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256章

作者:紫微

  燕七哼道:“誰扔的磚頭暫且不要去管,我只是要當着府尹大人的面前問一句,你爲何要對大娘動手,你有什麼權利欺負一個垂垂老嫗?你這一腳踢下去,你要害命嗎?”

  “這……”劉押司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

  賈德道氣瘋了,真尼瑪的是豬隊友,狠狠瞪了劉押司一眼,扇子張合了三下。

  劉押司會意,趕緊退後,不敢再說一句話。

  賈德道很體貼的扶起老嫗,信誓旦旦道:“大娘,有什麼冤屈,你只管說來,本府尹替你做主。”

  老嫗哽咽道:“府尹大人,我是朱張氏,家住在西郊朱家莊,前年五月十八日,我兒子和媳婦在地裏耕種,忽然來了一羣騎着高頭大馬的捕快,見我兒媳婦有幾分姿色,竟然以犯案審訊的名義,將我兒媳婦帶走,給玷污了。”

  安天聞言,義憤填膺:“竟有此事?那幫捕快也太猖獗了,身爲執法人員,竟然執法犯法,成何體統,氣煞我也,真乃氣煞我也。”

  賈德道也暗暗喫驚,偷偷回眸看了一眼劉押司,暗暗覺得事情不妙,輕咳一聲,對老嫗道:“大娘,這裏人多嘴雜,多有不便,不如到我府上,慢慢說起,如何?”

  燕七道:“大娘,還是那句話,想要伸冤昭雪,就在這裏,錯過這個村,可沒有這個店了。”又附耳和她說了幾句話。

  賈德道想拉着老嫗離開,見老嫗不離開,向捕快使了個眼色,捕快們會意,過來強行拉扯老嫗。

  老嫗撒潑一般坐在地上,哽咽流涕:“我不走,我就要在衙門口伸冤,今天誰要把我強行帶走,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裏。”

  賈德道聞言,不敢用強。

  現在,他也是騎虎難下,想着這老嫗哪有那麼多心眼,還要以死伸冤,定是燕七和老嫗說了悄悄話,老嫗才已死抗爭。

  燕七這廝,真是狡詐。

  安天扶着老嫗起來,問道:“大娘,有什麼冤屈說出來,不必害怕,不只是賈府尹,我也會爲你做主。”

  老嫗顫顫巍巍道:“我兒媳婦被一幫捕快玷污了,我兒子鐵蛋氣不公,去找那幫捕快算賬,可是,我兒子竟然被毒打。”

  “我兒幸虧身體強壯,滿身是血逃了出來,等着逃回家中,鮮血流乾,臨死前,告訴我誰是兇手。兒媳婦心神憔悴,見狗蛋被打死了,她也上吊自殺了。可憐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說到這裏,老嫗哭天抹淚,幾乎暈死過去。

  周圍百姓聞言,無不落淚,傷心不已。

  賈德道急着表現:“大娘,此事真的可惡,你趕緊報官啊。”

  老嫗道:“我當然報官了。”

  說到這裏,她顫顫巍巍指着劉押司:“我當時就趕到衙門報官了,當時主持衙門的就是他,可是他竟然包庇罪犯,不肯立案,甚至於把我給轟了出去。我是有冤無處申,有苦無處說,我的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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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押司慌里慌張,大呼小叫:“你這死婆子說什麼狗屁話?我怎麼會不立案?而且你憑什麼一口咬定是我斷的案子,你這是污衊,誰能證明,誰能證明你不是亂說,造謠生事?”

  賈德道也驚出了一身冷汗,這局面不好控制了。

  他忍着心慌,慢條斯理的說:“大娘,我很同情你,但是說話要有證據,不能憑空造謠,亂說話,是要喫官司,蹲大牢的。”

  老嫗道:“三年前的事情,誰能給我作證?”

  劉押司大怒:“沒有證據,那你就是亂說,你在污衊我,死老婆子,我要抓你喫牢飯。來人,將這個死老婆子抓走。”

  一幫捕快衝了上來。

  燕七擋在老嫗身前,盯着劉押司,一臉冷意:“這麼急着抓捕大娘,你是心虛不成?”

第421章 收網

  劉押司呲牙咧嘴:“燕七,這與你無關,你個小家丁少管閒事,小心惹禍上身。”

  燕七呵呵一笑:“天下人管天下事,這位大娘是平頭百姓,我也是平頭百姓,關鍵時刻挺身而出,乃是人之根本。”

  “各位百姓,你們試想一下,今日大娘有難,你們等閒視之,不肯出手;他日張三有難,你們不出手,作壁上觀;翌日,李四有冤,你們不出手,敬而遠之。如此觀望下去,等着有一天你們有難,還指望別人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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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小家丁說的不錯,我們要聲援大娘。”

  “大娘和我們一樣,就是普通人啊。”

  “誰也不能抓走大娘,要大娘把話說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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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押司急火攻心,不管三七二十一,還要強行抓捕老嫗。

  燕七斜眼看着賈德道:“賈府尹不是一心爲民嗎?怎麼,連聽百姓幾句話就不耐煩了?呵呵,如此愛民如子的好官,我倒是第一次親見。”

  賈德道臉上掛不住,衝着劉押司使眼色,厲聲道:“休要放肆,要大娘把話說完。”

  “可是……”劉押司想用強也不行,急的呲牙咧嘴,不住的向身後一幫捕快使眼色。

  有的捕快臉色鐵青,得了示意,漸漸後退,想要跑路。

  燕七偷偷對安天身邊的四個保鏢說:“記住,一個捕快都不能放出去,放走了一個,小天公子今天必被趕出衙門司。”

  “放心吧,燕公子。”

  四個保鏢立刻分開,佔據四方,監察整個空間。

  有捕快偷偷摸摸混跡在人羣中,忽然屁股被踹了幾腳,狗喫屎一般的被踹回了場中。

  還有的捕快捱了幾下磚頭,被砸了回來,滿頭是血,痛的呲牙咧嘴,卻又找不到是誰幹的。

  總之,他們想混出去,萬萬不能。

  老嫗哽咽道:“我就想質問劉押司,你憑什麼不接我的狀子?不是說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嗎?你爲何把我當狗一般給趕了出去?”

  賈德道虎着臉質問劉押司:“說,你爲何對大娘如此粗魯?”眼睛卻不停的眨巴,像是鬥雞眼兒似的。

  劉押司會意:“我可不記得有這事兒,有狀子我又怎麼會不接呢?我就是審案子的,接案子是我的本分。你這老嫗信口開河污衊我,我身在衙門,得罪的人多了,難免有人趁機黑我。”

  “而且,穿着捕快衣服,就一定是捕快了?說不定是歹人穿着捕快衣服作案,栽贓嫁禍給捕快,這種事情多了去了,是歹徒慣用的伎倆,誰人不知?”

  “你……”

  老嫗氣的白眼一番,幾乎要暈死過去。

  劉押司仰着頭,一副很囂張的嘴臉。

  這死老婆子沒有真憑實據,能奈我何?

  燕七鼓勵老嫗:“大娘,過去了這麼久,你早沒有人證了,但你不是有物證嗎?”

  老嫗道:“那物證管用嗎?”

  燕七挑了挑眉毛:“當然管用。”

  老嫗咬了咬牙,從破布包裏翻出了一小塊骨頭。

  她托起骨頭,顫顫巍巍的呈上安天的面前,氣憤道:“我兒找那幫捕快理論時,被暴打,奄奄一息,但他一口咬斷了一個捕快的手指頭,這根斷指,就是物證。”

  安天大喜:“這就是物證啊。”

  劉押司見狀,心中一驚,背後冒出了陣陣虛汗。

  不過,想到相關捕快剛剛已經逃走了,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可是,當他抬頭一望,發現捕快們依然徘徊在圈子裏,沒有出去,不由得暴跳如雷,兇戾的使着眼色。

  那幫捕快也急了。

  麻痹的,不是不想出去啊,是根本出不去好不的?

  燕七託着指骨,對劉押司道:“這可是直接物證,你不是說那些捕快是山俅跞怂侔绲膯幔磕遣贿^是推測而已,做不得數。”

  “現在,物證近在咫尺,劉押司可以將捕快們聚集在此,咱們當着賈府尹和安通判,以及邪傩盏拿媲埃灰环直妫绾危俊�

  劉押司支支吾吾:“那個……有物證當然最好了,不過,過去了好幾年,捕快換了好幾茬,而且許多捕快都在外面辦案,不曾迴歸,如何聚齊?”

  “我看不如這樣吧,我根指骨我先保管,待過個三兩日,我將捕快全部聚齊,用這根指骨一一比對,豈不更好?”

  賈府尹朗聲道:“劉押司所言極是,考慮周全,如此比對,必讓奸偎菪巍!�

  燕七呵呵一笑:“我看不必了,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查辦此案,豈不更好。”

  劉押司板着臉道:“燕七,現在捕快只有五分之一,如此比對,豈不是有很大的疏漏。”

  燕七道:“有疏漏又如何?依我看,只要審問四名捕快,就足以破案。”

  他伸手指了指徘徊在百姓邊緣的四個捕快:“只要比對一下他們的手指,說不定便有重大的收穫。”

  日!

  劉押司嚇得一哆嗦:“他們都是十分優秀的捕快,何必檢查他們?這不是多此一舉嗎?這樣吧,咱們先從後面那些捕快查起。”

  他不停的向那四個捕快使眼色,讓他們跑路。

  這四個捕快不是不跑,是根本沒地方跑啊。

  安天的保鏢佔據了四方,疏而不漏,武功強的一B,如何跑得掉?真他孃的急人。

  燕七向安天的保鏢吹了一聲口哨:“是時候收網了。”

  嗖嗖嗖嗖!

  四個角落竄出四名高手,似鬼魅一般兔起鶻落,眨眼之間,四名捕快便被扔在了燕七面前,摔得七葷八素,叫苦連天。

  劉押司滿臉怒容:“幹什麼?這是幹什麼?安通判,你的私人保鏢竟然敢毆打捕快,該當何罪?你們好大的膽子,當衅廴璨犊欤�有王法嗎?”

  “天天把王法掛在嘴邊,有意思嗎?老子告訴你,破了案子,那才叫王法,破不了案子,你狗雞.巴不是。”

  劉押司臉紅似火燒:“燕七,你敢罵我?”

  燕七哈哈大笑:“嗎,罵人怎麼了?我就是個粗鄙的小家丁,又不是才子,非要賣弄風雅,罵個人能咋地?”

  “你……你果然無恥。”劉押司氣的頭頂冒青煙。

  “說我無恥的人多了,不差你一個。”

  燕七沒工夫和劉押司磨牙,拿過那根指骨,走到四個捕快面前:“都把手指頭伸出來,誰若是不伸手,那就一定會罪犯……”

  四名捕快你望我,我望你,神情慌亂,臉黑如炭。

第422章 狠狠的豎起中指

  安天向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保鏢會意,衝上去制服捕快,一個個比對。

  前三個捕快指骨完好。

  待比對到最後一名捕快時,燕七一看,竟然是剛纔訓斥自己的尖頭捕快。

  燕七清脆道:“伸出手來。”

  尖頭捕快忽然一伸手,揚起了一片石灰。

  頓時,一片灰暗。

  安天的保鏢也沒防備,一時間看不清楚。

  那個捕快趁機逃跑。

  燕七就是個整蠱專家,早有準備,不屑的撇撇嘴:“麻痹的,竟然和我一樣陰險,老子就服你。”

  他的慣用伎倆就是揚石灰。

  這一招,根本難不到他。

  隱約看到了捕快的逃跑方向,狠狠的揚出石灰。

  那捕快正在暗自開心,以爲憑藉着石灰的掩護可以逃出昇天。

  但哪裏想到,竟然被不知哪裏冒出來石灰給迷了眼睛。

  “啊,我的眼睛,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那名捕快大吼大叫,眼睛生疼。

  燕七衝了過去,一腳踢在他的胯骨上。

  這一下踢得夠狠,尖頭捕快躺在地上,再也起不來。

  安天的四個保鏢衝上去,一頓毒打,強制把尖頭捕快的手指給掰開,展示在腥嗣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