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女校當教師 第265章

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僅僅才幾個來回,羽毛球就墜落到地面。

  宇和野撿起羽毛球。

  “好厲害。”她讚歎着。

  “此身是真夜,和真晝自然是不一樣的。”

  “……”

  “不需要你一直強調這件事!你現在用的是我的身體誒!”

  一邊觀戰的小鳥遊真晝漲紅了臉大喊道。

  然而小鳥遊真晝輕飄飄回了她一句:“是你讓此身上場的,你不願意的話,可以換成你來。”

  “……”

  啞口無言。

  現在,小鳥遊真晝已經不敢想象,之後到底該怎麼面對宇和野這名同班同學了。

  稍微假設一下,她就好想休學。

  她大概會覺得她有什麼奇怪的病症吧?

  一會真晝一會真夜的,好丟人。

  果然還是休學好了。

  ……

  “真——誒?”

  體育課一下課,重新換回身份的小鳥遊真晝,提着羽毛球拍就跑走了,一刻也不願多停留。

  至於身後那聲宇和野的喊聲……“啊,不好意思,沒有聽到”,這麼說就好了。

  “你就這麼害怕和別人交流嗎?”

  “纔不要你管。”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跟在她的真夜,回到教室的小鳥遊真晝飛快地收拾好書包,在還沒有人回來的時候,就獨自走出了教室。

  ……

  預想之中的情景第二天就不得不面對了。

  在校園走道內遇見了宇和野的小鳥遊真晝,只能在內心之中期待着她沒能發現她。

  然而啊……

  “啊,早上好,真……真晝?”

  “……”

  祈锻耆珱]用,果然神明大人是並不存在的。

  面對着走向她的宇和野,小鳥遊真晝默默低下頭去了。

  “……嗯,早、早上好。”她很小聲地應付着。

  “一起走吧?”

  “……”

  這種時候沉默,只會被當作默認吧?

  然而想要拒絕,卻又怎麼都說不出口,真是糟糕。

  ……

  “昨天下午的時候,真晝羽毛球打得相當棒哦。”

  果然提到了昨天的事情,閒聊的話絕對避不開的。

  小鳥遊真晝將臉埋得更低了,想要避開身側的宇和野的“視線攻擊”。

  “……不是我。”

  “哦,對,是真夜,對吧?”宇和野一副完全弄懂了的樣子。

  “那真夜打得很棒哦。”

  “……”

  “啊,對啦,好像還沒謝謝你呢,謝謝真晝將羽毛球拍借給我。”

  “……不客氣。”

  “其實,我昨天也想帶的,不過一出門就忘記了。”

  “……”

  “就是那種,明明睡覺之前還特意叮囑自己,記得帶羽毛球拍,睡醒之後也立刻提醒了自己,結果,出門的時候還是忘記了,半路上纔想起來,真是傷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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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晝?”

  “啊……是,我在。”

  “真晝有過這樣的經歷嗎?”

  “……有、有吧。”小鳥遊真晝的語氣充滿了不確定性,說實話走這麼近,完全聽不進去。

  不過宇和野倒是一點也不介意。

  “對啦,真晝,下次體育課繼續一起吧?”

  “……”

  “那我就當你同意啦?”

  “……”

  可惡,自來熟的人絕對、絕對是她的一生之敵。

  小鳥遊真晝已經承受不住了。

  “真夜!”她喊道。

  時間停止了流動。

  “我在。”穿着洛麗塔的小鳥遊真夜忽然就出現在了她的旁邊,輕飄飄地應着,“何事?”

  “快換一下,你來應付她——幫我拒絕。”

  “如你所願。”

  旋轉、變換,真晝和真夜換了位置,時間重新流動。

  隨後——

  “此身同意了。”

  小鳥遊真夜頷首,接下了宇和野的邀請。

  “……”

  “喂!”

  直到和宇和野在班級各自坐回自己的位置,小鳥遊真晝還在不敢相信地盯着真夜。

  “不是讓你拒絕嗎?”

  然而,在她的注視中,小鳥遊真夜一下就消失了。

  消失前,丟下一句。

  “此身有自己的意志。”

  說好的“如你所願”呢?

  ……

  小鳥遊真晝有些想擺脫小鳥遊真夜了。

  “話說,你要跟我到什麼時候?”

  一週之後,又一節的體育課,解散之後自覺來都角落坐下的小鳥遊真晝,盯着身邊的小鳥遊真夜問道。

  現在,真夜身上已經換了套衣服了,不過還是華麗麗的洛麗塔,十分顯目——也就是沒人能看見她了,能看見的話大概會不得不開始接受“目光洗禮”的酷刑。

  反正,這是小鳥遊真晝絕對不願意去嘗試的事情。

  “此身想呆到什麼時候就呆到什麼時候。”

  “……”

  霸道的說法,小鳥遊真晝不想理她了。

  但……

  “真晝,要一起嗎?”

  低着頭的視線裏,出現了一個羽毛球拍。

  順着拍子往上,就能看見,宇和野切螢微笑着,一手自己拿着羽毛球拍,一手——也就是眼前這隻手,將羽毛球拍遞給她,向她發出了邀請。

  “……”

  “真夜,找你的。”小鳥遊真晝說道。

  ……

  “此身接受你的邀請。”

  小鳥遊真夜接過了宇和野手中的球拍,站起了身。

  “嗯,是真夜沒錯吧?”宇和野看着起身之後立刻變了氣勢的小鳥遊,問道。

  “是此身。”

  “好的。”

  自從上一週的體育課之後,真夜和宇和野之間就建立了穩定的交際關係。

  “和別人的交流並沒有那麼困難。”——真夜似乎想要向她證明這點。

  然而真晝纔不要。

  跟着兩人來到羽毛球場邊,小鳥遊真晝蹲在了一旁。

  她還是享受這種沒人能夠見到她的無拘無束的感覺。

  無論做什麼都不擔心會被別人的目光攻擊了。

  她看着對打的兩人,沒幾眼之後,她就蹲下去了,用手在地板上劃出九宮格,開始自娛自樂地下棋。

  ……

  直到片刻之後,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她,忽然聽見了耳邊傳來她的名字,內容是——

  “真夜,真晝真的不願意出來嗎?”

  “剛剛不願意。”

  “現在呢?”

  “雖然大概率不願意,不過此身可以幫你問問她。”

  “麻煩你了。”

  “沒關係——真晝,聽到了嗎?”

  抬起目光的時候收到的就是這麼一句來自真夜的詢問。

  “我不要。”

  “她說不要。”小鳥遊真夜向宇和野轉述着。

  “誒……”宇和野感嘆了一句,“好吧——對了,那真晝現在在哪裏?”

  “那裏。”小鳥遊真夜用球拍指了指。

  “就在旁邊嗎?”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