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37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什麼!?古朗基X高坂先生簡直是邪道!異性戀是不折不扣的自我毀滅!明明材木座同學X高坂先生纔是正道!你沒看到視頻裏都欽定他們是一對嗎!如果不是一對的話,那簡直就是詐騙!人類史上最大最惡的詐騙事件啊!絕對無法接受!”

  海老名姬菜聞聽此言頓時放開了身下衣衫凌亂眼角含淚的三浦優美子,神情激動地拽着戶部翔的領口一陣搖晃,滿臉都寫着“我不信!”,幾乎快把他晃出了殘影。

  “我我我我知道了!我明白!姬菜你說得對!材木座同學和高坂先生是一對,你說得很對!別,別晃了!”

  被晃得頭腦發暈的戶部翔口不擇言的說着,這時葉山隼人輕輕咳嗽了幾聲,示意他們口中的當事者就在這裏呢。

  “材木座和高坂先生……感覺莫名合適呢。”

  由比濱結衣聽到海老名姬菜的話後腦中產生了奇特的想象,臉蛋不由有些發紅,偷偷用好奇的目光在視頻中倒地的高坂京介側臉和不遠處坐着的材木座身上來回掃視。

  “……”

  感覺到四周幾個女生詭異的目光,其中還包括平冢靜和雪之下雪乃,以及表情依舊卻不知不覺離自己有點遠的比企谷八幡,材木座的胖臉上抽搐了一下,憋着一口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關東醫大醫院,三樓重症監護室。】

  【10:24 P.M 】

  【在醫院三樓的重症監護室門口,門牌上寫着兩個名字。】

  【上寫高坂京介,下寫材木座義輝。】

  【“嘿咻~這樣就沒問題了!”】

  【“唔——!?”】

  【槙島沙織帶着爽朗的笑容一手重重拍打在高坂京介打着石膏被繩子吊起的大腿,強烈的鈍痛從包裹石膏的腿上傳來,這讓穿着一身藍白條紋病服,左手打着點滴,額頭上綁着繃帶,右肩膀也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的高坂京介一時憋紅了臉,緊閉的嘴巴中發出一聲悶哼。】

  【“很痛對吧?這就是高坂君你不愛惜自己身體的結果。”】

  【槙島沙織坐在病牀邊看着臉部肌肉一陣抽搐的高坂京介,伸出手指在嘴巴晃了晃,笑得非常頑皮。】

  【“當我看到你和材木座先生一起從救護車被抬下來一身是血的樣子時,我可是以爲你們都要沒命了,好懸嚇得我差點沒哭出來,這是對你的懲罰!”】

  【“我覺得……你是在公報私仇……報我上次沒有陪你去電影院的仇。”】

  【高坂京介臉上的肌肉一陣聳動,表情扭曲的看着坐在自己旁邊的女人,槙島沙織聽見他的話後眉頭豎起,一雙細嫩的手直接掐住了高坂京介的臉,將他的兩頰向兩邊拉扯開。】

  【“這不是當然的嗎!?明明上次說好了作爲我給你提供兇殺案線索的報酬,你要陪我去看最新上映的電影,人家可是很期待那天的呢!”】

  【“可結果呢?你居然直接把我放了鴿子!你知道嗎,那天我一個人看電影的時候,四周坐的滿滿的,而且全部都是情侶,就我一個旁邊空着!高坂君你知道那個時候四周的人是怎麼看我的嗎!?人家差點就沒臉走出電影院了!”】

  【“嗯個時候……發生了一起搶劫案……我就在胡近……所以得去……幫忙!”】

  【高坂京介的聲音因爲槙島沙織拉扯着他的臉頰而變得模糊不清,正義但卻身受重傷而無力反抗的高坂警官只能悲憤地承受着對方的“褻玩”,用屈辱的眼神注視着玩得越來越起勁的無德女醫生。】

  【槙島沙織冷冷哼了一聲,啪的一聲放開了高坂京介被自己拉扯得紅潤的臉頰。】

  【“人家當然知道!《警視廳王牌警官休假偶遇銀行搶劫,赤手空拳怒戰持槍歹徒拯救國民》的新聞可是上了那天的頭條,不然你以爲現在我只會對你這樣嗎?不好好趁這個機會整治一下你都對不起我被你辜負的少女心!”】

  【“……”】

  【高坂京介沉默不語,他很想說你都一個二十好幾快過一半還喜歡整天拿刀解剖屍體的醫學剩女哪來的少女心這種玩意?有男人肯犧牲自己陪你去看電影你就該偷笑了!】

  【但爲了自己的人身安危着想,他還是選擇閉上自己的嘴巴。】

  “哦~原來高坂氏你是這麼看人家的啊?有意思~”

  沙織·巴吉納摘下自己臉上戴着的可笑圓眼鏡露出下面那張不施粉黛也清麗脫俗的臉蛋,看着眼前電視機上高坂京介說出的心裏話輕輕地笑了,可那雙眼睛裏卻看不到一點笑意。

  “解剖嗎?嗯~人家大概知道自己未來爲什麼要選這個專業了。”

  千葉縣立千葉弁展高等學校。

  不知道爲什麼,坐在保健室牀上的高坂京介突然感覺一股寒意襲來,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

  【“他怎麼樣了?”】

  【高坂京介沒有回答她的話,側頭看向自己的左邊,材木座也穿着病服躺在另一張病牀上,仍舊保持着昏迷狀態。】

  【“別轉移話題!而且你總是隻關心別人,也差不多該學會關心一下你自己了吧。”】

  【槙島沙織本想給他一個腦瓜蹦,但看到高坂京介頭上綁着的繃帶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悻悻地放下自己抬起的手,沒好氣的說起來。】

  【“材木座先生沒事,只是體力嚴重透支而已,只要好好休息一兩天左右就行了,他和第六號的戰鬥真的那麼激烈嗎?竟然把體力消耗到這種程度,他的體徵檢查報告簡直就像是普通人不眠不休地熬夜兩天後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就起來參加馬拉松,還是那種五十公里跑的馬拉松。”】

  【高坂京介聽到槙島沙織的話後,瞬間想起之前戰鬥中材木座所變成的那個身披流水披風的全新形態,眼神微微閃爍。】

  【看來那個形態並不是沒有代價的。】

  【“嘛~看來你是不打算告訴我了,我估計你自己心裏也有數,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看着沉默不語的高坂京介,熟悉他爲人的槙島沙織扁了扁嘴巴,眼珠子在眼睛裏轉動着,臉上緩緩掛起一個甜美的笑容,面容清麗可人的大美人笑起來如同——如同當着獵犬的面偷喫了小雞仔的狐狸。】

  【高坂京介看着她臉上掛着的這個笑容,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從心裏湧出。】

  【“高~坂~君!”】

  【槙島沙織聲音嬌滴滴的說道,她雙手撐着牀單彎下腰來,白大褂也無法掩蓋的完美身材在前傾的姿勢下呈現出前凸後翹的S形曲線,一雙眯起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容逐漸僵硬的高坂京介。】

  【“……怎麼了,槙島?”】

  【高坂京介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看着大美人近在咫尺的臉內心非常不安。】

  【“你應該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對吧?畢竟桐乃她昨天才給我打過電話詢問你什麼時候回家一趟。”】

  【“……”】

  【高坂京介一顆心已經沉到了谷底,這情況不對勁!】

  【“那麼,桐乃現在應該也不知道你受了重傷的事情對吧?”】

  【女醫生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圖窮匕見的她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啊。”】

  【“是這樣的,我有一件小事情要請你幫忙——”】

  【“——高坂君,你應該也不想被你家裏人知道自己重傷住進醫院來的事情對吧?”】

  【“……小的有何能幫上您?”】

  【“哼哼哼~”】

  【槙島沙織一語不發,只是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接着在高坂京介逐漸張開的瞳孔中,那張柔媚可人的臉蛋漸漸接近,越來越近——】

  “這這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在保健室醒來的高坂桐乃沒有想到,自己剛剛清醒就能看到這麼勁爆的畫面,她臉色通紅地雙手握住手機的兩端,手指因爲過於用力而讓手機屏幕發出瀕臨破碎的悲鳴。

  “笨蛋京介!那個女人是誰啊!?你們在幹嘛啊!!!”

  “唉?噫噫噫!我我我我,你想要幹嘛呀!?”

  槙島沙織看着電視上高坂京介瞳孔中“自己”越來越近的臉,臉色直接爆紅,隱約能夠聽到蒸汽聲響起。

  【關東醫大醫院,高坂京介和材木座的病房。】

  【02:34 A.M 】

  【是深夜,正是許多人夜行人羣活動的時間。】

  【而高坂京介就這樣躺在牀上,面容憔悴,張開的一雙眼睛中充滿血絲。】

  【“那麼,我下星期的聯誼就拜託你假裝我的男朋友了哦!這次如果遲到的話——呵呵呵~”】

  【想起槙島沙織關門出去時回頭看向他的笑容,以及那隱含或說明顯的威脅,高坂京介的心中就疲憊無比,本身就消耗大量體力的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覺補充體力,明天再想這些煩心事。】

  【可是……】

  【“呼——————~”】

  【令人懷疑是不是有人在按抽水馬桶的聲音在整個房間裏響起,不絕於耳。】

  【高坂京介睜着佈滿血絲的眼睛轉頭望去,躺在另一張牀上的材木座將被子踢到牀下,雙手雙腳岔開呈「大」形,嘴角留下口水,鼻子上的氣泡隨着每一次震耳欲聾的呼嚕聲擴大,縮小,擴大,縮小——循環往復以至無窮無盡。】

  【“嘻嘻——”】

  【材木座不知道做了什麼好夢,傻笑着伸手撓了撓肚皮,熟睡的他絲毫沒有感覺到旁邊牀上投射而來的死亡凝視。】

  【……這傢伙以後真的能找到女朋友嗎?】

  【聽着耳邊響了起碼兩個小時的呼嚕聲,高坂京介懷疑這傢伙真的嚴重透支了體力嗎?這睡眠質量簡直讓包括他在內的無數社畜都羨慕!還是說笨蛋就是這麼無憂無慮的生物?剛剛經歷一場死戰後就能睡得這麼好。】

  【他轉過頭,看向掛着病房門口衣架上自己的風衣,風衣的內襯裏就藏着一把手槍。】

  【“呼——”】

  【他掛着點滴的那隻手掌手指不自覺地抽動了幾下,高坂京介深吸一口氣後強行壓下內心首次對於一個人類升起的殺意,只感覺下午戰鬥結束時感受到的那份類似“友情”的感覺肯定是自己腦子被警車壓成了腦震盪而產生的錯覺。】

  【他轉過臉,將被子拉起蓋住自己的臉,忍受着耳邊傳來的呼嚕嘗試着睡去。】

  【“呼——————~”】

  【夜晚還很長,就像材木座的呼嚕和高坂京介內心升騰而起的殺機一樣,看不到結束的盡頭。】

  ……

  【東京市,某座廢棄水族館。】

  【“Baduu,被KUUGA殺了,他的遊戲失敗。”】

  【Baruba平靜的聲音響起,戴着墨鏡的男子面無表情地用筆將一張羊皮紙上一個蝗蟲圖騰劃上一個鮮紅的叉,而四周聽到這個消息的古朗基沒有一個臉上露出悲傷的神色,有的臉現不滿,有的一臉無所謂,有的不屑冷笑,其中就屬Gooma笑得最猖狂。】

  【“真是一個廢物,明明都有了KUUGA的力量還會失敗,果然是個垃圾!”】

  【Gooma滿臉不屑的說道,但它的眼中卻滿是嫉妒,因爲不同於從上一任KUUGA手中獲得全新力量的Baduu,自己卻完全沒有任何收穫。】

  【“無所謂,開始下一個吧。”】

  【墨鏡男頭也不抬的說道,戴着手套的手將一個銀色的打火機不停的點火又熄滅,週而復始。】

  【“之後參加遊戲的上點心,這一任的KUUGA……好像變得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唔哇!”】

  【面無表情的Baruba隨手向後一掌將冷笑的Gooma再度抽進垃圾桶,她看着前方站起的又一個古朗基,抬起了自己戴着戒指的那隻手。】

  【“開始吧,下一個遊戲。”】

31.邁入全新的黑暗/故人的來訪(二合一)

  【東京市,警視廳總部,會議室。】

  【08:17 A.M 】

  【臉上貼着一塊繃帶的高坂京介雙手在嘴邊交叉,眼神冷靜地注視着眼前投影屏幕上放映的畫面。】2

  【熟悉的尖叫聲和掉幀的畫面倒映在他黑色的瞳孔中,這正是之前九朗嶽遺蹟出事時現場唯一留存下來的攝影機所錄下的畫面。】

  【“KU——UGA!!!”】

  【滿盈着憎惡之情的咆哮從高舉腰帶的黑影發出,它摔下腰帶向着屏幕走來,越來越近——】

  【高坂京介用遙控器定格住這一幀畫面,目光凝重地注視着眼前屏幕上這個應當是最早出現,代號被定爲第零號,但至今都不知所蹤的未確認生命體,思索着這個錄像所留下來的線索。】

  【“你又在看第零號的錄像帶了嗎?高坂。”】

  【大門被推開,外面的光線將昏暗的會議室大門照亮,之前在第五號的事件中被材木座救下的杉田警官走了進來。】

  【“我想回到這一切事情的原點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高坂京介輕聲說道,杉田警官對此笑了笑,將手中拿着的一疊厚厚報紙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自從成立了這個搜查總部,三週以來總共出現了七隻未確認生命體,第四號解決了前方出現的五隻,而我們警方解決了剩下的兩隻,幸虧有高坂你在,不然我們警方可就真的要被國民和媒體的口水淹沒了。”】

  【杉田警官手指點了點堆疊起來的報紙最前方的那一頁,上面的第一張照片正是高坂京介,穿着風衣的他面色疲憊而堅定地拄着一把狙擊槍坐在樓梯旁,風衣衣角染血的他臉上有着一抹硝煙的痕跡,劉海被風吹起而輕輕拂動,攝影師高超的攝影技術將一個剛纔戰場下來的戰士形象完全定格,這一張照片直接拿來當寫真用都沒有問題,上面頭條則寫着《神射手警官は命を奪って第13號の呙蚪Kわらせた!警視庁のエース中のエース!》。】4

  【“被人追着要簽名的感覺如何?警視廳王牌中王牌的神射手警官?”】

  【杉田警官揶揄的調侃着他。】

  【高坂京介有些無言地將那張映着自己英姿的報紙翻轉過去,無奈地發出一聲嘆息。】

  【“這不過是虛名而已,那個時候如果不是邭夂媒遄糯蠹业难谧o先第十三號的攻擊一步射出那枚貫穿它大腦的子彈,那可能死的就是我了。”】

  【“話可不能這麼說啊,高坂,或許第十三號嚴格算起來可能有邭獾某煞衷趦龋谑柨赏耆怯赡愦虻沟模皇且驙懩莻�時候警方需要重整聲威才聲稱那次是在所有警員共同協作下才擊斃了對方,但事實是怎麼樣的你我都清楚,你單槍匹馬打倒第十二號的時候那些警員可是隔了快十分鐘才趕到現場,大家可都被你驚呆了!”】

  【“這本來就是屬於你的功勞,只是功勞的對象不同而已。”】

  【杉田警官的這句話讓高坂京介不知道怎麼反駁,因爲這確實是事實。】

  【自從擊敗第六號之後,警視廳也因爲這些怪物對市民生命造成的嚴重危害和經濟損失而成立了對未確認生命體搜查總部,而對方彷彿也是在響應警視廳的對策一樣,新的未確認生命體接二連三地出現在公醒矍皝K犯下一場場的血案,短短三週之內就出現了七隻,在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怪物所造成的殺戮中,警察方面的犧牲先不說,光是死於未確認生命體案件中的市民人數很快就攀升到了三位數。】

  【雖然這些之後出現的未確認生命體中沒有任何一隻像之前的第六號一樣強得那麼破格,但也不代表這些傢伙就好對付,對未確認生命體搜查總部在與這些怪物的每一場戰鬥中都節節失利,基本上都是在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時候憑藉被警方確認爲協力者的未確認生命體第四號駕駛三角追跡者2000趕到才止住了頹勢,並反攻成功。】