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111章

作者:无罪的yy

  為首一人,騎著一匹神駿黑馬,氣勢洶洶,正是劉寶!

  “是長生!他在被追殺!”綺羅郡主看得分明,那個狂奔的身影,正是許長生!

  他搶了一匹戰馬,正拼命向著楓林城趕來,而劉寶顯然已經瘋狂,親自帶隊,誓要將他斬殺!

  “開城門!快開城門接應!”綺羅郡主毫不猶豫,立刻對城下守衛尖聲下令!同時對著城牆上的弓箭手喊道:“放箭!掩護許先生!阻截追兵!”

  “不可!郡主!”秦統領急忙勸阻,“敵軍緊隨其後,此時開門,萬一……”

  “閉嘴!照做!”綺羅郡主厲聲打斷。

  然而,正在狂奔的許長生看到了城頭的動靜,也聽到了郡主的喊聲。

  他大吼道:“不要開城門!我能上來!”

  話音未落,在距離城牆還有十餘丈遠時,許長生猛地一夾馬腹,戰馬吃痛加速,同時他雙腳在馬鐙上用力一蹬,整個人如同大鳥般騰空而起!

  體內氣血奔湧,身法施展到極致,在空中連續幾個驚險的踏空借力,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身後射來的幾支冷箭,最終雙手穩穩地抓住了城牆垛口邊緣的磚石!

  “拉他上來!”綺羅郡主急忙喊道。

  幾名守軍士兵立刻上前,七手八腳地將許長生從城牆外拽了上來。

  許長生落地,渾身浴血,衣衫有多處破損,臉色蒼白,氣息急促,顯然經歷了連番惡戰和亡命奔逃,消耗極大。

  但他的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帶著劫後餘生的銳利和一絲成功的興奮。

  城下的叛軍追兵見許長生已然上城,箭矢又不斷從城頭射下,只得悻悻然勒住戰馬,在城外一箭之地徘徊叫罵。

  劉寶騎在馬上,抬頭死死盯著城頭那個剛剛站穩的身影,雙目赤紅,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看到了許長生,也看到了許長生身邊那個他朝思暮想、又恨之入骨的女人!

  許長生緩過一口氣,也低頭看向城下的劉寶。

  兩人目光在空中再次碰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意和挑釁。

  許長生甚至抬起手,對著劉寶,比劃了一個極具侮辱性的手勢。

  一根中指傲然挺立。

  那股濃濃的蔑視和挑釁之意,讓劉寶他感受得清清楚楚!他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吐血!

  而就在這時,讓所有人,包括許長生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綺羅郡主忽然上前一步,來到許長生身邊,在萬千守軍和城外叛軍的眾目睽睽之下,伸出雙手,捧住了許長生那還帶著血汙和汗水的臉頰!

  然後,在許長生訝然的目光中,在劉寶瞬間瞪圓、幾乎要爆裂的瞳孔注視下,綺羅郡主踮起腳尖,將自己溫軟的紅唇,毫不猶豫地、深深地印在了許長生的嘴唇上!

  不是一個渿L輒止的輕吻,而是一個熱烈、纏綿、甚至帶著一絲宣告主權意味的法式溼吻!

  她彷彿要用這個吻,向全世界宣告,這個男人,她看中了。

  同時,更是向城下那個瘋狂的敵人,發出最直接、最殘忍的挑釁!

  綺羅郡主知道劉寶對於自己的念想。

  當著他的面對,如今他最恨的男人這麼做,只會讓劉寶徹底瘋狂。

  極致的挑釁。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城上城下,數萬道目光,都凝固在這驚世駭俗的一吻上。

  許長生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但隨即感受到唇間的溫軟和郡主那不容置疑的力度,他下意識地回應了這個吻。

  管他孃的,老子又不吃虧!

  許長生這麼一想,回應的更加熱烈。

  而城下的劉寶,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臉上的肌肉劇烈扭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握砝K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

  一股難以形容的屈辱、暴怒和嫉妒,如同毒火般焚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夏綺羅!!!許長生!!!!”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恨意!

  但他知道,此刻攻城無異於送死。他死死地盯著城頭那對擁吻的身影,彷彿要將這一幕刻進靈魂深處。

  最終,他猛地調轉馬頭,用盡全身力氣吼道:“撤!”

  叛軍騎兵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劉寶那充滿怨毒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城頭上,漫長的吻終於結束。

  綺羅郡主微微喘息著,臉頰緋紅,但她看向許長生的目光,充滿了嫵媚,帶著藍色寶石的舌尖劃過粉唇,誘惑勾人。

  “你沒什麼想說的?”

  許長生想了想,轉身看向所有守軍高聲道:“他們不會再有攻城車了,造攻城車的那個墨家中人被我宰了!”

  一瞬之間,城牆上短暫的寂靜之後,爆發了無與倫比的歡呼!

  綺羅郡主踹了他一腳:“你就不能說讓本郡主犒勞你?我的滋味可是很銷魂的哦~”刻意壓低的聲音,高貴中帶著一絲騷氣,足夠讓男人氣血沸騰。

  許長生輕咳兩聲道:“有的是機會,鼓舞士氣更重要。”

  綺羅郡主翻了個白眼,“給你臉了,能睡一個郡主的機會,到你口中變成是有的是機會。”調情了幾句,彼此之間也算是放鬆。

  她鬆開手,環視周圍目瞪口呆的守軍,聲音清亮而充滿力量:“今日之功,全賴許先生!本郡主在此立誓,與許先生,同生共死,共守此城!”

  “同生共死!共守此城!”短暫的寂靜後,城頭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許長生看著身旁的郡主,心中百感交集。

  而遠處的黑暗中,一雙充滿怨恨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城頭……那是孫苗。

  他的指甲,已經深深掐入了掌心的血肉之中。

第115章 援軍有望!城中缺糧!

  “長生,吃點吧。”

  安雲汐端來了一碗稀粥,搭配著幾個黑麵饃饃,放到了許長生的面前。

  許長生看著眼前的物件,搖了搖頭,推給了安雲汐說道:“沒事,師孃,我是武夫,餓不到自己十天半個月不吃東西,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大礙,你吃吧。”

  安雲汐沒有過多推遲,將黑麵饃饃放到嘴邊,一口一口輕輕咬著喝著寡淡如水的稀粥。

  許長生嘆息了一聲,看向窗外,日子,開始難了啊。

  窗外天色灰濛,已是深秋,連日的陰霾更給這座被困的孤城增添了幾分死寂。

  今天,是叛軍圍城的第二十五天。

  他身為武夫,氣血旺盛,確實比普通人更能抗餓,但城中99%的人都只是普通人。

  但看著師孃安雲汐小口小口艱難吞嚥的模樣,他心中仍是一陣酸楚。

  “師孃,你慢用,我出去看看。”許長生聲音有些沙啞。

  安雲汐抬起頭,溫婉的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擔憂,她輕輕點頭:“長生,小心些。”

  走出臨時棲身的殘破小院,一股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的氣氛撲面而來。

  街道上不再有往日的些許生機,取而代之的是死氣沉沉。

  面黃肌瘦的百姓們排著長長的隊伍,眼神麻木地等待著每日那點可憐的施捨。

  隊伍緩慢地向前蠕動,盡頭處是幾個由郡主治下官吏和士兵維持的粥棚。

  許長生走近了些,看得更真切。

  那所謂的“粥”,幾乎就是渾濁的溫水裡漂浮著寥寥無幾的米粒和說不清是什麼的野菜根莖,稀薄得可憐。

  每人除了這一碗“粥”,還能領到兩個嬰兒拳頭大小、顏色灰黑、摻雜了大量麩皮和不知名草籽的雜糧饃饃。

  這東西吃下去,能提供的熱量有限,更多的是為了填充空虛的胃袋,延緩飢餓感的折磨。

  看著那些領到食物後,或蹲或坐、迫不及待吞嚥的百姓,許長生心中暗歎。

  圍城之戰,最殘酷的往往不是刀光劍影,而是這無聲無息的消耗。

  叛軍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在幾次強攻受挫、尤其是失去了公孫無德這個“攻城車生產線”後,他們改變了策略,不再輕易發動大規模進攻,而是像耐心的獵人一樣,將楓林城團團圍住,等待著城內糧盡援絕、不攻自破的那一天。

  但這其實也是劉寶沒有辦法的辦法,守城方對比攻城方有著天然的優勢。

  劉寶的強攻根本拿不下這座城池,他們死了4000人,攻城方至少死了萬餘人。

  空氣中都飄著一股腐臭的味道。

  要是劉寶一意孤行的強行攻擊,人死的太多,大軍潰敗,手下計程車卒也會權衡,丟了這麼多人命,拿下這座城,值得嗎?

  叛軍自然也不是傻子,跟著劉寶,自然是想過更好的生活,想搶更多的錢,玩更多的女人。

  劉寶要他們的命去填這座城,如果說賣命活下來過後,能獲得大量的收益,還好說。

  當收益和付出不成正比的時候,士兵們又會傻傻的去賣命嗎?

  所以說劉寶的圍城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幸虧…幸虧郡主早有決斷。”許長生不由得想起圍城之初,綺羅郡主就以鐵腕手段,強行收繳、統一管制了城中所有大戶和官倉的存糧,實行嚴格的配給制。

  若非如此,以城中幾十萬張嘴巴的消耗,恐怕早就斷糧了,甚至可能早已出現易子而食的人間慘劇。

  即便如此,眼前的景象也預示著,情況正在滑向不可控的邊緣。

  他穿過蕭條的街巷,向著東城牆走去。

  沿途所見,皆是破敗與飢餓。

  偶爾有士兵巡邏而過,也是盔甲歪斜,腳步虛浮,臉上帶著菜色。

  原本八千守軍,經過連日血戰和飢餓疾病的消耗,如今能戰者,已不足四千之數,且個個狀態堪憂。

  登上城牆,寒風更加凜冽。

  守城計程車兵們抱著兵器,蜷縮在垛口下避風處,很多人即使在崗位上,也顯得有氣無力。

  他們的眼神不再銳利,充滿了對未來的茫然和對食物的渴望。

  飢餓,正在一點點吞噬著這支軍隊的戰鬥力。

  許長生走到城牆邊,眺望城外。

  叛軍的營盤連綿依舊,旌旗招展,對比這座城,卻透著一股悠閒。

  他們似乎吃定了城內即將崩潰,連巡邏的哨騎都顯得有些懶散。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許長生摩挲著冰冷的牆磚,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獲得了神機百鍊這等逆天神技,若在物資充沛之時,足以化腐朽為神奇。

  可在這座被圍困的孤城裡,他能動用的材料極其有限。

  圍城初期,他還能利用神機百鍊,將城中搜集來的廢舊鐵器、破損兵器熔鍊重鑄,打造成相對精良的盔甲和刀劍,分發下去,確實提升了守軍的防禦和殺傷力。

  但隨著圍城日久,糧食短缺成為首要問題,這些鐵甲反而成了負擔。

  飢餓計程車兵穿著沉重的盔甲站立巡邏,體力消耗更快。

  無奈之下,他又只能將這些鐵甲回收,重新熔鍊,打造成更輕便、更適合刺擊的長矛,或者製成箭簇,以應對可能的攻城。

  然而,這一切都只是權宜之計。神機百鍊可以改變物質的形態,卻無法無中生有,變出糧食。

  它無法將泥土變成米粒,無法將木頭變成肉食。

  面對最基本的生存需求,這項神奇的能力,也顯得蒼白無力。

  他在城牆上找到了綺羅郡主。

  她依舊站在最前沿的位置,身姿挺拔,但許長生敏銳地注意到,她原本瑩潤的臉頰消瘦了不少,眼窩深陷,帶著濃重的黑眼圈,嘴唇也有些乾裂。

  那身華麗的郡主服飾也換成了便於行動的勁裝,上面沾著塵土和早已乾涸的血跡。

  她正低聲與秦統領商議著什麼,眉頭緊鎖。

  看到許長生走來,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但那笑容中充滿了疲憊。

  “長生,你來了。”她的聲音不如往日清亮,帶著一絲沙啞。

  “郡主。”許長生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望向城外,“情況…不太妙。”

  綺羅郡主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庫存的糧食,最多還能支撐…七八天。而且,是維持現在這種最低限度的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