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52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平冢靜看着手機屏幕中升騰而起,即使隔着一公里的馬路也清晰可見的蘑菇雲,基因中潛藏的某種恐懼感被激發,瞳孔一陣收縮,不由一陣咂舌。

  “這些登場的古朗基實力一個比一個超出想象,特別是這一次登場的烏俟秩耍瑒e的先不說,單單在破壞力方面堪稱空前絕後,可以說是一個人形的導彈發射器。”

  葉山隼人同樣眉頭緊皺,眼前這駭人的一幕讓他也有些感到心驚膽顫,完全想不出這種怪物要怎麼打倒。

  “這次的古朗基編號應該是第二十一號吧?這個二十一號和之前出現的第十四號,第六號一樣,它們具有的實力都遠遠超越自己的同類。”

  “而根據之前透露出的情報,這些傢伙之所以如此強大,原因好像就在於和上一任空我封印它們時在體內留下的力量有關,它們與那份力量在沉睡時達成了某種共生條件,將其化爲自己的力量。”

  “也就是說,它們使用的力量實質上和材木座變身而成的空我其源頭是一樣的,完全可以說是敵我同源。”

  比企谷八幡分析着之前視頻中展現的所有一切,聯想到無論是第六號還是第十四號都能夠通過改變自身形態提高自己的力量,並將接觸到的事物都變爲與材木座各個形態類似的武器,以及它們胸口上浮現出的那個材木座發動必殺時完全一模一樣的紋身,眼皮下沉遮住了半雙死魚眼,有些同情和憐憫地看向臉色發青的材木座。

  “也就說……這一切全部都是我的“前輩”留給“我”的爛攤子?”

  材木座聽着比企谷八幡的分析,只感覺嘴巴一陣發苦,苦澀得就像沒加糖就喝下一杯高濃度的黑咖啡。

  “那位不知道名字的前輩——你背刺得未來的我好慘啊!”

  【東京市,隅田川流域。】

  【12:45 A.M 】

  【嘩啦。】

  【帶着白色手套的手掀開托盤上的白布,露出其下的事物。】

  【白布下面是一隻漆黑的手掌,根據手掌和手掌的大小長度能夠判斷出是女性的手,手的皮膚和血肉被烈火灼烤得一片漆黑,手掌斷口處更是黑得像是一塊木炭,原本淡藍的美甲也被燒去了一大半,帶在中指上的銀色戒指一片焦黃,整隻手的質感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燒焦的麪包,如果不是顏色太過漆黑的話應該會給人一種焦黃酥脆的錯覺。】

  【而這隻斷手就是在第二十一號的犯案現場發現的唯一東西,也是兩個受害者唯一殘留下來的遺骸。】

  【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

  【看着這隻其主人明顯是高中左右女孩的斷掌,高坂京介和材木座義輝兩個人頓時沉默了下來,一言不發。】

  【“這就是受害者們……唯一殘留下來的遺骸嗎?”】

  【材木座視線下垂,低聲的詢問道,河面上刮來的風吹動着他的劉海披掩住那一刻的眼神,讓人無法看到眼中的思緒。】

  【“這種事情……”】

  【高坂京介輕輕地用白布蓋上這隻斷手,讓現場勘察人員將其帶走,抬頭看着眼前的慘狀說道。】

  【“……不用說也看得出來吧。”】

  【在警車鳴響的警鈴中,許許多多的民性诤哟ㄉ厦婢奂牛粫r有攝像頭的閃光和冴拍攝聲響起,顯然是混雜在人羣中的記者聞着頭條新聞的氣味而來。】

  【但他們全部都只能擠在河川上下不來,許許多多的警員和長長的警戒線將這片河川至少兩百米左右的區域完全圍起,讓人不得存進。】

  【這種陣仗一點也不奇怪,因爲眼前的景象確實配得上這種規格的封鎖。】

  【——一個直徑接近五十米的漆黑大坑出現在這條位鄰河川的混凝土磚石路上,大坑中心位置的一大塊地磚被爆炸硬生生的“挖空”,隅田川冰冷的河水從炸出的缺口處倒灌而入,填滿了凹陷的大坑中心。】

  【白色的煙霧若隱若現的從大坑裏升起,大坑外圍區域的地面上還有許多暗紅色的裂紋,那些全部都是靜默燃燒還沒有熄滅的微小火焰,許多在其中勘察的人員因爲不知道這個坑裏升起的煙霧到底有沒有含毒素,因此全部都戴着防毒面具。】

  【靠近大坑的所有人都可以清晰感受到,這坑邊的氣溫明顯超越大坑外的氣溫,在爆炸過去了數十分鐘後還能有這樣的餘溫殘留,可見當時爆炸的威力和溫度有多恐怖。】

  【而這隻斷手就是在大坑邊緣處發現,倒不如說能在造成這種慘狀的攻擊下還能夠留下身體的部分殘骸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根據目擊證人的說法,他在河川上遛狗散步的時候正巧目睹了整個案發現場,說是一個渾身皮膚銀白色的怪物向兩個逃跑的高中生噴出了什麼東西,然後那兩個逃跑的高中生方向就發生了造成這種慘狀的爆炸……”】

  【“他遛的阿拉斯加被爆炸嚇得直接拖着他跑了接近一公里左右的距離,怎麼拉都拉不住——不得不說狗狗的做法正巧讓目擊證人逃過一劫,因爲接下來那個怪物就直接殺了和他逃跑同方向呆在河川附近釣魚的幾個人,用的也是同樣的手法,只是威力沒有這次這麼誇張。”】

  【高坂京介回頭向身後的河川望去,在極遠處也有幾輛警車和警察將一小塊區域拉起了警戒線。】

  【“毫無疑問,未確認生命體第二十一號出現了,而且其破壞力之強遠遠超出之前全部出現的未確認生命體,即使是被警方判定爲廣域破壞力最強的第十四號也無法與其匹敵。”】

  【談到那個之前用針貫穿自己肩膀的第十四號,高坂京介就忍不住用手捂住右肩,尚未完全痊癒的傷口傳來若有若無的疼痛。】

  【“可這種程度的破壞力……材木座,恐怕我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這第二十一號應該和之前的六號和十四號是一樣的存在,全部都擁有類似於你能夠變幻形態並大幅度增強的力量。”】

  【材木座默默點了點頭,看見這種情況的他也早有預料。】

  【而且除了這幾個特殊例子之外,隨着戰鬥的進行,材木座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些怪物的實力在逐步的加強,從原本不用開啓元素覺醒就能夠對付的程度變強到普通形態已經開始感覺力有不逮。】

  【比如上次對付第二十號時如果不是新獲得的紫色形態夠強夠給力,那他就只能被迫開啓藍色形態的元素覺醒模式來解決對方,而每一次開啓元素覺醒都會消耗大量的體力,這一點即使是材木座專門以這一點針對訓練過的現在也一樣,按照他的推斷和經驗,自己現在一天頂多只能開啓兩次元素覺醒,然後就再也沒有多餘的力量能夠變身。】

  【“我需要,更強的力量。”】

  【呢喃自語的材木座看着眼前的慘狀握緊手掌,當想到那隻斷手的家屬見到自己女兒只剩下這麼一隻手時會有多麼悲痛欲絕的他不忍地閉上雙眼,拳頭緩緩握緊。】

  【他在這一刻想到已經能夠開啓元素覺醒模式的藍色形態和綠色形態,再聯想到還未開啓的紫色形態和獲得最久,但至今一點動靜都沒有,每次嘗試開啓元素覺醒都以失敗告終的紅色形態後,一雙張開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下定了決心。】

  【我要變得更強,直到強到能夠隨意開啓所有形態的元素模式!】

  【這樣的話,應該能夠更容易阻止這些悲劇發生,從未確認生命體的魔爪種保護下大家的笑容吧?材木座不由祈蹲拧!�

  【嘀嘀嘀嘀嘀——】

  【高坂京介風衣中的手機響起,和材木座一同凝望着眼前景象的他伸手掏出手機接通後放到耳邊。】

  【“這邊是高坂京介,請問是誰?”】

  【下一刻他就立刻臉色大變,失聲喊了出來,說出的內容讓站在一旁的材木座也霍然轉頭,目光炯炯地看着高坂京介。】

  【“什麼!?已經找到了這些未確認生命體的聚集地?”】

46.響徹天際的哀嚎

  【東京市,品川區,倉庫區。】

  【一個多小時前。】

  【在這次「基基魯」的玩家,Me-Giiga-Gi出去進行遊戲後,按照遊戲規則不允許行動和殺人的其餘古朗基就呆在這間倉庫裏以各自的活動減壓,壓制住自己殺戮冧的渴望,因此除了各種聲音之外沒有一個古朗基說話,氣氛充滿了沉悶。】

  【倉庫管理員的屍體之前就被專門負責做苦力的Gooma拖出去扔到外面,此時衣裳濫褸的它就在這樣蹲坐在之前屍體的位置上,身上的燒傷已經在自己遠超人類的恢復力下痊癒,但仍舊披頭散髮的一言不發,一雙手掌則緊緊地握着,青筋在過分蒼白的皮膚上凸起跳動,能通過這點看出它此時的心緒估計不像外表那麼沉悶。】

  【Baruba則依舊坐在那張椅子上,從昨晚到現在,她的姿勢從來就沒有變過,清冷孤高而疏遠一切,即使是自己的同類也無法讓其投注任何一點多餘的視線,塗着紫色美甲的手掌捧着一個裝紅酒的酒杯搖晃着,不時舉起輕抿一口。】

  【所有古朗基都沒有發出自己的聲音,時間就這樣在沉悶無趣的空氣中消磨,直到等來Giiga遊戲成功或失敗的消息,那時便會決出下一個遊戲的參賽者,這便是古朗基們的日常。】

  【直到一個意外的來客打斷了這份沉悶,將所有古朗基的注意力都吸引向倉庫的大門口。】

  【刷拉拉拉——】

  【“呼!呼!呼!”】

  【倉庫拉門的下方伸進一雙手掌,接着工業製造的大型拉門竟然被這雙肉掌硬生生地拉起,一個粗重的喘息聲伴隨着倉庫外的陽光照射進來,讓所有古朗基都眯起眼睛。】

  【“嚯嚯,這可真是一個許久不見的貴客啊。”】

  【原屬於「ZU」集團,但近期以隱祕的方式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通過遊戲晉升爲「ME」的Me-Garume-Re一手在眼前遮擋着陽光,一邊看着出現在門口的壯碩人影挑了挑眉毛,饒有興趣的說道。】

  【啪!】

  【男人一腳踏入倉庫裏,每一次邁步都發出沉悶的腳步聲,他上身只穿着一件短褂,臉上的表情好像無時不刻都在處於憤怒中,雙眼更是一片赤紅。】

  【來者正是失蹤許久,自從「ZU」集團的古朗基被取消遊戲資格後就消失不見的「ZU」集團首領,犀牛種古朗基,Zu-Zain-Da。】

  【只見它充血的雙眼掃視了一遍四周,找準目標後邁步走向坐在椅子上完全沒轉過頭來的Baruba,高大的身影在走到她面前時遮蔽了所有光線,這個人背光投下的影子將“身材嬌小”的Baruba完全掩蓋住。】

  【Zain看着依舊沒有抬頭看向自己的Baruba開口說道,粗聲粗氣的聲音中充滿了急切。】

  【“拜託了!請你讓我慘叫遊戲吧!我想要參加「基基魯」!”】

  【在它這句話說出後,Baruba雖然依舊沒有轉頭,但她搖晃酒杯的動作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停了下來。】

  【“……你上次是沒有聽懂我說的話嗎?Zain。”】

  【額頭有着白色玫瑰圖騰的冷豔女子終於抬頭看向了眼前的壯漢,眼中絲毫沒有任何一絲弱女子面對壯漢的畏懼,只有如她聲音一般的古井無波。】

  【“你們「ZU」早就已經喪失繼續參加遊戲的資格了,想做白日夢的話,我建議你可以去找Gooma做個伴侶。”】

  【面無表情的Baruba說完後還伸出大拇指指向因自家首領突然開門而慘遭見光殺不得不跑到倉庫裏一個陰暗角落捲縮起來的Gooma,然後就又低頭看向杯中的紅酒,彷彿那搖晃的酒面隱含了什麼科學家未曾解開的隱祕。】

  【她這副漠不在乎的態度頓時刺激到了本就和自己的紋身與怪人態一樣,脾氣暴躁兇狠的Zain,喪失理智的它立刻伸手拽住坐着的Baruba衣領將她拽起來,Baruba手中握着的紅酒也因它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而掉落在地。】

  【啪嚓!】

  【“我不管!快讓我參加遊戲!快!不然我就宰了你這個■■!”】

  【在酒杯的破碎聲和撒滿遍地的紅酒中,Zain暴怒的咆哮聲響徹整個倉庫,許多古朗基頓時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只有和Baruba一樣同爲女性的「ME」首領,Me-Garima-Ba看到後不悅地挑起眉頭,眼神發冷的她立刻快步走過去要阻止它野蠻粗魯的行爲。】

  【但她的腳步剛剛邁出就停下了,被一隻戴着白色蕾絲手套的纖長手臂攔住。】

  【被Zain抓住衣領拽起的Baruba臉上依舊面無表情,緩緩收回攔住Garima的手臂,沒有絲毫動怒的樣子,即使對方這個做法讓所有古朗基都能夠通過她被拽起的衣領看到衣領下白色的大尺寸bra也遮掩不住的雪白高聳和纖盈蝴蝶骨也一樣。】

  【“……可惜了,我挺喜歡這杯紅酒的,按這個時代臨多的說法,這種紅酒好像被叫做八二年的拉菲,價格很貴的樣子。”】

  【Baruba低下視線看向潑灑在地面上的紅酒,陽光照在上面使紅酒的色澤鮮紅如血,她修長的眼睫低垂,聲音不鹹不淡地說道。】

  【“你——唔!?”】

  【Zain看見Baruba依舊是這副毫不在乎的模樣頓時感覺怒火更加熾盛,想要再度開口說話時卻猛地停頓下來。】

  【因爲兩隻戴着白色蕾絲手套的手掌抓住了它拽住Baruba衣領的雙手,明明這雙手不論膚色還是大小,和Zain佈滿健壯肌肉的古銅色手臂相比都只能夠說是“幼嫩”,但這在它眼中好似牙籤一樣一折就斷的手臂竟然在此時產生了遠遠超越其上的力量,任憑Zain憋紅了臉都無法阻止雙手被這雙握住自己手腕的纖細手臂分開。】

  【它心中在震驚之餘甚至有種荒謬,以強大無雙的豪力成爲「ZU」集團首領的自己在力量上竟然比不上一個平時看起來除了神祕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特殊之處的裁判???】

  【做出這種壯舉的Baruba緩緩抬起曲線優美的脖頸仰頭看向Zain,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眸此刻卻有種令它心裏不願承認的情感從內心最深處流淌而出。】

  【那是一種對於古朗基而言非常陌生的情感,那種情感的名字,叫做恐懼。】

  【“……既然你選擇攻擊裁判,那我相信你應該做好承受接下來結果的覺悟吧?”】

  【“——Zu-Zain-Da。”】

  【“唔!”】

  【Zain雙眼在她這一句話落下後張得極大,在它和眼睛相反極度縮小的瞳孔中,眼前女子如黑曜石般深邃純淨的雙眸變得如血般的猩紅,一條銀白中攜帶着幾縷暗金色條紋的惡鬼腰帶浮現於她完美詮釋了“盈盈一握”這個詞語的腰部。】

  【然後,Baruba那張嬌媚清冷而攜帶着異域風情的美麗臉龐在扭曲中變得恐怖如惡鬼,緊接着鋪天蓋地湧出的漆黑色藤曼便徽肿×薢ain的面部!】

  【“——————嗚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淒厲如死者墜入無底地獄的尖叫聲從倉庫裏傳出並回蕩在整個倉庫區,彷彿要傳入天際。】

  【這個慘叫聲音之尖細簡直堪比《驚魂記》中珍妮特·李發出的那一聲載入影史的尖叫聲,令人難以想象發出這個聲音的並非人類,而是令所有生活在東京的人們所畏懼的未確認生命體,並且是其中一個集團的首領。】

  【“呵呵呵……”】

  【捲縮在角落披頭散髮和鼻青臉腫的Gooma目睹着眼前發生的一切,一個額頭長着尖角的壯碩影子被一個背後和腰部處伸出無數觸手,如同長了一雙寬大翅膀的纖細身影用藤曼高高舉起的影子投射在它所背靠的那面牆壁上。】

  【壯碩身影粗壯的四肢被無數的藤曼纏繞,然後一一折向以其手臂的構造不可能轉向的方向,週而復始,Gooma聽着耳畔那完全沒有中斷過的慘叫聲忍不住發出低聲的嘲笑,笑聲中盡是扭曲和陰冷,其中還有着隱藏極深的恐懼。】

  【四周原本所有看好戲的古朗基早在Baruba變成怪人態之時就紛紛噤若寒蟬,一個音節都不敢發出的看着眼前殘忍無比的單方面蹂躪,除Zain的慘叫聲之外唯有它的笑聲在迴盪,如惡魔在嘲諷着遭受苦難的凡人。】

  【在倉庫之外,一個因爲打電話給倉庫管理員,但因爲對方遲遲不接通而感到擔憂開車過來察看的工作人員眼神驚恐地用雙手捂住嘴巴壓下想要發出的尖叫聲,雙腳一顫一顫地挪動着竭力不發出聲音向外跑去。】

47.那黑色的雙眸(三合一 8K)

  東京市,秀知院學園,風紀委員室。

  Zain慘遭作爲裁判的Baruba殘忍凌虐的聲音隨着電視機的音響在只有兩人待著的風紀委員室裏迴響着,壯碩身影四肢被藤曼不斷彎折的影子也投影在電視裏Gooma背靠的牆壁上,即使沒有見到Baruba古朗基形態的真容,但這充滿避諱的一幕完全沒有減去那份恐怖感,Gooma的低笑聲更是讓這一切充滿了恐怖片的質感。

  “彌子,如果你感到害怕的話可以不用繼續強迫自己看下去。”

  大佛小阃屏送普谘谧∽约捍蟀胝嫒莸难坨R,看着自己好友伊井野彌子面色嚴肅地看着眼前的電視說道。

  “小悖阍觞N能夠這麼說?我哪裏害怕了!這些未確認生命體傷天害理的行爲只會讓我的內心感到憤怒!越是看下去只會越積攢我心中那份正義的怒火,我由衷期待着高坂先生和材木座先生能夠代表未來廣大受到未確認生命體傷害的市民予以它們正義的裁決!”

  伊井野彌子給人以稚嫩感的小臉面色嚴肅地說道,眼中帶着對於正義的不懈追逐,那如果不穿校服的話一直都被人誤認爲是剛纔小學畢業升入國中的嬌小身軀在此時攜帶着歷史上所有面對黑暗依然勇於前進的英雄人物的光輝,承繼了他們的意志,永不言棄!

  對此,深受感動的大佛小汩_口道。

  “可是就算你這麼說……但你現在腿已經抖得整張桌子都在震動了唉?而且就連我們的咖啡都灑了。”

  大佛小爿p輕提起裙角露出自己穿着黑色襪子的雪白小腿,避過從震動的桌面上蔓延而來的咖啡,同時看着自己旁邊好友在桌子下抖動頻率堪比打樁機的纖細雙腿不由吐槽道。

  “能別抖了嗎?再抖下去咖啡機就要掉到地上摔壞了,本來風紀委員這個月的經費就不多,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下個月我們連咖啡都喝不到。”

  “……”

  對於大佛小氵@句犀利的吐槽,伊井野彌子小臉依舊嚴肅的一語不發,但一抹鮮豔的緋紅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從脖頸蔓延到了小巧的耳垂上。

  【“好的,我們會立刻趕過去,在我們趕到之前千萬不要驚動它們!”】

  【高坂京介和材木座快速從河川的案發現場跑向上面停車的地面,就在拉開警戒線擠開圍觀人羣跑到各自的車邊,剛剛拉開警車門的高坂京介正要坐上去時,車上的通訊突然打開,一個急促的男聲伴隨着爆炸聲響起。】

  【“通告全車!未確認生命體第二十一號現身於隅田川流域下游的採石場,現在我們正在與其戰鬥!但對方火力太強!十七個人裏已經有九個人陣亡!請儘快支援!請儘快——嗚啊!!!”】

  【對方焦急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變成悽烈的慘嚎聲,然後緊接着就是巨大爆炸的聲響,求援通訊最後在這聲爆炸中斷開,聽到這個通訊內容的高坂京介和材木座表情都變得非常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