糊,這裏更遭,還有這裏……”
燕七笑看丁松,噹啷來了一句:“指鹿爲馬,很有意思嗎?”
“我……”
丁松神情尷尬,再也污衊不下去。
燕七看着賈德道:“要說權威,還得要屬府尹大人,府尹大人不僅是舉人出身,還作得一副好畫,且見多識廣,慧眼如炬。請府尹大人品評,一定公平、公正,深得人心。是不是,府尹大人?”
第651章 隨你七十二變
賈德道迫不得已,只好站了出來,心裏暗罵燕七。
“這個小兔崽子,也夠精明的,知道以我的身份和地位,面子無比重要,無法當衅欢∷伞K故呛軙媾侄巍!�
儘管賈德道很不想被燕七當槍使,但心款ヮブ拢膊坏貌唤恿诉@個‘苦差事’,僞裝出一副笑臉:“多謝燕公子抬愛,本府尹也不是什麼大師,勉爲其難,品評一番吧。”
丁松見賈德道要品評大作,開心得要爆棚,不停的向賈德道使眼色。
心裏開心的想着:燕七這廝真是沒眼力見兒,竟然還要賈德道品畫,不知道賈德道和我是一夥的嗎?
燕七這廝是往槍口上撞呢。
賈德道看着丁松一副眉飛色舞的模樣,心裏更加鄙夷。
——真是一個夯貨,心款ヮブ拢�指望我偏袒你?這智商簡直爲負啊。
我身爲一方府尹,能當凶瞿欠N掉價的事情嗎?你算什麼東西,也值得本府尹跌份兒?
賈德道清了清嗓子,說道:“丁院長的《月半圖》,六法融會貫通,毫無瑕疵,意境不凡,隱約有仙人之筆。燕公子的《旭日東昇圖》開創手畫之先河,色彩絢麗,層次分明,寫實感人,實乃跨入了宗師行列。所以,依我看,這場比試,丁院長和燕七打成平手,不分勝負。”
腥思娂婞c頭。
安天鼻子哼了一聲:“賈德道總算還要點臉。”
燕七呵呵一笑:“他不是想要臉,而是以丁松的身價,不值得他不要臉。”
哈哈!
狄人鳳豁然大笑。
這一下,丁松可苦了。
“什麼?平手?賈府尹,你這……你這……哎!”
丁松情商爲負,哪裏能夠揣摩到賈德道的心思,呲牙咧嘴看着賈德道,滿臉的委屈。
現在是平手了,那豈不是意味着燕七有機會出題了?
萬一,我若是輸了,那不就玩完了嗎?
丁松急的滿頭大汗,可憐巴巴的望向賈德道。
“真是攔泥壩扶不上牆。”
賈德道撇撇嘴,向丁松使了個眼色,指了指畫,若有深意道:“丁院長,我記得你寫了一首詩在上面嗎?怎麼沒見你題詩呢?”
“哦,對呀,我怎麼……我怎麼給忘了。”
丁松一拍大腿,終於找到了救星,雙手亂舞:“各位,這幅畫還沒做完呢,現在比評,有失公允,有失公允啊。”
“沒做完?”
腥司愣疾唤猓聪蛄硕∷赡菑埧駸崤d奮的臉。
燕七撇撇嘴:“丁院長,還帶大喘氣的啊!你說,你身爲一院之長,竟然這麼沒信用,丟不丟人?”
“這……我……我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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