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一開始她秉持着過往正直無懼的心態,面向大械哪抗舛耘f自顧自地過起自己的生活,拒絕了國家政府向自己提供的免費大師級易容教學課程。
因爲她覺得根本沒有必要這麼大動干戈,就算是大卸紝ψ约罕в泻闷媾c探究心又如何?要知道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從小到大都沒有做過半點虧心事的自己根本就不需要遮遮掩掩的生活,那是屬於心虛者的生活方式,而不屬於正直的雪之下雪乃。
……然後,現實就狠狠給雪之下她上了一堂記憶深刻入骨髓的人生課程。
事實證明,從小生活在周遭人的善意和保護,面對過的最大黑暗也只不過是周邊人的冷暴力或霸凌的雪之下儘管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着令人不忍直視的黑暗,但還是因爲缺少直接經驗而對這個世界的底線之低,以及抽象程度沒有真正的認知和感受。
僅僅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政府派遣保護的人手就祕密逮捕了至少三十六個尾隨雪之下出行回去後,到她租住公寓門口意圖不軌的男男女女,後者的數倂量甚至還多過了前者。
而再然後,政府還在雪之下上學常走的那條路上見到了許多來路不明的針孔攝像頭遍佈,最密集的一段路程甚至在五米內足足有二十七個攝像頭隱藏,從上到下三百六十度的視角都沒有放過,有些甚至深入了下水道之中,如果不細心篩查根本就難以發現。
當然,事後那些尾隨者和佈置攝像頭的人或組織都被全力發動的國家機器立刻就找了出來,然後處理得一乾二淨,但這兩起事件也給雪之下留下了永世難忘的心理陰影。
她也因此第一次深刻體悟到,原來有時候正直對於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意義,因爲世界在扭曲的部分上本就違背常理,你就算佔盡道德的制高點,那些毫無品德和心懷不軌的人也不會有半點畏懼,對於那些人來說自身的慾望和意願就是這世上唯一的正確尺度,除此之外的規矩都是些蒼白無力的紙上廢話。
經過這兩起事件的教訓,雪之下果斷在政府的幫助下搬離了自己原本居住的那棟豪華公寓,移居到只有政府內少數人知曉的新住地,然後開始招膶W習起政府派遣專人教授的易容技術。
學習能力本就優越常人的雪之下在全副身心的學習下,短短一個月內就有了長足的進步,相比侍奉部內現在連改變氣質都做得十分勉強的另外幾人,她已經能夠自己一個人通過工具製作出不同的易容面具。
現在雪之下除了在家裏和學校外基本沒有在外界露出過自己的真容,並且她每一次上學時都會化妝爲不同的人物形象,同時也不侷限於性別,在這種做法下,果然再也沒有人騷擾過她,哪怕寥寥幾個有所察覺後露出馬腳的人也被國家果斷處理掉。
不過短短數個月的時間,雪之下的日常生活就從原本的平凡普通變異成了刺激程度堪比好萊塢碟中諜系列的諜戰大片,心力交瘁的她用了好幾個月才終於轉變過生活習慣,然後漸漸開始將這一切視爲平常的一部分。
果然,有些事情終究還是不可避免的遭到改變了。
每次一想到這裏,雪之下就忍不住沉重地嘆出一口氣,她知道這一切在日後只會成爲再稀鬆不過的常態,過往的日常已經一去不復返地宣告了再見。
不過要說好處,倒也不是沒有。
雪之下慢悠悠地走在通往侍奉部的走廊上,對於耳邊那宣告上課開始的鈴聲視若無睹,這就是如今侍奉部的人在總武高裏具有的特權。
因爲學校也瞭解他們所有人現今生活狀況的大變,便貼心地爲他們安排了專屬的高級講課教師,從此以後甚至連專業補習班都不用上了,原本的課程要不要上則都隨自己的心意,而不管缺勤多少次,侍奉部裏每個人的學分都是永遠的最高值。
自總武高成立以來估計都沒有出現過哪個學生社團擁有這麼離譜的一大堆特權,堪稱貨真價實的校園皇帝待遇,而這僅僅是學校內部的好處 。
來自於社會上的好處更是多不勝數,比如整個侍奉部成員儘管都還未畢業,但都已經提前收到了來自於外界各個知名大學的入學邀請,尤其是雪之下雪乃,材木座義輝,比企谷八幡三個人,基本上全世界全部榜上有名的大學都向他們敞開了懷抱,隨時都等待着幾人的回覆。
在別的同齡人還在爲未來而整日彷徨迷茫的時候,侍奉部所有人都已經提前抵達了各自人生的羅馬終點,只要不出什麼其它意外,這一生基本都能夠無憂無慮地度過了。
不管以後要從事什麼樣的行業,也都能夠暢通無阻,當人生所有的難題都被整個世界提前幫忙解答之後,哪怕雪之下雪乃都感到了些許恍惚。
以後我們的未來,會走向什麼的道路呢?
懷抱着這種想法,雪之下來到了侍奉部的大門前,伸手拉開了這扇老舊的教師拉門。
映入眼中的教室景象和曾經幾乎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在教室後排多出了一張長櫃子,上面密密麻麻擺滿了許多外界如今炙手可熱的未來故事模型。
尤其是以那材木作義輝變身而成的假面騎士空我,所有曾經出現在世人眼中的形態都有一個相應的模型擺放,另外還有高坂京介所變身G1系列全套裝,甚至連亞瑪達姆靈石腰帶和G1腰帶都各有一條。
與其說這是侍奉部的活動室,倒不如說是一個模型社團,而社團裏此時就有三個人坐在桌子上,在雪之下開門的時候紛紛向着她探過視線,各自反應不一。
“呀哈嘍~小雪!”
當見到雪之下到來的時候,由比濱結衣喜笑顏開地撲上來抱住了她。
“呀哈嘍~部長……”
整個上半身趴在桌子上的材木座義輝抬起頭來,表情難掩憔悴,有氣無力地向着雪之下舉起手揮舞道。
“……”
而他一旁同樣趴在桌子上的比企谷八幡反應則更絕,他只是對着雪之下舉起一隻顫抖的手,然後那條手臂就立刻垂倒在桌子上。
“~”
伸手抱住撲來的閨蜜,看着部室裏的景象,雪之下的嘴角處下意識翹起了一絲微笑的弧度。
儘管心中對那未知的未來仍舊抱有着些許迷茫,但在看到在乎的那些人如今都齊聚一堂的時候,繚繞在心中的那份擔憂就立刻如清晨在太陽完全升起後的朦霧般散去。
起碼我現在還有他們,最好的朋友們就在我的身邊。
……
“看來你們兩人這麼幸苦的模樣,是在路上被人認出了僞裝嗎?”
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瞥了一眼旁邊滿臉灰白的比企谷一眼,雪之下的語氣不免多出了一絲幸災樂禍。
“看來你們的易容技術還不到家啊~尤其是你,我敢肯定你那雙眼睛不管怎麼僞裝都沒有的,比企谷同學。”
“這雙充滿腐爛氣味的眼睛,可謂是比企谷同學你個人獨一無二的特徵了。”
“……”
比企谷對此沒有說話,只是向着雪之下舉起自己顫抖的右手,然後顫顫巍巍地豎起了中間的那根手指。
然後雪之下就滿臉微笑地伸手抓住比企谷這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用力向着旁邊一拽。
“啊!!!”
“是啊~又被發現了,我感覺現在每天的生活都像是在參加長跑馬拉松一樣,累死了。”
在比企谷殺豬似的慘叫聲中,材木座用下巴磕了磕桌面說道,回想起這個月每次出行都必定被人追逐的經歷,他簡直晚上都會做噩夢。
“那也挺好的不是嗎?起碼別的不說,材木座同學你可是受益良多啊。”
淡定地抽回手掌甩了甩,仍由比企谷抓着那根手指滿臉悲憤地望着自己,雪之下掃視了一眼材木座現在大變的體態和容貌,已經很接近全部人印象中的那個“材木座義輝”了。
“這麼多的人自願幫材木座同學你減肥,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事,你現在應該每天都能夠收到很多情書吧?”
“呃,這個嘛……”
對此材木座表情有些心虛地回過頭,他看着身後另一個軌跡,此時那個櫃子緊扣的把手處已經有着好幾封白色的頁封露出,並且還在微微發出危險的吱呀聲。
那裏面放着的都是這幾個月來材木座收到的異性邀請函,裏面有些內容實在是過於露骨,讓至今還保持着童貞的他着實頂不住,只能全部都扔到這個新買來的櫃子裏了。
不是沒有想過要丟掉,可是自從有一次自己將家裏的垃圾袋扔到外面之外,導致整個垃圾場在一天內被人洗劫一空的經歷之後,爲了保證別人的隱私不泄露,材木座也只能無奈地將這些信鎖在這裏了。
“沒有否定啊?不過材木座同學你這個心虛的表情……”
手背託着下巴,雪之下意味深長地看着目光躲閃的材木座,嘴角的笑容變得極具惡趣味。
“你是不是害怕這件事傳到海老名同學耳朵裏去呀?材木座同學。”
“不是——這件事怎麼和姬菜扯上關係了!?”
材木座聞言頓時漲紅了臉,語氣激動地說道。
“真的不是嗎?要知道,現在海老名同學在外界的所有人眼裏,可是你公認的女友了~”
似笑非笑地看着材木座,雪之下做作地感嘆道。
“要知道,之前海老名同學決定提前去麻省理工就讀的時候,你們不是當着整個機場所有人的面表演了一個法式深吻嗎?難道是我記住了接吻的含義。”
“這、那個是……”
想起上次發生的事情,以及現在周圍幾個人各異的目光,材木座恨不得直接鑽進土裏。
他怎麼都想不到,原本只是答應了爲即將遠行的海老名送行而已,結果在臨近上機的時候,對方竟然會做出那樣的舉動。
當海老名觸不及防吻住自己的時候,不止是整個機場的人,就連材木座都徹底呆住了,之後停滯的意識記住的只有對方在分開後於耳邊輕聲說出的那句話。
“記住了,我不在的時候,義輝你可不能和別的女孩子做這種事情哦?要不然的話~”
然後對方就走了,注視着那個窈窕背影拿着行李箱踏上機艙到飛機起飛後,材木座都沒能反應過來。
這在某種意義上算是直接宣誓主權,不只是對着材木座,也是其餘所有通過各種方式看到這一幕的人,玩得好一手華麗的釜底抽薪。
這件事情事後直接上了當日新聞的頭版頭條,還在網絡上引起激烈的爭論,無數盯着“材木座義輝女友”這個身份的人都被海老名姬菜這大膽的一手刺激得當場破防,風波之後還延續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停止。
這次一提起這件事情,不止讓材木座尷尬,也引來了由比濱好奇八卦的目光。
“吶吶吶~!材木座,你現在和姬菜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就連原本一副“我即將駕鶴西去”模樣的比企谷在這時也抬起頭來,目光充滿羨慕嫉妒恨地看着自己的好兄弟,然後低頭像怨靈似地不斷低語着:
“現充爆炸吧現充爆炸吧現充爆炸吧——”
“而且不止是海老名同學,我記得好像現在外界謠傳材木座同學,你好像也和那位‘秋山澪’同學保持着聯繫,甚至已經去過對方家裏了對吧?”
雪之下這句話一出簡直震驚四座,不僅由比濱震撼得目瞪口呆,就連比企谷也猛然瞪圓了雙眼,抬頭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表情扭曲的材木座。
“喂!材木座,你該不會真的——和我們之前看到的不一樣,那個秋山澪現在還是一個孩子啊!?”
“不是的!我真的和小澪沒有什麼好吧!我上次只是應她爸爸媽媽邀請去她家見見她而已,我只是把她當成妹妹而已啊!”
事關自己的名譽,材木座無論如何都要解釋清楚以進行捍衛,不然他估計真的就要淪落到和高坂京介一個下場了。
身爲公認拯救世界的兩位大英雄之一,不同於材木座義輝全部清一色好評,高坂京介的名聲在好評之餘,也夾雜着一些來自大械奈⒚羁捶ā�
畢竟這個人是真的有前科,在未來都快要到和人家女孩子談婚論嫁的地步了,但未來的時候,兩人年齡相差雖大,可起碼女方也快要成年了,人們的有色眼鏡也就沒有那麼重。
可是如果把時間換成現在的話……很多警視廳的高層都就這件事討論過,有些知曉他這幾個月在警視廳經歷的人,都紛紛懷疑高坂京介其人是否真有某些不可言說的傾向癖好?
如果這時連材木座義輝都陷入了類似的名聲事件中,那這樂子就太大了,說不定後世的歷史書記載中,兩個曾拯救世界的英雄都會被記載上有着蘿莉控愛好的黑歷史記錄,對未來崇拜英雄的小孩子會造成的壞影響之大簡直難以預估。
既是救世主,也是蘿莉控——這樣的形象描述實在太過驚世駭俗,堪比三國熱血羣雄中那以酷愛他人之妻傳天下的曹公,貨真價實的遺臭萬年。
“哦~‘小澪’啊?真是熟悉的稱呼不是嗎?”
雪之下的眼睛眯起,看着面前滿頭大汗的材木座,有着犀利的光從眼中透射出來,那是看待某種不可燃物的眼神。
“材木座,人渣……”
由比濱也離遠了材木座一些,語調嫌棄地說道。
“材木座……”
比企谷聞言默默地將手放在材木座的肩膀上,目光中再也沒有了半點羨嫉,而是充滿深情地開口道。
“——去自首吧,放心,我會幫你請律師的,保證給你判輕一點。”
“爲什麼啊!?”
扣扣——
就在材木座準備舌戰羣雄證明自己的清白時,突然從侍奉部的門口處傳來了門被叩響的聲音。
“那個……結衣,你們在嗎?”
“哎?這個聲音是——優美子。”
聽到這個聲音的由比濱一愣,然後立刻轉頭看向了門口,而拉門也在這時被拉開。
一張表情憂心忡忡的臉頰隨着拉開的門而出現在侍奉部的人眼中,而看着站在門口的對方,雪之下微微挑起眉頭,略有些訝異地開口道。
“三浦同學?”
……
咔擦咔擦……
4.不詳的徵兆(4K)
“我這次來,是有事想要委託你們侍奉部幫忙的。”
濃郁香醋的紅茶水在杯中泛起微弱漣漪,在茶水飄起的霧氣中,三浦優美子的聲音也像是隔了一層朦朧的色調。
“看得出來,不然三浦同學你現在也不會挑選在別的班級正在上課時過來,因爲這大概是我們侍奉部唯一沒有外人來造訪的時候。”
將紅茶杯放回桌子上,坐回去的雪之下雪乃瞥了坐在對面的三浦一眼後說道。
“說吧,三浦同學你是希望我們幫你什麼事情?”
“如果是想之前別的學生或老師那樣希望和我們拍攝合照的話,那看在你是由比濱同學朋友和同學的份上,我們能夠給你一個九點九折的價格。”
雙手在下巴前交叉抵住,雪之下語氣平淡地說道。
“每人單獨一張合照價格是九百萬,全員大合照四千萬,選擇全員大合照就再附送我們侍奉部全員的親筆簽名,然後你還可以在材木座同學帶到這裏的那堆無聊手辦中挑一件喜歡的帶走,多謝惠顧。”
“喂,部長……”
“太貴了吧!還有你怎麼這麼熟練!?”
材木座眼角抽搐了一下,而剛端起茶杯的三浦還沒來得及飲上一口,聽到雪之下的話之後握杯把手的手指猛然一抖,差點將茶水灑出來。
她連忙將茶杯重新放回去,瞪着桌對面表情依舊的雪之下大聲吐槽起來。
“而且這價格表是雪之下你用腳拿筆寫的嗎!全員大合照怎麼一點優惠都沒有,還更貴了!簡直就是黑心奸商!”
雪之下則依舊錶情平靜地繼續說道。
“順便一提,你手中那杯我親手倒的茶水是十萬日元,之後離開時記得付款,轉賬或實體紙幣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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