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砰!】
【“嗚啊!!!”】
【在Zain痛苦的慘叫聲中,一根斷裂處發紅發熱的長角向着上空選擇着飛出,然後掉落在地。】
【它雙手捂着自己額頭中央的斷角踉蹌着不斷後退,鮮血不斷從額頭流淌而下染紅整張臉,材木座這一記手刀直接將Zain引以爲豪的巨角從根部斬斷!】
【而且還沒完。】
【“拓!”】
【材木座這一次舉起右手,五指緊握成拳,腕部的珠玉第二次閃爍後同樣有紅色的光芒在右拳上散發出來,緊攥的五指間隙有着火苗溢出。】
【他踏步上前追上後退的Zain,怒吼着向它的臉龐揮出這一拳。】
【全能覺醒·炎之重擊!】
【砰!!!】
【“唔——”】
【這一拳擊打在Zain臉上時迸濺出熾熱的火焰與衝擊波,它被拳頭擊中的位置有着顯眼的裂痕擴散開來。】
【在含糊不清的慘叫聲中,高大的身軀竟然被這一擊打得旋轉身體飛出去,重重摔倒在遠處的荒野上!】
【結束了!最後一擊!】
【“喝——”】
【材木座左手橫於腰間,右手向前方伸出,雙腳膝蓋下彎,腰眼和身體重心下沉。】
【嗡——————】
【腰間的紅色靈石在這一刻高速旋轉,一個巨大的,赤紅的「炎」之圖騰於震耳的嗡鳴中浮現在他的腳下,圖騰的紋路燃燒着兇猛的火焰,將四周的大地炙烤得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響,白色的厭惡從泥土之上升起。】
【赤紅的雙眸凝視着遠處艱難站起的Zain,材木座踩在腳底圖騰上的右腳一轉,圖騰以及材木座身上的火焰便化爲旋轉的紅色光粒子,以螺旋式的紋路湧向他的右腳腳底。】
【當光粒子完全被他的右腳吸收時,腳腕護甲上的珠玉爆發出耀眼的光輝,一股熾熱的火浪從腳底擴散開來,腳下的地面在頃刻間被灼燒得一片焦黑。】
【“!”】
【獨留一條火焰圍巾纏繞於脖頸之上的材木座抬起右腳,在擴散閃現的火焰中向着Zain跑去,右腳底的每一次起落都在荒野上留下一個個漆黑的腳印。】
【在兩者距離約十米左右,他並身躍起,於空中空腹,紅色的火焰圍巾在翻身時留下一道耀眼的火焰殘影,然後右腳對着敵人踢出!】
【全能覺醒·騎士踢!】
【“——囉哩呀!!!”】
【轟——】
【在材木座聲嘶力竭的吼聲中,他在半空踢出的右腳於腳底之下陡然綻放出耀眼的紅色光芒,一個熾熱的火球在他右腳處凝聚而出。】
【他就如同神話故事中腳踩風火輪的哪吒一樣,帶着那顆火球踢向抬頭看向自己的Zain,一腳踹擊在它壯闊的胸膛之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
【當這一腳踢落在Zain胸前的鎧甲之上時,無邊的烈火在踢擊命中的部位爆發擴散,將它的身形完全吞沒,痛苦的哀嚎在烈焰之中響起。】
【滋。】
【一個巨大的「炎」之圖騰浮現在Zain的胸前,而後強勁的赤紅衝擊波爆發開來,那具身纏烈火的高大身軀就這樣被踢飛了出去!】
【“KU——UGA!!!”】
【轟——!!!!!!】
【被踢飛到半空中的Zain以最後的力量發出充滿憎惡之情的咆哮聲,然後胸前的圖騰就向着四周擴散開無數道發出金色光芒的裂紋,那具身軀轟然爆裂。】
【一個巨大的火球以Zain爆炸的身體爲中心向着四方擴張,但在火球直徑達到二十米之後,它又陡然向着爆炸的中心點收縮逆卷,如同黑洞奇點般將一切烈焰與衝擊吞噬。】
【咻——】
【當所有的爆炎被完全吞噬後,一道透明的紅色波動向着四方擴散,橫掃四方的同時也讓這片荒野上的氣溫升高了幾度。】
【一些細小的灰燼稀稀落落地從爆炸消失的半空中灑下,那是屬於Zain的遺骸。】
【Zu-Zain-Da,在被取消「基基魯」的遊戲資格後私自展開遊戲,雖然力量比之超古代時有巨大的增強,但最後仍舊敗給了自己一族在超古代宿敵於現代的後繼者,材木座義輝。】
【它就這樣帶着無邊的怨恨與不甘,陷入了不同於過往封印的永恆長眠,再也沒有復活的機會。】
79.說一聲好久不見(二合一)
【這場戰鬥儭以敵人的完全敗北劃下句點,身爲集團首領亦是最強者的Zu-Zain-Da的死亡,也標誌着「ZU」集團的古朗基就此退出「基基魯」的遊戲進程,徹底成爲了歷史。】
【從它的犯案到被擊敗不過是短短一天之內的事情,但無論是高坂京介還是材木座義輝,他們兩個人都感覺這一天過得無比漫長,就好像是過去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而現在,這一天終於在全能形態元素覺醒模式的最強一擊中劃下了句點。】
【“結束了……”】
【捂着肩膀走向這裏的高坂京介伸手接過空中灑落下來的些許灰燼,閉上眼睛爲那些在這一天遇害的死難者默默祈福。】
【現在兇手已經在以正義爲名的座下伏誅,那些死去的人們也可以安心離去了。】
【“……”】
【蹲伏在地的材木座也慢慢從地面上站起,火焰褪去後的熱氣與硝煙從他右腳底升起,消散在空氣中。】
【他向着天空抬起頭,火焰依舊靜靜燃燒的雙眸注視着遠方已經開始向西沉墜的太陽,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麼。】
【咻。】
【荒野上的風吹動着他圍繞於脖頸上的火焰圍巾,繚亂起伏的長巾在空氣中流動飄揚,帶動着火焰色的光影,使得材木座的背影看起來就像西部拓荒時代裏騎馬遊走四方的遊俠,孤獨而強悍。】
【雖然戰鬥已經迎來終結,但材木座知道自己還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等待着完成。】
【他轉身面向高坂京介的方向,踏出自己的腳步。】
【但纔剛剛踏出一步,材木座的動作就陡然停頓,發出驚愕的聲音。】
【“呃——!?”】
【嗡——嗡——嗡——】
【腰間顏色如熔岩流轉的紅色靈石突然急促地閃爍起來,在數次變幻後,褪變成原本的普通赤紅,他脖子上的火焰圍巾也從尾端開始快速消散。】
【不一會,材木座就退去元素覺醒的狀態變回原形,而變回全能形態的空我更是身軀一陣搖晃,無力地單膝向前跪下。】
【啪。】
【包裹着白色手甲的手掌張開支撐着地面,然後在一陣閃光中變回那隻傷痕累累的人類手掌。】
【“材木座!?”】
【向着材木座走去的高坂京介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由得大驚失色,趕緊快速跑到他身邊將其扶起。】
【“你這——”】
【一張遍佈燒傷痕跡的臉映入高坂京介的視線裏,讓他不由得一時失語。】
【“哈哈哈……看來第一次使用這個形態,還,還是控制得不太好,整個人好像都有點脫水了——”】
【嘴脣都被高溫燒得乾癟下來的材木座乾巴巴地笑着,還因爲臉龐肌肉的扯動而拉扯到臉頰上的燒傷導致抽搐了幾下。】
【他的下脣也裂開一道血痕,傷口連一滴血液都沒有流出,只因爲水分都已經在剛纔就被蒸發乾涸。】
【“嘶……不過,二十二號既然已經被打倒了,那我也該,該去赴約了,不能讓人家等太久呢。”】
【“喂!你都這個樣子了還想去哪裏?算上之前那次實驗的話,今天已經整整開啓了三次元素覺醒模式吧?你現在哪裏還有體力可以行動?”】
【高坂京介皺眉用左肩膀將材木座撐起,攙扶着他走向三角追跡者2000的途中看着那雙在行走時不停抖動的雙腿勸說道。】
【“你還是和我一起去醫院休息一天再說吧,約定這種事情什麼時候去都行,但你人——”】
【“不……”】
【材木座抬起頭,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眼前的三角追跡者2000,眼神裏滿是執着和堅定。】
【“正因爲不能輕易違背,所以約定纔有讓人等待的價值。”】
【他掙脫高坂京介的攙扶,抓住機車的把手站穩身體,轉頭向着高坂京介笑道,末尾還再度比出那招牌式的大拇指。】
【“而教會我這個道理的人……現在就在等我,我不想讓她失望。”】
【“——放心吧,高坂先生,我可是足利義輝將軍二世!”】
【“在完成約定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在自己所行走的道路上倒下的!”】
【“你……”】
【看着材木座那熟悉至極的大拇指與笑容,高坂京介捂着右肩膀無奈地嘆息出聲,但他的嘴角卻掛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
【“想做什麼就去做吧,反正今晚老地方見面,我會打電話叫救護車過來這裏接我的……到時候,你再告訴我有沒有完成約定吧。”】
【“謝謝,高坂先生……那今晚見。”】
【材木座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高坂京介,然後便強忍着臉上的疼痛戴上頭盔,啓動機車向着他的目標前進。】
【“雖然是固執了一點,但也不算是壞事。”】
【漆黑瞳孔映照着消失在遠方夕陽中的機車輪廓,高坂京介吐出一口氣,然後費勁地用左手從右邊褲子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解鎖屏幕。】
【“那麼,這邊也要通知槙島叫人來收拾殘局了,好痛!……嗯?”】
【解鎖屏幕的高坂京介突然看到一條被置頂在手機屏幕正上方的通知,眉頭不由皺起。】
【最新通知:您有一條信用卡扣費信息~】
【“行用卡?對了,之前材木座確實借了我的卡去買東西。”】
【高坂京介也沒有多想什麼,左手大拇指點擊屏幕打開了界面。】
【“…………”】
【看着界面解鎖後顯示的扣費信息標註着的詳細金額,高坂京介陷入了長久無比的沉默。】
【他將手機端在身前,擋住自己的臉,因此我們仍未能知道那天高坂京介的表情到底有多麼精彩。】
【但有一件事情是能夠確定的。】
【十秒後,一道憤怒的咆哮迴響於整個荒野,在此刻萬籟俱寂的背景下如同一隻泣血的禿鷲般淒厲。】
【“材——木——座!!!”】
……
【“……高坂先生,請原諒我。”】
【隱約聽到身後遙遠處傳來的那堪比兇猛惡鬼的怒吼,正在駕駛機車的材木座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低聲嘟囔着。】
【他在頭盔玻璃後眼袋有些發青的雙眼注視着前方的道路,景象已經開始出現了微弱的殘像,但他仍舊不敢停下駕車的速度。】
【“趕上,一定要趕上……!”】
……
【千葉縣,縣立總武高。】
【05:35 P.M 】
【在日本三月份的這個時間段,太陽已經有一大半沉入了地平線的盡頭,殘留的餘暉爲總武高的校園披上一層暖黃色的輕紗。】
【“結果,材木座那個小子還是沒來。”】
【從侍奉部的老教室裏出來的平冢靜和雪之下雪乃坐在中庭那棵樹下的護欄上,平冢靜環抱着那本畫冊仰望着頭頂的大樹,夕陽的輝光透過茂密的樹葉打在她的臉上,在白皙的臉頰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許多還沒有離開學校的學生從中庭旁邊走過時都好奇地看着坐在樹下的兩人,有些疑惑總武高裏什麼時候多出這樣兩個相貌氣質俱佳的大美人。】
【“我估計又是和以前一樣遲到了,呀嘞呀嘞~真是拿他沒辦法。”】
【“在這種時候遲到也很有材木座同學的風格,但起碼他還記得不是嗎?這就已經很不錯了,平冢老師。”】
【坐在她旁邊的雪之下雪乃輕笑着說道,而聽了這句話的平冢靜翻了翻白眼,犀利的吐槽道。】
【“你就繼續遷就和維護那小子吧,我感覺過去這麼多年,雪之下你都快要變成他媽媽了,說話語氣就跟以前跑到學校裏維護那些鬧出事情的熊孩子的家長一樣。”】
【“……請不要開這種玩笑,老師,如果材木座同學真的是我兒子的話,我可能在某一天就因爲高血壓而心臟病發入院了。”】
【腦中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着孕婦裝,手拿奶瓶餵奶給穿着一身一米八大小的嬰兒裝,哭着嗷嗷待哺的材木座後,雪之下雪乃只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炸開。】
【她的表情非常無語,伸手向背後撩過垂落在白嫩肩膀處的頭髮而無奈地說道,她的容貌穿着再搭配上這極具女人味的動作招來了一大堆驚豔和羨慕的目光,男女皆有。】
【“那不挺好的嘛?正好讓你體會一下我以前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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