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50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倉庫管理員因爲距離的原因而將那個人偶誤認爲真人,因此控制不住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手中的鋼管被恐懼的他下意識鬆手扔開,掉落在地發出重重的聲響,吸引了倉庫裏其餘所有人的視線。】

  【所有人立刻就將視線轉移到他身上,其中一個穿着黑色風衣帶着帽子,臉色蒼白離他最近的男人看到往後坐倒在地上的倉庫管理員之後立刻面帶獰笑地走了過來,身影隨着腳步的移動而變幻。】

  【“算你不走撸 薄�

  【“唔——”】

  【漆黑的利爪掐住倉庫管理員的脖子在他難受的嗚咽聲和擺動的雙腿下將其舉起,變回怪人態的Gooma桀桀怪笑的看着眼前這個送上門來的獵物,聲音中充滿了對於殺戮的渴望,佈滿利齒的嘴巴張開,在對方驚駭欲絕的目光狠狠咬向他的脖子!】

  【“嗚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無比的慘叫聲從這個倉庫裏響起,傳遍了空無一人的整個倉庫區,久久不絕於耳。】

  ……

  【翌日。】

  【07:58 A.M】

  【穿着一身銀色的邉友b和白色邉有樕蠅T滿油彩,頭頂頂着一個滑稽的道路交通標誌的Me-Giiga-Gi面無表情地走向昨天的這棟倉庫,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佈滿水跡的腳印。】

  【他從倉庫側門被扯開的小門裏走進,結果剛進門就停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它看着眼前地面上這具面色殘留着驚恐,渾身皮膚乾癟塌陷的男屍皺起了眉頭,抬頭看着眼前的一泄爬驶f道,聲音中帶着淡淡的不滿。】

  【“嘻嘻嘻嘻——”】

  【坐在所有古朗基中間的Baruba只是抬頭瞥了它一眼不偄說話,手上拿着一個全新的黑色手環,反而是旁邊的Gooma邪笑着走到Giiga面前說了起來,聲音中滿是壓抑的渴望和喜悅。】

  【“這是我乾的!這是我第一個遊戲目標,你來晚了,所以這次的遊戲歸我了!”】

  【“……”】

  【聽完Gooma說完的Giiga只是歪了歪頭,面無表情地看着滿臉喜悅的它跑向Baruba面前拿過那枚手環,跟了上去。】

  【“給我!給我!”】

  【Gooma帶着坎坷不安的心情幾乎是搶一樣劈手奪過Baruba手中的手環,讓它感到驚喜的是這一次Baruba居然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它一巴掌,反而是在自己拿過手環後面無表情地默默把手收了回去,似乎是默認了這次的遊戲屬於它。】

  【“總算到我了!這次的遊戲我要殺——唔!?”】

  【狂喜的Gooma一邊說着一邊就要把手環套在自己的左手上,結果一隻指甲塗着紅色油彩的手突如其來地抓住了拿手環的那隻手,還沒等它反應過來,另一隻手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將其舉起,Gooma幾乎毫無反抗之力地被舉起,眼神驚怒的注視着眼前抬起頭並表情漠然的看着它的Giiga。】

  【“原來是你這個垃圾乾的啊。”】

  【“呃……”】

  【Giiga看着眼前表情扭曲的Gooma,與平靜的聲音不同的是它那掐住Gooma脖子並不斷加大力量的手掌,感覺空氣似乎都被從喉嚨中擠出去的Gooma瘋狂地踢腿掙扎着,穿着皮鞋的腳一下又一下地踹在Giiga胸前,在邉臃狭粝乱粋�個漆黑的腳印。】

  【然而Giiga依舊面無表情地站着,視它的反抗如無物的說道。】

  【“我的遊戲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ZU」的廢物來安排了……你是「RA」的裁判嗎?還是「GO」的玩家?”】

  【“而且,你居然敢殺人,居然敢在我Me-Giiga-Gi的遊戲要開始時殺人?”】

  【“——你就那麼想死嗎?廢物。”】

  【“!???”】

  【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它的聲音陡然變冷,Gooma也在同時瞪大了眼睛,感覺到掐着自己脖子的那隻手掌陡然變得熾熱的它還沒來得及說出求饒的話,下一刻燃燒的烈焰就吞沒了Gooma眼前所有的景象!】

  【熊——】

  【“咿呀呀呀!!!!!!”】

  【全身上下被從抓着自己脖子的那隻手放出的火焰直接纏繞吞噬的Gooma發出絲毫不遜色於昨夜倉庫管理員被自己吸乾血液時的慘叫聲,拿着手環的那隻手立刻鬆開手環並抓住Giiga伸出的手臂,瘋狂掙扎的身體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變成怪人態,全身燃燒着火焰的蝙蝠古朗基看起來形似一道著名的黑暗美食。】

  【“對!對不起!饒了我吧!!!我不敢了!!!”】

  【掙扎無用的Gooma絕望地嘶吼着,烈火灼燒的痛楚讓它痛得根本無法思考,只能遵循着求生的本能不斷求饒。】

  【“……哼!”】

  【但面對它求饒的Giiga卻不爲所動,持續用火焰炙烤着Gooma,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直到在Gooma的慘叫聲逐漸降低下來後才發出一聲冷哼將它給扔出去,被烤得渾身漆黑的Gooma在地上翻滾幾圈後變回了原本陰鬱的人類形象,但這時的它異常狼狽,身上黑色的衣服不止變得破破爛爛,身上不斷冒出白色的煙霧,隱約還能聞到一股類似烤肉燒焦的肉香味。】

  【“記住你的身份,給我學會什麼叫規矩。”】

  【“咕……”】

  【Giiga彎腰俯身撿起掉落在旁邊的手環戴在自己的左手上,毫無一絲半點憐憫地看着被火焰燒得半裸並捲縮在一起發出痛苦嗚咽聲的Gooma,冷漠地說完後就走向坐在一邊平靜看着這一幕的Baruba。】

  【“你的遊戲目標是多少?”】

  【Baruba淡漠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起不來的Gooma後轉頭看向眼前的Giiga說道,正因爲知道這次的玩家是什麼性格她纔沒有動手教訓冒犯自己的Gooma,純粹只是不想浪費力氣而已。】

  【“呵。”】

  【對於她的話,Giiga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第一次笑了出來,笑得非常冰冷殘酷。】

  【他向Baruba伸出左手,將除了中和大之外的手指彎曲,比出了一個手勢,這個手勢讓它左手背上的烏偌y身分外顯眼。】

  【“一百六十二人,第二規則,而且——”】

  【說道這裏,它曲起的手指合攏,緩緩緊握成拳。】

  【“——我要將KUUGA,作爲遊戲最後一個目標!”】

  【這句話說完後,Giiga注視着Baruba的漆黑雙眼中閃過一縷赤紅色如火焰的光芒,如同在遠古時代黑夜中點燃的第一把火炬。】

44.慘烈的開局(三合一 八K)

  【東京市,豐島區內,若葉幼兒園。】

  【11:35 A.M 】

  【“哥斯拉來了!嘎嗷~”】

  【材木座頭上戴着一個兔耳朵裝飾,一臉兇萌地“咆哮”出聲,雙腳大開走得跟青蛙一樣一跑一跳地向眼前的小孩子們跑去。】

  【“唔哇!是大怪獸來了!”】

  【孩子們看到跑過來的兔子版哥斯拉沒有半點驚恐,全部都笑着跑開,一羣小不點四散開來圍着材木座轉圈。】

  【“別跑!嘎嗷~!我要把你們抓回去當晚飯喫了!嘎!”】

  【材木座非常入戲地“惡聲惡氣”道,追着其中一個跑得最快的小不點跳過去,孩子因爲被怪獸追殺而發出“驚恐”的叫聲,看得旁邊一羣女老師們都忍不住捂着嘴巴憋笑,有的老師甚至因爲看着往日讓自己頭疼的小不點被攆得到處亂跑而開懷大笑。】

  【“大怪獸看我的!氧·氣·破·壞·者導彈攻擊!”】

  【就在材木座追着其中一個女孩子跳的時候,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偷偷摸摸跑到他後面去,撿起之前他“不小心”遺留在地上的充氣玩具槍,用着被美國小學生嘲笑的生疏拿槍手法拿起充氣玩具槍,奶聲奶氣地拿槍往回過頭來的材木座衝鋒,手指扣動扳機讓槍口的布料導彈射出。】

  【“嗚哇!!!”】

  【布料導彈正面擊中材木座的右肩,中彈的材木座非常配合的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整個人直直往後仰面倒下,倒下的高大身軀濺起地上的塵土。】

  【“大怪獸哥斯拉倒下了!大家衝鋒!一鼓作氣打倒他!”】

  【“““噢!!!”””】

  【“我……我輸了……唔……”】

  【拿這射出導彈手槍的男孩一呼百應,剩下的所有孩子聽完後立刻笑着撲向倒地的材木座,一個又一個壓在他上面,很快就材木座身上堆起一座小山,被一羣孩子壓在下面的他“氣息微弱”地慘叫着,伸出一隻手以摔跤手拍打擂臺一樣的方式拍打着地面,以示投降。】

  【“我們打倒大怪獸了!耶!”】

  【“““耶~!”””】

  【所有孩子都笑着在太陽下舉起自己的小手,慶祝着自己終於打倒了兔子版大怪獸哥斯拉,同時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也打倒了未確認生命體第四號。】

  ……

  【“唔哇~現在的小孩子還真是有活力呢。”】

  【十分鐘後,在所有孩子們去上課時,被打倒在地而一直躺屍的“大怪獸哥斯拉”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無奈地笑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手拿下帶在頭上的兔耳朵頭飾遞給走向前來的人。】

  【“mo~你都這麼大了卻還能跟孩子們玩得這麼開心,我都差點以爲你也是幼兒園的學生了。”】

  【粉色頭髮在腦後紮了一個旋的女老師笑着拿過材木座手中的兔耳朵頭飾。】

  【“要不要考慮重新回到幼兒園來讀書?學費可以給你減半哦~材·木·座同學?”】

  【“你就別取笑我了,由比濱老師,世界上哪有我這麼大的幼兒園復讀生?”】

  【材木座笑着撓了撓頭,被稱爲由比濱的女老師臉上也露出溫和的微笑,曲起的右手手背抵着嘴脣笑得非常淑女。】

  【她胸前圍裙上掛着一個銘牌,上面寫着她的名字。】

  【若葉幼兒園·櫻花班老師:由比濱結衣】

  千葉縣,總武高,侍奉部。

  “唉!是我,我出場了耶~!”

  由比濱結衣看着手機屏幕上出現的“自己”,頓時高興地手舞足蹈,之前她可是隻能眼巴巴的看着視頻中侍奉部的成員只出現了雪之下雪乃和材木座義輝兩個人,一直都期待着能夠見到自己出場的時候,而現在終於如願了。

  “沒想到結衣你未來居然跑去當幼兒園老師了,而且長得好漂亮!”

  三浦優美子有些驚歎的看着視頻上身材面容都與現在相比差別極大,不僅成熟而且充滿溫婉柔和的人妻氣質,對人妻控和年上控擁有恐怖殺傷力的由比濱結衣,不禁滿臉的羨慕。

  於此同時她也偷偷地轉頭看向旁邊的葉山隼人,心中不禁有些期待起來。

  自己和隼人會不會也能夠出現在這個預知未來的視頻中,如果會的話兩人未來會是什麼樣子和什麼關係,是否能夠修成正果呢?

  “我,材木座同學,由——結衣同學,這樣的話侍奉部的人就已經出場了三個,只剩下一個比企谷同學還沒出場了。”

  雪之下雪乃曲起自己左手大拇指後立起四根手指,每說一個名字就曲起一根手指,直到最後說到比企谷八幡的時候就只剩下從左右數起第三根手指沒有放下。

  “……雪之下,我很感謝你這次沒有把我的名字唸錯,但你這跟手指是故意的嗎?”

  比企谷八幡看着雪之下雪乃故意立起的那一根做出國際友好手勢的手指,死魚眼抽搐了幾下,有氣無力地問道。

  “是你的錯覺哦,比企鵝同學。”

  文靜的黑長直少女輕輕將手機蓋在自己雙膝的書本上,輕描淡寫地回應道。

  “……”

  面對她這句明顯是故意叫錯名字以暗示自己“對,我就是故意”的雪之下雪乃,感到莫名心累的比企谷八幡實在無力吐槽。

  “不過……未來的我嗎?”

  想到接下來或許也能通過視頻看到未來的自己,比企谷八幡內心在期待中莫名多了一絲緊張。

  這並不奇怪,如果有一天你能夠知道自己未來是什麼樣子的話,估計每個人都會像他一樣感到矛盾無比,既想知道自己是否過上了自己期待的生活,又或者是在現實的壓力下變成了一個陌生的自己。

  未來的我會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是否實現了那家庭煮夫的夢想?或者是傍上某個富婆之後過上了衣食無憂不愁喫穿的一生呢?還是最終在現實的壓力下成爲了一個社畜?

  每次一想到這些之前沒有想到的事情,比企谷八幡的內心都感到忐忑不安,心臟跳動的速度也逐漸加快。

  未來的我,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畢竟有材木座這麼一個離譜的例子擺在眼前,因此比企谷八幡也不自覺地開始期待起來。

  【“說實話,沒想到材木座你現在會從國外回來,小雪三天前打電話告訴我的時候真的把我嚇了一跳。”】

  【由比濱結衣看着眼前與記憶中除了那熟悉的笑容之外幾乎再也找不到半點相似之處的青年,陷入回憶的她有些感嘆的說道。】

  【“而且你真的變了好多,上次來的時候還有點胖,現在都已經完全認不出來了。”】

  【“嘛~畢竟一直在外面冒險,有點變化挺正常的,如何!是不是變得充滿了男子氣概!?”】

  【材木座滿臉得意地比了一個炫二頭肌的姿勢,短袖下露出的皮膚彷彿反射着白色的光芒。】

  【“……嗯,我覺得你更像是去整容了。”】

  【由比濱結衣下意識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臂,發現自己皮膚還沒有一個男人白的她挫敗地低下自己的頭,下巴埋入胸前圍裙也遮擋不住的偉岸胸懷。】

  【“喂喂喂,你們怎麼一個又一個都是這麼說的,我以前只是長得胖了點,難道本足利義輝將軍長得就這麼不像一個帥哥嗎!?”】

  【聽到她這麼說的材木座頓時垮下一張貓臉,一雙死魚眼不滿地注視着由比濱結衣。】

  【“噗呲!”】

  【聽到這個高中時常常聽到的熟悉自稱,由比濱結衣終於忍不住一手捂着嘴低聲地笑了出來。】

  【“果然,這樣纔像是材木座同學你呀,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也是這麼稱呼自己的。”】

  【“那個時候我和小,小雪他們可是被你嚇到了,以爲你是什麼入侵侍奉部的可疑人物,差點就叫保安把你拖走了呢。”】

  【想起過去和材木座初次見面時鬧出的烏龍,她的眼睛彎成了一雙皎潔的月牙,笑得非常開心和溫柔,但笑容中不知爲何也隱藏着一絲落寞。】

  【搖了搖頭將內心的陰鬱驅散,由比濱結衣爲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挑起別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