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女校當教師 第264章

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我纔是小鳥遊真晝!”

  小鳥遊真晝對着場上的真夜喊道。

  不過,除了真夜在一記漂亮的扣球之後、宇和野因爲沒接到而去撿球的間隙中,看了她一眼之外,其餘的人,不管是近處的宇和野、文裏,還是稍遠一點的其他同學,都沒有注意到她。

  這是……

  身份互換了嗎?

  小鳥遊真晝訝異地張開了嘴。

  ……

  不過很快就沒時間給她驚訝了。

  上場打了幾球之後,小鳥遊真夜就帥氣地在手中轉了轉球拍。

  “宇和野同學——”

  “叫我切螢就好啦,怎麼了嗎?”

  “好的,切螢——那你也叫我真夜吧。”

  “好的,真晝……誒?真夜?”

  “是啊。”小鳥遊真夜理所當然地點點頭說道。

  這種理所當然的樣子讓宇和野切螢都愣住了,但小鳥遊真夜好像並不打算解釋。

  “不過現在,我要讓真晝上場了。”

  “……?”宇和野切螢有些搞不懂現狀地看着。

  旁邊觀戰的文裏也一頭霧水。

  小鳥遊真晝倒是大概明白了,不過還沒等她來得及說什麼,她的目光就和場上的真夜撞在了一起,隨後——

  熟悉的天旋地轉,彷彿靈魂出竅。

  回過神的小鳥遊真晝,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羽毛球拍,接着看向場外,她原先站着的位置——

  小鳥遊真夜看戲一般地打量着她。

  “真……呃,真夜,怎麼了嗎?”羽毛球網對面,傳來問話聲。

  “……”

  小鳥遊真晝看向對面。

  說實話,在宇和野的目光之下,又感到緊張了,要說不出話。

  但是,唯獨一點必須要說明——

  “宇——宇和野同學,我……”

  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口。

  “我是小鳥遊真晝。”

  “……”

  “……”

  “誒——?”

  宇和野切螢很困擾。

第245章 最終,雨宮夜的故事迎來落幕(二)

  “真晝……?真夜……?”

  宇和野切螢不能理解地歪了歪頭,複述着這兩個名字。

  然後她就這麼困惑地盯着小鳥遊真晝,想得到進一步的解釋。

  不過……

  對於小鳥遊真晝來說,剛剛那句開口,完全是憑藉着衝動才一時之下說出來的。

  現在,等到時間一過,想想她到底幹了什麼——要知道,不管是真晝還是真夜,在別人眼裏都是她啊。

  也就是說,她前一秒說自己叫真夜,後一秒又認真地說着自己是真晝……

  這種事情未免也……未免也太羞恥了吧?

  “啊……不是,我……”

  意識到了問題所在的小鳥遊真晝慌慌張張地偏過臉,盯着旁邊的地面,支支吾吾地說着。

  最後,想破了腦袋卻只是悲哀地發現了她現在怎麼都解釋不了,這個事實。

  “嗚——”

  小鳥遊真晝發出了悲鳴

  討厭的真夜,真的害死她了,現在,她要怎麼解釋真夜和真晝的區別?

  “……好啦好啦,沒事啦,真……真晝,就這樣啦。”

  大概是看出了小鳥遊真晝的困擾了,球網對面的宇和野很貼心地放棄了詢問。

  “總之,我們繼續打羽毛球吧?”

  “……”

  前一秒還因爲宇和野不再追問而露出感激目光的小鳥遊真晝,在後一秒又立刻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羽毛球……還要一起打羽毛球?

  不行,完全不行。

  “宇……宇和野同學……”

  “嗯?不是說了叫我切螢就好啦?”

  “……切螢。”小鳥遊真晝的聲音更小了。

  “嗯,怎麼了嗎?”

  “……我不行的。”

  “不行?”宇和野奇怪地反問,“怎麼會不行呢?真晝剛剛打得很好啊。”

  不對,不是她,是小鳥遊真夜。

  內心強烈否認着的小鳥遊真晝,悄悄瞥向羽毛球場旁邊看戲的小鳥遊真夜,見她笑嘻嘻的樣子她立刻瞪了她一眼。

  現在完全下不了場了。

  “那我發球咯?”

  搞不懂怎麼回事的宇和野,選擇了將羽毛球進行到底。

  “……”

  “好……好吧。”

  小鳥遊真晝僵硬地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羽毛球拍。

  拒絕不了,只能上了。

  就算是她,就算是她,只要認真起來的話,和別人一起打羽毛球這種小事,也是可以做到的啊!

  “啪。”

  羽毛球從她身側劃過,撞向地面。

  “走神了嗎?”宇和野看着一動不動的小鳥遊,問。

  “……”小鳥遊真晝默默走過去,彎下腰將羽毛球撿起。

  失誤了一下,但沒關係,她可以的。

  深吸了一口氣,在宇和野、還有一邊的文裏的注視之下,小鳥遊真晝將將球高高拋起。

  她仰起臉,舉起手,用力揮起球拍。

  球拍飛快地劃過空氣,響起破空聲,隨後,十分精準地打中了羽毛球——

  的羽毛。

  被擊中尾翼的白色羽毛球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之後無力地墜地了。

  “……”

  “……”

  “啊——沒事啦,再來一次。”宇和野安慰着不知道怎麼回事很緊張的小鳥遊真晝。

  小鳥遊真晝一言不發地盯着地面的羽毛球。

  果然……不行啊。

  完全不行。

  儘管,儘管只有宇和野以及旁邊的文裏兩人在看着,可是,對於她來說果然還是太困難了。

  這種被人注視的感覺,就像是被丟到了身邊全是狼羣的荒野……不對,還不止。

  他人的目光比野獸還要兇勐。

  只有兩人,但小鳥遊真晝分明從兩人中看到了一股千軍萬馬的氣勢來。

  就像是開學儀式的時候被抓到發言臺上成爲學生代表發言一樣的恐怖——

  說實話,她以前一直以爲犯了錯的人才會成爲學生代表被抓上去當惺┮钥嵝獭�

  完全想象不了,那些人是怎麼做到能在那麼多人面前發言的。

  反正她絕對不行,對她這樣的人來說果然還是一個人待著好了。

  儘管有時候會有些羨慕……不過這就是所謂葉公好龍吧?

  小鳥遊真晝現在只想下場,然後找個角落安安靜靜地當一名沒人在意的觀小�

  這纔是最適合她的。

  “這就要放棄了嗎?”忽然耳邊就響起了真夜的聲音。

  垂着頭的小鳥遊真晝將她自己的視線從羽毛球上移開了,抬起了臉。

  一看見真夜就忍不住了,氣鼓鼓地看着她。

  “你還說,還不是你乾的?”

  “是你自己想的吧?此身不過是滿足了你內心的要求而已。”

  “沒有,完全沒有,都說了我不想了!”小鳥遊真晝拼命搖着頭證明着她完全是被迫上場的。

  “還有,你弄出來的,快點幫我解決。”

  “既然如此,好的吧。”小鳥遊真夜無所謂地說着,“此身滿足你的訴求。”

  小鳥遊真夜小手一揮,周圍,剛剛在兩人對話期間靜止的時光恢復了流動。

  ……

  小鳥遊真晝又變成觀辛恕�

  她看向場上,小鳥遊真夜優雅地撿起地上的羽毛球。

  “剛剛失誤了一下呢,不過,失誤的並不是此身哦,是真晝失誤的。”

  她輕鬆寫意地轉了一圈手中的羽毛球拍,溞ψ诺囊暰�無聲看了一眼真晝,然後重新面向宇和野。

  “……”宇和野懵懂地張了張嘴,接着試探般地問,“你是……真夜?”

  “自然。”小鳥遊真夜點了點,“那此身就開始了。”

  “誒……?”

  猝不及防地面對飛來的羽毛球,沒能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的宇和野被迫面對起小鳥遊真夜凌厲的進攻。

  起跳,強有力地揮拍。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