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女校當教師 第266章

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在幹嘛呢?”

  “自己和自己下棋。”

  “誒……好有趣。”宇和野感嘆道。

  自然如此,她小鳥遊真晝並不需要別人,自己就能很好。

  至於小鳥遊真夜——

  嗯……仔細想想的話,暫時還是不要讓她離開好了。

  畢竟,她現在還需要她來應付宇和野,不然她完全應付不來。

  望着和宇和野重新打起羽毛球的真夜,真晝做出了決定。

第246章 最終,雨宮夜的故事迎來落幕(三)

  “真晝,走吧。”

  “此身來了。”

  “嗯,又是真夜呀。”

  “嗯。”

  “說起來,都這麼久了,爲什麼真晝還是一見我就讓你出來了?”

  “誰知道呢。”小鳥遊真夜一副並不在意的樣子說着。

  一邊的小鳥遊真晝也絲毫不在意兩人之間的對話,甚至沒有看她們一眼,自顧自低着頭走着自己的路。

  因爲她在剛剛兩人對換身份的時候,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她就這麼習慣了真夜的存在了呢?

  現在,只要宇和野一出現,她和真夜之間就不需要溝通的,直接讓真夜上線了。

  唔……時間果然是很厲害的東西。

  纔不過是一個學期而已,她居然對真夜就完全習慣了。

  明明剛開始的時候還想過讓她離開——儘管她也不知道怎麼擺脫她。

  之後決定讓她留下,也不過是爲了應付宇和野。

  然而現在,不僅僅是真夜,對於這名從上個學期開始,就天天來找她的宇和野,她都要習慣了。

  所以說真的很神奇。

  放在以前,小鳥遊真晝絕對不相信她會如此習慣別人。

  “對啦,真夜,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情——今天中午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你了。”

  “此身不是一直都在嗎?”

  “我的意思是,我看見了兩個真夜……不對,兩個真晝,不對……應該說,一個真晝一個真夜……?”

  宇和野糾結着說法。

  “嗯……反正就是,我在真晝旁邊看見你了。”

  “……”

  正在走神的小鳥遊真晝,忽然聽見了旁邊傳來了這樣的話語。

  她眨着眼睛,看着走在她身邊的真夜還有宇和野。

  “是嗎?”——真夜和她一樣疑惑,“你在真晝旁邊看見此身了?”

  “對啊,穿着黑色的裙子,無聊地靠着牆——是吧?”

  “……”

  “……”

  真晝和真夜對視了一眼,真晝還特地看了眼真夜身上的裙子,是黑色的洛麗塔沒錯。

  小鳥遊真夜繼續問:“你真的看見此身了?”

  “是啊,而且——”宇和野確切地點點頭,“其實好幾天前就隱隱約約看見了,不過,我還以爲是太累了出現幻覺了。”

  “但是接下來連續兩天看見,算上今天的話,已經是第四次了。”

  “……”真夜和真晝都沒有說話,宇和野繼續用着一點興奮的語氣,說着。

  “沒想到,我居然能同時看見真晝和真夜,應該不是幻覺吧?今天這次,我感覺看得還挺清楚的,所以才和你說。”

  “……”

  “真夜,怎麼了嗎?”

  “……無事。”回過神的小鳥遊真夜搖搖頭,接着,她用眼神一指,“那你現在看得見真晝嗎?”

  “真晝?”宇和野順着真夜的目光看過去,“真晝在這裏嗎?你好——不過我看不見呢。”

  “這樣啊……”

  “但是說不定就像現在這樣,哪天就能忽然看見了。”

  “……”

  真晝在在宇和野的視線中,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

  “真夜,你說,到底怎麼了?爲什麼你會被看到?”

  告別了宇和野之後,重新恢復可見實體的小鳥遊真晝,疑惑地打量着身邊的真夜。

  真夜面色有些凝重,這還是小鳥遊真晝第一次在她臉上看見這種神情。

  “是隻有宇和野同學能看見,還是還有別人能看見呢?”因爲真夜沒有回答她,真晝又問。

  這次真夜開口了,並且,表情中的凝重也收了起來,如往常平靜,不過還是沒回答真晝。

  “此身也不知道,之後再說吧。”

  “哦。”

  小鳥遊真晝應了一聲。

  ……

  到家了。

  因爲經常忘記帶鑰匙所以乾脆就不帶鑰匙的小鳥遊真晝按響了門鈴。

  很快,門就被打開了。

  “我回來了……媽媽?”

  打開門的時候,小鳥遊真晝意外地發現了,今天給她開門的,居然是她的母親——正常來說應該是——

  “宮林阿姨呢?”

  小鳥遊真晝往門內看了一眼,除了她的母親沒有第二個人了。

  小鳥遊母親眉頭微微皺着,有些擔憂的神色。

  “真晝,回來了——宮林忽然因爲生病請假了,現在還在醫院,我就從公司回來了。”

  “誒?生病?什麼病?嚴重嗎?宮林阿姨沒事吧?”小鳥遊真晝走進家門,一連好幾個問題。

  宮林是媽媽請來照顧她的,畢竟因爲工作繁忙,媽媽平常時候總在公司,沒有空回來照顧她。

  “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反正……好啦,沒事啦,不嚴重的,放心。”她的母親接過她的揹包,“今晚的話,我來煮飯吧。”

  “……哦。”

  ……

  宮林的病好像的確不是很嚴重。

  “宮林阿姨?你的病好了?”

  第二天放學的時候,回到家的小鳥遊真晝,就看見了開門的之後出現在門後的宮林。

  “是,已經好了。”

  雖然面色還有一點點憔悴,不過宮林還是盡力微笑着,歡迎着她回來。

  “是什麼病呀……不要緊吧?”小鳥遊真晝問。

  宮林上下掃了真晝全身一遍,然後將拖鞋送到她腳下,又接過書包。

  “因爲……不,沒事的,可能就是太累了,不過昨天休息了一天,已經好很多了,不要緊的。”

  “這樣嗎……?”

  小鳥遊真晝懷疑地看了宮林一眼,不過沒多說什麼了。

  “謝謝。”她穿上拖鞋。

  ……

  不過,事情好像不是這麼簡單。

  “真晝……真夜,怎麼了嗎?”

  宇和野的聲音剛剛出現在耳邊,小鳥遊真晝就光速下線讓真夜頂號上來了。

  真夜看着從不遠處走進的宇和野切螢,等了她一下,等她到了面前。

  “剛剛真晝怎麼一臉擔心的樣子?”宇和野對着真夜問。

  “家裏的一直照顧她的宮林阿姨又生病了。”

  “又?”

  “嗯。”

  “誒……嚴重嗎?”

  “大概。”真夜看了一眼旁邊興致不高的真晝。

  “會……會沒事的啦。”

  氣氛有些沉重下來了,宇和野以及真夜都不再開口說話。

  ……

  “卡察。”

  難得自己帶了鑰匙的小鳥遊真晝用鑰匙開了她家的門。

  “是真晝回來了嗎?”

  “嗯。”

  關上門的時候,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宮林阿姨怎麼樣了?”

  “還在醫院。”

  “……”低頭換鞋的小鳥遊真晝,看見了玄關處的好幾雙鞋子。

  “家裏有人來了?”

  “啊……嗯,是啊。”小鳥遊母親有些不安地應着。

  ‘誰呀?’——真晝剛想這麼問,不過,已經不需要開口詢問了,她的鼻尖,已經嗅到了一股濃重的檀香味,耳邊,響起了模湖不清的唸誦聲。

  “……”

  她朝客廳內看去,看見的是,好幾名和僧人,低着頭喃喃自語。

  “……”她向着母親看去,母親避開了她的視線,含含湖湖地說着,“真晝,累了吧?去沙發坐下休息一下吧?”

  她走上前來,抓住她的手。

  “……”

  或許是真的找不出什麼藉口了,居然會說出在客廳休息這種話。

  在客廳,被母親的手抓着的小鳥遊真晝,坐在了沙發上,被幾名僧人圍住。

  唸誦聲接連不停地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