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1071章

作者:紫微

  聰明的人,有戰略格局的人,一向會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敵人搞得少少的。

  最好,全天下的人,都是朋友!

  燕七這種人,能做朋友最好,不能做朋友,但也絕對不要做敵人。

  一旦和燕七做了敵人,將煩躁終老,坐臥不安。

  燕七給了他消息,他若是不出來相見,燕七必定認爲他是鼎力支持車賢基,打壓車賢重。

  這樣的話,兩人就成了敵人。

  誰知道燕七日後會飛黃騰達到什麼地步?

  他這麼年輕!

  萬一,秋後算賬,縱然自己死了,他沒準也會將目標瞄準了安氏一族。

  那樣的話,他可就成了安氏一族的罪人。

  安東熙不能不來,也不敢不來。

  反正,敷衍燕七幾句,也不會少塊骨頭。

  只是,燕七橫插一腳,會讓局面更復雜一些。

  安東熙思緒一片亂麻,茫茫然不知如何應付,硬着頭皮往前衝,剛來到這裏,就聽到權在野囂張跋扈的聲音。

  而且,矛頭竟然對準了他這個大丞相。

  “這廝,果然不知好歹。”

  安東熙本就對權在野十分不耐煩,現在親耳聽到權在野在這裏撒潑,竟然連自己也鄙視了,心裏,十分震怒。

  安東熙眸光犀利的盯着權在野,眼眸中噴出火來。

  權在野十分不自在,不知道該怎麼圓場。

  燕七熱情的走向安東熙,一副氣不憤的樣子:“大丞相,你終於來了,剛纔我真的很生氣,權在野口口聲聲以‘本相’自居,我聽在耳中,十分難受。我就大聲糾正權在野:你是副相,安東熙纔是大丞相。”

  “可是,權在野卻更爲放肆,說什麼安東熙來了也不好使,內閣中,他說了算數。”

  安東熙氣壞了,側目怒視權在野:“權副相,內閣什麼時候輪到你說了算了?”

  權在野對誰都不打怵。

  唯獨對上安東熙,一點脾氣都沒有。

  誰讓安東熙是大丞相,是內閣一把手呢。

  官大一級壓死人!

  權在野迎上安東熙憤怒的眸光,硬着頭皮道:“大丞相,其中多有誤會,萬萬不要在意。”

  安東熙嚴肅的盯着權在野,忽然笑了:“副相,不必在意,都是一些小事,何足掛齒呢。”

  權在野姍姍笑着點頭,想要快點支開安東熙:“老國主病情危險,滿月臺十分忙亂,大丞相只管去忙吧,這裏的雜事交給我來處理。”

  “哦?”

  安東熙停止了身子,親切道:“副相在處理什麼事情呢?”

  權在野道:“燕七不請自來,我在趕他離開。”

  燕七笑容玩味:“大丞相,權在野說了,他趕我走,我必須得走,誰來也不好使。”

  安東熙一聽,心裏火大。

  他既然來了,自然就必須還燕七一個人情。

  燕七被誰趕走,也不能被權在野趕走。

  更何況,權在野這般猖狂。

  安東熙盯着權在野:“副相要趕燕大人離開?”

  權在野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滿月臺事情繁雜,忙亂不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燕七不請自來,壞了規矩,必須要攆走他。”

  安東熙笑容冷厲:“你可知本相來幹什麼?”

  權在野蹙眉:“丞相大人有何事?”

  安東熙指了指燕七,對權在野道:“燕七是本相請來的客人,本相前來接他進宮。”

  “啊,什麼?”

  權在野臉色泛紅,尷尬的要死。

  他剛纔說燕七是不請自來,應該攆出去。

  安東熙卻說燕七是他的客人,特來迎接。

  這不專門和他作對嗎?

  權在野面紅耳赤,壓不住火氣,怒視安東熙:“我要趕燕七出去,你卻要迎接燕七入內,你這分明是故意針對我。”

  安東熙冷笑:“燕七是我邀請來的,副相卻非要趕走燕七,你分明是故意針對我啊。”

  “你……”

  權在野啞口無言,眼睛瞪得大大的,肚子鼓鼓。

  安東熙一句話,噎得他上不來氣。

  羣臣都看傻了。

  沒有人敢亂說話。

  丞相和副相針尖對麥芒,誰敢插嘴,會招來無妄之災。

第1597章 雙標玩的溜

  燕七看着安東熙和權在野槓起來了,趕緊‘拉架’:“哎呀,安東熙大丞相,權在野副相,你們怎麼因爲我在心款ヮブ麓髣痈筛辏瑐撕蜌猓窟@多不好!我怎麼好意思呢!”

  “權在野副相,我聽你的,既然你不讓我進去,那我就離開,安東熙大丞相,雖然你盛情邀請我,但是權在野副相一力阻攔,我也只能暫時離開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說完這句話,燕七閉口不言。

  也不走,就戳在那裏看熱鬧。

  他這番話,哪裏是勸架,分明是在拱火。

  權在野聞言,暗罵一聲:燕七,你太壞了。

  說走你還不走,當誰看不出你的蔫壞心思?

  但是,看出來燕七的懷心思,卻又解不了。

  你說難受不難受!

  果不其然。

  安東熙受不了了。

  他是丞相,比誰都要臉。

  燕七的話,似刀子一般,刺中了他的心房。

  安東熙大叫:“燕大人,請留步,你是我請來的客人,我豈能怠慢?燕大人,裏面請。”

  “不可!絕不許燕七進去。”

  權在野哪裏會讓燕七進去?

  燕七一旦進去,車賢基一生氣,這丞相之位,說不定就丟了。

  安東熙火冒三丈:“燕七是本相的客人,憑什麼不許燕七進去?”

  權在野高喊:“現在乃是非常時期,縱然是你丞相,也該知道外人一概不得進入的規矩吧?”

  安東熙冷笑:“外人一概不得進入?這是誰定的規矩?我是內閣丞相,爲什麼我不知道這條規矩?”

  權在野一臉桀驁:“這是南山郡王定的規矩。看,這裏有南山郡王的手諭,可不是我胡亂說的。”

  安東熙眸光冷厲。

  盯着車賢基的手諭看了一陣,對車賢基愈加不滿。

  他是內閣丞相,車賢基頒佈規矩,卻不通知他,這不是不將他這個丞相放在眼裏嗎?

  燕七冷笑:“原來是南山郡王定的規矩?”

  權在野趾高氣揚:“那是自然!南山郡王定的規矩,誰也不得違背。”

  燕七話鋒一轉:那我倒要問你一句,德川滕剛算不算外人,爲什麼德川滕剛可以進去,我卻不可以?難道,這不是違背了南山郡王定下的規矩?”

  “唉,這……”

  權在野腦子嗡的一下。

  麻痹的,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有bug。

  燕七冷笑:“南山郡王雙標玩的真溜!他立下規矩,外人不得進入,他卻帶着德川滕剛進去了。就憑南山郡王雙標的做派,嚴於待人,寬以對己,有什麼資格被立爲儲君呢?”

  權在野一陣頭大。

  面對燕七的嘲諷,毫無應對辦法。

  安東熙怒意更勝,指着權在野,徹底不留情面:“我乃是內閣之首、高麗丞相,直接對國主負責。車賢基雖然是皇子,但他的封地是在南山郡,齊島和滿月臺的事情,還輪不到他來管!”

  “權在野,我明確的告訴你,車賢基定的規矩,不好使!齊島、滿月臺的事情,必須由本相說了算,你就不用拿着雞毛當令箭了。”

  權在野丟人丟到家了。

  沒想到,安東熙連車賢基也豁出去得罪。

  安東熙怒視權在野,大聲宣佈:“我再說一遍,燕七是本相邀請的客人,任何人不得阻攔,誰敢阻攔,便是越權,本相必不會放過他。”

  “你……”

  權在野急頭白臉:“安東熙,你這是……你這是獨斷專行,剛愎自用!若似你這般做法,那內閣還存在五位大人幹什麼?乾脆由你一人執掌內閣好了。”

  安東熙冷笑:“我正有此意!權在野,你若是不願意在內閣待著,只管退出,我不留你。”

  權在野被懟的差點嗝屁:“安東熙,你太囂張了,總之,燕七進入滿月臺,我不同意。”

  安東熙眸光兇戾:“你不同意?那你可以去找國主,告我一狀。但是現在,我要帶燕七進去,誰敢阻攔,我拿他是問。”

  權在野身子狂顫,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

  安東熙向燕七拱手:“燕大人,裏面請。”

  “大丞相請!”

  燕七和安東熙並肩而行,路過權在野時,眨了眨眼睛:“給臉不要臉,這下舒服了?哈哈!”

  說完,笑着與安東熙越走越遠。

  “燕七,你……你給我等着,我定要給你好看。”

  權在野臉頰火辣辣的刺痛。

  心款ヮブ拢瓦@麼被燕七和安東熙聯手收拾了一通。

  這口氣,怎能咽得下?

  他可是副相啊。

  ……

  有了安東熙引路,一路暢通無阻,順利進入滿月臺。

  議政之事,要在明日進行。

  安東熙爲燕七安排好了驛館。

  一切都是最高標準。

  燕七向安東熙拱手:“多謝大丞相鼎力相助。”

  安東熙道:“燕大人對我有恩,我自當回報。”

  兩人閒聊了一陣。

  燕七試探着問:“大丞相,國主身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