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崩壞世界生存,是否搞錯了什麼 第201章

作者:小铭酱

  馬非馬頓時被黑暗包裹,黑暗把他抓住,將他帶走了.......

  .....................

  “所以......”

  一位白髮女子,她是李素裳的師父,也是太虛七劍第五劍【自在劍】:程凌霜。

  她看了看依舊穿着黑袍,正在品茶的姜銘,又看了看一旁七竅流血,右臂傷可見骨,一臉生不如死的馬非馬,心中不免升起一抹笑意。

  她有多久沒看到自己這位師弟露出這般的神情了呢?似乎從他劍術大成後就再也沒見了吧?

  她已經聽過了李素裳的解釋,她這次可要好好嘲笑嘲笑自己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師弟。

  “你輸給了一位年齡比你小,太虛劍氣造詣幾乎與你相近的師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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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吾有一招名劍來,可斬天下萬般人

  “你輸給了一位年齡比你小,太虛劍氣造詣幾乎與你相近的師侄?”

  嘲笑般的話語環繞在馬非馬耳邊,儘管對方的語氣異常平淡,甚至聽不出任何情感。

  但在數十年的相處下,馬非馬清楚,這就是在赤裸裸的嘲笑自己,而自己又不能反駁。

  你說反駁程凌霜吧...她是自己師姐,當今武林公認的最強,要是反駁她,自己不得被罵死?

  你說反駁這件事吧...這還真沒錯,哪怕是程凌霜以至高【太虛】境的【劍心】觀察起姜銘,也依舊看不出他身上的蹊蹺。

  而他修的卻又是正兒八經的太虛劍氣,和他們太虛七劍別無二致。

  只是他們真沒想到,他們的師父,赤鳶仙人當年出山竟然是爲了剷除極東之地的妖獸,還將太虛劍氣傳授給了那邊的人。

  既然這樣,他們就不得不提防一下。

  程凌霜在嘲笑完馬非馬一番後,再次將目光看向自己徒弟素裳身邊的姜銘,她也很想看清對方黑袍底下的樣貌,但若是觸犯到對方的底線,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馬非馬雖然受了傷,但姜銘終究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那一式【開劍·震風】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而且不止這樣,她雖然是當今武林公認的最強,但太虛劍意卻始終修煉不出,不僅僅是因爲她的軒轅劍已然損壞,或許這還是命數。

  但聽李素裳說她在自己這位年輕的師叔的指點下碰巧領悟了【劍意】,這可就是好事一件,但對方似乎並沒有領悟【劍神】,而自己要做的就是試探一下他。

  想到這裏,程凌霜先是向姜銘一禮,語氣中帶着略微的感激與歉意道。

  “多謝閣下幫助素裳領悟【劍意】,我這個當師父的不勝感激,另外,我這六師弟無緣無故對閣下出手,深感抱歉,我在這裏向你賠個不是。”

  “......”

  看不出來任何情感,面部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程凌霜生性天真,思慮單純,毫不理會世俗法則的約束。

  完滿的太虛劍心使她劍出無敵,也使她性情淡薄,情感泯滅殆盡,無論從武學或心境上,程凌霜都與她的師父赤鳶仙人極爲相似。

  但姜銘知道,她確實是在代馬非馬向自己道歉,但她理應不需要這樣,怕是有什麼事要自己做......

  於是,姜銘輕笑兩聲道。

  “呵呵,程師叔言重了,素裳也算是我的師侄,指點一二自然是分內之事,況且能與傳聞中的【逐駒劍】較量一二,已然是榮幸之至,我又怎會因此事而亂發脾氣呢?”

  程凌霜一聽便知道面前這個黑袍絕不簡單,這世間絕不會有任何東西能夠輕易打動他,於是她微微點頭道。

  “如果是那樣的話再好不過,不過我有一個疑問。”

  “師叔請講,在下定知無不言。”

  “嗯,你應該也聽說了,赤鳶仙人在20多年前就已羽化飛昇,但在這之前一段時間,我們的師父外出,沒成想聽你所言竟是去了極東之地,還將太虛劍氣流傳給的那邊的人,我有個疑問......”

  姜銘聽到這裏便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了,她就是想知道極東之地那裏有多少人練成了太虛劍氣,姜銘假裝略微沉思一會兒後說道。

  “程師叔有所不知,赤鳶仙人僅僅只是將太虛劍氣傳授給我們這一代人而已,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我們那兒又因常年戰亂,如今存活下來的...也僅有我一人罷了。”

  “這樣麼......”

  “不過——”

  姜銘話鋒一轉,顯露出一絲神祕。

  “在我幼年時曾有幸見過赤鳶仙人施展過一次【劍神】”

  “——?!”

  此話一出,在場人除奧托外無不震驚,畢竟就連他們也從未見過赤鳶施展過【劍神】

  姜銘像是並不在意他們的目光,繼續說道。

  “不止這樣,赤鳶仙人的【劍神】在下當真是銘記於心,後面更是親自對我進行教導,待赤鳶仙人離開後,我一直鑽研此招,時至今日,終於讓我領悟出一絲蘊味!”

  “——?!”

  腥嗽俅我惑@,唯有程凌霜神情依舊淡然,李素裳則是完全耐不住性子,下意識的問道。

  “也就是說...姜師叔你已經悟出【劍神】了!?”

  感受着他們熾熱的目光,姜銘卻是緩緩搖了搖頭。

  “非也,【劍神】之難,想必各位有目共睹,我也並未悟出【劍神】,不過......”

  “不過什麼?”

  姜銘微微揚起嘴角,語氣中略顯一絲自豪道。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我將當年的【劍神】做出了略微的修改,雖威力不如【劍神】,但也有我的獨到見解,其名爲【劍來】!”

  “劍來......”

  程凌霜輕託着下巴沉思起來,隨即她索性向姜銘提議道。

  “姜師侄,我有一個不情之情。”

  “師叔但講無妨,若是我能幫到,自當竭盡全力。”

  “嗯,我想請你與我切磋一場。”

  “師父?!”

  李素裳頓時一驚,這不是欺負人嗎?

  但這也正中姜銘下懷,他知道,當自己說出僅次於劍神的劍來後,這個武癡一定會要求與自己切磋一場,這是想要試探自己的實力,而姜銘同樣也想試探她的實力,於是爽快答應。

  “當然,正巧我也想看看十三歲的【太虛】,十五歲的【劍神】,傳聞中的小上仙,最接近赤鳶仙人的存在,究竟有何等實力。”

  “一試便知。”

  .........................

  日光將近,暮色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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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凌霜看向李素裳伸手道。

  “你的軒轅劍借我一用。”

  “哦哦!好的師父!”

  李素裳乖乖的將她的軒轅劍雙手捧上,遞給程凌霜,程凌霜接過仔細打量了一下後點頭稱讚道。

  “【劍意】悟的不錯。”

  “嘿嘿,哪裏......”

  李素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臉上的喜悅不溢言表,程凌霜很少誇她,這次恐怕還是拜師以來的第一次。

  程凌霜在細細的感受了一下後將目光放到不遠處的姜銘身上,沉聲道。

  “你可準備好了?”

  “師叔放心來就是!”

  身披黑袍的姜銘手中握着八荒劍就這麼站在程凌霜的面前,全然沒有一絲防備,乍一看破綻百出,但程凌霜以【劍心】觀之,卻是無從下手。

  對方丹田處濃郁的真氣着實是令她有些驚異,哪怕她眼光再過長遠,也不明白對方爲何沒有走火入魔,是赤鳶仙人傳給他的某種祕法嗎?又或者說是一些其他東西?

  她這般想道。

  突然,不喜等待的姜銘向前踏出一步,與此同時,一抹威壓與殺氣霎時間徽肿×顺塘杷�

  這股強烈的殺氣令處於太虛劍心狀態的她下意識的施展出了劍神且沒有絲毫留手!

  她握劍指天,劍尖豎直向上,大量由天地匯聚的真氣(崩壞能)被她注入軒轅劍中,隨後往前疾刺!

  砰——!!

  劍落處如受雷殛,空氣轟鳴爆裂,竟使得整個院落爲之震盪!環繞着二人的水汽驟然消散,大氣彷彿被擊破的寶鏡,自裂紋處分崩離析————一道由真氣凝聚出的軒轅劍向姜銘刺去。

  而正當這一劍就快擊中姜銘時,他微微一笑,八荒劍劍指身前,輕聲喝道。

  “劍來!”

  瞬間,無論是天地間的真氣亦或是姜銘丹田處的真氣都向着他手中的八荒劍湧去,甚至比程凌霜凝聚的真氣還要龐大數倍!

  下一秒,一柄凝聚成實的八荒劍與程凌霜的軒轅劍碰撞在一起,當兩者相碰時,恐怖的氣浪轟然爆發,若不是素裳三人站的遠遠的,怕是早已被波及。

  待到氣浪散去時,馬非馬和李素裳連忙向場中望去,只一眼就看到了令他們終身難忘的場景——姜銘竟將八荒劍抵在了程凌霜的脖子處!

  啊啊......

  究竟有多久了呢?

  自從他們與師父那一戰後就再也沒有感受過了吧?這種對死亡身臨其境的感受。

  姜銘將八荒劍收回,向程凌霜抱了一拳。

  “師叔,受教了。”

  “......”

  “我纔是。”

  沉默許久,程凌霜終究還是輕輕嘆了口氣,什麼赤鳶之下第一人?什麼劍神?什麼無上太虛?什麼渾然天成人,舉世無上劍?

  原來這些都不過是個屁罷了,所謂的至高【劍神】竟比不過一個舞象之年(15~20歲)的後輩?甚至比不過他自創的【劍來】?

  她內心不禁苦笑自嘲。

  而且還不止這樣,姜銘方纔釋放出來的殺氣因爲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可渾然不同,倒像是一個習慣了殺戮的殺神......

  似乎是看出了程凌霜心中的情緒,姜銘隨口安慰道。

  “師叔不必如此,只是對於真氣的操控我更加得心應手,況且我家有祕法,可以將真氣毫無副作用的存儲于丹田之中,這場勝利不過是僥倖罷了。”

  “不,我輸的心服口服。”

  程凌霜搖了搖頭,她臉上的神情似乎更冷了。

  “光是從可操控的真氣多少來看,我就已經敗的體無完膚了,更何況我的劍神在對上你那一劍後沒有絲毫懸念的破了。”

  “......我不如你,哪兒都不如。”

  “......”

  姜銘輕輕呼了口氣,別看他贏的很輕鬆,實際上想輸也很難。

  但這並不代表程凌霜很弱,從方纔那一劍的切磋來看,太虛七劍怕是人人皆有A級巔峯的實力,至於程凌霜......

  姜銘有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幽蘭黛爾在不動用弒神裝甲和體內那個世界泡的力量的情況下,她恐怕不是擁有軒轅劍的程凌霜的對手......

  而別看這二位的對話如此風輕雲淡,卻是讓一旁觀望的李素裳和馬非馬的心都快炸了!

  馬非馬當然知道自己這位師姐的功力有多強,一巴掌扇死他都不爲過,更何況是用劍?

  但剛纔他卻親眼看到也聽到了——他的師姐承認她輸了,輸的徹徹底底......

  他的內心頓時五味雜陳,彷彿有一口氣憋着,喘不上來。

  而反觀李素裳,她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些什麼,你說歡呼吧...這不是不給面子?你說安慰吧...這好像更不給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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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時間後,這件事不了了之,誰也不願再提起,而馬非馬也在這時纔想起蘇湄有話要他帶給程凌霜。

  程凌霜有些煩躁的瞥了一眼馬非馬後便讓李素裳帶着姜銘二人先進屋。

  “素裳,你帶着師侄還有他的朋友先進屋吧,我和老六說上兩句就把他打發走。”

  “好...好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