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是我,平冢老師。”】
【面對平冢靜的詢問,雪之下雪乃輕輕點頭,肯定了她的想法,帶着笑容輕聲說道。】
【“時隔多年,歡迎來到我們的侍奉部。”】
【“老師。”】
67.突變的戰局(三合一 8K)
千葉縣,總武高,保健室。
白嫩手掌中的手機視頻播放着雪之下雪乃與平冢靜這一對師生時隔多年再度重逢的景象。
在佈滿塵埃且老舊而毫無人煙的教室中,室外的太陽光穿過教室的玻璃射入其中,照在平冢靜的後背上於前方地板上拉出一個長長的影子,影子的終點停止在雪之下雪乃穿着涼鞋的白嫩雙腳上。
那張臉上明媚柔和的笑容與平冢靜驚訝的表情交相輝映,這一幕有種樸實而奇特的藝術感,光線的弧度與柔和感都神似俄國批判現實主義畫家,列賓的代表作《意外歸來》中看見丈夫外出歸來的妻女。
視頻中師生久別重逢的場景固然令人感動,可視頻之外的現實就未必了,甚至完全與那光朗美麗的氣氛完全相反。
“雪之下……”
平冢靜將手中的手機捏得咯吱作響,額角蹦出肉眼可見的十字路青筋,強行保持着“溫和”的微笑用惡狠狠的眼神看向身旁坐在椅子上的黑髮少女,嘴角的笑容不住抽搐。
“請問你可不可以連上次的事情也一起解釋一下,爲什麼侍奉部部規所有的違背懲罰裏都包含着一條要向我告白?”
“你們到底私下裏訂了多少條這種離譜的規矩!老師在你們的眼裏到底是什麼形象?貞子還是伽椰子!?”
“我們侍奉部從來沒有訂下過那種東西……起碼現在沒有。”
雪之下雪乃將垂落在臉頰邊的髮絲撩過而後,露出精緻小巧紅潤的耳垂,顯露出來的表情也隱含着不悅。
“說到這裏,平冢老師您是否也能夠給我解釋一下,爲什麼您在把未來的我錯認爲是我姐姐後,看到胸部的位置就立刻反應過來是我?莫非您在分辨我們姐妹的時候是像那些癡漢一樣通過某些女性的特徵來辨別的嗎?完全不用大腦通過思考,這是否代表您的腦部有退化到智人的趨勢?”
“嘖!死丫頭還是一如既往這麼牙尖嘴利……”
平冢靜咂了咂嘴巴,雙手在雪之下雪乃面前於胸下五釐米左右環抱,將那對尺寸堪比由比濱結衣,即使是白大褂也無法遮掩的高挺山峯襯托得凸顯出來。
甚至在她故意的晃動身體下,胸前的偉岸反覆也輕微留下搖晃的殘像。
“這個嘛,就是某些特殊人士的煩惱了,雪之下,依據你未來的長勢來看,估計你這輩子都不會明白這種煩惱的,呀~肩膀可真酸呀,說起來最近怎麼比以前還要累了?”
“(/// ̄皿 ̄)○~???!”
“噫!”
材木座雙手抓住昏迷的比企谷八幡腋下拖着他和剩下的男士們一起擠在保健室的角落裏瑟瑟發抖地看着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在對視之間產生的電火花與身周的濃烈黑氣。
女生們中的三浦優美子則在看到平冢靜那對尺寸驚人的偉岸時下意識低頭用手襯着自己的胸部,然後挫敗地低頭嘆息,然後有些嫉妒地轉頭看向身旁同樣低頭卻不見腳尖的由比濱結衣,而海老名姬菜則全程一個OMO的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麼。
【“雪之下,真的是你嗎?爲什麼你會……”】
【平冢靜走到雪之下雪乃的面前,看着眼前那個記憶中比她還要矮一頭的女孩現在已經和自己持平的身高,不可置信地伸手摸着她的臉,像是想要確認眼前的人是否和剛纔一樣只是自己癔想出來的幻象。】
【手指觸碰到雪之下雪乃臉頰時傳來的柔軟觸感告訴她,這一次並非是幻覺,眼前的確實是曾經被自己所教導過的學生之一,當初那個問題兒童頻出的侍奉部部長。】
【“確實是我,平冢老師。”】
【雪之下雪乃伸手輕輕抓住平冢靜撫摸自己臉頰的手掌,雙手共同重疊上去將那隻已經出現些許細小皺紋的手掌包裹,將自己的微涼的體溫以最直接和親密的方式傳遞過去。】
【“……我回來了。”】
【“雪之下……”】
【確認眼前的學生是真實不虛之後,平冢靜臉上慢慢露出一個笑容,開心地伸手抱了上去,雪之下雪乃也張開雙手和她擁抱在一起。】
【時間彷彿一時靜止,細小的塵埃在光線中打轉飄溢,相互擁抱的師生以肢體零距離接觸的方式傳遞着彼此闊別多年的思緒。】
【“——對了!”】
【平冢靜擁抱了很久,幾乎差點沉溺在雪之下雪乃的懷抱中,在輕嗅着雪之下雪乃黑色髮絲散發的微冷髮香時突然反應過來,雙手抓住雪之下雪乃的肩膀推開,看着雪之下雪乃不解地問道。】
【“你剛纔爲什麼要那麼說?你說不要那麼輕易對材木座下定義是什麼意思?難道那臭小子待會還會來?那爲什麼不現在就——唔。”】
【一根細膩的手指抵住平冢靜滔滔不絕開闔個不停的嘴巴,她看着眼前的雪之下雪乃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現在我更加能夠確定,材木座同學絕對是您教出來僦的學生,在這一方面和平冢老師您簡直一模一樣,都是好的不學盡學壞的,包括一說話就滔滔不絕這一點也一樣。”】
【雪之下雪乃精緻臉上的表情略微有些無奈,她放下自己的手指,在平冢靜欲要再度開口之前先說了起來。】
【“我是代替材木座同學先來的,他或許……今天之內會趕到。”】
【“今天?爲什麼雪之下你說得這麼含糊,那小子到底幹嘛去了?”】
【“這個嘛,材木座同學他——”】
【面對平冢靜疑惑不解的眼神,雪之下雪乃輕吐一口氣,血色淡薄的雙脣開口道。】
【“他現在,應該正以自己第2000種技能在努力守護人們的笑容。”】
……
【砰!!!】
【“唔!”】
【沉重的雙斧轟擊在橫置的泰坦劍上時爆發出熾烈耀眼的火星,巨大的豪力通過對砍的武器如水般流遍材木座全身上下,他的雙腳剎那間陷入地面的泥土裏,碰撞的餘波化爲暴風,將四周地面上的塵埃以兩者爲中心吹開。】
【材木座其中一隻腳再也支撐不住地單膝跪地,發出一聲悶哼,而被泰坦劍卡住的雙斧也不斷逼近着他那雙紫色的複眼。】
【始一交手,材木座立刻就落在了下方,Zain變成紫色形態後的力量遠遠超越了他自己的紫色形態!】
【“怎麼了?你的力氣就只有這點嗎!?”】
【Zain居高臨下地服飾着眼前被自己壓制得半跪的材木座獰笑着。】
【而沒等材木座回應,它撤回自己壓制泰坦劍的雙手,然後再度高舉雙斧狠狠劈下!】
【轟!】
【工廠的地面在雙斧的劈斬下如手雷轟炸般暴起一片塵土,材木座則接着它收招的空擋而狼狽地滾地翻身躲過這一擊,身上閃亮的銀色甲冑都因翻滾附上一層細小的土壤。】
【“!?”】
【材木座纔剛剛藉着翻滾站起身來,Zain壯碩的身影就從眼前漫天的塵埃中衝出,那鈍重的雙斧再度揮向他身體的各個部位,材木座只能倉促舉起泰坦劍應對,泰坦劍的劍刃每一次在和那兩把斧頭的對砍中都爆發出激烈的火花,而Zain揮舞雙斧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材木座被這快若奔雷般的攻勢逼迫得節節敗退,眼前的敵人不僅膂力過人,體力更是深不見底,這種迅猛的攻擊在接連不斷的使用中不僅沒有減弱一絲威力,速度還不斷遞增,逼迫得材木座的雙腳不斷後退,雙手虎口更是被震盪得接近麻痹!】
【噹噹噹噹噹噹當——】
【隨着斧刃與劍刃碰撞的速度與次數不斷遞增,鋼鐵碰撞的轟鳴聲不絕於耳,火星的迸濺也不曾斷絕,而且越加熾盛——到最後已經看不見彼此武器的形影,只見耀眼如虹的星火洶湧如潮,在空氣中不斷閃耀而消逝,但下一波閃爍的火星又在上一次碰撞的聲音還未遠去時就已經接續而上。】
【材木座只感覺手中傳遞而來的力道絕非生物能夠使出的程度,而是一座座兇猛崩塌的泰山,以煌煌天威般絕世無雙的暴力轟擊着膽敢舉劍反抗的自己!】
【“呃!”】
【在不知道第幾次的劍斧交錯後,材木座再也沒有力量將Zain的重斧擋下,雙斧壓着泰坦劍的劍身劈在泰坦形態圓整的肩甲上,並在閃耀的火星中砍入半寸!】
【鎧甲閃亮的表面倒映着砍入其中的斧刃側面,火星在握在雙斧尾端那雙大手的施壓下不停閃爍,斧刃也不斷削入其中,要將材木座的雙肩硬生生卸下。】
【“呃啊啊啊!!!”】
【感受着肩部傳來的熾烈疼痛,材木座怒吼着壓榨自身所剩無幾的力量,有些疲軟的雙手持握着泰坦劍將砍入肩上的雙斧頂起。】
【鏘。】
【在迸濺四射的火星中,斧刃離開了材木座的雙肩,被壓得膝蓋彎曲的他立刻抓住這個機會直起腰,雙手握劍想要進行反擊。】
【砰——】
【可就在材木座剛剛站起來的時候,一隻粗大的腳掌就踹在泰坦形態沒有甲冑覆蓋保護的腹部,巨大的力量將他直接踹得倒飛出去,整個人的身體以腰部爲中心在半空中彎曲成“U”形。】
【材木座的後背撞擊在工廠的水泥牆壁上,泰坦的鎧甲在與牆壁的碰撞中撞出一個深深的凹陷,將他卡在牆壁上。】
【“嗚——!?”】
【材木座剛剛一手按住牆壁想要把自己拔出來,內心突然其來的危險感就讓他立刻抬起頭看向前方,紫色的複眼倒映着兩柄飛快選擇,在半空中劃出飄逸軌跡飛向自己的雙斧!】
【“該死——”】
【在材木座剛剛想要罵出口的時候,兩柄選擇的黑色重斧已經轟擊下來,巨大的轟鳴聲與牆壁的坍塌中,這座工廠高約五米的外牆在這一擊下完全崩塌,碎石將下方的一切都掩埋。】
【“哼!不過如此。”】
【Zain收回自己擲出重斧的雙手,邁步走向那片煙塵遍佈的廢墟,想要把材木座從其中拖出來給予致命一擊,它不認爲這種攻擊就能夠解決他。】
【轟!!!】
【可就在它剛剛邁步的時候,那片還瀰漫着煙塵的碎石堆就轟然向四周爆裂開來,碎石向四周橫飛。】
【Zain見狀快速將雙臂交叉擋在臉部之前,碎石以堪比子彈的高速撞擊在它粗壯的手臂上,碎成一朵朵綻放開來的粉末花朵。】
【“!???”】
【一道透明的波紋在Zain腳下擴散開來,在它將頭低下的時候,一根尖銳的石柱從地面上快速衝出,頂住它的腹部,將高大沉重的身軀硬生生頂飛出去!】
【“嗚哇!”】
【Zain被頂飛的身軀在工廠的地面上摩擦着不斷翻滾倒退,退了接近二十米才停下來,它用手撐住地面半蹲着站起,猛然抬頭看向那片爆裂開的碎石堆。】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塵埃散盡的廢墟中站起,覆蓋全身的銀色重甲在還未完全消失的煙塵中反射着如鐵似石的光輝,腰間的腰帶靈石閃耀着不同於之前呆板紫色的紫色星輝,如同黑夜中閃閃發亮的紫色星海,右手緊握的泰坦劍舉起橫置於胸前。】
【“這副樣子是!?”】
【材木座抬起頭,紫色光輝瀰漫的雙眼將Zain半蹲在地的身影完全捕抓。】
【空我·泰坦形態·元素覺醒(地)】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KUUGA!”】
【Zain在對於材木座這全新模樣的短暫震驚後立刻回過神來,渾厚的笑聲從張開的嘴巴中傳出迴盪在這個破碎的工廠裏。】
【“沒想到你居然還藏着這麼一手,很好!就用這個樣子來繼續戰鬥!讓我興奮起來吧,宿敵!”】
【Zain雖然性情暴躁,但它是個在古朗基中也非常純粹的戰士,以戰鬥爲樂,以自己身爲古朗基「ZU」集團首領的精英身份引以爲豪,敵人再怎麼強大也無法讓它感動恐懼,只會激發戰鬥的熱情和動力。】
【榮耀的古朗基一族專門負責戰鬥的戰士集團中,絕無因敵人強大而膽小怯弱之徒!只有戰死的戰士,沒有貪生怕死的懦夫!】
【因此即使感受到眼前材木座體內此刻遠遠超越自身的強大力量,Zain也毫無半點膽怯之心,不復之前的暴躁而大笑着站起身,低頭快速衝向材木座,低頭時向前伸出的三根尖角刺穿空氣發出刺耳的裂鳴聲,氣勢如同山林中豬突猛進的野豬!】
【沒有親眼見過野豬全速奔跑時的樣子恐怕很難想象那是一種怎樣的壓迫感,百公斤以上並高速移動的身軀給那對作爲武器的獠牙賦予了無比的動能和攻擊力,一但發起衝鋒,就絕對不會停下,直到將其刺入敵方的身軀爲止,其威勢連獅虎都要避讓三分!】
【跟別說由本就遠超野豬這種猛獸的古朗基使出的這一招豬突,使用者還是其中一個戰鬥集團的首領,那駭人的威勢讓任何看到的人都不會有絲毫懷疑,這一擊絕對能夠將一輛坦克頂飛出去。】
【通過急速的衝刺以頭頂的巨角貫徹敵人,這是Zain的得意之技,它曾經正是以這一招擊敗了上一任「ZU」集團的首領,取代對方成爲了新一任的領袖。】
【而面對這一擊,材木座的反應不慌不忙,向着急速衝向自己的Zain伸出右手,掌心對準它猛然一握。】
【嗡——】
【前方的地面有數道透明的波紋擴散,在奔跑的Zain踩在那片地面上時,樹根石柱從大地中穿刺而出,卡住了它衝刺的身影,衝鋒時的威勢使得那幾根石柱甚至晃動了幾下,細密的裂紋從根部向上攀爬。】
【“這是什麼東西!?”】
【Zain看着封鎖住自己行動的石柱,聲音驚怒地開口喊道,同時不停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但石柱除了一開始的晃盪後就再也紋絲不動。】
【“……喝!”】
【面對行動被石柱封鎖的Zain,材木座放下伸出的右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手握住泰坦劍向頭頂高高舉起,舉到過頂時雙手翻轉,泰坦劍鑲嵌着寶石的一面正對着Zain,腰間的靈石閃耀起熾盛的紫色星輝。】
【嗡——】
【銀紫色交加的「地」之圖騰浮現在材木座的腳下,圖騰向上升起化爲洶湧的紫色光粒子被舉起的泰坦劍吸收,盡數被劍柄中央的紫色寶石所吞噬。】
【在洶湧而入的光粒子中,寶石閃耀着紫色的光輝,泰坦劍的劍身微微震顫,透明的波動從劍身擴散,四周的空間在這股波動面前震動着,空氣扭曲化爲波紋形擴散開來,如同被石子擲入湖面的水泊。】
【當那枚紫色的寶石吞噬所有「地」之圖騰化爲的湧動光粒子後,泰坦劍綻放着如星辰般耀眼的熾白光輝,清澈如流水的清鳴聲以泰坦劍爲中心響徹四方。】
【材木座則雙手握緊泰坦劍的劍柄,高聲怒吼着向前劈下!】
【“——囉哩呀!!!”】
【他揮舞着泰坦劍抵住地面,一道綻放着耀眼紫色光芒的巨大裂縫以泰坦劍觸地的劍尖爲起點,在工廠的地面上迅速蔓延向被石柱困鎖住的Zain,猙獰扭曲如大地的傷痕,猶如神話中創世巨人死後誕生無數生命的那道裂縫。】
【轟——!!!】
【“唔哇!!!!!!”】
【當那道裂縫蔓延到Zain的雙腳下方時,那根曾經擊潰了未確認生命體第二十一號的石之劍刃於大地的震顫中破土而出,在四周破碎的石柱中刺中它被鎧甲包裹的前胸,向着工廠上空如同要刺穿天際般頂上去!】
【破土而出的石柱高度很快就超過這座工廠建築的最高高度,Zain雙手抱着這根巨大的石柱被高高頂起,石柱的刃尖甚至刺入了它變爲剛力體後堅硬無比的胸膛,讓Zain發出痛苦的嚎叫聲。】
【在將它頂到至少三十米的高度後,不斷伸出的石之劍刃突兀停下。】
【隨後,石柱的頂端變得赤紅如岩漿,洶湧澎湃的能量化爲距離的爆炸從柱尖轟然爆發,無盡的烈火將被刃尖刺穿胸膛的Zain完全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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