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石上優這一刻莫名有些理解視頻中的材木座義輝爲什麼會這麼執着於要保護他人的笑容,這樣毫無邪氣的笑容確實值得去保護。
他將喝完的AD鈣奶放在桌子上,垂下頭看着地板,散亂劉海遮掩下的眼神有些頹廢。
“果然……我依然還是那個畏首畏尾的膽小鬼,根本做不到像材木座先生那樣果斷。”
【“後來我花費很大的力氣才擺平那些家長,但這件事情之後,材木座幾乎被整個學校的人孤立,他們對於材木座的形象也從“奇怪的胖子肥宅”變成“擅長使用暴力將自己看不爽的人打進醫院的不良”。”】
【“那段時間他確實挺難熬的,鞋櫃裏有好幾次都被人放進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東西也丟過好幾次,甚至連寫的小說稿子都被人從書包裏搜出來用粘膠貼在黑板上供人賞閱。想要讓整個班級的人看他的笑話。”】
【“幸好班級裏的學生在那一天好像因爲所有人住的那一片區域都發生了範圍性的水源污染事件,喝了水的所有人狀態都不太好,匆匆看了那些稿子幾眼就跑去保健室找保健老師請假休息,讓後來趕到的材木座有時間將那些稿子拿回去,不然估計那些稿子會被整個學校傳唱。”】
【聽平冢靜說到“稿子”和“水源污染”這兩個名詞,雪之下雪乃的眼角不自覺地抽動了幾下,但還是沉默着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當一個安靜的聆聽者。】
【“因爲之前那次鬥毆事件讓很多人都知道材木座其實不好惹,沒有人敢當面嘲笑和辱罵他,但除此之外什麼都有,從蟑螂到死青蛙,甚至詛咒信,校園霸凌該有的基本都一應俱全。”】
【“而就在鬥毆事件發生大約兩個星期後,材木座有一天就突然失蹤……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我一開始和你說的那樣。”】
【“……是嗎。”】
【聽到這裏,雪之下雪乃沉默了下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雖然她也大致瞭解過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但因爲那個時候的材木座基本已經和侍奉部處於完全失聯的狀態,所以很多事情她也不太清楚。】
【直到今天聽到平冢靜重新以另一個人的視角講述起當年這些事情的始末,雪之下雪乃才驚覺原來那個時候的材木座在雙親去世後居然有過一段這麼痛苦的日子,但在之後卻從來沒有和自己與由比濱結衣說起過。】
【她在小學時也有過類似的遭遇,雖然那些人都因爲自己家裏的背景而不敢做得太過火,但雪之下雪乃也明白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可以說遇到這種事情的人,不是往後的人生因爲霸凌而變得黯淡無光,就是直接劍走偏鋒變成一個具有反社會人格的恐怖分子都不奇怪。】
【當初就連雪之下雪乃自己也是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擺脫那段過往的許多不良影響,但也還是因此留下了許多隱患,用了十幾年的時光才真正的完全治癒自己。】
【材木座那張一直以來都毫無陰霾的笑臉在這一刻浮現於腦海中,雪之下雪乃感覺自己的內心深處有某一處在輕輕地抽動,一股酸澀感不由自主地的從心裏一道裂開的口子慢慢向外湧出。】
【在經歷了這樣的事情之後,你是怎麼做到還能夠繼續在別人的面前展露出那麼天真無邪的笑容?】
【颯。】
【被吸到盡頭的香菸從夾着的雙指間墜落在地板上,雖然聲音輕微,但也驚醒了沉浸在各自思緒的兩個人。】
【“……我記得的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但是那個時候到底和材木座定下了什麼約定,我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平冢靜將菸頭丟到地板上用腳踩滅,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紙巾抽出幾張,一邊整理着地面上菸灰一邊說道。】
【“接下來,就換雪之下你來跟我說說,關於你知道的材木座的事情了。”】
【“那小子現在怎麼樣了?還在堅持寫小說嗎?外表在這些年有沒有變化?是不是還繼續保持着那肚皮能擠出三層車輪的身材?”】
【“現在的材木座同學確實還在堅持着寫小說,但其它方面的話……”】
【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的雪之下雪乃,順着平冢靜的話回憶起現在的材木座,想起他那現在過街都會被一大堆女人行注目禮和星探追蹤的外表,以及掌握的各種千奇百怪的技能……】
【“~”】
【想着想着,雪之下雪乃嘴角在臉上緩緩勾勒出一個動人的微笑。】
【除此之外,或許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他那和高中時一如始終的笑容以及內心那份堅持不懈了。】
【“?”】
【整理好地上菸灰與菸頭的平冢靜有些疑惑地看着雪之下雪乃,不知道她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笑出來。】
【“平冢老師,關於現在的材木座同學怎麼樣……我決定還是不告訴你了。”】
【雪之下雪乃的話吸引着平冢靜的注意力,然後又在關鍵的地方陡然斷掉,如同一本讓讀者看得入迷的小說在最後一個章節寫着靜待後續,讓她氣的幾乎要吹鬍子瞪眼——如果平冢靜有鬍子的話。】
【“喂!雪之下你很奸詐耶,這是在故意吊我的胃口嗎?你好歹也拿他一張現在的照片給我看一下呀。”】
【“這可不行呢,真這樣做的話就沒有驚喜給您了。”】
【“嗯?莫非那小子現在的變化很大嗎?”】
【“現在的材木座同學可不是變化大就能夠形容的……不過這點等老師你和他見面的時候就知道了,但有一點我可以向老師你保證。”】
【說到這裏,雪之下雪乃臉上的微笑退去,眼神和表情首次變得端正,語氣之認真讓原本有些不岔的平冢靜都愣住。】
【“——現在的材木座同學,我相信絕對會讓老師您爲之自豪。”】
……
【千葉縣,東金市,某條河川前。】
【材木座站在這條河川前,來回掃視着四周的景象,手指託着下頜一陣思索。】
【“我已經通知這裏的警署對這裏的所有河流進行拉網式排查,應該很快就能夠找到二十二號和新出現的未確認生命體……材木座?”】
【高坂京介從他身後走來,原本正在說話的他看到材木座的雙眼遊移不定,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樣後疑惑地問道。】
【“啊?高坂先生。”】
【材木座被高坂京介的聲音打斷思考,回過頭有些歉意地笑着。】
【“你在想些什麼?看你的樣子想得很入神,胸前的傷已經好了嗎?”】
【高坂京介走到他的旁邊,瞥了一眼他依舊穿着的那件被血跡染紅的襯衫,關心地問道。】
【“嗯!已經沒問題了,這種傷勢對於我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
【材木座爽朗地笑着,向高坂京介豎起一個大拇指後放下。】
【“另外……我大概已經想到要怎麼打敗第二十二號了。”】
【“是嗎?什麼辦法?”】
【高坂京介聞言挑了挑眉宇,有些好奇地問道。】
【“那就是,紅色形態的覺醒模式。”】
【“紅色形態的覺醒模式……你已經知道要怎麼用出那份力量了嗎?要知道我們之前可是失敗了那麼多次都沒有找到原因。”】
【想到之前那在實驗中失敗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覺醒實驗,高坂京介頓時皺起眉毛,有些懷疑地詢問着材木座。】
【而材木座面對他的疑問則再度向豎起大拇指,這一次雙手並用。】
【“大~丈~夫!”】
【他一嘴潔白的牙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差點晃花了高坂京介的雙眼。】
【“剛纔海——姬菜已經向我發來了一條關於之前實驗失敗原因的推測信息。”】
【“所以,我現在大概已經知道要怎麼做了。”】
【材木座笑着伸出手指蹭了蹭鼻子,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需要儘快打倒二十二號纔行,畢竟……”】
【“還有人在等着我去赴約呢。”】
【——請等着我,老師。】
71.烈火的決意(二合一)
【“既然你這麼有信心的話,那這一次,我就還是選擇賭你能成功。”】
【高坂京介看着材木座爽朗的笑容也笑了笑,抖了抖自己身上穿着的風衣轉身走向停靠在身後不遠處的警車。】
【“根據之前科警研對二十二號犯案現場的研究,那個傢伙動手的對象全部都是那些開着大型載貨車輛的司機,而且全部是那種排放量大,聲音重的車輛類似,根據它的怪人態有犀牛的特徵來看,二十二號應該也具備了一些犀牛的特性。”】
【“我推測它應該是會像犀牛一樣對於這種工業車輛的噪聲產生反應,所以我會向附近的司機借一輛排放量最大的卡車作爲誘餌在它的行進路線上一路狂飆,將二十二號吸引到荒無人煙的野外……到那個時候,剩下的收尾就拜託你了。”】
【“放心吧,高坂先生!那個時候我一定會及時趕到的——對了!”】
【原本揮手道別的材木座想到了什麼,表情一變後邁出步伐快步跑向走遠的高坂京介。】
【“高坂先生,等一下!”】
【“嗯?怎麼了嗎?”】
【打開車門即將坐進去的高坂京介停下動作,轉頭奇怪地看向跑來的材木座。】
【“那個……高坂先生,我想向你借一件東西。”】
【材木座搓着雙手訕笑道,看向高坂京介的眼神莫名有些躲閃。】
【“???”】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材木座這個神似街頭小商販和客戶商量商品價格的奇怪樣子,高坂京介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從心裏湧起。】
……
【千葉縣,東金市,某條河川上。】
【01:23 P.M】
【噗!】
【“嗚啊!?是河童啊!”】
【“快逃!”】
【水中突然伸出一隻大手驚嚇住河邊的一嗅烎~佬,尤其是之後看到一個滿身猙獰傷口與鮮血且頭頂水草和手中提着一條斷臂的壯碩身影從中站起來後更是被嚇得魂不附體,全部以極快的手速拿起自己的魚護與釣竿後亡命地跑向自己停在岸邊的車子與摩托。】
【“Biran……那個混蛋!”】
【臉色陰惡的Zain站在河水中一手捂着左眼,右眼通紅地喘着粗氣,將手中那條變回人形的手臂扔回河水中,讓其順着水流漂浮而下。】
【剛纔在河水的纏鬥中,它硬生生憑藉着遠超對方的蠻力將Biran的一條手臂撕扯下來,但也被對方來了一記狠的,整張臉差點被另一條手臂上的臂刃切成兩半。】
【劇痛之下的Zain忍不住鬆開緊握Biran的雙手,就這樣被如魚得水的Biran在水中憑藉着堪比鯊魚的急速逃匿,連個影子都沒有留下。】
【心中的憤懣和憋屈讓它仰天長嘯,身上各處被切開的傷痕以極快的速度恢復原狀,只留下一身的血跡。】
【“你給我等着!等我把KUUGA幹掉之後,下一個遊戲目標就是你!”】
【“嘖!這兩個傢伙居然都沒有死……”】
【在從河水中往岸上爬的Zain所看不到的暗處,一如既往穿着那身黑衣的Gooma隱藏在樹林之中注視着它,蒼白的臉上因爲沒有如願看到兩個古朗基同歸於盡而充滿抑鬱。】
【“KUUGA,Biran,Baruba,還有剩下的那些「ME」的混蛋們……”】
【想起這些日子在自己的同伴那裏所遭受的欺凌,Gooma的雙眼眼白逐漸爬滿血絲,無與倫比的屈辱和怒火讓它緊緊攥緊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力量之大甚至將皮革制的手套都撐破,手指刺穿手套插入掌心裏,鮮血一滴滴地滴落在腳邊泛黃的落葉下。】
【“你們,都該死!”】
【怒火攻心的Gooma緩緩將視線從Zain的背影上所移開,看向某個方向。】
【它所看的,正是當初古朗基一族復活的長野縣九郎嶽遺蹟的方向,雙眼的瞳孔明滅不定。】
【“如果,我能把那件東西拿到手的話……”】
【想到至今仍舊埋藏在九郎嶽遺蹟周邊土層下的某件事物,Gooma陰鬱的臉上泛起近乎貪婪的神色,眼神深處充滿了渴望。】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慾望的驅使下浮現於它的大腦中。】
……
【“義輝君,關於之前你無法使用紅色形態的元素覺醒的原因,我有一個猜測,但不知道是否準確。”】
【“之前的實驗之所以屢次都失敗的關係,或許原因並不是出在你的身上,而是出在外部。”】
【“打個比方,如果你使用的紅色形態是一個裝滿可燃性氣體的老式打火機,那麼元素覺醒就是要讓這個打火機點起火焰,但在打火機的扳機和裝着可燃性氣體的油罐間還缺少了一個打火石,你之前的每一次實驗都像是在扣動一個沒有打火石的打火機,所以纔會導致每次都失敗。”】
【“也就是說,你需要想辦法在扳機下塞進一枚打火石,借用扳機摩擦打火石時產生的火花來點燃打火機裏裝的可燃性氣體,或許這樣就能夠開啓紅色形態的元素覺醒模式。”】
【“這些都只不過是推測,具體原因我還會繼續調查下去,在此之前,希望這些推測能夠在這方面給你提供一些有用的幫助。”】
【“謝謝你!姬菜。”】
【“……”】
【想起之前海老名姬菜在電話裏和自己說的話,材木座閉上眼睛回想着自己最初開啓元素覺醒形態的場景。】
【那個時候的自己,是被在戰鬥中被第六號給重傷後扔進了泳池裏,然後在裏面領悟了藍色形態的真諦後纔開啓的元素模式。】
【而那個時候,自己處在泳池裏,四面八方都是水,整個人被水完全的包裹……】
【如果,我的推測沒有錯的話,那麼開啓紅色形態的元素覺醒所需要的“外部條件”或許是——】
【想到這裏,材木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睜開眼睛,眼神堅定地看着街道對面的加油站。】
【“服務員,我要買汽油!”】
【他大跨步走過街道,走進櫃檯後埋頭在電腦前的服務員喊道。】
【“好不容易來到精彩的地方!是哪個王——”】
上一篇:综漫:开局混沌之力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你不努力我怎么当上海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