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眼看勝利在望,安雲汐心中稍定,對身旁三姐妹道:“老五、老六、老七,助我催動天狐爪,一舉擊潰虎族!”
“是!”
三姐妹齊聲應和,各自咬破舌尖,噴出精血,融入天狐爪中。
得到三姐妹精血加持,天狐爪光芒更盛,威壓更恐怖,爪影遮天蔽日,彷彿要將整片荒原都拍碎。
虎族大軍潰不成軍,死傷慘重。
虎嘯天臉色鐵青,卻忽然獰笑一聲,大喝道:“你他媽還在等什麼?!”
這話沒頭沒尾,但安雲汐卻心頭一凜,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還沒想明白這預感從何而來,腰腹處忽然傳來一陣劇痛。
“噗嗤——”
一柄漆黑匕首,悄無聲息地刺入了她的後腰,直沒至柄。
匕首上淬有劇毒,剛一入體,便如毒蛇般順著經脈竄向四肢百骸。安雲汐只覺渾身一麻,妖力瞬間潰散,天狐爪的虛影也隨之黯淡。
“你……”
她艱難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身後之人。
那是一名青衫男子,相貌俊美,氣質儒雅,正是方才向她稟報的狐山。
此刻,狐山臉上再無平日裡的恭敬與儒雅,只剩猙獰與瘋狂。
他握著匕首的手狠狠一擰,匕首在安雲汐體內攪動,帶出大股鮮血。
“啊——!!!”
安雲汐慘叫一聲,從天狐爪的操控狀態跌落,從半空中墜落下去。
“三姐!”
“三娘娘!”
狐五、狐六、狐七三姐妹大驚失色,想要救援,但狐山動作更快。
他手腕一翻,三把漆黑匕首如毒蛇出洞,射向三姐妹。
三姐妹此刻心神俱震,又距離太近,根本來不及反應。
“噗!噗!噗!”
三聲悶響,三把匕首分別刺入三姐妹肩頭、胸口、小腹。匕首上的劇毒瞬間發作,三姐妹悶哼一聲,齊齊軟倒在地,臉色發黑,氣息萎靡。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等狐族眾人反應過來,安雲汐已重傷墜地,三姐妹中毒倒地,而狐山已一把奪過從天而降的天狐爪玉盒,身形如電,朝著虎嘯天飛掠而去。
“狐山!你——!!!”
安雲汐強忍劇痛,掙扎著站起身,死死盯著狐山,眼中滿是震驚、憤怒、以及……心痛。
“你竟然背叛狐族?!背信棄義!你忘了是誰將你從一隻備受欺凌的小狐狸撫養長大?忘了是誰傳你功法,教你修行?忘了是誰待你如親子,給你如今的一切?!”
她每說一句,聲音便顫抖一分,到最後已是嘶聲力竭,淚如雨下。
其他三姐妹也掙扎著抬頭,看向狐山的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與痛心。
這狐山,本是百年前她們九姐妹外出遊歷時,在荒山野嶺中撿到的一隻小狐狸。
那時他瘦骨嶙峋,奄奄一息,被其他野獸欺負得遍體鱗傷。
九姐妹心生憐憫,將他帶回狐族,悉心照料,傳授功法,視如己出。
百年來,她們待他如親子,如弟子,將狐族最好的資源都傾斜給他,助他一路修行至第七境,成為狐族年輕一輩的領袖之一。
可她們萬萬沒想到,這個被她們視為至親的“孩子”,竟會在最關鍵的時刻,在她們背後捅刀!
“為什麼……狐山,為什麼?!”狐六娘娘捂著傷口,聲音嘶啞。
狐山已來到虎嘯天身旁,單膝跪地,雙手奉上天狐爪玉盒,恭敬道:“大人,狐山幸不辱命!”
虎嘯天接過玉盒,哈哈大笑,拍了拍狐山的肩膀:“好!幹得漂亮!等拿下狐族,那九隻騷狐狸,老子玩膩了,都賞給你!”
“多謝大人!”狐山眼中閃過狂喜。
他這才轉身,看向安雲汐四人,臉上再無半分恭敬,只剩猙獰與怨恨。
“為什麼?你們還有臉問為什麼?!”
狐山嘶聲咆哮,眼中佈滿血絲:“在你們心目中,我他媽就是一條狗!一條搖尾乞憐的狗!憑什麼?憑什麼其他男妖,甚至其他種族的妖怪,都能爬上你們的床,和你們交姌!
而我不行?!”
他指著安雲汐,又指向其他三姐妹,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你們九個,號稱狐族九美,是天下最美的九個狐妖!我從小看著你們長大,從小就想得到你們!可你們呢?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羞辱我!還扯什麼禮義廉恥,說什麼師徒名分!我呸!”
“你們知道其他狐妖是怎麼嘲笑我的嗎?他們說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我是你們養的一條狗,只配搖尾巴,不配上你們的床!哈哈,哈哈哈!”
狐山狀若癲狂,仰天大笑,笑著笑著,眼淚都流了出來。
“可我偏不服!我們妖族,向來以強者為尊,向來隨心所欲。
沒開靈智的野獸,一到發情期,都會尋找異性交配!憑什麼開了靈智,化了形,反倒要學人族那套虛偽的禮義廉恥?!”
他死死盯著安雲汐,眼中滿是淫邪與瘋狂:“我就是要得到你們!等打趴了你們,把你們統統抓起來,關進蛔友e,每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們九個,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喪心病狂!”狐六娘娘氣得渾身發抖,“大姐真是瞎了眼,當年竟救了你這個狼子野心之輩!”
虎嘯天在一旁冷笑:“你們狐狸就是騷,養條狗都能養出野心來。不過沒關係,等老子拿下你們,慢慢享用就是。”
他大手一揮:“虎族兒郎,給老子殺!狐族男子,一個不留,女子全部活捉!老子要當著所有妖族的面,好好疼愛她們!”
“吼——!!!”
虎族大軍齊聲咆哮,再次衝殺上來。
而狐族,因主將重傷,天狐爪被奪,又出了叛徒,士氣已跌至谷底,瞬間潰不成軍。
“姐妹們,拼了!”
安雲汐強提一口氣,六尾再揚,想要拼死一搏。
但她傷勢太重,劇毒已侵入心脈,剛提起妖力,便是一口黑血噴出,踉蹌倒地。
“三姐!”
三姐妹想要攙扶,但她們自己也中毒不湥瑒訌棽坏谩�
眼看虎族大軍已殺到近前,狐山更是獰笑著撲向狐七娘娘。
“七娘,我來了!”
狐山眼中淫光大盛,一把抓住狐七娘孃的衣領,用力一撕。
“嗤啦——”
狐七娘孃的外衣被撕開大半,露出裡面大片雪白肌膚。
“啊!滾開!”狐七娘娘又羞又怒,想要掙扎,但毒素髮作,渾身無力。
“哈哈哈!穿什麼衣服?咱們妖怪,就該光著身子!”狐山瘋狂大笑,伸手又去撕她的裙子。
“小七!”
“七妹!”
安雲汐、狐五、狐六目眥欲裂,想要救援,卻被虎族高手死死纏住。
狐七娘娘眼中閃過絕望,淚水奪眶而出。
就在這時。
“畜生就是畜生,開了靈智,腦子裡也只有那點齷齪事。”
一個冰冷的聲音,忽然在荒原上空響起。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狐山動作一頓,猛地抬頭:“誰?!”
話音未落,一道青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側,一拳轟出。
這一拳,樸實無華,卻快如閃電,重若山嶽。
狐山甚至沒看清來人的模樣,只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轟在面門。
“砰——!!!”
狐山的腦袋頓時裂開一道縫,鮮血飆出。
身體倒飛出去,撞斷數棵枯樹,才軟軟倒地。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等眾人反應過來,狐山氣息萎靡,從額頭處裂開一道大風,鮮血不斷的溢位。
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
虎嘯天瞳孔驟縮,厲喝道:“誰?!”
所有人齊齊轉頭,看向那道突然出現的身影。
那是一名狼首人身的男子,身材並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削,穿著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衫,負手而立,彷彿剛才一拳轟殺狐山的不是他。
“前輩!”
狐七娘娘劫後餘生,又驚又喜,失聲喊道。
來人,正是許長生。
他雖化形為狼妖,但那身青衫,那淡漠的眼神,那卓然而立的氣質,狐七娘娘一眼便認了出來。
“狼族?”虎嘯天眉頭緊皺,死死盯著許長生,“狼族也要插手我虎族與狐族之事?!”
許長生沒有回答,只是緩步走到安雲汐身旁,將她扶起。
四目相對。
安雲汐怔怔看著眼前這陌生狼妖,心中卻湧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這眼神……這氣息……
好像在哪裡見過?
可她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狼妖。
“小心!”
她忽然驚呼。
卻是虎嘯天見許長生背對自己,以為有機可乘,巨斧掄起,帶著開山裂石之勢,朝著許長生後頸劈來!
這一斧,虎嘯天已用上十成力,斧未至,凌厲的斧風已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便是同境修士,硬接這一斧,不死也要重傷。
但許長生彷彿背後長眼,頭也不回,只反手一掌拍出。
“咚——!!!”
拳斧相交,爆發出沉悶如雷的巨響。
氣浪翻卷,將周圍砂石盡數掀飛。
虎嘯天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從斧柄傳來,虎口崩裂,鮮血直流,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落地時連退十餘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尺許深的腳印,才勉強穩住身形。
而許長生,只是身形晃了晃,便穩如泰山。
他緩緩轉身,看向虎嘯天,目光平靜,彷彿只是拍飛了一隻蒼蠅。
“你……”
虎嘯天死死盯著許長生,眼中滿是驚疑不定。
方才那一掌,看似輕描淡寫,但其中蘊含的力道,卻恐怖到極點。
更讓他心驚的是,這狼妖用的,分明是人族武技。
“真他媽是個怪胎!”虎嘯天咬牙切齒,“明明是妖族,卻用人族武技……不過,你境界太低,只有第八境。就算會點人族把式又如何?今日,你一樣要死!”
他巨斧指向許長生,殺氣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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