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铭酱
“......”
李素裳自然也不相信,只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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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不躲不避真男人,漠北初識自在劍
“.......”
馬非馬瞧着這對奇妙的組合。一個是金毛綠眼羅剎鬼。
這人身材修長纖瘦,模樣挺俊,卻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吐息全無章法,武功似也平平。
然而,馬非馬心知肚明:此人遠不止外表看來這麼簡單,以劍心觀之,他體內的真氣咿D極爲詭異。
尋常人供內力流轉的奇經八脈內幾乎空空蕩蕩,而雙手處的真氣(崩壞能)之盛,足以使他走火入魔。
在他看來,金髮男人若非隱藏極深的內功高手,就是他的武學路數大有蹊蹺。
還有一個渾身散發着詭異氣息的黑袍,馬非馬全然看不清他的容貌,但常年在外廝殺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有殺了他的想法。
況且,與常人不同的是,以劍心觀之,此人除了丹田之外,其他身體部位沒有一絲一毫的真氣,而丹田處真氣之盛,就是讓他走火入魔上百次、千次都不爲過!
他又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而實際上,馬非馬對此其實都絲毫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是這個黑袍身上散發出的殺氣。
他或許能殺死自己......
‘真的?他能嗎?’
他這般的問着自己。
胸腑內,深沉的痛苦與渴望正翻湧不息。馬非馬閉上眼睛,名爲死亡的刺激在心中綻放,像冷夜盛開的一朵花,霎時間驅走周身的寒意。
‘好啊...待會倒要試試他的深湥 �
馬非馬又看向姜銘身旁的李素裳。
‘而這一個......’
她纔是馬非馬出手的原因。
這是個身着杏黃衣衫的小姑娘,一雙妙目中稚氣未脫,看上去竟有些眼熟,同樣熟悉的,還有她隨身的那把劍。
即使只看了一眼,即使它已大變模樣,馬非馬也自信絕不會認錯,軒轅劍——赤鳶真人賜予七個徒弟的神兵寶器,太虛【劍意】的憑依之物!
不止如此,馬車劇震時,女孩曾想以守劍·【淨蓮】穩住身形,雖然只有短短一剎,卻足以讓馬非馬看出她的師承。
‘......太虛劍氣!’
馬非馬當下豁然,心覺這女孩子定是程凌霜的傳人,而且與五師姐不同,她這弟子竟然還修出了【劍意】!
不過剩下那兩個又是什麼情況,五師姐怎麼會認識這兩個傢伙?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滿身傷痕的男人突然的綻開笑容。
那條縱貫他面容的劍疤似乎更紅了,就像有團火正在其下熊熊燃燒,好奇再次升騰,化作抑不住的衝動。
聲音又在耳邊呢喃,向他宣告:這黑袍...就是能夠殺死他的人!
‘決定了!好,來吧!大不了就一死!他能嗎?一試見真章!’
這是他最喜歡做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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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沙莽莽,驕陽似火。
無形氣浪翻騰撲面,帶來的是令人汗流泱背的暑熱。
可是,眼前的男子散發出的凌冽殺意,卻讓李素裳周身發寒。男人留着絡腮鬍須,年紀難以估計。
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劃過他的臉頰,如同火紅的閃電,在下顎處突然斷裂......它彷彿仍在墜落,仍末止休。
若是細看,此人身上的疤痕簡直多不勝數,若沒有這些舊傷,他本該是個俊秀的美男子,但即使着落了這許多血紅色的枝椏,也並未讓他的面容猙獰可怖,反而增添了抹別樣的英挺氣概。
突然,那男人笑了。
嘴角上揚,牽動紅色的劍疤,有些微的不自然,但他笑得很愉悅,很放鬆,當笑聲止歇,男人的模樣竟有些溫柔。
“嘿,小姑娘!你是凌霜的徒弟麼?”
“......我不告訴你!”
李素裳氣得兩眼瞪似銅鈴。
“你幹嘛啊!想聊天不會打聲招呼啊!”
“嘿,看來就是了。”
男人不怒反笑,伸出一隻手掌,指向姜銘。
“對不住,我有幾句話要說,說完就會動手,嗯...我要和那個黑袍人打一架!”
“哎...哎......你想幹什麼!?”
素裳慌忙站到姜銘身前。
“他不會和你打,你到底想幹嘛?爲什麼突然動手啊!”
“抱歉啦,小姑娘,我弄壞了你的馬車,作爲賠罪,我會讓夜血帶你一程。”
男人說着,活動起關節,噼啪作響。
姜銘將手搭到李素裳的肩膀上,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後,輕言道。
“不礙事,素裳,我沒什麼問題,但那個人恐怕要你的劍。”
“什麼?!”
李素裳聞言又將目光死死的放到馬非馬身上。
馬非馬:“......”
“這黑袍猜的挺準,沒錯,我在意你的軒轅劍,但我不會強搶......至少現在不會,小姑娘,這把劍是你的吧?”
“它當然是我的啊!”
“嘿,那你果然是凌霜的弟子,怪不得一見你就覺得眼熟,很好啊,按輩分,你該叫我一聲師叔,等老子和這黑袍打完,咱們可以好好敘敘,我正要去拜會你師父呢。”
“他纔不會和你打!他也是我師叔!!”
“唉,他會打,而且他只能打。”
男人饒有興致地打量着披着黑袍的姜銘。
“因爲老子決定......??”
馬非馬突然覺得有一絲不對,眼睛微微眯起,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他忍不住質問道。
“你說...這個黑袍也是你師叔!?他練的也是太虛劍氣?!”
“對!怎麼啦!”
李素裳雙手抱胸,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她可不瞭解太虛劍氣一脈這複雜的關係。
而實在是不想再作解釋的姜銘先行一步出招,他可不管有沒有什麼武德,姜銘以拳代劍,一式【開劍·瞬塵】直刺馬非馬面門。
“——!?來的好!”
馬非馬臉上露出一抹興奮,他也不是顧及那種小事的人,那種事交給師姐師妹去想就可以了,什麼事都可以在打完後再說,但唯獨不能在打架中說。
面對姜銘直擊面門的一拳,馬非馬非但不躲,反而伸出一掌使出太虛劍氣守劍形之【勁竹】將這一拳正面擋了下來!
砰!
拳掌相碰!
可還沒等馬非馬做出下一步的行動,幾縷金色氣流順着姜銘的臂膀來到拳頭上,接着姜銘再次發力,這一拳的力道就是【勁竹】也沒能擋下,逼得馬非馬連退十尺!
“好小子!”
馬非馬內心暗暗喫驚,他從方纔姜銘說話的音色來看,他最多也不過20上下,竟有如此實力!
和他一樣的男性!
和他一樣【劍心】只能終於【無塵】!
和他一樣修得了【劍魂】!
千百年來,太虛劍氣一脈中,修得太虛劍氣的男子唯有馬非馬他一人,而現在他竟偶然見到第二人!這讓他興奮到了極點!
而試探這一手的姜銘也是大概知道了對方的實力,若是放到他那個時代,A級巔峯是起碼的,這就是屹立於武林之巔的【太虛劍氣】!
但在馬非馬看來,對方有一點不如自己,這也是他驕傲的資本。
馬非馬伸出右手,一柄火紅巨劍忽爾顯形,劍長五尺九寸,劍身赤紅髮亮,好似剛剛經過淬火,看上去碩大無比,實則輕如鴻羽。
【赤絕影】(圖)
他語氣絲毫不留自豪道。
“你應該也見過那小姑娘的軒轅劍了吧?這是我的軒轅劍:【赤絕影】,可以操控光線,隱現皆在我的一念之間。”
“我現在給你個機會,將那小姑娘的軒轅劍借過來,這樣你纔有資格與我一斗......”
待到馬非馬話音剛剛落下,一道綠色劍氣迸發而出,一如方纔那一拳斬向馬非馬。
“——?!”
馬非馬見狀連忙揮劍,使出【守劍·幽蘭】,只見原本凌厲的風刃在他的極力化解進腳下的沙地上,只是上面都留下了深深的劍痕。
馬非馬再將目光放去時,只見姜銘右手上同樣多了一柄劍,他見狀再次大喜!
和自己一樣,他也有軒轅劍!也同樣修得了【劍意】!他變得更加興奮,臉上的獰笑幾乎控制不住。
姜銘也學他那樣,爲自己這劍作出了介紹。
“這是我的軒轅劍:【八荒】,可控風、冰、雷、生、死、空間。”
“好!再來!!”
馬非馬興致大起,他壓根就沒聽姜銘後面的介紹,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已消失無蹤。
不,並非消失不見,而是快到視線都無法捕捉,只有突然吹起的風,微微顫動的空氣,與那近在咫尺的殺意,警示着他的存在。
但這般速度在姜銘看來不過跳樑小醜,他嘴角微微翹起,隨意的向着自己右前方揮出一劍。
看似平平無奇,實則爲太虛劍氣開劍形之【巖破】,他要以其人之劍,還治其人之身。
果不其然,馬非馬的落腳點正是姜銘的右前方,但他似乎也料到了這一點,早已將劍持於左手。
而待到姜銘一劍斬下時,他迅速催動全身真氣,僅以右臂再次使出太虛劍氣守劍形之【勁竹】並靠着右臂上的護具硬生生的扛下了這一劍。
可僅僅是這樣又怎能擋住?堅硬的護具瞬間碎裂,八荒劍已斬入臂中,傷可見骨!熾熱的血液從手臂上流出,滴進荒蕪的沙漠中。
但那又怎樣?
這種死裏逃生的日子,馬非馬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今日就是斷我一臂又怎樣?今日就是死了又能如何?
他渴望被殺死,但就是沒人能殺得了他,這一次也一定會是這樣!
馬非馬左手一劍刺出,正是太虛劍氣開劍形之【山崩】!這是開劍中威力最大的一式:破山碎嶽,不在話下!
況且【赤絕影】劍長五尺九寸,這種極短的距離,面前這個黑袍他絕對躲不掉!勝利的會是自己!活下來的也會是自己!!
他只要贏,這就夠了!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姜銘同樣不躲不避,他的小指微晃,點住【赤絕影】,三指沾上劍身,手腕疾抖,已將寶劍擲向身旁!
這正是太虛劍氣化劍形之【月鷺】!
馬非馬顯然沒想到對方的力氣竟如此之大,僅憑肉身便可將【開劍·山崩】擋開。
他想迅速遠離姜銘,可就在這時,一股無形的威壓和殺氣徽肿×怂钏麆訌棽坏谩�
“————?!!”
他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面前這個黑袍左手化掌,真氣凝聚於此,一掌轟向他的胸膛!
這正是太虛劍氣開劍形之【震風】!
就連穿着裝甲的幽蘭黛爾也不能說在正面扛下這一擊,更不用說面前這個馬非馬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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